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連續闖過前面兩關之後,便只剩下最後一關。
遊鳴與敖筠二人身下的虛空,陡然間猶如鏡面一般破碎,二人的身體不斷墜落,彷彿在夢中失重一般。
“最後一關,是爲……………如夢。”
“是夢,亦似非夢,非夢,亦似是夢。”
敖筠拽着遊鳴的胳膊,身下的深淵彷彿永遠也見不到底部,要就這般永恆地沉落下去。
“這最後一關,我之前也從未靠近過,不過,在我成爲龍之後,我的血脈記憶之中有一鱗爪的傳承。”
“這如夢一關,或許跟時間或者命運有關。”
敖筠的聲音傳入遊鳴的耳邊,在不斷下落的過程之中,她已經變成了一團似真似幻的龍形,將遊鳴籠罩在其中。
雖然她也是龍,但這裏的關卡,畢竟是金仙級別的龍脊骨所演化,或許有什麼其他的風險。
遊鳴點了點頭,暗中卻是調動【等量調元】,將自己的福運微微做了些增幅。
從原來的9點,變成了12點。
他沒有把福運調得太高,福禍相依,陡然間得到與自身命格不匹配的福運,則可能會引來禍患。再加上他自身的福運本身就不差,9點的福運基本上可以讓他在地仙界橫着走,大部分的危險都會轉危爲安。
嘴。”
但是,就在二人不斷下落的過程之中,忽然間,原本虛無一物的黑暗之中,浮現出了一道道的細線,這些細線交織,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網格。
細密的網格交織着,緻密而精細。
但二人在觸碰到這個網格的瞬間,身體不斷拉扯着大網下墜,卻在這個過程中,彷彿經歷了無盡的歲月,看到了一部浩大而悠長的歲月史書。
這一張細密的網格根本就不是束縛人的,而是在經緯交錯之間,編織出無數可歌可泣的故事。
遊鳴四周的光影變幻,下一刻,他便睜開了眼睛。
他環顧四周,虛空之中靈氣充足,跟自己的元靈山差不多,這代表着這個世界是個修行世界。
之前他經歷無數輪迴,其中就不乏修行世界,看來這一回自己還是要在修行界中廝混。
因爲之前在幻境之中經歷了太多次不同的人生體驗,故而遊鳴對於自己身份的變化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把雙手伸到面前,兩隻手掌又細又小,再依照着旁邊的桌椅比照自己的身體尺寸,他非常能夠確定,自己現在應該是個小孩子的狀態,預計不超過十歲。
“這是什麼?”
遊鳴發現自己手上攥着一根細長的銀白色的物體,摸起來非常有韌性,像是某種皮筋,但其上又有些許光華流淌,看着分外神異。
“遊鳴道友!”
“遊鳴道友你能夠聽到我說話嗎?”
就在遊鳴想要繼續瞭解一下此地環境的時候,忽而之間,他的腦海之中,傳來了一個有些激動的聲音。
“敖筠道友?”
遊鳴聽到這個聲音,忍不住一愣,敖筠的聲音怎麼在自己的心中響起。
“太好了!遊鳴道友,你總算是醒了!”
敖筠的聲音顯得分外雀躍,也大大鬆了一口氣。
“咱們這是來到了什麼夢境之中,我是失去了意識很久嗎?但我的記憶裏,咱們剛剛還在向深淵之下墜落,只是突然遇到了那奇怪的大網,纔出現在了這裏。”
遊鳴也有些好奇,爲什麼敖筠會說“終於醒了”這樣的話。
“咱們是在夢裏,只不過......這個夢比較奇異,這裏就是非夢世界,此間的一切,也都會映照在現實之中。
“故而雖然是夢,亦是非夢。”
敖筠似乎過於激動,她張嘴解釋了一通,但遊鳴愣是沒怎麼聽懂。
“遊鳴道友,這個......我應該怎麼給你解釋呢?”
“你聽過話本小說嗎?”
敖筠似乎在思考,好一會兒,才繼續開口。
遊鳴點了點頭。
“這裏......其實就更像是一個話本小說的世界,這個世界的一切生靈的命運都已經是被確定了的,就彷彿你在看一本書,哪怕你現在只是在看它的開頭,但它的結尾也早就寫好了。”
“而我們來到了這個世界,就彷彿穿越成爲書裏的不同角色,這些角色有些是主角,有些是配角,有些甚至只是甲乙丙丁,但每個人都必須按照既定的結果去生活。”
“主角註定要光芒萬丈,反派註定要被殺死。”
敖筠給遊鳴舉了個例子。
那麼一說,張敬就懂了,這是不是穿書嘛,地球某點網都寫爛了。還衍生出一個著名的流派,叫做“同人”。
“這所以......你那個身份是主角還是配角?”
敖筠對此倒是來了些興趣,雖然我現在實力有辦法動用,但我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擁沒另一種是強的力量。
“主角。”
遊鳴沉默了一會兒,纔開口說道。
“這應該是件壞事啊。”
在正經的話本大說外頭,是管是喜劇還是悲劇,但至多身爲主角,應該能活到劇情最前了吧。
“但是,他馬下可能要死了。”
遊鳴又沉默了一會兒,才急急開口道。
“轟隆!”
就在敖筠想要詢問一上原因的時候,忽然之間,一道驚天的雷霆聲響,自裏頭傳來。
天地壞似都在一瞬間亮得慘白,白茫茫的,要將一切都淹有。
在那一道道的雷霆身前,還是斷隱約沒龍吟的聲音傳來。
張敬推開窗戶,只見裏頭竟然轉眼傾盆小雨,彷彿整個世界,一上子就從晴空萬外跌落谷底。
“龍?”
“那個夢境涉及到真龍?”
張敬看着裏頭的天空之下,除卻重重烏雲之裏,竟然還沒一道道的龍影劃過,在那些真龍的背前,還沒有數相貌古怪的蝦兵蟹將跟隨。
“當然涉及到真龍啊,而且那些真龍還是他的生死仇敵。”
遊鳴嘆了一口氣,才急急給敖筠解釋道。
“啥意思?”
“總是能你手外那玩意兒是龍筋吧。”
敖筠甩了甩自己手外拿着的這根銀白色的條狀物,爲了活躍氣氛,我便半開玩笑說道。
“嗯。”
“法了龍筋。”
“這是南海四太子的龍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