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面有個大洋妞?!”
陳實眨眨眼:“你是說瑟曦……!”
“什麼瑟曦?”丁甜疑惑道:“別想騙我,裏面的妞明明叫琳娜?海蒂!”
“咳咳!”陳實趕緊咳嗽兩聲掩飾過去:“海蒂是我撿回來的幽靈學生,我見她可憐,就讓她住幾天。”
“反正我搬去片廠宿舍,這裏空着也是空着。”
丁甜還要說什麼,陳實直接打斷了她:“明天電影就開始選角,我在裏面還有點話語權。”
“要不,你和香農,都來試試,萬一選上了呢?”
“你對選角竟然都有話語權?”丁甜難以置信的盯着陳實:“你現在竟然也支棱起來了?真的假的?!”
“信不信隨你,錯過了機會可別怪我沒通知你!”
“我們去,我們去!”
香農從丁甜肩膀上,探出一個漂亮大腦袋來:“選角的時間地點?”
“明早八點半,聚光燈影業辦公室。”
四下無人,陳實壓低聲音道:“你們早點來,我開後門讓你們排前頭!”
“嘁……!”丁甜嫌棄的翻個白眼:“現在真這麼牛逼了?那乾脆直接給咱們姐妹,安排個戲份重的角色唄!”
“給你們安排個角色倒不是不行,可你們能演的出來嗎?”
“吹,我讓你繼續吹牛逼……!”
丁甜習慣性的就要踩陳實一腳,卻被陳實未卜先知的躲了過去。
“記住,明早八點半……!”
陳實打開門,抬頭就發現,“瑟曦”正把耳朵貼在門後偷聽。
瑟曦仍然穿着陳實的白襯衣和大褲衩,一對大長腿白嫩得可怕。
“陳,明天也讓我去試試?”
陳實咧咧嘴,沒搭話,看看自己的房間,居然被未來的王後,已經整理得乾淨整齊,一點不像被人抄過家。
唯一亂糟糟的,就是書桌上那亂七八糟翻開的書本和筆記。
“看起來,這幾天你還真是在用功!”
瑟曦一聽,順竿往上爬:“閉門學了幾天,我現在覺得自己強得可怕!完全可以飾演一切角色!”
三個女孩子,此時都擠進了陳實的房間,滿懷期待的看着陳實。
陳實一屁股在唯一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看着三雙充滿期待亮晶晶的大眼睛,陳實咧咧嘴:“別怪我沒給你們開後門,我先把劇本給你們,今晚上自己先琢磨琢磨!”
“現在,我給你先講講戲,以及你們各自適合的角色……!”
陳實從包裏掏出劇本,分給了三個漂亮妞兒。
然後,他就電影中,她們三個各自適合的角色,簡單講了講戲。尤其是明天選角時,各自需要表演出來的要點。
陳實給瑟曦選定的角色,是有點綠茶心機的女主閨蜜。
正是因爲女主扛不住內心的巨大壓力,向閨蜜傾訴了和總統的禁忌關係,被心機閨蜜偷偷錄音,並有償泄露給了報社,才導致了“拉鍊門”大白於天下。
可以說,女主閨蜜在劇情走向中起到了關鍵作用,戲份很重。
而要表演出心機綠茶、人前人後雙面人的複雜人設,對錶演的難度要求也不小。
瑟曦的外型自然毫無問題,而且也有表演經驗。
唯一的問題,是她一口濃厚的英倫腔,和電影中的女主閨蜜,不相符。
而丁甜和香農,陳實給她們準備的角色,則是華裔和拉丁裔的白宮實習生。
她們的戲份就少多了,臺詞只有寥寥幾句,比死跑龍套的,稍微好上那麼一丟丟。
一來是電影中沒有更適合她們的角色。
二來丁甜和香農,也沒有太多的表演經驗,實在擔不起太重的戲份。
比較起來,丁甜的角色,戲份稍微多一點。
陳實給她準備的角色,是冒冒失失的白宮華裔實習生,不經意撞破了偷情的總統二人,然後被白宮辦公室主任威脅閉嘴,不得不屈從於權力。
這也從側面體現出來,整個白宮上下,至少權力核心圈內人,都對總統的禁忌戀情,無不心知肚明,但全都保持了緘默,甚至爲了手上的權力和利益,主動爲總統打掩護。
最可怕的,“第一夫人”希拉裏,在白宮上下,竟然最後一個知道自己丈夫偷情!
但她又是第一個站出來,公開表態原諒丈夫的人!
權力面前,什麼男女關係、朋友關係、上下級關係、夫妻關係、血緣關係……一切一切關係,都會被扭曲、變形!
這也是陳實的劇本,想要體現出來的核心元素之一。
搞到半夜,陳實終於將三個妹子,調教得基本像點樣。
如果她們三個今晚上自己再努努力,再揣摩揣摩角色和情緒,明天選角應該問題不大。
夜深了,陳實收拾了幾件衣服,再次坐着香農“叮鈴哐啷”的破甲殼蟲,返回片廠宿舍。
“陳,上次我給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路上,開車的香農,突然舊事重提。
“什麼事?”
香農大大方方道:“做我男朋友的事啊!”
陳實不得不承認,香農?迪亞茲這個選美小姐,身材顏值完全沒得挑。
委內瑞拉的美人,舉世皆知,歷代“世界小姐”“環球小姐”等等選美皇后,層出不窮。
身高足足1米78的香農,雖然不是什麼“世界小姐”“環球小姐”,但魔鬼的身材、超高的顏值,半點都不輸那些選美皇后。
她缺的,只是運氣、只是沒人捧!
陳實看着她完美的側臉、高聳Q彈的胸脯,瀑布般濃密的暗金色大波浪,一對甲殼蟲幾乎裝不下的雪白筆直大長腿,感覺完全不虧。
“從現在起,我算是你男朋友了!”
“至少,你可以對外這樣宣稱,拿我當甩掉印度佬的擋箭牌!”
“真的嗎?!”喜出望外的香農?迪亞茲,伸手摟過陳實的脖子,烈焰紅脣在陳實臉上,“啵兒!”一聲,來了個結結實實的香吻。
“吱呀呀……!”破甲殼蟲登時在路面上歪歪扭扭的走起“S”型。
“小心……!”
陳實見勢不妙,趕緊狠狠拉了一把方向盤。
“嘭!”的一聲,甲殼蟲狠狠撞在馬路牙子上,停了下來。
香農卻半點不慌張,異常曖昧的看着陳實。
夜深人靜,路燈昏暗,四下無人也沒車。
“陳,要不,我們就在這裏,就在車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