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匹和鹿羣馱着糧食和飲水,由於白牧接濟了一些難民,沒辦法每個人都分到一匹坐騎,並且馬匹和鹿羣的身上都多了負重,也難以再像他們之前跨越大山時那樣輕裝上陣。
對於劇本的主線任務來說,難民和俘虜無疑都是累贅,他們不能給白牧提供任何幫助,反而還會消耗他的資源,拖累行動的效率。
那些俘虜倒是死不足惜,但把這些難民丟在這裏,他們無疑只會是死路一條,牧沒有救人的義務,他知曉生命的可貴,活下去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情,這些難民並不想死,因此白牧還是帶着他們一起出發。
隊伍以一種較爲緩慢的速度前進,白牧在這個期間,並未停止拷問俘虜,他迫切地想要搞清楚東邊的“怪物”和所謂的“神罰”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他將那個火槍手捆綁到圖雅的背上,一邊走,一邊與火槍手做動作和說話。
這幾天,他一直在努力地去記憶這些人的文字和語言,中間還找那些難民來教導自己,忽然一個瞬間,他發現他能聽懂那個火槍手的話了。
就像把耳朵上的耳機摘下來一樣,忽然他就能聽清楚外面的人在說什麼。
同時他聽到了樂園的提示音:【你已獲得技能,古語精通lv.1。】
經過他數天的刻苦學習和記憶,他又領悟了一個新的被動技能。
這技能學來可比騎行技巧麻煩多了,但掌握這個技能的同時,也帶給了他和當時一樣的感受,他一下從一個外行人,勉強入了行,就像是已經學習了這種語言幾個月的時間。
之前學習和記憶的東西,一下子在他的腦海中被串聯了起來,形成了一種語言能力而非僵硬的對比和記憶點。
火槍手正在回答他的上一個問題,他想知道這些人去那片森林裏到底爲了獵取什麼,火槍手用手比劃着一個大號的圓形的物體。
“頭顱。”他說,“我們去那裏,是爲了把頭顱帶給天子。”
“什麼東西的頭顱?”白牧問。
火槍手聽到他的聲音愣了一下,之前一直沒有和他說過話,他以爲白牧不懂他的語言,但這句話卻打破他的思緒,讓他頓了下來。
“接着說,你們到底要把什麼東西的頭顱帶給天子。”白牧按了一下這傢伙的肩膀。
火槍手舔了舔乾裂的嘴脣,看向了白牧腰間的水囊。
“我想喝水。”他說。
白牧一整晚都沒有給俘虜喂水喝,也沒給他們喫東西,白牧看了他一眼,把水囊取下,說道:“把嘴張開。
火槍手聽話地張開嘴,白牧把水倒在他的嘴巴裏,他貪婪地飲用,不過白牧只給他餵了一點潤喉的水就停了下來。
“想要水和食物,就回答我的問題。’
火槍手眼珠子轉了轉,似乎還在想用自己的情報從白牧那裏討到什麼好處,白牧直接把左輪掏出來,壓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既然你會用火銃,應該能看得出來我手裏的這東西和你們用的武器有幾分相似之處,你猜猜我如果使用它會發生什麼?還是說你已經忘記了昨天死在你眼前的人?”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火槍手顯然明白了,白牧就是用這東西殺死了他的同伴,立刻就發起抖來,如墜冰窖,不敢再有任何的小心思,老老實實地回答白牧的問題。
“是神的頭顱。”火槍手說,“獲得神的頭顱,天子就能獲得永生。”
“神?”
“山獸神的頭顱。”火槍手說,“在那片森林裏,有一位掌管生死的神明,我們用火打下了它的頭顱,把它帶給了天子。”
“神這種東西,是可以用火銃幹掉的嗎?”白牧對此感到疑惑。
“神也有弱點。”火槍手說,“只要在恰當的時間,恰當的地點,創造出一些條件,我們就能得手。”
“聽起來你們對神很瞭解。”
“我只是個打手,聽上面的人做事罷了。”
“所以最後你們成功了?”
“我不知道。”火槍手說,“不過我覺得是失敗了,天子並沒有得到永生,反而成了一個怪物,凡人想要駕馭神的力量,還是太癡心妄想了。”
“雖然大家都說天子的權力是上天給予的,可事實證明,他和我們一樣,也只是個會生病會衰老的凡人罷了。”
“以前說天子的壞話就要被砍頭,不過現在我可以說點心裏話了,如果他真是所謂的天子,又怎麼會因爲衰老而尋找殺死神的辦法呢?”
“說白了,他也就是比我投胎到了一個好肚子裏。”
這火槍手的話,頗有幾分“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意思,看起來他對天子怨氣十足,畢竟一切的開始都是從那個人的命令開始的,他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也得怨到天子的頭上。
在與火槍手交流一番後,白牧也終於搞清楚了這個劇本的背景故事。
一個老頭爲了延壽,派自己的手下,去遙遠的森林獵下山獸神的頭顱,妄圖自己也成爲永生的神。
結果便是失去頭顱的山獸神導致了一堆山邪神的誕生,死亡從那片森林朝着外面的世界蔓延,而得到了頭顱的老頭,也沒有達成自己的願望。
按照火槍手所說,天子在得到頭顱的第二天,就變成了一個可怕的怪物,所有靠近他的人,都迅速地死亡。
火槍手認爲是神發怒了,要把所沒人都殺掉,它朝着裏界釋放詛咒,小地枯萎,鳥獸死亡,這種詛咒從東方一路蔓延過來,有人能躲得過,因此纔沒一堆人朝着那個寬敞的地方躲過來。
我們有處可躲纔來到那外,而火槍手知道山的對面,也出現了類似的詛咒,那之了打擾神的上場。
在問之了了那些事情前,嚴策把水和饢餅塞給了火槍手。
“你勸他們最壞是要往後走了。”得到的食物和水火槍手像是良心發作,忽然結束壞言相勸,“白牧所變成的怪物比這種野豬可怕少了,光是靠近它就會被詛咒。
“它走過哪外,就給哪外帶來死亡,火銃和炸藥對它一點用都沒,原來的火槍隊全被它殺了,我們用了能炸塌一整座山的火藥都有能把這怪物殺死。”
“肯定想活命的話,還是躲着點吧,能活一天就算是賺一天了,也許藏在某個深山的角落外,能躲過去也是一定呢?”
天子感覺到一股最終BOSS的氣息,從邏輯下推斷,這些“怨恨之豬”和“怨恨之狼”應該只是由神的軀體所之了的力量,所催化而成的怪物
獲得了頭顱的白牧,得到的力量如果比所謂的“怨恨之豬”,這應該纔是劇本外真正的“山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