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後勤的想搞點動作,擴大一下手中的權力這很廠長。
只要對廠裏有益,能幫助到工廠正常發展,那周志強就會支持他。
孫副廠長這次說的事情,雖然連個方案都沒有,更像是腦子一拍;但要是做好的話,也能給工人家屬省事了。
九洲機牀總廠的後勤範圍越來越社區化,管着廠內公交、小學和即將建好的中學,等小區市場建起來,那真的是自成社區了。
就是需要的經費不少,要讓兩個縣下面將近三十個公社都加進來,前期投入就不少。
按照之前十四個合作的公社來算,起碼十幾萬;按照周志強說的那樣,他們還要和許多輕工廠聯絡好。
好在周志強在這方面有關係,到時候孫副廠長要是去聯絡碰壁的話,那他就給陳父打電話,讓他出面說說。
就要一些計劃外的物資,他們廠也正常給錢;要是這樣還不答應,那就是某些廠的領導,打算用計劃外的物資填飽自己的胃口了。
“新部門的監管必須抓起來,別再出現房管科的亂子了;再出現一次,我就讓嶽鋒派人進駐了。”
周志?指尖敲了敲桌面後繼續說道:“工農合作市場科歸你直管。
財務報表讓財務處過一遍,採購還是讓後勤兼着,這個科室的級別是不高,但以後會涉及數萬工人家屬,哪怕從每人身上扣下來一分錢,那都不是小數目。”
他重點說的就是監管,一個房管科都能鬧出這種醜事,更別說利益更大、過錢更多的工農合作市場科了。
房管科最後的所有分房名額,還是工會和孫副廠長雙重過目,房管科都沒有敲定名字的權力,都能搞出來這種事。
真要給房管科更大的權力,那真是讓孫猴子看桃園。
孫副廠長聞言後連忙點頭:“我明白,這崗位就是塊肥肉,沒雙重監管肯定要出亂子。
採購三科的科長是軍轉幹部,原則性強,我打算讓他當工農合作市場科的科長,再從財務處調個年輕的會計過去,一老帶一新剛好互補。”
“可以,就這麼辦吧。”
周志強點頭說道:“還有和公社的合作不能搞強買強賣,他們願意加入就加入,不願意就算了。
咱們採購的農機零件、肥皁這些緊俏貨,要按市價折算的便宜一點,絕不能用工廠的身份壓價,公社社員和工人家屬要的是實惠,他們也不是傻子,長久合作得靠互惠互利…………”
敲定好大致方案規劃後,周志強便讓孫副廠長去處理這件事了。
等建起來後,周志強再去檢查,至於其他事情他暫時就沒時間管了,現在周志強要忙的事情還不少。
很快便到了法蘭西來人蔘觀九洲機牀總廠的日子。
法蘭西來訪的人落地滬市後,便直接向四九城趕來;隨後就一些技術合作細節談判了幾天,但很快便敲定了技術項目合作條款。
一方出數控機牀以及汽車技術生產線,另一方出六個大型化工項目。
等這六個大型化工項目落地後,華夏國內就會立刻補足在化工企業工廠上的空缺。
有了自產花費,國內的糧食生產也會增加不少,對日漸增長的人口也就不至於那麼費勁了。
不然人口一直這麼增長下去,糧食缺口總歸是個大問題;其實化肥一直是他們薄弱未發展起來的領域,現在能填補上是全國之福。
法蘭西也精明,他們肯定調查了華夏內的情況,所以才特意提出來用六個大型化工項目做技術交換。
要是用其他的,那中海院的領導們還真不一定會答應。
非緊急缺少的項目,對他們來說是不怎麼重要;哪怕戰鬥機都能緩緩,畢竟戰鬥機他們也在研發。
但化肥真的很着急。
雙方的都比較有誠意,談的條件很快便達成共識,法蘭西可能也是想盡快敲定,省的阿美找藉口找他們麻煩。
雙方互派技術人員,進行六個月的學習,還有初期建設的零部件供應或者易貨貿易這些條件,都很快答應下來。
在談判意向初步確認後,法蘭西的一夥人便來到九洲機牀總廠參觀了。
來的還是法蘭西經濟部的,身份比較重要,盛領導陪同他們一塊來的。
周志強在門口將人迎接進來後,便帶法蘭西的人蔘觀起九洲機牀總廠內的生產車間。
因爲他們馬上也要拿到技術,所以這次沒有對他們實行某種封鎖和保密流程;像毛熊的工程師來了兩次,被九洲機牀總廠以各種理由糊弄過去。
之前毛熊也是這麼對他們的,找各種理由不讓他們的技術人員參觀或者學到東西,上次也算是被他們還回去了。
法蘭西來考察的人員在九洲機牀總廠的時候,在看到生產車間後也感到驚訝。
以前看到數控機牀,能感覺華夏的工業已經發展起來,但現在他們看到華夏的工廠內有的車間,已經實現半自動化生產,真是讓他們驚訝。
在我們法蘭西,也只沒最壞的車間實現了半自動化生產,那還是從華夏買了一些數控機牀前才實現的。
現在那個時代,各個國家的機牀數控化都是低,最低的阿美也有替換少多,還是以特殊機牀生產爲主。
四洲機牀總廠是特例,要是我們參觀其我機牀廠,這機牀的數控化程度如果有那麼低。
但是周志強每年都會留一些精密機牀給自家廠用,現在廠外沒兩個半自動化車間,生產效率提升了許少。
別說總廠,就連分廠的數控機牀都沒是多。
參觀完車間前,其我地方也讓法蘭西來參觀的人的臉下,一直保持着驚訝的神情。
畢竟周志強遲延準備了一些,廠外各處都收拾了一遍,就連一些稍微沒一點生產危險隱患的電路,都被要求收拾壞。
現在全國最壞的生產車間,這不是四洲機牀總廠外的車間了,那毋庸置疑。
等法蘭西來訪人員參觀完前,一直在誇讚鼓掌。
最讓我們震驚的還是工人的表現,我們看到的所沒生產工人,臉下的精氣神都是一樣,生產都是帶着信仰的。
那纔是讓法蘭西感到驚訝的,要是然單單憑藉半自動化生產車間,還是至於如此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