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殿,塵封的大殿再次開啓,幾道人影匯聚在了一起,其中一位紫府,兩位道基,五位普通弟子,這就是如今混元殿的所有人了。
在最開始的時候,混元殿還是很興盛的,哪怕強者不多,但弟子絕對不少,甚至其中很多都是外界的天才,但隨着時間流逝,冷冰冰的現實給了所有人當頭一棒,讓他們明白他們並不是故事裏的主角,更不是那個特殊的存
在,只是芸芸衆生中的一員。
在這樣的情況下,越來越多的人選擇離開混元殿,轉修他法,至於極少數不願意放棄的人基本上都在歲月的沖刷下化作了皚皚白骨。
到了現在,認清了現實,基本上沒有人會選擇加入混元殿了,上無擎天之柱,下無足夠的基石,混元殿的沒落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
“你說我們的新殿主會是什麼樣的人?”
“忘塵真人,我聽說過這個名字,那可是宗門一等一的天驕,沒想到他會成爲我們混元殿的殿主。”
大殿之外,幾位混元殿弟子小心翼翼地交流着,有好奇,有激動。
他們這些人之所以能加入混元殿,並不是因爲自身的天賦有多強,恰恰相反,他們的資質很一般,想要加入太虛殿和無常殿都有些不夠格,所以最終被分配到了混元殿。
他們中的大部分人修得實際上並不是混元一炁真解,而是其他傳承。
而和這些普通弟子以好奇居多不同,兩位道基無疑要想的更多一些。
“希望這位新任殿主是一個好相處的吧。”
對視一眼,兩位白髮蒼蒼的道基心中發出了一聲嘆息,他們之所以留在混元殿,不是因爲對《混元一炁真解》還有什麼想法,而是自身道途已盡,去哪裏都一樣,還不如留在混元殿中養老。
這混元殿雖然權柄空空,資源一般,但勝在清閒。
而對於下麪人的想法,作爲紫府的靈明子絲毫沒有理會,此時此刻,他只是默默地等待着,姜塵的出現讓他原本死寂的心中生出一絲別樣的情緒。
某一刻,察覺到了什麼,靈明子猛然睜開了眼。
此時此刻,一道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混元殿中,他頭戴寶冠,身披水火仙衣,足踏金光履,氣息圓融,好似與天地融爲一體。
看着這樣的一幕,靈明子的心神頓時一凜,在姜塵顯化出真身之前,他根本沒有察覺到姜塵的靠近。
“靈明子拜見殿主!”
深吸一口氣,靈明子躬身拜倒。
而聽到這話,其餘弟子這才如夢初醒,注意到大殿中多了一道身影。
“弟子拜見殿主!”
神色的緊張,衆弟子紛紛躬身行禮。
聞言,垂下目光,姜塵將所有弟子的身影盡數映入眼中。
“大貓小貓三兩隻嘛,倒是意料之中。”
一眼看盡混元殿弟子的底細,姜塵心如平湖,沒有意外,沒有被埋藏的璞玉,如今的混元殿弟子就是一羣普通的人,不出意外的話,能夠突破道基就是他們的造化了。
不過在看到靈明子的時候,姜塵的眼底倒是泛起了一絲意外之色。
“紫府初期的修爲,甚至已經很接近中期了,而且還生了一雙靈瞳……”
洞悉了靈明子的部分跟腳,姜塵的目光多在靈明子的身上停留了一瞬。
靈明子長期閉關,在無常宗幾乎沒有什麼存在感,在今日之前,姜塵也不知曉宗門中還有這樣一位修煉了《混元一炁真解》的紫府修士。
而捕捉到姜塵的目光,近乎本能,靈明子心中生出了壓力,好在很快,姜塵就收回了目光。
“都散去吧,混元殿一切照舊。”
留下一句話,沒有多說什麼,姜塵轉身離去。
他奪取混元殿殿主的位置,主要是爲了藉助這個身份提高自己的權限,今日見了混元殿的現狀之後,他更是暫時放下了重整混元殿的念頭。
混元殿之所以沒落,主要是因爲《混元一炁真解》的修行太過困難,若是不能解決這個問題,他再怎麼努力也沒有用,頂多做一個表面功夫,那根本沒有什麼大用。
而看着姜塵離開的背影,略作遲疑,靈明子立刻跟了上去,至於其餘弟子,彼此對視一眼,最終各自散去。
“殿主,我想知道你對混元的修行到了什麼地步?”
大殿之內,目光灼灼,靈明子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見此,姜塵沒有多言,直接將靈明子拉入了大殿深處。
不久之後,戰鬥的餘波消散,姜塵飄然而去,只留靈明子失魂落魄。
“熔鍊萬法,這就是殿主所走的混元之道嗎?當真非人哉。”
一場鬥法,真正認清了姜塵所走的道,靈明子心中滿是震撼,他終於明白爲何姜塵能通過混元試煉了,只可惜姜塵這樣的道根本不是其他人可以走的,最起碼他做不到。
不過想到姜塵臨走前留下的話,他心中又不由生出了些許希望。
“跟着這樣的一位殿主,有生之年我或許還有可能更進一步吧。”
一念泛起,靈明子起身離開。
而就在元殿成功獲得脫胎換骨道術,入住混姜塵的時候,沒人卻在暗地外發狂。
一座內裏隔絕的洞府之內,有目道人披頭散髮,周身盡是興旺之氣。
“爲什麼,明明你還沒得到一塊悟道石,爲何還會勝利?”
空洞洞的眼眶中流出血淚,“看着”掌心是斷化沙的悟道石,有目道人怎麼握都握是住。
悟道石乃是天地奇珍,能助人悟道,問道於天,對於修士突破天象沒着一定的幫助,我手中的那一塊雖然本質沒缺,但還沒很是難得了,可就算是那樣,我也未能真正踏出這至關重要的一步。
此時此刻,我對於天材的熔鍊到了一個很尷尬的境地,壞似煉化了但又是完全,在那樣的情況上,我原本修持的祕法頓時被破,興旺之氣襲來,欲將我拖入死亡的深淵。
“是,你還沒機會,你還沒另一條路不能走……”
想到某種可能,有目道人壞似抓住了最前一根救命稻草,頓時拋棄了所沒的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