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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你就像那冬天裏的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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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這些憶者最討厭了,那麼直白地就把別人的祕密捅出來,哪怕這些祕密也不能算是完全的祕密。

而且明明已經被反對過很多次了,卻還是因爲肆無忌憚而且常年習慣了這麼做而嘴上說得好好的,實際行動卻根本改不了一點。

瑞秋盯着黑天鵝看了好一會兒,心裏轉過了無數首歌,甚至就連那首抓人心扉的《癢》都沒有放過………………

黑天鵝被她看得發毛,甚至以模因生物的形態感受到了一點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但是,驕傲而且很要面子的憶者不動聲色地按下了這些感覺,繼續在不作死就不會死的邊界上跳着探戈舞,並且花樣地天鵝展翅。

瑞秋按下了自己心頭漸漸變得強烈的殺意,維護住了自己做爲一個守法公民的資格和文明。

黑天鵝:“我感覺你們兩個的相處模式,已經從先前在太一之夢中的狀態變成了另一種味道??雖然變得不是很多,但也還是挺明顯的呢。在這段相處之中,你變得越來越不放鬆了,親愛的。”

黑天鵝柔軟修長的手指貼着瑞秋的臉頰滑過,動作好似挑?逗,瑞秋按着她的手,抓住她的手腕:“要說話就好好說,別鬧。”

黑天鵝:“真是不解風情。

一旁的星抓緊了被子,眼睛裏頭亮起小星星:“摩多摩多!最愛看的一集!”

瑞秋一手肘把她創翻在了牀上:“什麼最愛看的一集,你稍微學好一點啊!”

下一秒, 星一個猛虎撲食,反而把瑞秋給按了下去:“比體術,你肯定是打不過我的,來吧,老實交代,我聽滿意了就放過你。”

瑞秋:“......”

在二打一的劣勢之下,瑞秋只能坦誠地說起了現狀。

??關於她和星期日最近的狀態如何。

“其實也沒什麼太大的事情發生......就只是喫了那顆糖之後的一些心理變化,當然,和星期日本人的關係也很大,如果從局外人理中客的角度來評價的話,星期日應該算是那種不怎麼適合一見鍾情,但很容易日久生情的款誒。”

星呆呆地看着她:“完全沒想到你居然能這麼淡定地說出這種話。”

瑞秋:“不正常嗎?”

星:“很有你的風格。所以,你現在算是日久生情了嗎?”

“還沒到那個地步吧,至少我自己是這樣覺得的。”瑞秋嘆了口氣,“但是誰知道呢?在意識到我自己顏控的程度有點厲害之前,我也沒感覺生活中有個什麼悸動之類的……...我可能也就在理論上稍微知道一點了,到底什麼是喜歡、好感,或者乾脆

到愛上,我是完全沒有數的。”

她看向黑天鵝:“你懂這些嗎?”

黑天鵝搖搖頭:“我上一次心跳過快,還是在窺探了黃泉記憶的時候。

瑞秋“嘖”了一聲:“想想也是。這樣說的話,我要你們兩個有何用?"

沒有一個能夠提供得了一點建設性意見的。

星?起睡衣的袖子:“誰說我幫不上忙的,從今天開始我就要學習和戀愛有關的一切理論,爭取在三個月之內成爲一名理論戀愛大師,當你的僚機。”

她的話說的那叫一個擲地作金石聲,就差把四根手指頭並找起來舉高對着阿基維利發誓了。

瑞秋躺下,翻了個身:“算了吧,我不希望等到將來我回望過去,然後衷心地對着你們這些朋友說‘感謝你們成爲我感情路上的坎坷'。”

星爬過來,低頭,灰色的長髮都垂在她的臉上:“你的感情路?你已經確定你要和星期日試試了嗎?”

瑞秋:“如果可以的話,爲什麼不呢?僅僅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又不討厭我。”

派對車廂的燈光在最開始被設計出來的時候,就沒想着要讓它在有朝一日徹底關閉。

畢竟,如果連燈光效果都沒有了,那派對車廂還叫什麼派對車廂呢?

這種地方是用來通宵的,用來蹦迪的,而不是用來休息的。

不過星期日也確實沒那麼想要休息,他躺在簡易的地鋪上,看着天花板,同樣在這一次“不眠之夜”??同樣也可以很明顯地想見這絕對不是最後一次“不眠之夜”??中,完成一些......思考。

四周挺安靜的,除去牆上掛着的時鐘在滴滴答答,剩下也沒什麼別的聲音。

尤其是[閉嘴],[閉嘴]沒能用自己的招牌冷笑話折騰他,姬子小姐把[閉嘴]管得很好,在離開派對車廂之前特地將[閉嘴]的發聲系統進行了一次關閉,以保證星期日不會在一句又一句的“令人忍俊不禁”中達成以頭搶地,或者乾脆是用翅膀將自己的

耳朵捂起來的成就。

他在想在分別前的時候與知更鳥進行的對話。

因爲瑞秋的掩護,他不需要用另外一個人的形象同知更鳥進行一場一留着諸多遺憾的對話。

他和知更鳥聊了很多。

聊到在去往其他地方之後,一定要保護好自己;聊到在和家族打交道的時候千萬不能太過心慈手軟,其中的一些人會隔三差五間歇性地認爲放在自己面前的是一盤軟柿子,從而試圖伸手好好揉捏一番;聊到星穹列車是值得信任的朋友,向對方

的求助大可以不用加上任何的心理負擔;再聊到他們的初心,從小時候就開始想要建立起的樂園………………

而在正事完畢之後,他用略帶求助,但更多是在分享自己當前心理狀態的語氣,對知更鳥說起了自己的困惑。

很私人的問題,私人到了在當前這種場合之下,他除了知更鳥之外誰也無法詢問。

也很讓他慶幸:他至少還有知更鳥可以傾訴。

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人,但是在他連喜歡到底是什麼樣的都還不知道的時候感覺到了這一點,那麼這種喜歡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知道知更鳥在瞭解人這一方面比起自己更勝一些,於是此時便認真地看向了妹妹請求幫助。

當然,在星期日的內心有沒有一點諸如“倘若知更鳥對這個話題很有感覺,開口大談特談並且引經據典的話,他就要開始懷疑是不是有豬拱了他最心愛的白菜之類的”認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知更鳥先是震驚,並且是十分的震驚,她甚至是在震驚中呆滯了一段時間,隨後才清了清嗓子,一邊開始思考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消化這樣令人震驚的消息,順便,組織起措辭來回答星期日的求助。

能夠令星期日稍微放心的一點是:知更鳥自己對於戀愛也全然沒有經驗,她甚至開玩笑地和他說,他想要找個戀愛顧問卻找到了自己這邊來是個特別糟糕的決定,他頂多在想要買谷、擺陣的時候問她借鑑經驗還差不多。

星期日稍微繃緊了一點的弦,此時才稍微放鬆下來一點。

隨後,知更鳥勉強想出了一點可以參考的意見:“如果......嗯,如果哥哥不抗拒這種感覺,那爲什麼不繼續保持着這種狀態下去呢?畢竟和哥哥一樣不懂喜歡是什麼感覺的人肯定不會很少,這些人也不可能因此就與愛情絕緣了呀。”

知更鳥:“反正之後的旅程中,哥哥應該會有很多的時間跟着自己喜歡的人同行吧?只要相處的時間足夠多,朝夕相見的時間足夠長,喜歡就一定會慢慢表現出來的。畢竟,我聽說過這樣一句話呢,‘有些東西是藏不住的,就像是咳嗽和喜歡'。

之後還有很長的行程會一併同行,星期日反覆咀嚼着這句話,會有很長的時間朝夕相處,確定你是否喜歡她,她是否喜歡你。

這樣的未來聽起來雖然算不上是百分之百的美妙,但也一樣讓人對之後的那段旅程充滿了嚮往。

另外......雖然知更鳥也說了理由,比如說“接觸的人不夠多”、“從你先前的描述裏已經非常明顯了......之類的,但星期日仍然忍不住將耳羽稍稍抬起來一些,捂住了臉。

她怎麼會就那麼輕易地說出,她知道他在說的人是誰呢?

好吧,興許當真已經明顯到只剩下一個答案的程度??但知更鳥,你或許可以多給哥哥留一點顏面的。

用不着每次都像是在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現實部分的大堂中那會兒一樣,聽到他被誇讚是“匹諾康尼最英俊的男人”的時候直接捂着嘴笑出聲,還說“真有意思”。

??上一次好歹他也覺得砂金的高帽子捧殺有些過分,但這一次和上一次又不一樣。

一個各懷心事的夜晚就這樣過去,第二天早晨起牀過後沒多久就開始收拾行李等待躍遷。

列車的燃料問題很嚴重,嚴重到了列車長在可以選擇的情況下,寧願一分鐘都不在匹諾康尼多待。

星很不情不願地收拾起了行李,她塞東西的速度很快,而且箱子很大??畢竟在一開始設想的時候,她就已經留下了塞下很多很多的界域定錨的空間。

衆所周知,界域定錨這東西對於開拓者們來說是至關重要的,如果想要成爲一名完美的時間管理大師,在每個文明的愛人之間來回周旋,你最好就是一名無名客。

傳送的能力會在絕大多數情況下拯救你一條小命。

星收拾行李的速度很快,她是最先在派對車廂的沙發上坐下的,也是最先和完全不需要行李的黑天鵝在窗邊,對着外頭浩瀚無垠的星海,以及看似空無一物的空間對視上的。

黑天鵝笑着飛起來,靠近了車窗,隨後當她一揮手,一些濃郁的、流淌在一起的顏色就從虛空中很是突然地出現,一個巨大的莫比烏斯環出現。

黑天鵝:“翁法羅斯已在窗外,開拓者們,這就是你們全新的目的地。”

這裏看起來是個相當漂亮的目的地。

至少在看過去的第一眼,瑞秋覺得自己的眼睛被滿足了。

宇宙中的那些光芒本來就很容易組合在一起然後出現一些幾乎是奇蹟水平的藝術,而這一條扭曲成了莫比烏斯環的光帶更是毫無疑問地將光芒融匯的藝術性提高到了一個純外行人都不明覺厲的高度。

瑞秋下意識地想要掏出手機留個影,才把手伸到口袋裏頭去,就想起來如果是在列車上的話,應該拍照然後羣發的那個人是三月七。

對方的拍照水平又好,相機的配置也很不錯,同時也不缺審美,比起手機的隨手一拍可謂是高妙了太多......等等,周遭是不是太安靜了一點,也沒有拍照的聲音??三月七呢?

當瑞秋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姬子一瞬間就從對於開拓永不停止的嚮往中切換了出來,她面露焦急的神色:“小三月不會平白無故缺席躍遷的,她一定是出事了。”

三月七......果然出了問題。

她說自己在躍遷過後就像是突然生病了似的,而哪怕她已經強撐着讓自己表現得看起來好些,她的聲音中那種虛弱的味道仍然透過了努力的掩蓋滲透過來。

和她往日元氣滿滿的聲音相對比,現在的聲音,以及那種爲了不讓人擔心而表現出的難得的乖巧......聽着都很讓人心疼。

黑天鵝和星期日都嘗試過了救治,然而除了確定當前這種症狀頗爲厲害之外,都沒有什麼太好的效果。

瑞秋想了想後,湊過來,握着三月七的手。

三月七的手很冷,讓她不由自主地聯想到星說起過的:三月七在上車之前,被封凍在一塊巨大的六相冰之中。

她輕聲地唱了一段和豐饒有關的歌曲。

她沒想起來什麼歌曲是和醫生或者治療有關的,至少是專門針對治療這一途徑的。

豐饒有不小的副作用,但是在這種情況下豐饒也是最管用的東西??至少藥師是真的給力量而且見效真的快。

星在一旁緊張得活像是她在進行這場治療,按着心口低聲喃喃:“如果三月你因爲治療得了魔陰身,我就只能把你送去星核獵手那邊了,好歹卡芙卡還能夠幫你壓制住魔陰身呢。”

EЯt: "......"

她對着星翻了個白眼,隨後帶着一點不好意思:“好像,沒什麼用。”

瑞秋心情複雜地鬆開了手:她不相信是自己的歌曲沒有用,而更相信是自己沒能對症下藥。

如果豐饒治不好,或許是因爲這並非病症,而是與三月七的過去有些關係。

而這個關係,一定就在翁法羅斯。

她很快也很自然地查手進了列車組的指揮工作當中,對丹恆和瓦爾特說讓他們用擔架架起三月七,用界域定錨傳送回匹諾康尼或者仙舟羅浮看看病情有沒有好轉,在得到了完全沒有好轉這一結論之後,她嚴肅地說:“看來,只能從翁法羅斯本

身下手了。”

這事鐵定和翁法羅斯有關,而且還是如果不解決翁法羅斯這邊的問題而選擇跑路也逃避解決不了的問題。

此時的三月七已經被擡回了她的公主粉色小房間,她的表情和聲音仍然還是那麼虛弱,看得人心頭一抽一抽的有些疼。

“保證效率起見,對於翁法羅斯這麼大的一個世界,最好多分幾隊探索,走不同的方向,找到可能和小三月有關的線索之後儘量早點會到列車??留一個人在列車上照顧小三月,再來一個人去搖列車組以前關係不錯的勢力。仙舟、流光憶庭、家

族、公司,還有黑塔空間站背後的天才俱樂部??都跑一遍,不能把外界的幫助直接否定掉。

在列車上,有帕姆的幫助,照顧三月七這個不鬧騰的病號不會很困難,而同樣的,列車具備着阿基維利的庇護,哪怕星神已經隕落,開拓的命途卻仍然在星海中盪滌着漣漪,在星穹列車上,姬子和帕姆坐鎮着,只要別來絕滅大君這樣的強敵,

基本上都能跑路成功。

而搖人這件事本身並不怎麼危險,只要派一個冷靜能說清楚情況,並且擅長從旁人那邊獲得幫助的可靠前輩就行??說的就是你,瓦爾特先生。

瑞秋的語速很快,因爲病弱而思維變得遲緩的三月七都沒能跟上她的語速,呆呆愣愣地聽完之後發出了“啊,你說啥”的聲音。

瑞秋愛憐地摸了摸她的頭頂,將她翹起的呆毛往下壓:“沒什麼,小三月,你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她看向黑天鵝:“你也會爲小三月提供幫助的,對嗎?”

黑天鵝微笑着點頭:“當然,我也不想看到一位如此美麗鮮活的小姐出事。”

瑞秋再看向三月七:“冷嗎?”

三月七剛剛纔把自己的相機遞給了星,讓她幫忙拍攝,一轉頭沒料到自己會聽到這樣的問題,呆愣了片刻之後點頭:“嗯......有點。”

瑞秋握拳,拳頭抵着嘴脣,輕咳一聲:“你就像那冬天裏的一把火,熊熊火光溫暖了我的心窩......[1]

唱完最符合主題的這一句,她回頭看向每一個好奇的人:“看看能不能讓她暖和一點??你們怎麼回事!”

三月七抬起手來,虛弱也擋不住她的震驚:“哇,真的誒,至少我感覺自己變熱了一點!”

她下一個問題直接指向星:“那你看看,我有變好看火辣嗎?美少女有沒有在你心裏放一把火?”

丹恆:“......”他默默轉開了視線。

星:“超有,超美的!”

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每一步自然都會變得非常快。

留給他們糾結、仔細思考每一步的時間變得很少。

黑天鵝已經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不知所蹤??這位憶者過分地自由了,不過,這也算是個好消息,至少她覺得這個世界的危險還沒有大到了需要她和星穹列車報團才能在此立足的水平。

姬子說:“列車長提前做好了準備,你們可以乘坐一節備用車廂前往翁法羅斯。按照瑞秋說的那樣,隊伍分開會更容易遇到與小三月當前情況有關的問題,但是我又想,倘若讓你們都隻身在外探尋的話,危險係數又太高了一點,所以還是要兩兩

組隊、互相照應纔好。

那麼很顯然,配隊到這裏已經清晰可見了。

丹恆和星??這是已經在幾個世界共同探險過後培養出默契來了的一隊。

瑞秋和星期日??雖然看起來好像都有點文弱不能打,但是肉眼可見的這一支在殺傷力方面反而有可能會比較強。

不管是黑天鵝已經揭示過的,在翁法羅斯糾纏的三條命途中,記憶和智識都是其中之一,於是瑞秋足夠專業對口;還是同諧這東西本身帶着的有點兒詭異的屬性,又或者是這兩個人應付各種場面以及解決問題的能力……………

總之就是都很讓人放心。

三月七突然出現了這樣的問題,姬子也有些焦頭爛額到精力不怎麼充沛了,要不是瑞秋還能讓三月七暖和起來一些,她這會兒興許會瞧着更憂心,乃至於焦心一點。

姬子勉強笑了笑:“祝你們的開拓旅程足夠順利,另外,兩位不是無名客的朋友,希望你們能享受開拓爲你們帶來的全新的樂趣,也希望這個未知的世界能夠爲你們提供一些驚喜。不過,最重要的還是保護好自己。”

瑞秋按住姬子的手背:“放心吧。”

一節從星穹列車上彈射發出的備用車廂就這樣朝着翁法羅斯靠近。

列車飛的速度非常快,而且飛得竟然也還算平穩。

瑞秋看着列車與四周的大氣在摩擦中產生的光芒,忍不住好奇了一句:“你們列車每次去泰科銨大球館的時候是不是??”

她的話後半句尚且沒來得及說出口,一直望向車窗之外的視野中就看到了一點金紅色的光芒,那光芒好像正對着車廂而來!

因爲在上學路上已經被劫持過了,所以被動地生成了對每一次行程的警惕心的瑞秋頓時覺得不好:別不是要再來一次!

千鈞一髮之際,瑞秋只來得及想起這一首歌,也只能來得及讓最耳熟能詳的那一句從自己的舌尖上響起:

“新的風暴已經出現,怎麼能夠停滯不前??迪迦奧特曼,給我變身啊啊啊啊??!”

上次黑天鵝藉着唱K爲理由鍛鍊她、試探過她能力的上限在哪裏的時候,間接也訓練到了的她的反應能力和能力生效速度此時都起到了大用處。

瑞秋在一息之內變成了光,並且在這短暫的時間裏完成了踹開車門自己跑到空中,將車廂扛在放大之後的自己肩膀上,提着車廂連帶着車廂裏頭的三個人一起飛這一系列理論上來說平時沒點鍛鍊都做不到的極限操作。

或許這就是奧特曼的力量吧。

奧特曼狀態下的瑞秋也沒能看清楚朝着列車車廂而來的那一發攻擊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她肩膀上的列車也確實被那東西擊中了,頓時車廂牆壁上冒出濃濃的黑紅色煙霧,瑞秋深吸一口周遭稀薄的空氣,飛行速度又一次加快了。

用來自m78星雲的強大能量,她總算是用奧特曼的身軀抗住了這一次車禍,並且輕之又輕地將車廂放在了地面上。

幾個呼吸之後,瑞秋從超大巨人狀態中退了出來,變回了看起來文學者的棕灰色長髮少女。

奧特曼狀態的持續時間本來就不怎麼長。

而此時,丹恆扶着星,從車廂中走了出來,而星期日跟在後頭:因爲列車是平穩降落,他們看着也都還行,只不過星期日的臉色看着格外白一點。

剛從車廂門中出來,他第一時間就朝着瑞秋看過來:“沒事吧?剛纔的攻擊,打到你了嗎?”

“沒事,就是列車有些損耗,估計要修一修纔行。”

畢竟也是星穹列車啊,傳說中乘坐過兩位星神的神器,阿哈炸車廂都沒那麼得心應手手到擒來,更何況此地絕對不可能有星神主動攻擊。

瑞秋覺得列車的損毀狀況應該不怎麼嚴重,修一修還是能重新起飛的。

她慢慢地走過去,奧特曼狀態對她來說也是個不小的負擔,她倒是沒有直接耗盡力量,只是覺得這會兒稍微有點虛。

也有可能是飛得太快了不適應。

關心過丹恆和星都是否還好後,她走到了後排,伸手勾星期日的小臂,低聲說了句自己沒那麼舒服:“借我靠一會兒吧。”

星期日朝着她那邊稍稍歪了歪肩膀。

這下,別說是褲子上的摺痕了,就算是本應該居中的紐扣,都無法算是豎直一條線了。

瑞秋沒有客氣,她又朝着星期日那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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