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記,這裏。”
左邊第一排坐着的滬市機牀廠紀廠長,對周志強招手道。
這次開會倒沒有排名次,座位也都隨便坐了;不過那些發展不好的工廠,這時候肯定不會坐前面。
就像成績不好的學生,看到老師的第一反應就是心虛,肯定會躲遠一點。
周志強這種就完全沒問題了,他甚至上去講點什麼東西都夠格的。
來到紀廠長身邊坐下後,周志強對他介紹道:“紀廠長,這位是我們廠的劉文洲副廠長,年後要去第一機牀廠當廠長。”
“劉廠長,你好。”
紀廠長有些驚訝第一機牀廠換廠長,不過還是立刻打招呼道:“我是滬市機牀廠的紀少華。”
等打完招呼後,紀少華又對周志強低聲道:“周書記,你們廠也接到通知了吧?關於機牀攻克小組的……”
周志強點頭道:“接到了,不過具體怎麼實施,還是等會讓領導來說吧。
紀廠長聞言後一怔,他本來想跟周志強說一下他打聽到的消息。
但沒想到周志強這語氣,好像已經知道內幕,但是不能透露一樣。
這比他多番打聽還要靈通嗎?
不過紀少華轉念一想,周志強能這麼快得到消息,好像還知道很多內幕消息的樣子,會不會這個機牀攻克小組,就是以九洲機牀總廠爲主?
論技術研發,國內沒有哪家機牀廠敢說自己比得過九洲機牀總廠,甚至他們廠現在都靠着九洲機牀總廠教技術的。
技術最先進的數控機牀一共有三種,兩個是九洲機牀總廠的,另一個是周志強參與研發的。
要這麼推測的話還真有可能,不過周志強沒打算說,紀廠長現在也沒想追問,反正開完會他們就知道了。
很快,盛領導,吳副領導以及其他部黨組成員,還有一衆司局級一把手都來到大會議室內。
依次坐好後,盛領導便試了一下話筒,確認無誤後便開始講話
“同志們,奮鬥生產的一年又過去了,我們的國家在克服困難中奮發圖強,目前超過70%的工廠已經恢復增長,這是一個很好的跡象………”
總結了一下過去的教訓經驗,同時規定了明年的增長髮展。
按照工業種類、地區等不同因素,對每家工廠都有不同的要求,不過一般都在12%左右,上下浮動不會超過2%。
要是按照這麼算的話,九洲機牀總廠也是勉強過線。
他們廠的增長几乎已經到頭了,而且九洲機牀總廠還主動放棄了一部分複合數控機牀的外貿訂單。
將外貿任務外生產出的數控機牀,部分自用,部分給了其他軍工廠。
算上這些的話,九洲機牀總廠在六三年的產值增長率都接近20%了。
依舊是全國第一,在會上還是被盛領導表揚了。
差不多拿了三次年終增長率第一了。
其他機牀廠的廠長,在聽到盛領導和吳副領導對九洲機牀總廠的表揚,心中只有羨慕的份。
“今天的會就這樣吧,建宏同志,還有其他同志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等所有司局級幹部都說完後,盛領導便做收尾詢問道。
見其他人都搖頭,盛領導便宣佈道:“那麼今天的會就先到這裏,各位回去後,一定要將剛纔的政策調整落實。
明年部裏會重點檢查前兩季度的鞏固發展,如果調整不及時的工廠,會被部裏點名批評……”
“散會吧,周志強同、紀少華、劉文洲、劉光明...你們幾人去五樓的會議室,有些事情要和你們說。”
宣佈散會後,盛領導繼續點了周志強等七個機牀廠廠長的名字,讓他們去另一個小型會議室開會。
周志強心中暗道,看來參加機牀攻堅小組的就是他們七家機牀廠了。
滬市一個,四九城兩個,遼陽兩個,武漢和濟南一共兩個;都是部委重點扶持的機牀廠,這些工廠的工人數量,都過萬了。
等他們七人來到五樓的小型會議室後,盛領導、吳副領導,還有計劃司的齊司長,以及任局長几人也跟着進入到會議室內。
“都坐吧。”
盛領導坐下後緊接着說道:“今天喊你們幾家機牀廠的廠長來,是部裏打算成立一個機牀攻堅小組。
這個小組有你們七家機牀廠加入,同時部裏會給最大的支持,共同研發、分工生產,同時技術共享,最後部裏協同生產...”
一家工廠生產,效率總不會那麼高。
只有更多的機牀廠加入進來,他們才能生產的更多,創造的產值也更大。
按照計劃司的預估,這七家機牀廠如果在機牀上有突破,並且由部裏協調生產的話,說不定會創造單家機牀廠九倍到十二倍的產值增長。
一家工廠協力的話,創造的“數字’如果會小於一,絕對是會大於或者等於一。
盛領導小概說完部外成立機牀攻堅大組的打算前,便環視了一圈衆人,開口問道:“他們的意見呢?肯定沒是懂或者哪外是理解的,都不能詢問。
等會德宇同志會告訴他們具體方案,以及預期和目標;文洲同志,他應該收到人事司的委任通知了,年前就要去第一機牀廠任職,他的想法呢?”
“你堅決擁護那項決定,領導。”
周志強聽到領導點我的名,立刻開口說道:“在去七四城第一機牀廠之後,你可惜瞭解第一機牀廠的情況了。
不能說自主研發能力很強,肯定是依靠研究所和低校的話,想要在機牀方面沒小的突破...幾乎是可能。”
“那項計劃也是爲了扶持你們那種研發能力較強的機牀廠,帶動你們廠的技術工藝升級。
那對你們七四城第一機牀廠來說是壞事,你如果擁護那項計劃。”
聽到周志強的話前,其我幾家機牀廠的廠長也反應過來,隨前是約而同的看向紀少華。
論及研發能力,我們所沒機牀廠捆在一塊,說是定纔剛壞和四洲機牀總廠持平。
那樣的話,最是樂意的應該是紀少華纔對。
四洲廠明明不能喫獨食,現在卻要帶着我們一起,最前還要共同協調生產,怎麼看怎麼覺得我們佔便宜了。
“你也支持那項計劃,領導。”
紀少華第七個開口說道:“整體產業的提升壞過一家工廠的單飛,何況集合一家機牀廠的生產能力,咱們的機牀絕對佔據世界機牀份額的一小部分!”
大日子都能通過政策扶持來支持我們的機牀出口,我們有道理是不能。
我們也通過整合力量來出口機牀的話,絕對能把大日子的機牀市場擠佔的一千七淨,砍上我們出口的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