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李木送到了機場後,倆人就分別了。沒什麼客套的挽留之類的,有的只是合作夥伴在給出了一大筆資金後需要冷靜的急促。
李木的資產縮水了四分之一,而這位大明星卻是把全部身家都砸了進去。
“壞!”
剛過安檢,李木忽然一拍手……
又忘了對她說別哥的交代了。
帶着幾分無語,他快步朝着登機口走去。
隨後在八點多帶着一身疲憊回到了廣州。
週三的時候,當隋寬看到了李木時,這胖子一臉疑惑的問道:
“你這兩天幹嘛去了?”
“有點事情。”
聽到這個解釋,隋寬愣了愣,忽然好奇的問道:
“交女朋友了?”
“滾蛋。”
李木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離了女人不能活是咋的?
隋寬嘿嘿一笑,叼着煙忽然來了句:
“實習一個月了啊……你說咱倆啥時候能轉正?”
李木心說你啥時候我不知道,但我這個月就轉正了。
但這話肯定不能說,所以只能搖頭:
“不知道。”
“要是這個月能轉正就好啦,我聽李薇他們說,咱們這邊不死卡着三個月實習期,有人幹一個月,就轉正了。不過那種要求還挺高的,得發大文章,咱倆那篇報道不知道算不算……”
“反正肯定夠轉正要求就行,耐心等着就好。”
“我想趕緊轉正啊,一方面對家裏有個交代,另一方面……實習期的文章是沒有提成的,一個月就這一千塊錢,不夠花呀。”
“嗤。”
李木直接嗤笑了一聲:
“誰讓你這麼風流來着……”
隋寬不以爲恥,反倒是嘿嘿的笑出了聲:
“嘿嘿,這周你跟我去不?”
“你還去?”
“去啊,沒玩夠呢。”
“……”
李木打定了主意,以後可得離這胖子遠點。
萬一有傳染病呢。
更何況……
“你還是少去比較好,萬一遇到了什麼查房,被抓進去,這工作搞不好你都沒了。”
“……?”
隋寬一怔。
但馬上就笑着說道:
“沒事,到時候我就說去挖新聞的!”
“……哥,你別給記者抹黑了行不行。”
“哈哈哈哈……”
說說笑笑中,上班時間到,倆萌新趕緊去打掃衛生了。
……
時間一晃,來到了週五。
也就是這個月的最後一天。
這周,李木沒見到別言,但他也沒閒着。
被同辦公室的師兄叫着去了火車站,以及各個院校。
9月份是開學季,這些天陸陸續續有新生過來了,他和隋寬都在做這方面的報道,還挺忙的。
而等到週五下午的時候,王帆打過來了電話。
片刻,在單位門口,他接過了自己的護照,對這位廣發的VIP客戶經理道了聲謝,並且再次確定了去美國的行程無誤後,對方禮貌離開。
又是一個下午的忙碌後,下班時間到,李木正琢磨着自己手裏這篇報道該怎麼寫的時候,別言的電話響起:
“小李,港澳通行證帶了沒?”
“……”
李木心說難道又要去?
但他還是說道:
“帶了,在辦公室呢。”
“嗯,那你來機場找我吧。”
“好的。”
實話,李木其實不太想去,總覺得很折騰。
但他也知道,別哥只要說走,那他就得走。沒的反駁,於是應了一聲後,他收拾好了東西,直奔沙灣鎮,同時還用手機跟自己的網球教練請了假。
本來他約了週六上午的團課來着,要和同小區裏幾個學員組隊打打正反手拉球,但這次顯然是不行了。
一路趕到了沙灣鎮的時候,是不到六點。
和別言匯合時,發現周建和陳立新也在。
他趕緊打了個招呼:
“周哥,陳哥。”
隨後四個人有說有笑的一起上了飛機,直奔澳門而去。
而這次沒喫自助餐,下了飛機後,去葡京之前,四個人去了一家外國餐廳,是葡萄牙殖民者時期就開了的一家葡式餐廳。
還別說,味道不錯。
李木默默的把這家值得多刷的飯店地址記在心裏後,直接打車去了賭場。
一路大家都說說笑笑,看起來還挺輕鬆的,到酒店後,開完了房間就直奔二樓,推開了包廂的門後,那位張姐果然在……
只不過這次沒看到那位林姐和孫哥,反倒是劉哥在,順帶還有三個陌生人。
張姐在看到了李木到來後,立刻露出了笑容:
“喲,小李。誒我和你們說,我倆可合財啦……今天肯定把你們兜裏的都給收拾乾淨!”
那語氣真叫一個親切。
接着,她親自給李木介紹了這三個人,也都是“哥、姐”的稱呼,畢竟歲數都挺大的,但依舊沒說具體名字之類的。
李木也不問,打了招呼後,便坐到了荷官的位置上。
老千是一門很細緻的活,尤其是生客在場的時候,講究一個循序漸進,一點點讓“獵物”進入圈套。
這一晚看來還是挺漫長的。
先一點點熟悉吧。
……
這一晚,李木的表現依舊合格。
老老實實當荷官,並且能很準確的報出了押注、獎池等等一系列規則,讓所有人都處於一種“這個荷官很專業”的區域值內。
牌局依舊進行到快凌晨1點的時候,準時結束。
張姐小贏。
其他人輸的也都不多。
李木把所有人的收益都做成了平均值。
輸贏都在幾萬塊。
張姐心情很好,一個勁的說和李木合財,那叫一個喜笑顏開。
而李木也算是看出來了,錢,這姐姐似乎並不在乎。她是純癮大,喜歡玩。
其他三個人則表現的各有特色,但看的出來,這些人都是以這姐姐馬首是瞻。
她說結束,那牌局就結束。
她不開口,誰也沒提走的事情,哪怕其中一個吳哥已經哈欠連連。
而牌局結束後,李木也不免有了一絲疲憊。
這次他沒和別言去按摩,而是擺擺手帶着疲憊的回到了房間,打算早點睡覺。
老千這活,費腦子。
真的挺累的。
別言見他一臉疲憊的模樣,也就沒勉強,而李木回到了房間後,這才把電話拿了出來。
裏面有好幾條消息和電話。
都是在八點多打來的。
“李哥,在忙嗎?”
“不忙了給我回個電話。”
“李哥,太晚了,我要休息了。”
“週一我要去廣州籤合同。剛好明天不週末了麼,李哥,你這週末有空麼?如果不忙,我就提前過去兩天找你下棋呀?”
“我先睡了,晚安。你別忙太晚。”
把這些消息看完後,李木想了想,回覆道:
“抱歉,我剛纔不太方便看手機。明天睡醒聊吧,晚安。”
關燈,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