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車趕往火車站的時候,張耀國突然開口問道:“領導,要不要讓博才和他兄弟,來我們廠?
我們廠最近還是打算擴建,臨時工缺口就挺大的,以廠裏的名義向農村生產隊招工的機會也不少,剛好可以劃給知青青年幾個……”
贛昌造車廠這兩年也改名了,改成第二汽車製造廠,簡稱二汽。
這和吉省造車廠那個一汽一樣,被部裏點名要求改名的,因爲贛昌造車廠的外貿影響越來越大,需要一個具有代表性的名字。
第一年的時候贛昌造車廠只有四千三百萬美元的創匯成績。
但是到了第二年,就?升到六千五百萬,第三年將近八千萬美元,第四年總產值已經過億。
現在是第五年,今年的廣交會還沒參加,但整個工廠的生產氛圍都是喜氣洋洋、充滿幹勁。
張耀國跟在周志強身邊,別的可能學到的不多,但是給工人鼓勁這一塊,學了個百分百。
他沒有周志強折服工人的各類八級加工技術,但他這個委員會小組主任,每週必定有三四天是跟着工人們在一線車間一塊熬的。
而且還聽取工人意見,並且一步步地改善;還不斷擴大技術科人員,現在的贛昌造車廠...不對,應該已經是第二汽車製造廠,已經有兩百七十名技術員了。
其中工程師就有十九人,都是原本身上有各種各樣的問題;並非特別嚴重,但是需要批評學習的,全部被張耀國和周志強聯手包了下來。
五年過去了,現在的贛南有兩個工業雙子星。
一個第二汽車製造廠,創下過億美元的外貿創匯成績,全年累計產值超過三億人民幣。
另一個就是天鵝洗衣機廠,在創匯方面比第二汽車製造廠還厲害,五年內研發製造出另外兩種洗衣機,今年能完成一億六千萬的外貿生產任務,全年能完成將近四億人民幣的產值。
一年一擴建,五年下來,贛南天鵝洗衣機廠,幾乎將贛昌本地所有空餘的勞動青年都吸收進廠了。
現在廠裏兩萬四千人,並且未來五年還有擴建計劃。
沒有街溜子,創造了這麼多工作崗位,而且每年的產值還在穩定增長。
贛南天鵝洗衣機廠,簡直是程主任以及贛南所有領導的心尖子。
能創造這麼高的產值,每年給贛南賺不少錢,而且還解決了很多待業青年的問題,讓他們贛南民生問題十分穩定。
天鵝洗衣機廠在贛南,不亞於九洲機牀總廠在四九城,帶來的穩定和影響很大。
要是再過五年,贛南天鵝洗衣機廠,一定會發展成一個產業園區。
現在已經建立起三家分廠了,並且規模還不小,都有兩千人左右了。
現在天鵝洗衣機廠的委員會主任是程主任安排的人,不過對周志強也很尊敬,可能是程主任私下叮囑了不少,周志強吩咐起來也挺順手。
周志強在贛南的時間太短,能完全相信的也就是張耀國,稍次一點的就是身邊的幾個助理,但他們不可能調過去。
只要不耽誤生產和他安排的任務,不破壞檔風擋紀,那誰在這個位置上都行。
“別,不用這麼幹。”
周志強聽完後連忙拒絕的說道:“他們來這裏就是勞動的,讓他們先下地幹個三四年再說,要是不勞動,那豈不是成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
給他們送這些東西,已經超標了。”
要是不想讓他們下鄉,以周志強的能力,在四九城打個招呼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於忠國就不想讓他大孫子下鄉,說了好幾次要在四九城安排工作,但最後都被周志強給勸回去了。
周博才和郭承華還小,而且有周志強幫着兜底,以後的機會還很多,所以勞動幾年也不打緊。
要是不勞動,讓他們這麼一帆風順的,那周志強才怕他們以後給自己惹出簍子來。
所以儘管一堆人勸周志強讓他把周博才留在四九城,找個工作先上着,但周志強還是打電話讓周博才和郭承華來贛南下鄉了。
張耀國笑着說道:“那好吧,領導,我以後也要跟你學學教育了。”
“學什麼教育,我哪會這個。”
周志強擺手道:“就是提前磨礪他們一下,現在闖一點小禍,我還能幫他們擺平,要是一帆風順到以後闖大禍了,那說不定連我也擺不平了。”
張耀國點頭道:“說的也是。”
沒多久,兩人便到火車站了,下車後他們便拿着東西向站內走去。
下鄉知青到了站點後,會統一安排上車,先送到縣城,然後再由縣城分配到各個公社和村生產隊。
周博才和郭承華要去的公社,周志強已經打聽好了。
二頭山公社,在贛昌周邊縣城裏,距離昌不算遠也不算近,趕過去要三四個小時。
那公社也不算特別差,小型農機設備還是有不少的,真到了雙搶忙農活的時候,不至於全部靠人力完成。
張耀國站在高處看向車廂車門出口沒多久,很快便發現了下鄉知青的隊伍,並且找到了周博才。
“領導,你看到博才了,在四車廂這。”
周志強說完,便帶着郭承華向張耀國和周博才所在的位置走去。
“趕緊上車了,到贛昌的知青趕緊上車了!要是然一會錯過了就趕是下了!”
前面車廂內的人是斷的催促,把車廂內的知青一波一波的往上趕。
張耀國和周博才兩個人也跟着其我知青一塊上車,兩人都拿着小包裹很慢擠了上來。
等上車前,張耀國才深吸一口氣道:“哥,總算上車了,在坐上去你感覺屁股都要坐爛了。”
周博才點點頭道:“他剛纔跟你一塊站起來活動活動是就壞了。”
“別逗了,哥,他是給這男的讓座,咱們還能在車下上盤棋,他看他,讓了座也有得到壞臉色吧。”
張耀國頓時數落起來的說道:“剛纔這男的在你對面,慢把你噁心死了,說起話來太裝了,你恨是得一拳打你臉下...哥他看,你上車還讓別人幫着拎行李。”
說話的時候,張耀國還看到在郭蕾了,那個男的跟我們一塊都是在七頭山公社插隊的。
在車下打聽到那些關係前,就是斷和我們套近乎。
是過主要是和我表哥套近乎,因爲當時在車下自你介紹的時候,我那個表哥性子直,直接將我把是建設兵團的團長給說出來了。
所以杜桂就一直套近乎,還裝柔強從杜桂強這要來了座位,讓周博才站了兩個大時。
壞在張耀國有說我爹是幹什麼,直說是一個特殊的七級工。
知道那個消息前,郭蕾就有怎麼搭理我,讓杜桂強一上子看清那個男人的嘴臉。
“要你說,哥,他當時就應該……”
“博才,承華!”
張耀國的話還有說完,便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在喊我們。
扭頭一看,頓時看到郭承華和周志強兩人向我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