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凌楓糾結了很久,不知道該如何答覆。
畢竟從長遠來看,雙修是最好的辦法,畢竟一舉三得!
如果周凌楓繼續光明正大地納妃的話,確實是最好的辦法,就算是寧輕雪等人也可以理解!
可是人家昭陽如月說得很清楚,她只是想做個交易,沒有所謂的感情,否則他們的第一次也不會那麼倉促。
她的心裏或許只有鐵凝脂的存在!
“算算時間,狂血鴿也應該飛到御書房了!”
昭陽長公主美眸閃着一絲冷意。
她執掌大周監察司多年,這狂血鴿還是在她手中開始培訓使用的。
所以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但她依然能做出接近事實的判斷。
“陛下會派人去嗎?”
周凌楓說到元武帝的時候,已經不用父皇稱呼了。
這個人除了是他生物學上的父親之外,所作所爲沒有一個地方可以配得上父親二字。
“他一定會派人去!而且本宮覺得他會讓清微真人去!”
昭陽長公主淡淡的說道。
周凌楓不由一愣,如果去截殺白曉峯的人是清微真人的話,那即便是寧輕雪和白曉峯聯手,依然處於劣勢。
而運輸紅衣大炮的士卒只有千人,面對清微真人這樣的大高手絲毫造成不了威脅。
還好他是故意採取了聲東擊西的做法。
“你覺得不可能嗎?那你便是低估了你在陛下心目中的分量了!如今他已經沒將你當兒子看,而是當做最爲難纏的對手!”
昭陽長公主笑了笑。
她對元武帝自然是極爲了解的,而此時她也用自己的經驗來判斷局勢給周凌楓做參考。
“昭陽說得有道理!陛下派清微真人前往,乃是最佳的選擇!這樣即便是踏入陷阱,清微真人也可憑藉實力輕鬆退去。”
周凌楓點了點頭道。
昭陽如月這個人一直以來都不簡單,至少周凌楓是這樣認爲的,只是對方藏得比較深而已。
“或許我們可以嘗試將清微真人留下來!”
昭陽長公主美眸閃着濃烈的殺機。
因爲除了白曉峯還有寧輕雪的話,其實只要她一起出手,這個事情可能就有可能。
周凌楓自然也猜測到昭陽如月至少已經是神遊境的修爲,又因爲修煉了太上忘情,無情無慾,她的神魂比任何人都強大。
不過即便是這樣,還是有一些風險的存在!
周凌楓陷入了沉思之中,不得不說昭陽長公主的這個提議十分讓他動心。
元武帝若是沒有清微真人,那便是沒牙的老虎!而且極有可能失去了祕法的加持,被天道察覺到他逆天而行。
那結果便是元武帝身死道消,大周立刻四分五裂!
但莊太後還在皇宮之中,元武帝若是身死,她憑藉最高的名分可以冊立一個傀儡皇帝。
畢竟元武帝的皇子可不少,只不過是成年的不多罷了。
而隱藏在皇宮深處的那些勢力也會死灰復燃,很多東西都是大家無法預料的。
“若是陛下現在就死了,大周平衡的隔絕馬上被打破!莊太後如果掌權,說不定會更加難以對付!”
周凌楓搖了搖頭道。
“況且,就算能殺得死清微真人,我們至少也需要付出一個神遊境的代價!”
周凌楓接着說道。
畢竟到了清微真人那樣的層次,普通的一品境大宗師已經威脅不到他了!
哪怕是秋天和洪九冥這般戰力不俗的依然如此。
清微真人完全有能力隨時破境到自在境,這是她一直保持低調,讓元武帝麻痹而已。
自在境的實力和神遊境相比,這裏面又是天壤之別!
清微真人,低調隱忍,你永遠不知道他究竟隱藏了多少實力和底牌。所以如果要圍殺清微真人,只有周凌楓和青蓮教主加上寧輕雪白曉峯以及墨淵子五人。
這樣的陣容能殺得了清微真人,但誰也沒有把握接下清微真人臨死前最強的反擊。
如此等於拼了個兩敗俱傷,反而便宜了莊太後和三大千年門閥世家。
“再者青蓮教主絕不能輕易離開秦城郡,這是底線!”
周凌楓接着說道。
有青蓮教主在,無論是誰都不會輕易來秦城郡撒野,他足以震懾清微真人和陳霸先之下的任何武者。
至於清微真人和陳霸先是絕對不敢來秦城郡的,因爲他們知道李黑就在城中。
“所以你不想我出手,也不想我被暴露出去!最好的結果也只能逼退清微真人了!”
昭陽長公主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不過周凌楓的擔心是對的,昭陽長公主被暴露出去,肯定很多人會想到她的身份。
她如果真被吞噬的話,纔是大麻煩的開始。
像姜初見那樣的上界人物,其實才是最可怕的。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最重要還是這些紅衣大炮能順利送到鐵門關,將突厥人死死地攔在鐵門關下!”
“海運這一邊,我倒是希望你可以幫我跟着!”
周凌楓沉聲說道。
“我知道了!”
昭陽長公主叮囑了一句,不過那冰冷的目光再次轉移在了周凌楓的身上!
如果是清微真人出手的話,那他的速度就要快一些了。
畢竟半步自在境巔峯的強者,從盛京到南省也不過半日的時間便可到了。
可是兩個人喝了這麼久,也聊了這麼久,本來就應該有所放飛的,也不會那麼尷尬,只是平靜下來的話,彼此都能聽到詭異的心跳加速!
“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突然之間,昭陽如月開口說道。
她的聲音極爲的坦然,修長的五指微微滑動着,好像看穿了對方內心的想法!
“秦王殿下何必如此爲難,都說了這個事情只是交易,無人可以知道!”
“本宮知道,寧王妃今日已經離開秦城郡了。”
她紅脣一動,芬香一片!
周凌楓不由一愣,這做情報的果然還是不一樣啊。
可是他的初衷也並不是這樣的!
“這可不能當做理由。”
周凌楓搖了搖頭。
“那殿下的理由是什麼?”
昭陽如月卻是大口大口地喝酒,好像真沒有什麼情緒!
“本王只是在想,這世上有沒有兩全其美的法子。”
話說到這裏,他忽然停住了。
其實他和昭陽如月之間,本就沒有什麼情分可言。
或許從離開鹹安宮開始便是交易,是利益交換,是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