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唐夫人自以爲‘好心’爲兒媳準備的府醫,沒想到最後竟然是用在自己的寶貝兒子身上。
第二天一早。
落霄從鋪了厚厚被褥的柔軟牀鋪上醒來,感覺睡得神清氣爽,睜開眼坐起身,看着房間角落裏被她用紅綢五花大綁的唐廉,她走向梳妝檯梳頭時,繞個彎也要路過他身邊順腳踹一下:“瞪什麼瞪?還敢瞪我?”
一晚上沒法睡也睡不着的唐廉瞪着一雙紅彤彤的兔子眼,覺得非常的冤枉,他只是害怕的看了她一眼,怎麼叫瞪呢?
唐廉瑟縮一下身體,不敢反駁。
昨天晚上他倒是硬氣,可是被新婚娘子摁着揍了大半個晚上,渾身感覺像被拆了一遍又一遍,劇烈的疼痛讓他已經硬氣不起來了。
本來他還期望着自己門外的下人能衝進來救他呢,結果不知道那個母老虎怎麼做的,往他身上一點,竟然讓他連喊都喊不出聲,想呼救都沒辦法。
剛開始唐廉是爲了男人的面子不好意思對外呼救,想自己把娘子打服,後來是想呼救也呼不出來了。
落霄隨手給自己束好發,就拉開新房的門,看着門外守着的下人們,她心中冷笑一聲。
這是家暴男在新婚時打老婆,還安排下人在外面守着怕老婆逃跑成功了嗎。
唐家所有人都是唐廉的幫兇。
落霄看出了守門下人看向她的震驚之色,大概是在震驚她爲什麼看起來完好無損。
落霄身上已經換上了一件青色衣裙,昨晚的大紅嫁衣已經換下來了。
她淡定自若的對門外的下人們說道:“去叫大夫進來。”
下人們面面相覷,但還是把唐夫人早早就準備好的府醫叫過來了。
府醫帶着自己的孫女匆匆趕來,沒想到剛踏進唐大少爺屋內的門檻,就看見一條在地上蠕動的蛆,再定睛一看,那條蛆不就是唐家最寶貝的獨苗苗少爺唐廉嗎?
而他本以爲會被唐廉少爺打傷的新婚夫人,反倒是施施然的坐在貴妃榻上居高臨下的俯視着腳邊蠕動的唐廉少爺。
這場景嚇了府醫一大跳,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落霄悠然的開口道:“給這個廢物瞧瞧吧,別被我打死了,我纔剛大婚就喪夫,那也太晦氣了。”
府醫心情複雜的上前給唐廉做檢查,在想要把脈的時候,他遲疑的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落霄:“少夫人,能否給少爺鬆綁?不然脈象不準。”
能把唐廉少爺綁得像條蛆一樣蠕動都掙扎不開,這種五花大綁無疑是阻礙血液流通的,影響脈象的精準度。
落霄也不想馬上把唐廉玩死,就點頭應允了。
在唐廉眼角微微溼潤的希冀中,府醫將他身上的紅綢解開了。
唐廉在被鬆綁的那一刻,彷彿打了雞血般連滾帶爬的竄出了新房,他驚恐的大叫道:“快給本少爺把裏面那個女人抓起來!”
重獲自由的他第一反應就是解決折磨了他一晚上的新婚娘子。
落霄早料到他會不甘心了,畢竟這裏是唐家,是唐廉的主場。
落霄也不在意,看着那些聽從唐廉的吩咐衝進來想對她動手的下人們,她抬手扯住一旁掛着的一根紅綢,將紅綢當做武器抽了出去,灌入一絲絲靈氣的紅綢宛如一條鋒利至極的軟鞭,擦着就傷,碰着就斷,衝進來的十幾個下人全都被她抽得缺胳膊斷腿的扔了出來。
對唐廉她還想慢慢折磨,沒有一次性把人打壞,但對唐廉的這些助紂爲虐的狗腿子,她可沒有絲毫留着慢慢折磨的意思,直接一次性解決掉。
落霄有些嫌棄的看着這撒了一地的鮮血,手上一抖,手裏的紅綢就宛如長了眼睛一般的飛了出去,將正在往院子外爬去的唐廉給捲了回來,扔在屋內的血泊之上。
唐廉正與一隻斷臂面對面,嚇得他慘無人色,渾身抖如篩糠。
雖然他性格殘暴,打死過上一任妻子,也打死過不少丫鬟,更下令殘害了不少人命,但他並未親眼見過這種殘肢斷臂的血腥場面。
可不知道怎麼他想昏也昏不過去。
落霄目光落到瑟瑟發抖的府醫身上,吩咐道:“現在少爺乖巧的回來了,大夫該給他看診了。”
府醫親眼目睹了落霄兇殘的一面,根本不敢違逆她,哆哆嗦嗦的上前爲唐廉診脈,當診出唐廉身上基本是被毆打出來的傷勢,跟他曾經救治過的上一任少夫人極爲相似,他心中也不禁產生一個念頭??真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這個畜生也是遇到了報應啊。
惡人還需惡人磨啊。
府醫忽然就對落霄沒那麼害怕了。
府醫將自己以前給上一任少夫人開過的藥,重新開了一遍。
落霄也不爲難他,揮揮手,就讓他帶着他的孫女走了。
一般大夫帶藥童是男孩當藥童,這位府醫卻帶着一位醫女過來,顯然是以爲要爲受傷的少夫人診治,男女有別的情況下,有個醫女就方便多了。
看在府醫這還算上心的態度,落霄也懶得爲難他。
府醫離開唐廉的院子裏後,就被唐夫人召去詢問情況:“方大夫,那羅氏情況如何?不會死人吧?”
方大夫心情複雜至極,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說道:“少夫人沒什麼事,只是少爺他傷勢不輕,不過都是皮外傷,並未傷及內臟,養一段時日便能痊癒。”
反正他只是一個大夫,哪怕跟唐家簽了契約,給唐家當府醫,但這契約又不是賣身契,唐家也不能隨便打殺他。
隨便醫鬧的話,真以爲大夫沒有手段,沒有報復心嗎?
所以方大夫索性就實話實說了,也假裝不知道唐家內部那點齷齪。
唐夫人大驚失色,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爲兒媳婦準備的府醫竟然變成給兒子準備的了。
她驚怒不已:“我的兒怎麼了?怎麼會受傷?那個賤人是怎麼照顧我兒的?”
唐夫人怒氣衝衝的帶着人就去找落霄的麻煩了。
她倒不是認爲自己這個兒媳有那個本事能打傷自己兒子,兒子受傷肯定是其他原因,她是生氣兒媳沒照顧好她的寶貝兒子,導致兒子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