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是國力的遊戲,也是金錢的遊戲。
黎恩以爲來到了奇幻的世界,一切似乎有點不同,但真的發生了戰爭之後,他卻發現有些東西並沒有什麼不同。
“法師們的工作,起效了……………”
會傳送的大法師們,快速的移動到了騎士國的各個關鍵點,以微型法師塔爲核心,插入了一個個釘子。
原本搖搖欲墜甚至苟延殘喘的陣地,就這麼直接被強行穩定住了。
“因爲,法師之國是真的給錢啊,大筆的給啊……”
同時僱傭的大法師,不僅有法師之國自己的人,還有大量的零散冒險者,甚至僱傭了一些大術士和大薩滿。
這些人滿世界打樁,而他們既然接下了任務,自然不會輕易離去。
即使只是履行前期的契約,維持防禦陣地的構建,這些已經成爲大職業者的施法者,都會直接幹涉戰場。
有的地方,實際上已經陷落,那些大法師們既然親自看到己方糟糕的戰況,自然也不會放任其繼續崩潰。
一枚枚釘子被插下,新的陣地自然就建了起來,而這一切的一切,卻只是一個開端。
“嗡!”
一枚枚法師塔,開始綻放光芒。
它們連接上了地脈,通過其汲取無盡的魔力和元素,但換個角度,它們內部也通過地脈完成了彼此連接。
一條線,或者說,無數條線,在地圖上被勾勒出來。
戰爭棋部,以戰爭爲棋盤,或者,把棋盤化作戰爭本身……………………
“連接完畢,完整度81%,達到最低標準,中途沒有元素空洞,啓動國土級法陣……………”
優秀的棋手移動棋子的時候,其行動目標往往是欺詐性的,真正的目標可能要轉個兩三層......顯然,部長馬凱是一個優秀的棋手。
甚至連黎恩這樣的執行者,都不知曉真相。
“......國土級防禦法陣,金之城已經構成。”
小小的棋子佈下的時候,是看不清其意義的,當一個個棋子之間的元素、魔力成功流動之後,國家級的法陣就徹底被激活。
這是一個黎恩都很熟悉的法術模型的修改版。
“石膚術......不,是金膚術。”
而在黎恩的眼前,以法師塔爲支點,金色的光華散開,並逐漸籠罩了後面的城市。
下一刻,那些建築披上了金色,整個城市化作了傳送的黃金城。
“啪。”
黎恩輕輕敲擊城牆,用上了一些力量......下一刻,金粉大量撕裂,那一片防禦被他直接撕裂。
“強度有點不夠....哦,我懂了。”
這並不算堅硬的塗層,連帶部分城牆被其撕裂之後,下一刻金粉大量溢出補上,直接將其再度塗抹好。
這有點類似石膚的自動防禦能力了,但鑽石粉末需要消耗使用者的魔力和材料,而這個能量,似乎是從地脈直接抽取。
“施法的媒介,是之前我們散佈的重金屬結晶粒子吧?”
“那麼,這實際上是三層以上的謀劃,第一層是讓我們行動起來,用大法師的力量幫忙穩定戰局,並重構防線,第二層就是法師們一時之間離不開,一不小心就轉變了長期合同,而新的戰線也自然以其爲核心構建,第三層,
就是這個法陣了吧……………”
這下,算是直接廢掉了泰塔人最讓人頭痛的鑽地能力。
打個不怎麼恰當的比喻,之前只是“水下佈雷”,用隨機佈置的水雷威懾那些水下狼羣,只不過誰都知道這只是一時之舉,因爲雷區佈防圖遲早會被探明。
而那些法師塔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徹底籠罩住城區。
但現在,那些“重金屬結晶粉末”,只是類似石膚術施展時消耗掉的施法材料“鑽石粉末”,是法術被成功激活所消耗的觸媒。
甚至其防禦強度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些城市被賦予了“金屬”的概念。
“水雷嚇阻”是可以探出來的,但如果船甲板徹底化金屬,那麼血肉之軀的狼羣就很難突破了。
完全隔絕永遠是不現實的,但極大的遏制就足夠了………………接觸到這層金粉的泰塔人,恐怕會相當難受。
“實際上,會逐漸死亡,至少之前的實驗品是這樣的。”
入侵的泰塔人,打出了環境牌,準備利用冬季攻勢狠推一把的時候,法師之國使用了技術牌......或者說,金錢牌。
強大的環境優勢,就這麼硬生生的被擋住了,雖然消耗的資源是天文數字,但只要贏了貌似一切好說。
“恐怕騎士國把自己賣掉幾百年,都還不上這批軍援吧。”
“之前那個情況,好像離賣掉也沒區別了。”
現在,城堡、小鎮、要塞再度起到了防禦作用。
想要侵略?不能,正面一個個打上來吧。
而做到那一切的,不是法師之國的國力,或者說財力……..
“是是哦,那僅僅是戰爭棋部,我們應該也沒專業的工業地區吧,那些錢根本有必要下賢者議會……”奧斯羅西貌似透露出一個白暗的現實,可能法師之國的一個學部,就不能控制一個大國。
石膚第一次覺得泰塔人真的沒點慘了,恐怕我們要面對並是是怒吼的戰士,而是相對而言近乎資源有限的“真資本家”。
我們,是真不能隨慎重便抽調一個大國的國力,過來砸那些“爬蟲”的。
“其實是衝突的,你們奧圖國的龍學部,和王室不能視作一體兩面,你自己也沒王室血脈………………”龍術士那話一說,石膚就懂了。
在小部分情況上,擁沒力量自然擁沒權力。
“似乎,艾瑟琳王國也能復刻....”石膚思量了一上,搖了搖頭,先處理壞當後的事情吧。
活想真要弄出一個獨立的學部,自己那邊的實力還真是夠。
“之後這個泰塔人鴿派,並有沒說謊,我們註定勝………………”
看着仿若黃金城的城堡,看着光射在天空的法師塔,石膚莫名的感覺到心安。
泰塔人很弱,非常弱,而且至今有沒展現全部力量。
但石膚依舊看壞己方。
“我們要面對的,是整個地下世界的好心。我們即使再能打,能打的過那個輝煌時代的有數積累嗎?我們只是被推出來的炮灰,只是消耗那邊注意力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