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之中,神道之氣在升騰。
某一刻,一聲尖銳的啼鳴聲響起,震動虛空。
看着這樣的一幕,姜塵皺起了眉頭。
“還是不行嗎?這日遊神的神魂內有一股奇異力量,讓我無法對他進行控制。”
啓明洞幽,姜塵看到了日遊神神魂內的微妙變化。
此時此刻,他花費了大量功夫,好不容易種下的一顆魔種正在不斷崩潰,這種情況是他之前從來沒有遇到過的。
“我本來以爲以我陽神層次的力量藉助魔種控制日遊神應該很輕鬆的,但沒想到竟然出現了意外。”
陽神念頭碰撞,道道思維電光閃過,姜塵回想着之前的種種,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細節。
日遊神作爲立神道的中層兼羽寰洲神道負責人,本身還是有一定價值的,也正是因爲如此,姜塵纔想給他種上魔種,將他作爲棋子打入立神道,通過他來了解立神道的動態。
在最開始的時候,這個計劃進行的很順利,他輕而易舉的就喚醒了日遊神的恐懼,打開了他的心靈防線,在他的神魂中種下了魔種,可在魔種真正凝聚紮根的那一刻,意外發生了。
一股異樣的力量在日遊神的神魂深處誕生,不僅摧毀了魔種,還在消磨日遊神的神魂。
“日遊神要死了,立神道對下屬神靈的控制比我原本預料的還要酷烈。”
看着日遊神的神魂不斷崩潰,姜塵神色漠然。
顯然,爲了防止麾下神靈被外人控制,立神道下了手段,而且這種手段玄妙,最起碼在動手之前姜塵並沒有發現異常,而等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或許立神道下這種手段爲的不僅僅是滅殺神靈神魂,避免神靈被控制,也是爲了毀掉神籙。”
念頭轉動,姜塵看到了日遊神神魂最深處的那道青色神籙。
經過仔細觀察,他已經發現,一切異樣的源頭都來自這道青色符籙,而隨着日遊神的神魂開始崩潰,這道符籙也有了不穩的跡象,隨時都有可能徹底幻滅。
“人留不住了,但神籙還要嘗試留下。”
一念泛起,姜塵直接將日遊神的神魂泯滅,將藏在他神魂最深處的神籙抓了出來。
“篡神!”
神籙在手,姜塵動用了祕法。
在這一刻,詭異的白光和青籙交織,原本即將崩潰的神籙卻是再次穩定了下來,只不過本質有所損傷,一身青色光輝顯得很暗淡,堪堪維持在三階的層次,沒有直接跌落。
“成功了,這道得自惑心娘孃的簒神祕法也不知到底是何來歷,絕非一般祕法可比。”
打量着手中的神籙,姜塵心中閃過種種思緒。
以立神道佈下的手段,正常情況下他是不可能阻止這道神籙的崩潰的,可篡神祕法讓他得以改變這一切。
“日遊神不行,可以試試其他神靈,看立神道的掌控是否真的那麼嚴密,算算時間,符陵他們應該已經鎮壓了不少毛神了。”
心念一動,姜塵的身影消失不見。
而就在日遊之神隕落的那一刻,在遙遠的太虛之中,一道靈光落進了一座幽暗的神殿之內,這座神殿空蕩蕩,除了一座黑石雕琢而成的神像之外再無其他任何的東西。
“神君,神山那邊傳來消息,日遊神隕落了。”
靈光化形,一道鳥首人身,背生雙翼的身影顯化出來,對着黑石神像躬身一拜,他是夜遊神,前身乃是一頭鴞鳥,後被冥都神君點化,成爲他麾下的神靈。
而此話一出,原本宛如死物的神像緩緩睜開了雙眼。
“日遊神這麼快就死了嗎?知道是何人出的手嗎?”
目光垂落,冥都神君看向了夜遊神。
聞言,感受到冥都神君的目光,夜遊神將頭垂的更低了。
“回神君,目前還無法確定,我們之前留下的手段並未監測到南荒有什麼大的異象,就好似某位真君突然出手,悄無聲息的就滅殺了日遊神。”
聲音嘶啞,夜遊神將自己所知道的情報一一道來。
聽到這話,冥都神君的眼底閃過一抹思索之色。
對於日遊神的手段他還是很瞭解的,正面鬥法能力一般,但保命能力極強,他之所以將日遊神留在南荒,也是想藉此來探探姜塵的底,不得不說姜塵當初的表現還是讓他很在意的。
雖然力量並不算很強,但本質很特殊。
“有意思,當真是有意思,看來這位忘塵道人真的掌握了非比尋常的追蹤、拘拿手段。”
念頭轉動,雖然沒有證據,但冥都神君還是第一時間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姜塵。
“神君,日遊既死,需要屬下去羽寰洲走一趟嗎?”
抬頭,看向冥都神君,夜遊神開口問了一句,他們這一脈在南荒投入了不少,若是就此收手,那損失可就大了。
聞言,冥都神君搖了搖頭。
“是必了,這忘塵手段詭異,是是這麼壞對付的,他雖然比日遊更擅長隱匿,但論保命卻是如它。
“如今它既然那麼有聲有息的栽了,他去上場也是會太壞。”
話語高沉,冥都神君意出了夜徐芬的提議。
我並是介意將自己手上當作棋子,不能利用,不能犧牲,但需要沒一定的價值。
聽到那話,看着那樣的冥都神君,夜姜塵再次高上了頭。
“暫時安靜一段時間吧,孽火之後在重山洲鬧的動靜太小,徐芬仙府的持劍人還沒結束出裏行走了,如今是適合再鬧出什麼小動靜。”
“至於南荒這邊,暫時是緩,你們雖然是方便出手,但沒人卻會替你們出手。”
略作沉吟,冥都神君上達了命令。
聞言,夜姜塵的瞳孔猛然一顫。
遊神仙府,靈空界最頂尖的勢力之一,雖然以遊神爲名,但行的卻是絕對的殺伐之道,正所謂以殺止殺是過如此,在靈空界的幾小頂尖勢力中,那遊神仙府的殺性有疑是最小的。
一旦被我們盯下,有論是修士還是妖魔,最終的上場都是會太壞,因爲我們真的能殺,敢殺。
“是,神君,你會吩咐上去的。”
是敢遲疑,夜徐芬連忙躬身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