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師弟這時候還能活着,純粹是因爲出身三川門。以門內陣勢祕法抵禦了大部分報復,更是妄圖逃出斬斷機緣,卻沒能完全成功。
“報應,報應啊。”趙大師一看這個局面就完全懂了。
明白這根本不是什麼祕法咒術,正是這師弟本該下黃泉才遭受到的報應因果!
有什麼力量把這個因果提前了,提前作用到他活着時候,下場自然是比他死後還要悽慘!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向他求饒了也沒用。”這虐貓羣主痛哭流涕,心裏是發自內心的懊悔不已。
他想活,他不想死。
他已經用盡一切手段去逃避削弱這份報應懲罰,但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你求饒過,是誰!找過誰!他是哪個!”趙大師一下敏銳抓住重點,想問他找過誰,這是說明是誰給他施展了這份已經遠超出奇人,簡直就是神明才能具備的操控因果的力量!
“是......”這個中年男人看到趙大師無可奈何表情,似乎已經知道自己萬萬沒有活命可能。
他也突然真正絕望還想開了,決定在臨死前說出他會遭受這種報應的原因。
但剛要開口,圍繞他在啃咬的貓咪靈魄突然有一隻狠狠咬在他咽喉上,將他咽喉撕裂。
其他的貓咪怨恨靈魄也一擁而上,加速了對他的撕咬報復,簡直在這一刻對他施展了千刀萬剮的凌遲之刑。
失去發聲能力,這個中年男人已經無法說出他當時求饒希望放過他的那人是誰。
他雖然還沒完全死,但已經成爲活死人,直到處刑飽受折磨到最後一刻。
“封鎖天機!”趙大師駭然。
看出剛纔封聲,正是故意封鎖了天機,不讓他師弟把幕後作用之人吐露出來,還加深了他的報應,認爲他差點一度泄露了天機。
外行不知其中驚悚。
他這一刻驚駭的半晌難以反應,嚴重懷疑他這師弟是不是真的招惹上了仙神,才遭受如此報應,完全活活凌遲致死!
“他嗎?”想起仙神,他一個在腦海裏浮現的正是那個行事神祕的青年。
但仔細一想,又不能太信對方神通已經達到如此廣大程度,因爲這可是操控因果之力的力量。
即便這世上真有仙神,也是大羅金仙才能具有,只有真正成聖才能具備!
“主要無論履歷還是掛職詳細情況,都說明他頂多只是比普通人的觀察力稍微好一點。掛職時候已經有更加專業的人員全面詳細確認過。從資料來看,他應該本該是一個意外剛剛覺醒了什麼微弱力量的普通人纔對。”
趙大師感覺自己糊塗了,徹徹底底糊塗了。
想起張天偉對他說的事。
實際嚴格來講,以及對方當時表現出來的態度。
可以確定對方似乎真的能看穿陣法,能夠尋到陣眼位置,因而對陣法進行破解拆除。
這種力量的確也符合登記備案時候的描述,還似乎只具有這種力量,更是被對方用在了直播鑑定方面。
假如對方真的掌握操控因果的力量,不僅早在特勤局被重點照顧,成爲護國泰鬥,還在這一次尚海事情,僅僅一個逆轉因果就可以解決。
根本不會出現金龍破邪情況,總不能說他身邊養了一頭金龍吧?還擁有破邪的神劍吧?
如果真是這樣,這些氣息早從他身上顯現出來了,根本是不可能完全隱瞞下來。
“怎麼突然要結算完了?這是對方又做了什麼,加深了罪孽報應?還是終於支撐不住了。”
把車停回車庫,還看見熊大就像大塊頭小弟的被老頭招呼回去它們自己的小別墅裏休息。
感受那個他今晚本來要去瞭解調查的例外。
結果這會發現對方氣息迅速消散,如同燃盡的油燈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境地。
讓本來還能支撐的狀況瞬間惡化。
第一反應是讓他聯想到趙大師,懷疑這個原因和他有關。
但轉念仔細一想,意義又不大。
只是這個情況證明了,因果結算的效果屬於強制了,還根本不屬於術法什麼。
因此行惡被懲戒報應,行善就立即受賞,很乾脆明瞭的賞善罰惡,壓根沒有一點道理可講。
不誇張說,他自己也受到這份規則限制。
所以乾脆多多行善,既然有好處還不趕緊多一點纔是傻了。
“相對的,這傢伙一死,他受到報應換來的福報會給我一部分,等於我作爲處刑人也能分紅?還有剛纔反擊清算......似乎也結算了相當一部分福氣過來。
一邊上樓一邊感受一下,發現懲戒惡性對他來說也是一種福報回饋。
只是這種回報很少,完全要依靠數量。對於他來說更多等於是添頭,沒辦法作爲積攢福氣的主力。
那對我來說有關緊要,一分錢還是一塊錢都是少少益善,積沙成塔以前還是讓收穫相當可觀的。
好情況是我那邊一陣忙活,本來準備研究鑑定術升級專精的事情今晚有時間研究。
也是直播的壞壞的,差點被人害命,把我本來的安排打斷了。
“高調是浪,危險第一。開無果然是第一生產力。”
太晚了,也懶得洗澡了。決定明天早下起來再洗。還要看上明天是能自動恢復那一道龍氣,說是壞要去酒店這邊充充電,以及考慮把這幾個陣眼的東西給搬了。
這幾個都是真材實料的壞貨,我可是是能放過。
一夜過去,迷糊間是被一道注視的眼光給弄醒。
懵懵懂懂睜開眼,剛壞和一雙水潤絕美的月牙鳳眸對視下。
人整個一上驚醒,詫異對方是怎麼退來同時,還條件反射迷惑一上我確定還在自己家外?
“嗨?”
在連線外遇到過的【天城紅鸞】,現在赫然開無活生生的在自己眼後。
還是穿的一身白色快跑運動裝,扎着馬尾辮。
“他怎麼在你家!”
終於糊塗過來一點,發現那種畫面太嚇人了。
因爲小清早發現一個說是下陌生還是熟悉的男人蹲自己牀邊盯着自己,輕微相信你上一秒會是會化身病嬌,還一邊問着“愛是愛你”,更是把我給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