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回去吧,東西太多了,咱們家不要。”
周志強看完後,將一些產權證明都收好放迴文件袋裏,隨後繼續說道:“怎麼相處是你的事情,你現在也成年了,自己應該有個判斷。
但是這種輕易來的財富最好不要收,你如果想要,那就不要代表我,也不要和我沾上邊。”
後一句話說的就比較嚴重了,要是收的話,那周博才這個兒子他可能都要考慮一下。
這些產業雖然多,但以現在的發展速度,以後賺到這些錢輕而易舉。
但現在不能收,尤其是周德祖還是受邀來到國內投資的東南亞大商人之一。
雖說兩邊有親屬關係,但在這個時間點上,他們家要是收了這麼一大筆產業,那以後周德祖在內地的投資,周志強幫不幫?
合理範圍內幫了,周家不滿意怎麼辦?不合理的範圍周志強也不想幫,他們兩家是幾十年沒見面的親戚罷了。
至於原身的親媽周寒梅,周志強是佩服這個女人,但不會因爲她,就對周德祖的周家毫無底線的遷就。
不過東西確實多,不怪周博纔拿到這些東西有些發愣。
一開始給兩百萬美元已經不少了,之後給的房產,可能比兩百萬美元還要有價值。
津門有七套產業,兩個花園和兩套臨近二樓商鋪,還有三套是租給政府的辦公院子,現在已經清退出來了。
四九城有一個別墅和兩個院子,其中一個院子之前被街道辦租用,現在半年內就會清退出來。
十套產業,位置特別好,而且最小的院子都比他們住的三進四合院要大。
周志強之前對於忠國說的,津門紡織周家還沒什麼概念,現在看到這些產業,心中總算是有個數了。
這些還是周家離開大陸前處理不掉,然後被周老爺子果斷地便宜租給他們的新政府。
處理後沒帶走的纔是周家財富的大頭。
周寒梅當初帶的那金條和銀元,可能就是她能帶的極限,她力氣要是大點,估計帶幾十根上百根金條都不眨眼。
“行,那我給他送回去.....不過爸,我怎麼送?舅爺在哪?”
周博才問完後,又撓頭說道:“到時候他不要怎麼辦?當時他都拿我奶奶說事,難道我說就算是奶奶的我也不要?
爸,你說乾脆給爺爺送過去怎麼樣?”
“人家成年後都是給長輩分憂,就你小子專門給長輩添堵,生怕你爺爺退休都退休得不痛快是吧。”
周志強指着周博才說道:“周家要是回內地投資建廠,肯定辦的服裝紡織,到時候剛好和輕工對接。
這時候你爺爺拿着這麼些房產,真是掉黃泥湯裏,不是屎也是屎了。”
況且於忠國和周寒梅的婚姻還沒經過組織認證,當初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周寒梅,事情也過去四十多年了。
“那、那我這怎麼辦?”
周博才聽完後,感覺他拿回來了一個燙手山芋,現在扔不出去還處理不好。
“你先拿着吧,我明天打電話問問。”
周志強搖頭說道,這一天天的淨給他找事了,偏偏最近他忙得還抽不開身。
超級計算機項目的研發工程已經到了開發系統軟件了,很多程序包括多級系統,都需要周志強盯着把關。
做完這一階段,那他們研發的超級計算機就可以進行最終試算了。
這個項目,周志強打算在八零年的中旬完成,到那時候也差不多三年左右了。
時間緊縮快趕,而且周志強還提點了不少,他盯着這個工程項目儘快研發成功並且落地,就是爲了讓國內尖端科技研發能早一點用上超級計算機。
而且他們這次還直接將目標定位十億級運算,打算一下子成爲全世界第一的。
這樣的超算能帶動許多領域的科研計算,對國內的用處太大了。
要是其他人來帶領,肯定不敢將目標定得這麼遠大;但周志強有助力,他能排除掉研發中可能出現的錯誤,確保研發成果跟最終的製造出來的成果一樣。
就是非常忙,要周志強經常去盯着負責一切,要不然一個環節出錯,最後就可能導致功敗垂成。
周志強開口問道:“除了這個,你們還聊了什麼?”
“不少,一直到天黑後,舅爺帶着我們去東方飯店喫了一頓,我和張雪纔回來的。”
周博才頓了一下後,繼續說道:“主要是買賣上的事吧,他跟我說了不少,但我感覺有些不適合用。
不過能看得出來,舅爺肯定想來國內投資,之前就問我粵東的事,我不知道後就問我贛南的事。”
“主要問的還是一些消費情況,問咱們國內的民衆富不富裕……”
周志強聞言後,笑着說道:“這種做了一輩子買賣的人,對商機肯定特別敏感,他知道你們夫妻兩人賣花生瓜子,小半年都能賺三十多萬,這就足夠他心動了。
問其他地方,也只是問有沒有市場,但他們目前,只能在粵東那邊建廠...不過也足夠了,未來幾個主要發展經濟的地方。”
花生瓜子都能賺那麼少,而且周寒梅我們受限於政策,還是能小批量僱人。
但是受邀來的港商和華僑有沒那方面的限制,我們能僱正式工也能僱臨時工,一旦起步,這根本是是周寒梅那些個體戶能比的。
周寒梅想了一上前,說道:“舅爺我說,要是你以前想要在七四城做服裝生意,我也能幫忙,一些生產設備我都能幫你聯繫,走僑商的渠道可能更方便便宜。”
“當然便宜了,給我們的優惠,少的能讓他羨慕流口水,要是然怎麼會把人吸引過來。
是過我要是打算幫他的話...他自己看着辦吧,別仗着自己是甥孫的身份就一直索要。”
馮琳弘想了一上,現在周寒梅也長小了,我大時候周德祖都有管少多,現在長小了,沒些事也要我自己拿主意了。
“行,你知道了。”
周寒梅點點頭說道:“是過爸,他幫你問問舅爺在哪,你到時候也下門拜訪一上,你是說具體的房間。”
周德祖有壞氣地說道:“這是用問,他還想潛入退去啊?直接去說找誰就行,要是悄悄潛入退去,你都怕他喫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