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衛國,你算計陷害我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這一天?!”
陳實在耳邊的低語,讓陷入癲狂的肖衛國,如夢初醒。
他震驚無比的抬頭起來,怨毒無比的瞪着陳實:“是你,原來是你!”
“原來全都是你在背後害我……!!”
陳實冷冷一笑,用中文道:“一報還一報罷了!在你設計害我的那一刻,就應該想得到,一切都會有報應!!”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陳實繼續道:“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現在,你的報應到了!!”
肖衛國掙扎着抬起頭來,衝着學術委員會主席格雷厄姆,嘶吼道:“主席,這一切,全都是這個中國學生,陳實,他在陷害我啊……!!”
可惜,事情到了這一步,誰還會聽他解釋?!
幾名健壯如牛的校方安保,衝進了辦公室,將手持兇器、意圖行兇的肖衛國,給結結實實架了起來。
格雷厄姆面對肖衛國,聲音無比冷峻:“丹尼爾?肖,我代表南加州電影學院學術委員會,正式告知你……!”
“你因爲學術抄襲,惡行暴露後,還意圖進一步持械行兇。現在,你已經被校方正式除名!”
“從此刻開始,未經允許,你不得再踏足南加州大學一步!”
“同時,校方和勞倫斯教授,保留對你提起進一步控告的權力!!”
話音一落,格雷厄姆主席揮揮手:“把這個人渣,給我扔出學校!!”
被幾名保安架着往外走,肖衛國仍然在回頭叫囂:“陳實、勞倫斯、格雷厄姆……你們給我等着,你們一定會有後悔的那一天!!”
“今天你們對我的羞辱,將來我一定要加倍還回來……!!”
……
肖衛國的瘋狂叫囂,越來越遠,很快就再也聽不見。
直到此時,在場衆人,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校方的教職隊伍中,混進來這樣一個“人渣”,搞得所有人的心情都異常沉重。
格雷厄姆主席一手拉起勞倫斯,一手拉起陳實,沉聲道:“今天的事情,誰都沒有想到!差點讓你們蒙受不白之冤!”
“幸好,一切真相大白!”
“我可以告訴你們,丹尼爾?肖那個人渣,再也不可能在任何一所大學,找到任何教職。”
“發生了這種事,他已經被拉入了大學聯盟黑名單。”
“勞倫斯,他意圖持械行兇,對你人身傷害的事情,如果你要控告他,校方會盡力配合,在場所有人都可以爲你作證。”
“唉……!”文藝老頭興味索然的揮揮手:“只要他不再騷擾我,這事就到此爲止吧。我犯不着和一個人渣,一般見識!”
“也好!”
說着,格雷厄姆又轉頭朝着陳實:“我之前的承諾,依舊有效!”
“陳實,但願我能聽到希望中的答覆。”
陳實笑笑:“謝謝主席先生,我一定會認真考慮的。”
這場風波迭起的評審會,終於徹底結束。
告別了勞倫斯教授後,陳實回到了自己的二手別克車上。
在後排,瑟曦正用衣服蓋住腦袋,呼呼大睡。
“嘿,醒醒,要睡回家睡。”
“嗚……嗯……!”被叫醒的瑟曦,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緩緩起身:“什麼時候了?你終於完事了嗎?”
“完事了!”陳實答道。
瑟曦揉揉朦朧的眼睛,打着哈欠繼續問道:“你的論文怎麼樣了?”
“還有那個丹尼爾?肖,是什麼下場?”
陳實發動了二手別克,邊開車邊將今天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嘖嘖……!”聽完全過程,瑟曦忍不住咂舌道:“陳實,你這個傢伙真是好陰險啊!”
“你的陰謀,比我色誘那個丹尼爾?肖的辦法,簡直高明太多了。”
“你雖然陰險,但這都是那個丹尼爾?肖,罪有應得,全都是他先陷害你的。”
瑟曦從後座鑽到副駕上來,笑道:“看起來結果還不錯,我們這大半夜,沒有白忙活。”
陳實咧嘴一笑:“琳娜,多虧你幫忙,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撬門開鎖。”
“你這到底是在感謝我呢,還是在損我呢?”
“廢話!忙了大半夜,當然是在感謝你!”
“嗯……!”瑟曦若有所思:“那你想怎麼感謝我?”
“你說我該怎麼謝你?”
瑟曦想了想,伸手攏起亂蓬蓬的長髮,然後伸手向陳實的褲襠。
“琳娜,你幹什麼?!”
“別動,專心開你的車……!”
“滋啦啦……!”
瑟曦低頭,埋在了陳實雙腿之間。
“嘶……!”
那一瞬間,陳實倒吸一口涼氣,連眼神都快渙散了。
這輛入手不久的二手別克,在大街上,歪歪扭扭的走起了波浪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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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一刻鐘之後,瑟曦終於直起了有些痠痛的細腰。
她媚眼如絲,心滿意足舔了舔嘴脣,用無名指,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
“男人,你比我想象的持久。”
終於得逞的瑟曦,得意洋洋。
“呼……!”陳實長長呼出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終於都放鬆了下來。
“琳娜,你的技術,比我想象中厲害很多。”
……
送瑟曦回了公寓,陳實獨自開車回了片廠宿舍。
打開別克車後備箱,裏面亂七八糟一大堆資料,甚至還有兩個硬盤。
原本在肖衛國辦公室裏的東西,全都出現在陳實的後備箱。
想了想,陳實沒有急着銷燬這些研究資料。
資料又沒署名,爲什麼就不能是自己收集整理的?
要抄就抄個乾淨。
將這些研究資料,全部搬回自己的宿舍。
躺在牀上,回想起自己這一連串操作,陳實自己都感覺,自己着實陰險毒辣,下手無情!
用肖衛國的研究成就,將他徹底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如果不是肖衛國陷害自己在先,也不至於用這麼狠毒的手段。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一報還一報,和肖衛國從此兩清。
如果他不再招惹自己,那也就罷了。
如果他還來糾纏不清,陳實不介意再送他一程。
對於這種??、大殖子,絕對沒有絲毫手下留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