柳雲得罪郭然的事情,很快就在離宗傳開了,而郭然氣哄哄的來到了擂臺之後,這裏本來是有糾紛的修士們,忽然都和好了,整個擂臺場所,就只有郭然一人,孤零零的。
“你給我等着!”郭然盤膝而坐,就坐在擂臺的中央位置,這一等,就等了一個多月。
再說柳雲等人,跟着餘思鴻回到了他所在洞府,一回來沒多久,就是各種傳音符過來詢問情況,到後來哦,門口密密麻麻的停了一大堆的傳音符。
餘思鴻也是第一次做紅人,正愁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倒是柳雲,樂的清閒,隨便找了個地方,呼呼大睡了起來。
“你倒是清閒!”氣的餘思鴻都不知道該怎麼辦,衆人都是焦頭爛額,紛紛爲柳雲的冒失出謀劃策,倒是當事人,跟沒事人似的。
“你們口中的那個郭然,真的很厲害嗎?”周詩怡也爲柳雲的冒失而着急,她記得,柳雲可不是這樣一個性子的人啊,這傢伙平日裏非常低調、隱忍、謹慎,怎麼來到了離宗之後,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啊。
“何止是厲害啊。”一旁的周小七說道,他和馬山鳴還有蘇晴,現在都不敢回自己的洞府,全部窩在了餘思鴻的洞府當中。還好,餘思鴻所在洞府非常寬敞,要不然,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只能再臨時造建呢。
“郭然可以說是金丹期當中,獨一無二的存在,他若說是離宗第二,沒人敢說是離宗第一,而他,天生黑炎,正是離宗大長老的親傳弟子,要不是這小子總是到處惹是生非,以他的資質,早在百年前就進入宗門核心位置了,哪裏還能待到現在啊。”馬山鳴說道。
“我跟你說,郭師弟之所以百年前沒有成爲宗門核心弟子,實則啊,都是大長老所爲,眼看就要選拔賽了,這郭然,總能夠鬧得雞飛狗跳,然後被關禁閉。”周小七嘆了口氣。
“哎,你們說,這一次若是也鬧大了,他會不會再次被關禁閉啊?”忽然一個聲音加入了他們討論,大家回頭一看,正是柳雲。
“你什麼意思?”餘思鴻有種不妙的感覺。
“我就說,我怎麼來到這裏之後,忽然跟變了性子一樣,感情我是被附身了啊。”柳雲摸着下巴說道。
“附身?”鬼纔信你的話呢!
“柳道友,我知道你隱藏了實力,鴻哥也說,你修爲高深,可那是郭然,我跟他鬥法過,是絕對打不過他的,鴻哥也不敢說能夠打得過吧。”蘇晴看了一眼餘思鴻,見餘思鴻點了點頭。
“有那麼厲害嗎?”
“我離宗,乃是火宗。而郭然,天生就是火系異靈根,更是火靈根當中的黑炎,這樣的天才,從小就被宗門重點培養,而郭然也不負盛名,年紀不足兩百歲,就已經修煉到了金丹後期,鬥法更是以狠厲著稱,柳道友,我並非懷疑道友的實力,可若是跟郭然,在下當真有些不確定啊。”餘思鴻皺眉說道。
“那,那個莊冬雪呢?他們倆誰更厲害?”柳雲忽然想到了當時那個女修,問道。
“莊師姐,修爲高深,一身冰雪功法,出神入化,他們兩個,倒是沒有真正動手過,而且,莊師姐非常的神祕,平日裏,甚少參與同門之間的雜事,哎,這一次,爲什麼忽然就冒了出來呢?”馬山鳴疑惑的問道。
蘇晴等人也是搖了搖頭。
柳雲摸着下巴,難道,這個莊冬雪是發現了自己身上的某些祕密嗎?還是說,只是一個巧合?
“別管這些了,我也已經休息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了,也是時候去赴約了,要不然啊,那個郭然肯定找個機會,把你的洞府給堵了,那可就糟了。”柳雲一笑,說道。
“柳道友,你真打算過去啊!我勸你三思,要不,跟我去找我師父吧,讓我師父出面化解此次矛盾?”餘思鴻擔心的說道。
“誰說我去會郭然了,我只是去擂臺。”柳雲嘿嘿一笑:“然後,就看我表演吧,不過,爲了以防萬一啊,餘道友啊,你這洞府,可能是要待不下去了,那就,輪着待吧。”柳雲眼神從周小七、馬山鳴和蘇晴三人身上掃過。
三人一齊打了個冷顫,心底裏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柳雲哈哈一笑,帶着周詩怡和王婉,就朝着某個邊緣擂臺而去。餘思鴻等人一看,不論如何,都要跟過去啊。
衆人浩浩蕩蕩的剛一出門,就被外面盯梢的修士發現了,那修士手中出現一面鏡子,隨後對着鏡子指指點點,肯定是將柳雲等人的消息透露了出來。
而於此同時,等的都快不耐煩的郭然,忽然睜開了眼睛,他嘿嘿一笑,“終於來了!”
他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抬頭看去,四周本是空蕩的座位,如今已經是被佔了個滿滿當當,所有人都期盼着,那個得罪了郭然的外來修士,到底有什麼本事?
若是真能夠挫了郭然的囂張氣焰,那也算是替他們出了口惡氣了,看來,這郭然在離宗,沒少得罪人啊。
可誰知道,左等右等,從天亮等到了天黑,愣是沒有等到柳雲。
“耍我呢!”郭然一身黑氣就要爆發。
而同時間,柳雲按照自己之前預計好的,來到了距離周小七洞府附近的一個擂臺,然後裝模作樣的上了擂臺,這個地方,本就偏僻,所有人都看着這一羣陌生人,很快,他們就打聽到了柳雲這行人的目的,興奮的不能言語。
“哎,那個就是柳雲是吧,就是他要跟郭然鬥法啊,當真爺們啊。”
“我看他只有金丹初期的修爲,是不是被餘思鴻給慫恿的啊。”
“也有可能,這餘思鴻啊,就一小白臉,他哪裏敢跟郭然鬥法啊,根本就不是對手啊。”
“驅狼吞虎,是吧。”
“他哪裏是狼啊,分明是狗。”
衆人紛紛小聲的議論,柳雲就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這個擂臺,佔地面積極廣不說,四周還有防禦陣法,這樣一來,內裏鬥法的人,就不會傷到外面的看客了,不愧是玉門宗啊。
“行了,也赴約了,走吧。”柳雲上臺也就幾個呼吸的功夫,隨後就飛到了餘思鴻等人身旁,笑道:“那就按照計劃,去周道友的洞府坐坐咯。”
“你可真會害人,我能不能拒絕!”周小七當真是想揍死這個柳雲。
“也可以,那我們就去馬道友的洞府。”
馬山鳴也想拒絕,柳雲伸手道:“你們最好快點啊,再慢一點,那郭然可就追殺來了。”
一聽此話,所有人都看着周小七,周小七當真是啞巴喫黃連啊!難受的要死,但也無可奈何,只能帶着衆人回了自己的洞府。
而等盛怒的郭然來到了這個擂臺之後,柳雲等人早就溜之大吉了。
“柳雲!”郭然怒吼一聲,他很想打上週小七的洞府,去殺了柳雲,可是,那樣一來,自己就又壞了規矩,可能還會被老頭關禁閉。
怎麼辦?
郭然從小傲氣的很,在整個離宗,都沒有看上眼的同門,倒是得罪了不少,現在他忽然有些後悔,怎麼就沒有籠絡一羣鷹爪呢,也不至於如此被動了。
那柳雲也當真是雞賊,說了要來擂臺,也果真是來了,可卻沒有跟我碰面,怎麼辦?
就在郭然兀自生氣的時候,一個身影忽然飄了過來,郭然一看,這不是呂凌峯嗎,他也來看自己笑話。
“哼,你不好好的守山門,怎麼,也想過來看我笑話。”郭然生氣的說道。
“你消消氣,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怎麼辦?”
“那個柳雲,可不止惹了你,我沒想到,他當真會做出如此無恥的做法。”呂凌峯一臉不悅的說道。
“你早就知道他會這麼做?”
“他當時,的確是這麼說,可真這麼做,他還是第一個。”
“哼。”郭然哼了一聲,“既然你說你幫我,怎麼幫?”
“他以激將法,將你激怒,現在又以這樣的方法化解,那麼,我們也可以同樣使用激將法,將他給激出來,即可。”
“怎麼說?”
隨後,呂凌峯嘴脣微動,將自己的計劃講給了郭然聽。
“這樣能行?”
“試一試唄。”呂凌峯嘴角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