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姬平秋臉色一變,其他人心裏都有不好的感覺。
等看到時間表後,程如新一拍大腿,李羣“嗷”一聲,有些鬱悶。
“你拍我腿幹什麼!”
程如新尷尬一笑,擺擺手。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接着,又開始狂抓頭髮,幸好他不是不講衛生的人,否則現在肯定是頭皮屑亂飛。
“不是吧?我們第一場就要對上泉城武道學院?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我要舉報!這分明就是針對!”
姬平秋也嘆了口氣。
先前還想着,讓其他武道學院的人,先消耗一下泉城武道學院那個符?師手中的符?。
如此一來,等到他們的時候,就能佔據一定優勢。
符?師沒了符?,和拔了牙的老虎有什麼區別?
吊起來打!
可現在,老天爺似乎不站在他們這邊。
局勢有些嚴峻了。
形勢比人強,可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時間表排列,也是隨機的,肯定不存在什麼針對。
他們也只能從別的地方想想辦法了。
就在姬平秋想着,該說些什麼,讓程如新等人打起精神時,餘不餓卻忽然笑了一聲。
“妙啊!誰說這個對戰順序不好了?這對戰順序可太棒了!”
“哈?”程如新和李羣都一臉錯愕地看着餘不餓。
“大哥,我知道,你是想要鼓勵我們,但是……這也太牽強了吧!”程如新嘴角抽搐着。
姬平秋一時間也沒跟上餘不餓的思路。
他的想法和程如新一樣,覺得對方就是想要鼓勵一下他們,可是這說出來的話……實在是有些勉強。
然而。
餘不餓卻並沒有受到影響。
他臉上依舊帶着笑容,看上去神採奕奕。
“你們不覺得,這個對戰順序很棒嗎?不是吧,難道只有我一個人這麼認爲嗎?”
“是的,只有你這麼認爲。”程如新撇了撇嘴,覺得自己大哥真是癲了。
爲什麼就不能像自己一樣成熟點呢?
接着,餘不餓又說。
“這個蘇維,交給我吧。”
姬平秋有一瞬間的怔愣。
根據現有手上的資料,泉城武道學院三叉戟中,單論個人實力,還是馬寧最強。
所以從姬平秋的角度看,餘不餓對上馬寧,纔是最明智的選擇。
只要餘不餓將馬寧解決了,落到程如新和李羣身上的壓力也會驟減。
餘不餓這話說完,另外三人其實都有疑惑。
可他們絕對不會認爲,餘不餓這是想“暫避鋒芒”。
以他們對餘不餓的瞭解,這種“未戰先怯”的事情就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
況且,餘不餓的實力他們也是清楚的。
那什麼三叉戟,綁在一起都不一定是餘不餓的對手,打誰都一樣!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馬寧就交給我吧!”程如新拍着自己的胸脯說道,“我的大錘已經飢渴難耐了!”
李羣和姬平秋二人,立即對程如新投去驚訝的目光。
程如新有些氣惱。
“怎麼,你們這是瞧不起我呢?”
其實,姬平秋和李羣還真沒這個意思。
雖然從客觀角度出發,他們覺得程如新對上馬寧,勝算並不是很高。
可眼下,他們納悶的卻不是這個問題。
餘不餓說要對上蘇維,還沒說明其中原因,程如新卻問都不問,直接繼續往下“走程序”。
這像話嗎?
難道程如新就真的一點好奇心都沒有嗎?
李羣看程如新不問,他也不好問。
就這樣吧……
至於姬平秋。
就這一會兒,他似乎已經想到了餘不餓的目的。
不過,餘不餓自己都沒有挑明,他也不好多問。
反正等到了明天,自己的猜測就會得到證實。
……
簡單而平靜的一夜。
餘不餓睡醒後,看了眼另外一張牀上的程如新,躡手躡腳下了牀,走進衛生間簡單洗漱。
“大哥,幾點了?”程如新迷迷糊糊喊了一聲。
“六點半。”
“還這麼早……你起來了?”程如新眼睛睜不開,說話時嘴裏跟塞了一塊抹布似的。
“嗯,準備出去練拳,你去嗎?”
程如新有氣無力地抬起一條胳膊,輕輕擺了擺,然後繼續睡覺。
他對此絲毫不覺得意外,只要餘不餓住在宿舍裏,都會早起,前往武場練拳。
這似乎已經成爲了身體的一部分。
反正程如新是沒有這方面的意志力,雖然何聰明時常感嘆,“比你優秀的人,還比你更努力”。
程如新也被刺激過,想要有樣學樣,只堅持了三天就放棄了。
用他的話說,大哥努力就夠了,自己等着帶飛不就行了?
走出宿舍樓,餘不餓也沒去武場。
倒也不是不認識。
昨天和程如新姬平秋他們,在海城武道學院閒逛的時候,就途徑武場。
只是,距離有些遠,他不過就是晨練一下,打打拳,活動身體,隨便找個安靜的地方就好。
現階段,餘不餓掌握的武學挺多,可他還是習慣早上練習開脈拳,這已經成爲了一種習慣。
簡單活動身體後,餘不餓慢慢投入進去,周圍有人路過,也會多看兩眼,接着大步離開。
一套拳,練習了五次,期間再融入《旋葉步》,終於感受到身體開始出汗。
他停了下來,閉着眼睛站了五秒鐘,再徐徐吐出一口濁氣。
武道大會已經開始,今天就有和泉城武道學院的較量,他肯定是要保存好體力,現在要做的只是保持狀態。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見一個聲音。
“OI!”
餘不餓轉臉,順着聲音看去,一瓶水迎着面門砸了過來。
餘不餓趕緊伸手接住,再看向將水扔過來的人。
一個扎着高馬尾的女生,穿着一套淺灰色運動服,就坐在臺階上,衝着他揮了揮手。
他看了看手裏的礦泉水,又看了看那個女生,有些摸不着頭腦。
“老弟,你剛打的那玩意兒,是《開脈拳》不?”
餘不餓點點頭。
“給你水,你喝啊!咋的老弟,怕姐給你下毒呢?”那女生樂呵呵道,“我就是納悶,你這打的《開脈拳》,咋和我學的不一樣呢?咋,你充錢了?”
餘不餓有些不習慣,出於禮貌,還是笑着回答:“是《開脈拳》,的確有些不一樣,嗯……算是我自己改良過的。”
“牛逼啊老弟!這《開脈拳》你還能改良?不過,有一說一,確實有點東西!回頭你教我唄?”
餘不餓又要開始冒汗了。
不是,這……也太不見外了吧?!
“嘖!不教就不教,反正我剛也瞅半天了,回頭自己琢磨去。”女生眯了眯眼,恰好此時,一個聲音傳來。
“嵐嵐,你嘎哈呢!走啊,喫飯去啊!”
“來了!”女生看見自己的朋友,衝着餘不餓揮揮手,“老弟,走了啊!”
餘不餓點點頭,也準備回去。
走了幾步,忽然,他眉頭一皺。
嵐嵐?
再結合對方的口音。
難道,她就是狄嘉先前重點提過,冰城的江嵐嵐?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