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緊了,誰都不許亂跑,誰要是亂跑,看我以後還帶不帶你們出來玩!”
排隊等待安檢的時候,宋曉雨還一臉緊張的模樣,時不時的轉身清點一遍,生怕一眨眼的工夫,就突然少了一個。
就連正被李天明抱在懷裏的小桔子都沒放過。
4個,沒少!
呼……
從瀋陽回來,在家待了幾天,辦好了宋曉雨和孩子們的簽證,李天明一家便出發到了澳大利亞的悉尼。
甭管這個國家在外交場上多操蛋,有一點不得不佩服人家,這裏的環境是真他媽的好,現代伴着原生態。
剛纔落地機場的時候,李天明透過飛機的舷窗竟然在跑道上看見了大袋鼠。
就那麼肆無忌憚地蹦來跳去,全然沒把身邊不停經過的大傢伙放在眼裏。
這人與自然和諧得有點兒過分了。
“我都說了,不帶他們幾個過來,還得上學呢,你非不聽,真要是……真要是……”
宋曉雨都不敢說出來,生怕最後應驗了。
“不帶着來,你能把夏夏給哄好了?”
聽到李天明叫自己的名字,夏夏立刻湊到跟前,一把抱住了李天明的腿。
行動代表態度。
不帶我試試。
本來李天明也猶豫,可夏夏得知他們要出國來看奧運會,還不咋知道奧運會是啥東西,就吵着鬧着,非得跟着一起來,不答應就哭。
還是那種一聲接着一聲,根本不帶停的。
到最後,把李天明給逼得實在沒辦法了,只能打包一起帶過來了。
工作人員檢查完行李,確定沒有違禁品,當場放行,還不忘說上一句。
微樂卡姆吐西德尼!
這句李天明聽懂了,因爲奧運會,這個國家的人都學會禮貌了。
可裝就是裝的,後來強搶某港口的時候,那點禮貌全都餵了狗。
“爸爸,媽媽!”
剛出現在機場大廳,就聽到這麼一聲喊。
李天明注意到,宋曉雨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子。
“我來拿行李,車在外面,酒店那邊我都安排好了!”
霍起綱笑得熱情洋溢,走過來接着行李,還不忘招呼着三個小的。
“爺爺!那是大姑父嗎?”
夏夏拉了下李天明的手。
唉……
“是!”
“大姑父!”
夏夏聞言,立刻朝着霍起綱跑了過去。
這一聲“大姑父”把霍起綱給喊美了,一把接住夏夏,舉起來還繞了個圈。
“真乖!”
李天明和宋曉雨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神當中看到的是……
就這麼着吧!
上了車,悉尼的天氣,比海城更熱,而且還潮乎乎的,讓人渾身上下不舒坦。
“爸爸,媽媽,我們是先去酒店,還是先去喫飯!”
“去酒店吧!”
在天上飛了這麼久,一直強打着精神盯住了三個孩子,小桔子不需要,從上飛機一直到現在,都沒離開過李天明的手。
堅持了這麼久,他現在累得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酒店就在奧運村附近,你們先休息一下,等到了晚上,我們在去見甜甜!”
爲了接待老丈人和丈母孃,霍起綱提前一個星期就過來了,將奧運村附近研究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以說,他對待親爹媽都沒這麼上心過。
這小子明白得很,把老丈人丈母孃照顧好了,他在李家的地位才能更穩固。
從機場到酒店,整整開了兩個多小時,沿途的風景倒是不錯,時不時的還能看到袋鼠橫穿馬路。
這玩意兒要是生在中國,估計早就被喫得絕種了,那一身的腱子肉,看着就緊實。
到達酒店,三個小的興奮勁兒一過,半路就睡着了。
把祥仁和祥智叫醒,李天明抱着夏夏,宋曉雨抱着小桔子,先去辦了入住手續。
這家酒店,聽霍起綱介紹,還是啥五星級。
電梯一直升到了樓頂,門一開。
嚯……
其奢華程度,比李天明此前見過的總統套房有過之,無不及。
透過落地窗,還能看到外面有一個遊泳池。
“爸爸,媽媽,還滿意嗎?”
“有心了!”
李天明不好拂了女婿的一番心意,宋曉雨雖然覺得很浪費,但既然已經訂下了,也就只好安心接受。
“你們先休息,我帶祥仁和祥智在酒店附近玩一玩!”
宋曉雨剛要說話,被李天明給攔下了。
“去吧,別走太遠就行!”
兩個孩子換了身衣服,就被霍起綱帶着下樓了。
“你咋能把孫子交給起綱,這人生地不熟的,萬一出點兒事!”
李天明把夏夏放在牀上。
“來的時候,你沒注意到後面跟着兩輛車?”
宋曉雨一愣,沒明白李天明的意思。
“那是起綱的保鏢,你當他爹媽真能放心讓他一個人來啊?”
“在這兒還需要帶……保鏢?”
“小心無大錯!”
李天明說着,把上衣脫了,隨手仍在沙發上,找到浴室,先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再睡上一覺,等睡醒的時候,天色已經昏暗了。
臥室外面傳來霍起綱和宋曉雨說話的聲音。
“甜甜這個孩子脾氣急,性子倔,往後,她要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給我打電話,我說她,兩個人別鬧矛盾。”
“媽媽,您放心,我們不會的!”
呵!
說得還挺熱鬧!
李天明起身,走了出來。
“爸爸,您醒了!”
這個稱呼,李天明聽了,還是覺得渾身刺撓。
“我剛剛叫了客房服務,等下他們把晚餐送過來!”
剛說完,電梯發出了提示音,門打開,一隊服務人員推着餐車走了進來。
不知道是啥的東西擺了一大桌子。
李天明喫過西餐,對這玩意兒也就嚐個新鮮,誰要是讓他一直喫這東西,他寧願再重生一次,回70年代啃窩窩頭。
外國人做飯,把心思都用在擺盤上面了,點綴幾根草,或者弄幾個小水果,可就算是這個,他們也弄不明白。
三個孩子倒是喫得挺歡實,不管是啥,只顧往嘴裏塞。
等喫完,天也已經黑了。
衆人出發去附近的奧運村。
上車的時候,宋曉雨還特意往後面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八個身形壯碩的大漢跟着上了後面的兩輛車。
還真有保鏢啊?
生在紅旗下,長在新中國的宋曉雨,還是不能理解,在外國出個門還要帶這麼多保鏢,爲啥還有那麼多人削尖了腦袋也要往外國跑。
奧運村距離酒店確實很近,車只開了10分鐘就到了。
“爸,媽!”
欸……
這聽着多順耳!
甜甜朝着他們這邊跑過來,順手把夏夏給拎了起來。
又曬黑了!
上次見着甜甜還是在電視裏,央視的記者過去採訪。
這纔過去沒多久,明顯能感覺到,不光曬黑了,人也瘦了不少。
看着甜甜腿上的肌肉貼,宋曉雨就感覺到一陣心疼。
“傷着了?”
“沒有,以防萬一的!”
甜甜說着,瞥了霍起綱一眼。
“我爸媽,還有侄子侄女,這段時間,你給我照顧好了,要是有一點兒不妥當的,看我咋收拾你!”
霍起綱連忙說道:“不會,不會,也是爸爸,媽媽,當然要照顧好啦!”
“你這孩子咋說話呢,我和你爸一到,起綱就忙前忙後的,你幹啥呢?還說他,能不能把你那虎了吧唧的大小姐脾氣收一收。”
呃?
被宋曉雨數落了一通,甜甜一臉莫名其妙。
下意識的看向了李天明。
爹地,啥情況啊?
李天明大概其能猜到,之前在酒店,他也沒睡實,兩人在外面的對話,聽到了一些。
霍起綱這小子那張嘴跟抹了蜜似的。
把宋曉雨哄得別提多開心了。
果然,以前意見再大,再怎麼不滿意,可既然已經定下來了,那就是女婿。
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來氣。
“找個地方坐會兒吧,別累着了。”
李天明看着甜甜腿上的肌肉貼,當爹的也心疼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