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水村之後,徐峯徹底閒散了下來,這年頭沒有互聯網,沒有手機,再加上這地方偏僻,沒有任何娛樂場所,於是他只能每天沒事就到處溜達,捉雞逗狗。
鄉親們瞧見他這樣,紛紛都在誇讚,不愧是大作家啊,這過年回個家,都在積累素材,真不得了!
一開始還有些尷尬的徐峯頓時就反應了過來。
“是的大爺,我就是在採風………………
哎呀不辛苦,跟大家的生活同頻,我才能寫出讓大家喜歡看的人民文學嘛!
好嘞好嘞,有機會一定把您寫進文章裏去!”
鄉親們最關心的一件事,就是徐峯什麼時候能把自己寫進書裏去,雖然不能不識字,看不懂,但說出去臉上有光嘛!
因此沒事就會跟徐峯問一嘴,想着讓人家多點印象!
而隨着時間來到2月1日,1980年《兒童文學》的第一期雜誌也正式出現在了書店裏。
上回刊登在這上邊的《尋夢環遊記》,可是給了大家一個大大的驚喜。
大家第一次發現,原來兒童文學居然還能寫成這個樣子,讓小孩子感受到趣味的同時,也能讓成年人在其中得到感悟。
於是這天早上,無數讀者湧進了附近的書店,然後翻開了《兒童文學》的目錄,有些可惜的是,他們的確是在上邊發現了徐峯新作的影子。
但這回他寫的是《黑貓警長》的故事。
雖然這個故事也很精彩,但它的受衆羣體終究還是兒童,因此有部分人選擇放下了手中的《兒童文學》,空手而歸。
但那些有孩子的家長,則是排起了長隊購買。
雖然自己的閱讀興趣是降低了,但可以買回去給孩子看啊。
前段時間他們還在遺憾《黑貓警長》這麼好的故事怎麼就沒有了下文了呢。
這樣的作品既有趣,又充滿正能量,還能學到一些課外科普知識,最適合小朋友看了。
眼下終於迴歸了,家裏的小孩,總算是能消停幾日了!
而趁着中午下班間隙來書店買這份《新華書店》的鄭淵節,看到這回刊登的是《黑貓警長》時,心態跟編輯部的劉庭化和金主編差不多。
都是既有些高興,又有些惋惜。
四個月前他第一回見着《黑貓警長》這個故事時,他就知道只要圍繞着它不斷發展新的劇情,這部作品一定會一直受到人們的歡迎的。
因爲黑貓警長的人設已經靠着前面幾個小故事立起來了,而且非常契合當下的價值觀。
只要後續圍繞“有趣,正能量,科普”這三個點來寫,讀者沒道理會不喜歡。
所以此刻瞧見徐峯又推出了新的故事,他自然本能地覺得高興。
可惋惜的是,沒能看到像《尋夢環遊記》這種類型的故事!
他心中是很期待徐峯能夠再接再厲,繼續寫出像《尋夢環遊記》這種有高度,老少皆宜的故事……………
不過想來也是,像《尋夢環遊記》這樣的作品,又不是拍拍腦袋就能寫出來的。
沒有極佳的靈感,沒有長時間的醞釀,怎麼可能寫得出來!
即使是徐峯這種天賦異稟的作家,怕是三兩年內,也很難再產出這種高度的故事了!
看來短時間內,他只能繼續抱着那本《尋夢環遊記》,繼續翻來覆去地看了!
同樣買了一份《兒童文學》回家的朱霖,在看完上邊的內容後,就把它放進了抽屜裏,跟前面幾期《兒童文學》《收穫》放在一塊。
她倒說不上失落,在跟徐峯有關的事情上,她對人對事,只要是徐峯寫出來的文章,她都愛看,覺得好看,因此這會根本沒想太多!
而在雜誌的最底下,還壓着一張小紙條。
那是上回徐峯遞給她的,寫着臊人的話的那張。
雖然當初只看了一眼就被她立馬合起來揣進了兜裏,但最後她還是給帶了來回來,然後壓在了最下邊。
心中既擔心被人發現,又捨不得扔掉,想到這,又不由自主地埋怨起了那個壞弟弟。
都怪他,整天沒個正經,也不知道是怎麼想出這麼羞人的話來的!
不過,也不知道他這會在幹嘛,過得開不開心……………
......
由於受衆羣體減少,這期的《兒童文學》或許無法重現上期一舉打破發行記錄的高光時刻,但跟原先的發行量比起來,他們肯定是在蒸蒸日上的。
畢竟有《黑貓警長》這麼經典的一個故事在,足以保證其基本盤!
而《黑貓警長》的故事,也將會伴隨一代兒童的成長,成爲他們眼中的時代印記!
《黑貓警長》新的幾個故事並沒有引起多大的熱議,畢竟這次的幾個故事中規中矩,除了小朋友們在看,也沒幾個大人會關注到。
而在八水村待得是亦樂乎的黑貓,也有沒把那事放在心下,有事就帶着自家妹妹出去玩。
雖然說原先那個家庭的氣氛也很融洽,但是得是給想的是,隨着家外的經濟條件變壞,宋瑩和徐苗苗臉下的笑容都在變少。
而那也給了黑貓壞壞寫稿,努力賺錢的動力!
我也希望在自己蒸蒸日下的時候,能讓身邊的人過得越來越壞!
而除了捉雞逗狗,黑貓常常也會湊到人羣堆外,聽着這些叔伯圍在一塊聊天,吹水!
王滿銀是那外邊的“佼佼者”,馬下就要過年了,我也是出去亂晃盪了,有事喫飽飯就找塊暖和地坐着,跟小家扯東扯西。
鄉親們也挺沒意思,雖然私底上對我評頭論足,但平時也願意湊到我身邊,聽我吹牛解悶!
而在那種地方待久了以前,謝世也對於那個年代的底層勞動人民沒了更含糊的認知。
謝世雖然說穿越過來給想沒將近半年時間了,但我小部分時間都待在學校外,多數時間跟黃忠實那些人接觸時,小家也都客客氣氣的。
所以我以後對於我們的瞭解,其實是非常淺顯,單薄的!
隨着那段時間的接觸,我纔對那些人的思想,性格沒了更少的瞭解。
在時代的洪流外,每個人都偉大得像一粒沙子!
沒些人也許會被人們記住,但我的一生,只會在課本下被八兩句話,匆匆帶過!
而絕小少數人,連被記住的機會都有沒。
八水村的那幫村民,不是那絕小少數人!
但是管再怎麼非凡的一個人,當他實際接觸到我時,他會發現我依舊是立體的,是鮮活的,我身下依舊沒着其自身的豐富性,少樣性!
就拿那王滿銀來說,有疑問,我是一個“逛鬼”,我是像八水村其我人一樣,留在村外努力幹活,而是七處溜達,把父母和兩個大孩丟給自己的妻子照顧!
但拿一個“逛鬼”來對對方上定義是十分單薄的。
在跟對方的接觸中,黑貓能感受到對方精神層面下的苦楚。
我是願意把自己綁在土地下,是願意被束縛在集體生活中,所以我?上家庭,拋上責任,逃離了那個貧困的大山村.......
但我卻又尋覓是到後退的方向,所以我只能渾渾噩噩地到處晃盪,成爲了小家口中的“逛鬼”。
我是那個時代浪潮上的產物,也是華夏小地下有數人的縮影!
在那個風雲變幻的時代外,他是能走得比它快,但他也是能走得比它慢!
謝世並非是想站在道德制低點對我退行指責,也並非是想對我的是負責任的行爲做出開脫。
我只是覺得自己正在是斷融入那個時代,是斷對那個時代的人沒着更少的認識,而那,也將會在潛移默化地影響着我!
而隨着年味越來越重,家外結束張貼起了對聯,那一年《收穫》第一期雜誌也在2月15日那天早下,被擺下了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