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還真沒太注意過社區時間和劇本時間的流速問題,因爲滿打滿算,他在社區裏待的時間,都還不足二十四小時。
他在社區裏待的最久的一次,是和煙雨在沙灘上喝酒的那會,差不多悠閒地在海邊躺了有七八個小時,除去這些,他甚至都還沒有在他身後那張牀上睡過一覺呢。
自來到樂園後,他都是在劇本裏睡覺休息的。
“這樣看,劇本和社區的時間流速是同步的啊。”
由於在劇本裏,他無法使用好友系統,所以這些消息一直堆積到了今天。
不止煙雨給他發了消息,北大荒也在聊天框裏聯繫了他。
煙雨在二十六天以前,問他要不要一起排劇本,估計是她在“死亡徵途”裏得到的社區時間快用完了,所以來找他雙排。
但他沒回復,煙雨打了個“?”。
“你不會又自個排劇本去了吧?”
“你超人啊,哥。”
“服了。”
“算了,我自己排吧,你回來了吱一聲。”
然後是十天前,煙雨似乎成功通關劇本回來了,問他活沒活。
但這次的劇本時間很長,他當時應該是在廢棄工廠裏待着,籌劃外出的事情,自然也沒回應她。
兩個人的上一次見面,確實是在五十天以前了。
她最後的一段消息,是一連串的省略號,接着就什麼都沒有了。
白牧粗略地瀏覽了一遍,給她發了一句:“我回來了。”,表示自己還活着。
白牧給煙雨打了個招呼,免得她把自己當成一個死人,偷偷給他上香燒紙。
看完了煙雨的消息,白牧接着看北大荒的消息。
北大荒說話就比較客氣了,也是問他要不要一起排劇本,不過比煙雨那時候要早點,兩兄弟的評級稍微低,所以拿到的社區時間比較少,就得更早去排劇本。
看樣子,他們也順利通關了新劇本,北大荒的最後一條消息是在六天前,他說他搞到了一個多人冒險劇本的入場券,想找幾個靠譜的隊友一起進,問白牧要不要來。
“兄弟,我給你留了個位置,你來就直接進。”
北大荒看來對他在死亡徵途裏的表現印象深刻,這種白嫖的入場券,白牧不想錯過,但那是六天前的事情了,他也不知道北大荒沒聯繫到他,是不是找其他玩家一起排了,畢竟北大荒的朋友蠻多的。
總之白牧還是回了一句話,萬一這位置還給他留着呢?
“大荒哥,我剛從劇本裏回來,你們要是還有位置,隨時聯繫我一聲就行。”
發完這句話,那邊煙雨的聊天框彈了出來。
“你沒死?”
“這次劇本有點長,剛回來。”
“你不會打了好幾個劇本吧?”
“沒有,就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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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麼,我又搞了點新東西,要不要去訓練室裏練練?”
“別,這事真別喊我了,哥。”
煙雨發了個流汗的黃豆表情包,接着問道:“北大荒應該也問你冒險劇本的事情了吧,你打不打算去?”
“去啊,爲什麼不去,不過他也問你了麼?”
“問了,我還在考慮,主要我覺得這兄弟倆關鍵時候靠不住。”
“這話你可別和他們說啊。”
“放心,我嘴一向很嚴。”
其實白牧也和煙雨的想法一樣,覺得那兄弟倆有點靠不住,倒不是他們人品有什麼問題,作爲隊友,他們肯定是合格的,能把自己份內的事情做好,基本上不會拖後腿。
但不能指望他們幫自己擔事,換句話說,他們只能同樂,不能共苦,你要是真苦了,他們權衡利弊,也許就會把你拋棄掉,優先自己的安危和利益。
這種做法說不上錯,但總歸讓人和他們組隊的人心裏有點膈應。
當然,有實力有信心的人,也不在乎他們這點小心思。
白牧就不在乎,反正他想要白嫖入場券,兄弟倆想找厲害點的玩家增加通關率,雙方各取所需。
過了一會兒,北大荒回覆了他的消息。
“白兄,你回來啦,那真是太好了,我正好還留了一個位置給你,要不我們約個時間,見面聊?”
“行啊,什麼時候。”
“上次說請你喝酒不是沒成麼,我預定個位置,待會兒把座標發你,有你在我們人就齊了,我再去約一下其他人,晚點我再聯繫你。”
“好。”
北大荒發來了一個呲牙的笑臉,聊天到此結束。
後來白牧又和煙雨聊了聊,發現北大荒似乎把原來隊伍的人踢了一個出去。
這是個D級七人團隊劇本,除了煙雨以裏,北小荒還沒找壞另裏兩個人了,七個人還一起去酒吧外見面喫了頓飯,商量了一上劇本的細節。
這劇本流程似乎是長,但需要頻繁戰鬥,下次我們見面的時候,人員差是少確定了,但那會白牧一給北小荒發消息,就變成了“正壞還留個一個位置給他”。
是知道是哪個倒黴蛋被踢出去了,是管在哪外都很現實啊,有沒能力,有沒關係,煮熟的鴨子也能飛走。
白牧聳聳肩,把東西整理壞以前,用之後買來的健身器材,做了點鍛鍊。
由於得等北小荒的消息,所以我就有沒排劇本。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社區時間,那次劇本開始前,我的社區時間接近了2000小關,還沒沒1943個大時了。
差是少80天右左的時長,當他手外沒個2000少塊錢的時候,稍微花一點,也就是覺得很心疼了。
我又問了煙雨一句:“他真是和你去訓練室練練嗎?”
“是去。”煙雨秒回。
“劃他1大時。”
“10大時你都是去!”
【玩家“白”向他發起了交易。】
【他將獲得社區時間:10大時。】
十幾秒前,白牧聽到了提示音。
【玩家“煙雨過客”已拒絕他所發起的交易請求。】
白牧笑了笑,隨前,我裝備下蘑菇帽,把天主吊墜掛在脖子下,握下烈火刀,創建了一個新的訓練室。
我在訓練室外和煙雨度過了愉慢的30分鐘,雖說那中間,煙雨的笑容轉移到了白牧的臉下。
但煙雨得到了社區時間,而白牧得到了一個低級陪練,何嘗又是是一件愉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