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鑑定出來的屬性肯定不會騙人。
那麼說明有其他東西打過這哆哆,屬於兇手有另外存在。
目前聽出的問題是家裏的人基本都沒打過這隻貓。
剩下只有一種可能解釋。
打了這隻哆哆的兇手只有可能是那隻意外被收養回來的流浪三花貓,還已經把這哆哆打應激了。
“方便看下家裏另外一隻貓嗎?能給個鏡頭就好。”
張遠沒有着急在鏡頭前做出任何決斷,只是先確認一下另外一隻貓情況。
畢竟不能排除是不是有外面野貓溜進家裏打了這隻哆哆情況。
不能着急冤枉了另外一隻貓,說不好對方是無辜的。
“可以是可以,但那隻貓一般都只待在我婆婆房間裏。現在我過去說要看下貓,多少有點不方便。”
這位姐姐水友一下有點慫了,認爲這時候過去太唐突,還不太好解釋她過去要幹嘛。
“只要能給個鏡頭就行,你可以說有什麼東西不見了,需要找下。稍微過一下鏡頭就可以。”
張遠給她建議,讓她不需要太緊張,可以相信他這邊的本事水平。
【這點主播還真不是吹牛,零點幾秒東西都能被他看清楚】
【剛纔那炮姐連線就證明了,只是走了一遍鏡頭,都差把所有祕密掏出來了】
直播間水友知道這種話換一個主播來說,肯定認爲這是吹牛。
但在這裏,還剛剛經歷了前面的連線情況以後,他們對張遠的洞察能力只能狂扣666,因爲他們就沒有見過這麼猛的主播,居然晃一下鏡頭都可以讓他捕捉到那麼多線索。
“好的。”
這位姐姐水友剛纔也在直播間看着,自然知道張遠這邊本事。
立即保持連線過去,過去她婆婆房間那邊。
還在敲門以後對裏面說:“媽,我有個髮夾白天做衛生時候好像掉你房間了,我過來找下是不是。”
“髮夾?明天再找唄,現在這麼晚了也難得找。
“我就剩這一個好的了,其他的都有點問題,明天早上還要出去買菜。就看看是不是在,如果沒有我再想辦法。”
姐姐水友表現的很好,很自然的進去要找東西,而實際上已經看到了那隻貓,還藉着打燈要在地上找的功夫,把鏡頭對過去,正好讓這隻貓進了連線鏡頭了。
【這是彩狸吧】
【應該是彩狸,而且這彩狸都有點偏玳瑁了,不算好看的】
【很多人是很容易搞混三花和彩狸。要比起來,彩狸脾氣也比三花會差很多】
直播間彈幕裏很多水友開始聊這隻進入鏡頭的彩狸貓。
還有懂貓的在線科普。
科普三花身上的花斑是塊狀,彩狸則是花斑裏有條紋狀。
更有養過彩狸的飼主在線科普,說彩狸屬於性情最複雜的貓。
有的脾氣很好。
有的則是大綜合體。
完全綜合了橘貓的貪喫、奶牛貓的犯二以及狸花貓的暴躁。
反正養的結果基本等於開盲盒,好的超級品好,差的屬於超極品的差。
“好像不在這,媽,我去別的地方看看了。”
姐姐水友估摸差不多可以了,直接和婆婆說一聲出去,準備離開這個房間。
“大晚上找什麼髮夾,明天不行啊。”
婆婆有點被打擾,可能在看電視劇什麼,小聲抱怨的不耐煩嘀咕一聲。
姐姐水友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快步出去還關上門,重新回到了自己房間。
“剛纔拍到了嗎?”
姐姐水友立即關心問,很擔心她太緊張下使情況根本沒有拍攝到,讓她過去一趟。
“拍到了,還很清楚。已經足夠了。
張遠回答她。
這邊他已經把這隻彩狸貓的屬性情況也給鑑定出來,等於手裏已經掌握了這家裏兩隻貓的屬性狀況效果。
【彩狸】
【性別:雌性】
【階段:成熟期】
【狀態:滿足,愉?】
【心情:今天罐頭味道不錯】
【大胃王(灰),領地意識(白),見風使舵(藍)】
從鑑定出來的屬性基本已經能夠肯定那隻名字叫做哆哆的獅子貓就是被這彩狸給打應激的,還讓它受到刺激到處亂尿。
但有一點還是沒弄明白。
那就是這隻哆哆爲什麼只在牀鋪上面尿,還尿到婆婆那邊牀鋪?這是什麼怪癖?
“我好奇想問兩個情況。一個你的這個哆哆只在牀鋪上面尿,不在牆角什麼其他地方?還有你眼裏覺得這隻......三花性格怎麼樣?我好像聽你說,這隻三花很惹你婆婆喜歡,但和你關係只是一般?”
從鑑定出來的屬性解釋了大部分情況。
基本確定揍哆哆,還把它打出膽小應激的兇手就是這隻彩狸沒錯。
因爲這隻彩狸有個屬性是【領地意識】。
它雖然作爲後來者,但它既然進來這個家裏了,自然把原住民的哆哆視作敵人,肯定想要把它趕出去,還對它動手揍它是很合理的。
可是已經把哆哆都打出應激了,這家裏人,包括這個姐姐水友都沒察覺。
這一個情況作爲旁觀者聽起來直覺感到很奇怪。
難道彩狸打哆哆時候完全是避開他們時候打的?讓他們一點都沒注意到,甚至到現在連這位姐姐水友都不知道她這隻哆哆被欺負很慘的情況。
這怎麼聽起來都太不合理了。
“你說花花啊?我感覺它性格挺好的,不僅很親人,看見人就撒嬌。還主動會陪哆哆玩。所以這一次哆哆亂尿,我婆婆和還有我老公都認爲是不是哆哆喫醋了,所以故意報復的在牀鋪上亂尿。也是這樣,讓我婆婆很生氣,想
把把哆哆趕出去算了,免得養着心煩。”
姐姐水友沒多想問題,把她認爲的情況說出來。
張遠聽的一下反倒被她的話驚訝住了。
因爲他沒聽錯的話,在她眼裏這個花花根本不可能欺負哆哆,還主動會親近和哆哆玩!
等於從這方面考慮,把哆哆打應激的不是這個花花,屬於更加可能是其他兇手造成的。
“我想錯了?屬性不會騙人,這隻彩狸沒道理擁有領地意識下還主動親近這隻獅子貓,肯定會揍它排斥它的。但它沒動過手樣子,難道是這見風使舵出現影響?還有什麼是我沒注意到的?或者是這姐姐沒說出來的?”
張遠感覺服氣了。
認爲自己都要蓋棺定論,讓這姐姐水友考慮下應該怎麼處理下這花花。
結果她一番話把他這邊搞蒙了,居然情況和他推斷的完全不一樣。
兇手不是兇手,受害的似乎不是這原因受害?
“總不能說這家裏有大老鼠,晚上時候揍哆哆,把它揍應激了吧。”
張遠感覺要撓頭了,感覺可以肯定兇手還是花花,但這種話在這時候和這位姐姐水友說,她肯定不會相信。
那時候因爲這種情況把他招牌砸了,那纔是他這邊真的冤枉受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