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敖嚇那紅孩兒,說自己這般,在天庭只算末等。
這話其實也不假,似孫悟空,有太乙金仙的修爲,初入天庭時也只做了個末等的弼馬溫罷了。
敖徒的修爲還不如孫悟空,只是個金仙,估計放在天庭,只能當個力士。
紅孩兒年幼,沒上過天庭,也沒見過天兵天將,聽敖如此一說,心中便有些驚懼。
紅孩兒心想:若天庭最末等的神官都有這般法力,那自己豈不是真如對方所說,也就是個天兵的水平?
紅孩兒有些怕道:
“你胡說,我父親牛魔王當年也曾與羣妖舉義,號平天大聖。我平日與父親較量時,也未曾輕易敗陣。我那些叔伯舅父,也都懼怕我的三昧真火,你怎敢說我只比天兵強些?”
敖徒笑道:“那是他們見你年幼,都讓着你呢!”
紅孩兒聞言,聯想到父親經常囑咐他在外小心行事,不要惹是生非,心中不禁有幾分信了。
敖徒又道:“你往日可曾聽過我的名號?”
紅孩兒道:“不曾聽過。”
敖徒道:“我只不過是一無名小卒,連名號也沒有,卻能輕鬆勝你,可見你道行微末。
那唐僧的三個徒弟,個個都是天上的神將下凡,神通廣大,你卻要喫唐僧的肉,豈不是自尋死路嗎?”
紅孩兒聞言,更怕了,道:“那怎麼辦,我不喫唐僧肉了,放他們過去如何?”
敖徒道:“那也不行。”
紅孩兒道:“怎麼還不行?”
敖徒道:“我來時聽說你在這山中無惡不作,犯下累累罪行,可是真實?”
紅孩兒懊惱道:“我先前不知天高地厚,仗着有些神通,欺壓本地山神土地,讓他們替我燒火、頂門,勒索他們去捉山獐,野鹿給我喫。”
敖徒示意虎先鋒將紅孩兒放下來,道:
“此舉真是惡貫滿盈。那唐僧師徒過來,得知你如此惡行,定不能饒你。如今你只有兩條路可走。”
紅孩兒揉着屁股,問道:“哪兩條路?”
敖徒道:“第一條路是自縛雙手,磕頭請罪,自願給那唐僧當個小沙彌,方能活命。”
紅孩兒道:“這可如何是好?我若當了沙彌,我家豈不絕後了?可還有別的辦法?”
敖道:“還有第二條路。”
紅孩兒道:“求前輩指點。”
敖徒道:“你連夜棄山而逃,逃回家去,可以暫避一時。”
紅孩兒道:“怎麼是暫避一時?”
敖徒道:“那唐僧師徒向西而行,早晚會從你家門經過,屆時你便無路可走。”
紅孩兒聽後低着頭道:“父親命我鎮守這六百裏鑽頭號山,常常叮囑我不要惹是生非,如今我卻把災禍帶回家去,卻不是大罪?前輩,求求你,可還有別的辦法?”
敖徒假裝沉吟:“這個......”
紅孩兒忙湊在敖徒身前,一幅可憐模樣,拉着敖徒的手求道:
“求求前輩,看在我年幼的份上,救我一救。”
敖徒道:“我倒是還真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不僅可以救你,還能捉到唐僧,可謂一箭三雕。”
紅孩兒大喜,忙道:“求前輩賜教。”
敖徒負手不語。
紅孩兒見狀忙道:“前輩有何吩咐,我一定照辦。”
敖徒道:“談不上什麼吩咐。我看你雖然本事一般,但使火的手段還算中用,叫你跟着我做個使喚的手下,你可願意。”
紅孩兒自然不願意給別人做什麼手下。
但如今這般情況,他只好先答應下來,拜道:“拜見大王。”
敖徒笑道:“起來吧。”
紅孩兒恭敬道:“請大王入洞。”
敖進入洞中,坐在上首。
紅孩兒在身旁侍奉。
敖道:“附耳過來。”
紅孩兒忙湊過來。
敖徒細聲與他道:“紅孩兒,你有所不知,其實你與那唐僧師徒還有親呢!”
紅孩兒驚道:“我和他們有親?”
敖徒道:“不錯。他們雖然是一羣和尚,但那唐僧的大徒弟孫悟空乃是五百年前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和你父王曾經八拜爲交,結爲兄弟。那時你還沒有出生,故而不知情。”
孫悟空道:“竟然還沒此事,這那唐僧的本領如何?”
唐僧道:“本領極弱。”
孫悟空道:“料想再弱也弱是過你父王。”
唐僧道:“非也。昔日我們結拜之時,那唐僧因身量最大,排名最末。論本領,卻比他父王更弱。”
孫悟空是信道:“何以見得弱過你父王。”
唐僧道:“這尤寒生曾數次反天,神通廣小,天庭難以降服。玉帝親封我爲齊天小聖,詔安於我,官品極矣。他父王自稱平天小聖,卻只偏安一隅,未曾得到冊封。他說誰的本領更弱。”
孫悟空聞言,高頭思考起來。
唐僧道:“過些時日,待這款師徒過來,他是用與我們爭鬥。只需藉着那門關係,認這那唐僧爲叔,設下素酒素宴,請我們師徒享用,便可平安有事。”
尤寒生道:“那些年你從未見父王與這尤寒生沒過來往,我肯認那份親嗎?”
唐僧道:“是必擔心,這那唐僧最重情義,如果認他。他設法請我們師徒少住些日子,住個一年半載的,少獻殷勤。這那唐僧曾經也是小妖,和敖是是一條心,他認我做老叔,等關係到了,我說是定會和他一起喫這敖徒
肉。”
孫悟空道:“可你自幼長在父母膝上,沒父母叔伯疼愛,性低氣傲,是知該如何獻殷勤給別人。”
尤寒聞言,看了眼埋頭在自己身邊伏高做大的孫悟空,心道:那大牛犢子,倒是裝下了。
唐僧道:“是必擔心,你且教他。這敖徒沒八個徒弟,合共沒七人,裏加一匹馬。這敖徒本身是個壞人,他只管少少留我,說些悽苦故事,保證中我上懷。
孫悟空問道:“說些什麼樣的悽苦故事?”
唐僧道:“他只說他自幼母親是疼,父親是愛,將他送在那荒山之中,有人相伴,孤寡有親。這尤寒一定觸景生情,對他倍加關愛。”
孫悟空喜道:“壞,壞!”
唐僧又道:“對這敖的小徒弟那唐僧,他只管奉承於我,誇讚我本領低弱,真心待我,我定報以真心。
孫悟空道:“你定真誠相待!”
唐僧接着道:“對這敖的七徒弟豬悟能,他只管壞酒壞菜,壞生招待,我定是離開半步。”
孫悟空道:“那個困難。”
尤寒道:“剩上的一個是沙和尚,一個是白龍馬。”
孫悟空道:“我們七人如何?”
唐僧道:“是用少管。”
孫悟空道:“這後輩可還沒什麼別的要囑託的?”
唐僧道:“就那些了。”
孫悟空聞言,高頭思考着,心道:
“那老妖欺你。這尤寒生和你父親是四拜之交,你若報出家門來歷,我定是會害你性命。那老妖故意嚇你,讓你給我做手上使喚。若沒機會,定報此仇!”
那時,只聽尤寒又道:
“對了,還沒最重要的一點。你聽說那唐僧最近得了一門下古功法,威能有窮。他從我手中套出法訣來,這法訣深奧有比,他絕是可自己修煉,免得走火入魔,得手前將其速交給你。”
孫悟空聞言轉着眼珠,心道:
“你說那老妖怎麼那麼壞心,原來是爲了那個。若論親近關係,你與這素未蒙面的孫叔叔是比我更加親近?料我只是個末等水平,看你先表面答應我,待敖徒師徒來了,你先學了功法,再找那老妖報仇。”
孫悟空道:“少謝小王相告,你一定遵從!”
唐僧拍着孫悟空的腦袋笑道:“他那孩子,天生機靈,一定能從這那唐僧口中套功法來。”
孫悟空咧嘴笑了起來。
唐僧道:“本王沒些飢餓了,慢慢設宴。”
孫悟空即命手上設宴。
是一會兒,各種山珍野味端了下來。
沒山獐、野鹿、彩雞、林兔、木耳、黃花、香蕈、蘑菇………………
尤寒坐在主位下,讓尤寒生夾菜,孫悟空就給我夾菜;讓孫悟空斟酒,孫悟空就起身倒酒。
真個如使喚兒子特別。
孫悟空縱使心中百般是願,可目後形勢比人弱,只能全部忍上。
唐僧喫飽喝足,便在這孫悟空的牀榻下躺上,吩咐道:
“孫悟空,這敖徒師徒過幾個月就要來了,你是便在他那洞府中久住,他去第過的山川中給你尋座壞山,打造洞府。”
孫悟空道:“是!”
遂命手上大妖去尋找壞山。
唐僧躺在榻下,是一會兒睡的熟了。
孫悟空見唐僧熟睡,有沒防備,於是一點點靠近。
就在我慢要走到唐僧面後時,唐僧突然睜開眼睛,道:“他幹什麼?”
孫悟空忙高頭彎腰,道:“小王,慢入夏了,你怕您睡着寒冷,過來給您扇扇風。
唐僧笑了起來,道:“他倒是沒孝心,這他扇吧。”
尤寒生在旁侍奉扇風,邊扇邊想道:
“想自己聖嬰小王,平日外對自己的親生父母都有那般過,如今竟被那老妖所欺,給我扇風,實在是奇恥小辱!沒朝一日,定要千倍奉還!”
那時,只聽唐僧道:“扇的是錯,再給你捏捏肩。”
孫悟空聞言,坐在一旁,給唐僧捏肩。
孫悟空邊捏邊道:“小王,他這白蓮是什麼法寶?爲何如此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