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沢想要讓餘不餓繼續忙碌,不要停下腳步。
可他的出發點,是覺得魚城現在太過危險,瘟疫級魔物還沒找出來。
再看看宮霖提的意見。
什麼直搗黃龍。
那可是國外,不是他們的地盤!
以他的身份,一舉一動都會有人盯着,餘不餓的潛力,恐怕也早就被有心人注意到。
一旦離開大夏,便是深入龍潭虎穴,這踏馬可比回魚城危險多了。
宮霖越想越生氣,站起身來回踱步。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現在怎麼辦,就在酒店乾坐着,還是打道回府?這才哪到哪啊!”
他是真沒過癮。
王沢也皺起眉頭,認真思索這個問題。
宮霖和餘不餓是想着,繼續追着影翎閣的人殺了。
王沢則是想着,再給餘不餓找什麼事情做。
忽然,宮霖又是腦海中靈光一閃。
“王組長,臣有一計,可使我等無縫連接!”
“哦?宮卿速速說來!”王沢來了精神。
“影翎閣的人雖然跑了,但是,咱們大夏還有什麼聖光,玫瑰社,諸事順遂什麼的,咱們去端他們據點吧?”
王沢驚呆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人類嘴裏說出來的。
宮九攫一巴掌拍在宮霖後腦勺上。
“別說廢話!人家招你惹你了,就要斷掉人家?你巴不得天下大亂是不是?”
宮霖有些委屈。
他覺得,自己這個計劃簡直絕絕子。
爲什麼就得不到認可呢?
王沢打了個哈欠。
“時候不早了,大家先休息吧,我再想想。”
說完便轉身走出屋子。
宮九攫也跟着出去了。
宮霖一臉錯愕。
他不信邪地看了看外面天色,又掏出手機看了眼。
“我沒瞎吧?這不是下午兩點嗎?怎麼時候就不早了?”
“可能……咱們組長有睡午覺的習慣吧。”
王池說完,和覃沁他們也起身一起出去了。
這是餘不餓的房間,宮霖倒是沒走,還和餘不餓繼續探討着自己的計劃。
另一間房間裏。
王池他們推門進去的時候,裏面煙霧繚繞。
“組長,我們得先回去了。”王池開口道。
王沢看了他一眼,皺皺眉頭。
“怎麼了?”
“魚城現在,人手不足。”王池解釋道。
王沢才反應過來,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他都快忘了,王池和覃沁都是魚城的守夜人。
宮九攫立即問道:“魚城現在情況怎麼樣?”
“不太好,瘟疫橫行,暫且已經慢慢封城了,輿論也很大,目前也沒什麼特效藥。”王池面色凝重道。
他本就是魚城的守夜人,知道的情況肯定是要多一些的。
“好消息是,目前重症患者比較少,而且丹藥也能救回來,就是不知道隨着時間推移,情況會不會更嚴重。”覃沁在一旁補充道。
王沢撇了撇嘴。
“要我說,沈蟄啥也不是,這都過去多少天了,竟然還沒將那邪祟揪出來。”
覃沁和董青果不好說些什麼,王池纔不慣着他,白眼都翻上天了。
“要不,我現在給沈少府打電話,您好好批判一下?”
王沢訕笑了下,又瞪了王池一眼。
“臭小子,拆老子臺,很有意思嗎?”
王池笑了一聲。
“不過……魚城就算人手不足,也可以從其他地方抽調,非得你們倆回去嗎?”宮九攫在一旁好奇道。
王池搖搖頭。
他和覃沁就是普普通通一守夜人,甚至連個隊長都不是。
說白了,他們就是一塊磚,哪裏需要往哪搬,上面怎麼說,他們怎麼做。
至於爲什麼要這麼做,不是他們需要考慮的問題。
而且,作爲魚城的守夜人,他們對魚城還是很有感情的。
想到魚城現在複雜的情況,他們待在外面也有些心神不寧。
王沢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忽然手機響了一下。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眉頭擰了擰,又看向王池和覃沁,最後徐徐吐出一口濁氣。
“那就回去吧。”
“餘不餓那邊?”
“我想聯繫一下祁城守夜人,看看祁城有沒有什麼邪祟,帶他去解決,就當是歷練了。”王沢說道。
王池豎起大拇指。
“您真有招。”
可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敲響。
王池起身開門。
看到站在門口的餘不餓,眼神躲閃了下,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聽見他們之前的對話。
餘不餓和宮霖一同走進來,門還沒關上,前者就開口了。
“王組長,這一次的清繳行動,應該已經結束了吧?”
“結束?這……清風山那邊還沒說……”
王沢這就是胡謅了。
其實清風山方面,對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看重。
當下,還有更重要的事。
他是清剿行動的組長,有決斷權,況且就現在這種情況,只要他說一聲,完全可以畫上句號。
餘不餓也能想到這些,他沉思片刻,道:“我想先回魚城一趟。”
王沢眼皮子跳了一下。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
怕什麼來什麼!
王沢掐滅菸頭,說道:“爲什麼要回去?”
“魚城似乎出了些情況。”
“哦……這個我知道,病毒性流感而已,能處理好的,你又不是醫生,回去還能幫上忙不成?”
餘不餓搖搖頭。
“不是病毒性流感,是有魔物作祟。”
王沢:“???”
宮九攫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他們是想瞞着餘不餓的,只是納悶,對方是怎麼知道的。
於是,二人不約而同看向宮霖。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宮霖恰好知道。
而剛纔,他們聊天的時候,餘不餓和宮霖似乎是待在一起的。
現在餘不餓找過來,並且說出真實情況,他們很難不往宮霖身上猜。
宮霖對上這二人的眼神,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別看我,不是我,是這傢伙接了個電話,電話那頭的人告訴他的。”
餘不餓瞥了宮霖一眼,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看宮霖的反應,似乎所有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偏偏自己不知道。
再加上王沢的態度,他當然明白,對方是故意瞞着他的。
只是……爲什麼呢?
他想不明白,也懶得去想。
至於打電話給他的人,其實是寧修。
寧修打電話的目的,是告訴他,拿來了兩塊天機牌,問他暫時需不需要。
隨後有一句沒一句的,就聊到了魚城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