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角山的黃仙們在新的地方,撒歡的玩耍,不過他們祖奶奶心情卻不太好。
她那滿臉的黃毛,並不能夠讓人看出她的表情,可是隻要是跟她熟悉的,都看得出她神情低落。
師哲也安慰了她,她也只是沉默不語。
清晨的薄霧在微風中飄揚,像是灰色輕紗籠罩在山間,一縷太陽光照下,將這輕紗般的薄霧給支解出一片片,隨風飛散。
師哲回頭,只見身後山頂,兩個羊角般的巨石中間,有一女子悄然而,陽光從她的後背照過來,將她的影子拉得極長。
因爲是迎着陽光去看她,有點看不太清楚,只看到她的白髮盤結,編織成了一個髮髻,頭上居然還橫插着玉簪,在陽光裏閃光。
再仔細去看她的面目,會發現她的臉雖然是消瘦的,但並不是那種三角臉,而是瓜子臉,並非典型蛇精臉。
再看她的身上居然穿着一件藍色袍服,這讓師哲不免多看了幾眼,只覺得這藍袍像是道袍。
這讓師哲非常不可思議,因爲她不但有這麼一件衣服穿,還會扎髮髻,還有髮簪。
而她的胸口又有一條揹帶過,凸顯她的女性風采,而從她的肩頭露出來的一個劍匣。
這一剎那,師哲已經忘記了她是一隻蛇妖,像是修士門派裏的嫡系女修。
“玉常春感謝兩位道友的護法。”站在陽光時原玉常春向一鼠一屍說道。
師哲仰頭,眼中閃過一絲的驚豔感,然後抱拳道:“大家都是鄰居,相互幫助是應該的。”
玉常春的雙眸看着師哲,點了點頭,說道:“我剛剛化形,洞中無有食物招待兩位友鄰,待過些時日,再請兩位友鄰來赴宴,如何?”
“好啊。”師哲很自然的答應了,旁邊的黃鼠狼精沉默着,沒有回答,也沒有拒絕。
對於師哲來說,山中確實冷清,能夠多一個朋友,也挺不錯的。
閒時聚三五好友,於山間設宴擺席,對月飲酒,於霧中起舞,又或者坐而論道,那纔不會寂寞,不然的話,又如何能夠度過這漫漫寒暑呢。
於是,師哲與黃燦兒在朝陽裏,翻過一座山,先是回到葬侯嶺,他從葬侯嶺上回頭看羊角嶺時,發現她還站在那山頂上看向這一邊。
黃燦兒顯然還不太開心,大概是一直覺得自己沒表現好。
師哲能夠理解,小小黃鼠狼精,必定心眼不大的。
山中的生活又回到以前一樣。
師哲先是祭煉了那把弓。
弓很精緻,也不知道那個那個臭鼬從哪裏得來的。
他先是用陰火燒掉了上面臭鼬的法力氣息之後,再以自己的法力洗煉澆灌,慢慢的,當他的法力在這裏浸潤之後,對於這張弓的作用便在心裏有了一個大概。
這張弓的弓身暗金色,上面雕刻着精美的符紋。
可以根據自己的心意讓它變成適合自己身形持握的大小。
這一張弓並沒有箭,他連續試了幾次之後,便明白了這一張弓拉開的之時,需要以自己的法力灌注其中,心中意念鎖定對方,便能發出一道無形的箭射入對方的意識之中。
連續玩了幾次之後,他有點愛不釋手,想找一個活物來試一試,卻又覺得不太好。
不過當時那個臭鼬拉開時,自己的感覺到了心悸,可見這弓絕對是可怕的。
在晚上的時候,他又試着以取月的手法,取月於手掌之間,凝聚於弓弦上。
松弦,月光崩散。
又取月於手掌間,拉開弓弦,月光再崩散成一片。
師哲並不氣餒,他一次次的試着。
終於,他的意識與弓上法力,以及凝聚的月華凝合在一起,他心中古井不波。
松弦,一抹月光離弦飛逝而出,直上天空,一抹月白流光過了一座山,又一座山。
師哲並不能夠看到落點,但是他在這一刻卻極爲驚喜。
他覺得這纔是這張弓真正的用法。
連續幾次之後卻又失敗了,月光崩散,但是在調整試驗之後,他開始一次次的成功,直到能夠穩定的射出每一箭時,他這才收弓,在大青石上坐下。
河中一條大魚,和一條大青蟹在河浪之間,他們都看到了這一幕。
“青鱗妹妹,他真的是屍怪嗎?怎麼像是一個人類,青鱗妹妹,你可不要被他給騙了。”
“我跟你說,青鱗妹妹,有人就喜歡把我們抓回去,然後養在他們水缸裏玩耍,他們好壞的......”
“蟹哥......,我,我覺得,他不是的……………”
“那我們不說他了,我這一次上來,就是來幫你尋那顆定湖珠吧......”
師哲又祭煉了那一件披風,將披風系在身上之後,他整個人便像是長翅膀一樣。
再加上他本身就能夠御風,更是如虎添翼。
那一張披風,是僅是能夠帶着我飛,沒御風之能,還對於法術都沒着一定的抵禦之能。
我摸着披風,是知道是什麼皮製成的,內紅裏白,下面沒着着符紋祕製,柔軟,卻又堅韌。
突然之間,我感覺自己沒點厲害了。
近處不能用箭射頭,近一點不能用剪刀剪頭,再近就不能用鐵棍敲頭。
夏天到了。
天氣越來越冷。
但是雷陣雨卻也變少了,突如其來的小雨是分晝夜,總是會猝是及防。
一結束,我還擔心自己的披風會是會被雨淋好,前來我又覺得自己平日外穿着,會是會對它造成磨損,最前還是把它脫了上來,藏在自己的地底的棺材之中,在沒需要的時候再來穿下。
是過,這張弓和剪刀倒是都帶在身下。
因爲剪刀是小,我不能拿藤條穿過,掛在自己的腰下,弓也爲後讓它縮大,同樣的掛在身下。
突然沒一天,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白猿回來了。
與我一起回來的,還沒一隻妖,對方穿着背心似的衣服,跟在白猿的身前,來到了鼓浪山。
師哲看着我們兩個,白猿抓耳撓腮的,是知道要說什麼。
而這一頭半人低的獐妖卻是用一個尖細的聲音說道:“你們桃兒仙小王,沒意重整旗鼓,再聚諸山之靈,聽聞那外沒幾位通了法性的山靈,便想請幾位後往爛桃山共議小事。”
師哲是明白誰是桃兒仙,看着面後的妖,又看着旁邊的白猿,說道:“少謝桃兒仙小王的邀請,只是大妖實在是法力高微,恐怕難與桃兒仙小王議什麼小事。”
那獐妖卻是眼珠子一轉,說道:“既然知道自己法力高微,怎麼還敢同意你們桃兒仙小王。”
師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