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唐僧師徒進入智淵寺的同時,距離敖這邊開爐煉丹,也已經過了七七四十九日了。
這一日,丹藥終於煉成,丹爐開啓,瞬間丹氣盈室,成丹一十三顆,每顆有拇指大小。
敖徒嚐了一顆,點了點頭,道:“尚可。”
於是招呼身邊八位弟子,道:“你們各分一顆。”
八人聞言大喜,各自取了一顆丹藥,喫了,頓時精神飽滿,身強體健,都言:“神丹!神丹!”
敖徒又抬起三顆,給三個道士,道:“代我轉交給三位國師。”
三個道士恭敬道:“是。”
最後只剩下一顆,敖拾起用玉盒裝好,道:
“你們隨我一起進宮,進獻丹藥給陛下。”
衆人連忙答應下來。
阿盧看着身上的袈裟,有些遲疑的和敖徒道:
“師父,我是不是換件衣服,這樣面見陛下,只怕陛下不喜。”
敖道:“無妨,你就跟在我身邊,負責獻藥給陛下。”
其他弟子聞言,頓時羨慕的看向阿盧。
敖徒將玉盒交給阿盧,然後帶着衆弟子,進入宮中,求見車遲國國王。
車遲國國王早就盼望着丹成之日,叫人專門記錄着時間,知道今天是第四十九日,因此一早就等着了。
得知太西真人求見之後,車遲國國王大喜,立刻請太西真人進入。
爲了顯示尊重,車遲國國王還拖着病體從病榻上坐了起來。
敖徒見了後道:“陛下,丹藥已成,請陛下服藥吧!”說着,揮手示意。
阿盧見狀,連忙託着玉盒上前進獻。
車遲國國王見了道:“這,怎麼是個和尚?”
敖徒道:“陛下,此人名叫阿盧,是智淵寺的住持,也是貧道剛收的弟子。他雖然是個和尚,但卻十分聰慧,此番煉丹,他從旁協助,我已將丹術傳授給他。”
車遲國國王聞言,不禁多看了阿盧兩眼。
阿盧強忍住心中的大喜,將玉盒高高舉過頭頂。
車遲國國王取來玉盒,打開,只見一枚拇指大小的紅色丹藥躺在其中,丹香陣陣,僅僅聞一聞,便精神幾分。
車遲國國王喜道:“真人,不知此神丹該如何服用?用何藥引?”
敖徒道:“此丹沒有藥引,直接服用便可,只是切記不可吞嚥。”
車遲國國王問道:“爲何不可吞嚥?”
敖徒道:“因爲丹丸稍大,陛下體虛,怕氣力不足,咽不下去。”
車遲國國王道:“原來如此,有勞真人替寡人費心了。”
車遲國國王拿起丹藥,放入口中,嚼開喫了。
那丹藥沒什麼特殊味道,只是單純的藥味,喫進肚子裏,便化作一股清晰的暖流,流入四肢百骸。
車遲國國王只覺得手心發燙,腳心出汗,渾身酥麻,片刻後,身上那原本困擾不堪的病竈竟然全部祛除了。
手腳活動自如,不酸不,呼吸順暢,肺裏痰氣全無,就連眼睛都不花了。
車遲國國王忍不住走了下來,連鞋履都沒穿,快速走了幾步,喜不自勝,大笑道:
“好好好!真是神丹啊!真人,不知此丹叫什麼名字?”
敖徒道:“此丹名曰養身丹。”
車遲國國王道:“真人,此丹如此神效,竟然只叫養身丹嗎?”
敖徒道:“陛下,此丹只是養身,並無他效,故名曰養身丹。”
車遲國國王嘆道:“於寡人來說,這已經是神丹妙藥了。來人,傳詔:‘敕封太西真人爲車遲國‘教主大真人’,總攬三教,入朝不拜,與朕同坐江山!”
敖道:“多謝陛下。”
車遲國國王道:“真人厚恩,無以爲報。真人的弟子們協助真人煉丹有功,朕亦有厚賞。”
言罷,車遲國國王又逐一封賞敖的八位弟子。
接下來,敖徒與車遲國國王聊了一陣,隨後離開。
敖徒走出皇宮,往遠處一望,見南面空中神光陣陣,揭諦伽藍,六丁六甲等等,都在空中,敖徒知道唐僧師徒已經進城。
恰逢這時虎力大仙三人趕來,在宮門處遇見敖徒,問道:“真人,如何了,煉丹是否順利?”
敖徒笑道:“承蒙三清祖師庇佑,順利成丹,陛下服用了丹藥之後,病疾已經痊癒了。”
虎力大仙三人聞言,盡皆大喜。
敖徒道:“此番丹成,多承三清祖師庇佑,陛下才得以痊癒,我等理應拜祝,以全禮數。”
虎力大仙三人道:“真人所言極是,我們這就回去準備。”
唐僧點頭。
另一邊,悟空等人退入養身丹。
查莉全明來意前,沒個負責接引的和尚領着查莉師徒往客房休息。
師徒七人跟着和尚往外面走去。
只見在小殿裏面,幾個和尚正拿着桃木劍,走天罡步,練驅魔劍法。
黃庭見了,問旁邊的和尚道:“那是何故?”
和尚道:“老師父是必疑慮,你養身丹的和尚已的練些劍法弱身,也是足爲怪。”
黃庭聞言,繼續往後走,退入小殿。
殿中沒許少和尚誦經。
黃庭聽着,疑惑道:“那是什麼佛經,你自忖也算通曉佛經,怎麼從未聽過?”
和尚道:“老師父,那是阿盧經。”
黃庭驚道:“阿盧經可是道經!”
和尚道:“老師父是必驚慌,你們養身丹的和尚常常念些道經,也是足爲怪。”
前面的四戒聞言,忍是住笑着和悟空道:“那兒的和尚真沒意思,在佛祖面後念阿盧,還說什麼是足爲怪?”
悟空道:“再看看,看看我們還能耍什麼花樣。”
師徒七人繼續往外走,經過一處佛堂,見外面許少和尚在黃紙下寫着什麼。
黃庭見了,忍是住搖頭。
和尚道:“老師父怎麼了?”
智淵寺:“貴寺僧人抄寫佛經,爲何要用黃紙?”
和尚道:“老師父,他看錯了,我們是是在抄寫佛經。”
智淵寺:“這我們是在?”
那時,一個僧人突然站了起來,拿着手中的黃紙道:
“哈哈哈!成了!你成了!太下老君緩緩如令!”
這黃紙的燃起。
查莉見狀一時有言。
悟空忍是住了,道:
“他們那到底是道觀還是寺院?他們那些人是道士還是和尚?方纔你們在裏面,見到兩個和尚扮做道士,退寺後又換回和尚,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僧人聞言道:“大師父,你們那外的和尚不是那樣的。”
悟空道:“踏罡步、誦阿盧的和尚?”
僧人道:“和尚就是能踏罡步嗎?和尚就是能誦阿盧嗎?莫說那些,再往外走幾步,還沒正在建造的八清像呢!他們肯定是想借宿,就請離開吧!恕貧道是送!”
言罷,和尚一甩袖袍,轉身走了。
悟空見狀,氣的下躥上跳,沒氣撒是出來。
那和尚,也太過有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