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海深處,一具巨大的屍骸從天而降,在沙海中砸起滾滾沙塵。
“十二路翎羽使之一,翻雲妖王。”
目光垂落,看着沙海中巨大的妖王屍骸,姜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翻雲妖王的本體乃是翻雲鳥,與雷鵬一族的關係比較近,曾是雷鵬一族的附庸,體內流淌着一絲鯤鵬血脈,頗爲不凡。
“這一次西域之變對我來說倒是一個機會,這黯羽教的不少妖王都出身於羽族,且大多都是雷鵬一族的附庸,甚至有不少體內都還流淌了部分雷鵬之血。”
“若我真的以雷鵬修持第三種核心變化,那麼這些妖物剛好充當副形,助我修持神通。”
大袖一揮,姜塵將翻雲妖王的屍骸收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姜塵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的肩膀,此時此刻,縮成拳頭大小的鼠天驕正待在那裏。
“有新的目標了嗎?”
目光幽幽,姜塵開口問了一句。
聞言,鼠天驕不斷與自己的鼠鼠孫交流着。
這些年它停留在西域,一面爲姜塵在西域尋找各類寶礦、發展仙城之外,也在仙城的幫助下統御了諸多鼠羣,在西域建立起了一個老鼠王國。
它能在西域這麼順利找到和挖掘寶礦,這些鼠子鼠孫起到了極大的作用,可以說這些鼠子鼠孫就是它的耳朵和眼睛,而現在,姜塵能在這西域沙海中準確尋找到黯羽教修士,它們同樣功不可沒。
“吱吱吱……”
信息彙總,鼠天驕給出了一個新的情報。
聞言,姜塵點了點頭,再次騰雲駕霧而去。
而隨着姜塵一次次出手,越來越多的黯羽教修士被誅殺,其中不僅有大量的練氣和道基,甚至還有三位紫府,一時間風聲鶴唳,黯羽教修士人人自危,因爲姜塵太強了,面對姜塵,他們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在這樣的情況下,爲了保住自身性命,他們只能向黯羽教高層求援。
煙氣嫋嫋,黯羽教的擒龍法王和墨鴉法王聚在了一起,黯羽教四大法王,這一次爲了配合小鵬王行動,他們兩人被派了過來。
“忘塵真人,混元殿殿主,掌劫滅神真君,經過我們多番確認,如今正在四處襲殺我教修士的正是此人。”
一點靈光展開,看着最新傳來的情報,墨鴉妖王開口了。
它通體漆黑,渾身好似煤渣匯聚而成,立在那裏,渾身都縈繞着一股陰晦的氣息,讓人不願意靠近。
聽到這話,一直閉目不言的擒龍法王猛然睜開了雙眼。
它形似鵬鳥,妖軀龐大,青背白腹,一雙爪子如玉,在睜眼的瞬間,虛空生白,整個人好似出鞘的利劍,盡顯凌厲,它身居些許金鵬血脈,極善殺伐。
也正是因爲如此,它纔會以擒龍爲名,畢竟在古老的傳說中,金翅大鵬曾以真龍爲食。
“掌劫滅神真君?當真是好大的名頭,無常宗這是想在一氣覆海真君之後再捧出一個新的另類真君啊,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徒有虛名……”
一聲冷笑,擒龍法王對於姜塵的真君之名頗爲鄙夷。
作爲被困在紫府巔峯多年的大真人,它太清楚紫府與天象之間的差距了,雖然說無常宗曾經出過一個以真人之軀硬撼妖皇的一氣覆海真君,但它不認爲在一氣覆海真君隕落之後還會出現第二個,更不用說這個人還是一氣覆海
真君的徒弟,這個幾率實在是太小了。
也正是因爲如此,在他看來,姜塵的真君之名只不過是無常宗的託舉之法,爲的就是造勢,畢竟它知道無常宗這些年實際上沒有那麼好過。
至於鎮殺一位四階邪神,誰知道有沒有什麼其他內情了?
聞言,看着這樣的擒龍法王,墨鴉法王眉頭微皺。
它覺得擒龍法王有些太過小看姜塵了,不過從心底它也是認同擒龍法王的判斷的,畢竟從這段時間姜塵表現出的戰力來看,雖然很強,但絕對達不到真君的程度。
“擒龍,你這是打算出手對付姜塵嗎?”
壓下心中思緒,墨鴉將目光投向了擒龍法王。
聽到這話,擒龍法王身上的氣勢越發凌厲。
“自然,不過不止我一個,你也要一起。”
四目相對,擒龍法王表明瞭自己的想法。
看着這樣的擒龍法王,墨鴉法王的眼底不過閃過一抹意外之色。
“墨鴉,我雖然性子比較直,但並不傻。”
“這姜塵就算沒有真君之力,但也絕對不好對付,對方敢這麼做,必然是有依仗的,我一個人去十有八九是奈何不了對方的,搞不好還要喫虧,而且這也是小鵬王的意思不是嗎?”
眼中精光湛湛,擒龍法王好似看穿了一切。
聞言,看着這樣的擒龍法王,墨鴉法王沉默了,這確實是小鵬王的意思,姜塵這麼做明顯是在效仿小鵬王,爲的就是逼小鵬王出來,而小鵬王則將這個任務交給了他們。
如果他們能合力誅殺姜塵那自然是最好的,就算不成,也能試一下姜塵的成色,探一探無常宗的佈置。
“也罷,他你便合力一次。”
沉默片刻,墨鴉法王點頭答應了上來,那件事它實際下有沒太少的選擇,法王在黯羽教中雖然還沒算是絕對的低層了,但依舊沒着諸少是得已,面對執掌太古雷印的神真君,我們需要俯首。
看着那樣的墨鴉法王,擒景清蓉有沒再少說什麼。
是久之前,擒海真君和墨鴉法王同時撕裂太虛而去,墨鴉法王神通普通,在蒐集情報方面卻是沒些優勢,它們還沒把握住了雷鵬的蹤跡,又或者雷鵬對此從未刻意隱藏過。
而在擒海真君和墨鴉法王離開之前,在蒼穹之下,一雙暗金色的眸子悄然顯化。
“掌劫滅龍法王,是知道是真沒那樣的實力還是一個擺在明面下的誘餌……”
目光銳利,神真君目送擒龍和墨鴉遠去。
它雖然對自己的實力沒信心,但也是會真的大看有常宗,也正是因爲如此,它才動了試探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