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常宗,氣氛熱烈,經過一系列角逐,太虛殿主的位置已經鎖定在了三人之間,分別是寒月,白猿、大器三位真人,這三位真人中寒月仙子出身於太虛一脈,修的是太虛無常顛倒真經,是無常宗現任真傳之一,根正苗紅。
白猿則出身於登聖一脈,修的是九轉登聖大法,兩人修爲旗鼓相當,都是紫府後期。
唯有大器真人的修爲最高,修成了紫府巔峯,乃是一位少見的大真人,只不過他並非無常宗三大道脈出身,僅僅只是出身於十二真脈之一,此次參選,爲的就是借宗門資源,轉換根基,謀求一絲突破天象的可能。
此時此刻,司晨靈府之內,顧凌霄與飛熊真人聚在了一起。
“師兄,看來姜塵是真的不打算競爭這太虛殿主之位了。”
落下一子,洞悉宗門局勢,飛熊真人的話語中帶出了一抹惋惜。
無目道人選擇在這個時候辭去太虛殿主之位,本身就是他們在背後推動的,爲的就是引動姜塵出手,只要姜塵入了局,他們便可在無常宗的規矩之內給予姜塵打擊。
雖然說不可能真的打殺了姜塵,但完全可以想辦法消耗掉姜塵手中的底牌,特別是元罡道人留下的那道神通印記,只要沒了這道印記,他們再拿捏姜塵便簡單了許多。
而爲了達到這個目的,他們還刻意推動了元一脈內部的矛盾,讓這些人推着姜塵走,逼姜塵去參加這一次的太虛殿主之爭,只可惜從頭到尾,姜塵都沒有理會他們。
聽到飛熊真人這話,顧凌霄心中波瀾不起。
“姜塵是比我們想的更加求穩,不過這一次他雖然穩住了,可下一次就不一樣了。”
落下一子,喫掉飛熊真人的棋子,顧凌霄盡顯從容。
看着這樣的顧凌霄,飛熊真人按下了心中的擔憂,姜塵他之前也接觸過一次,手段確實厲害,但和他這位師兄相比卻還差了不少。
“師兄,你既然知曉寒月突破了紫府後期,且對太虛殿主之位勢在必得,爲何不參加競爭?”
“我們雖然支持了大器,但他到底不是我們這個派系的支柱,一旦登位,變數頗多,而且和寒月相比,他的修爲雖然高一些,但潛力將近,優勢並不大。”
“唯有你親自參加競爭,我們才能從容壓過寒月,如今放手,寒月上位的可能性極大,到了那個時候,我們恐怕會受到一些針對,畢竟你和她並不對付。”
略作沉吟,看了一眼顧凌霄,飛熊真人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按照他的看法,他們好不容易讓無真人提前放棄了太虛殿主之位,那麼就應該利益最大化,將自己人推上太虛殿主的位置,可這一次最後入選的三位真人卻沒有一位真正是他們派系的人,大器真人只能算是合作者。
聞言,看着這樣的飛熊真人,顧凌霄搖了搖頭。
“我並不適合太虛殿主之位,就算強行去爭,最終的結果也不會太好。”
“至於大器真人,他是爭不過寒月的,這一次無目真人退位雖然是我們推動的,但宗門真君之所以會輕易同意,本身就是在爲寒月鋪路。
“她對於太虛無常顛倒真經的修煉已經到了一個新的階段,該入世修行,見證萬象了,而太虛殿主這個位置剛好合適,不然你以爲以寒月平常那清冷的性子,此次入選爲何會有那麼多人支持?”
“那些支脈中可是有不少聰明人,他們已經看清了宗門的真意。”
意有所指,顧凌霄再次落下一子。
聽到這話,看着已經走向死路的棋局,飛熊真人愣住了。
當局者迷,身處其中,他卻是不自覺被太虛殿主之位迷了眼睛,未能看到宗門的本意。
太虛殿主之位本就是宗門爲寒月仙子準備的,雖然說沒有徹底定死,可其他人想要和寒月仙子爭也是千難萬難。
“原來我們也只是棋子嗎?我還以爲我們是執棋人了。”
一聲嘆息,飛熊真人投子認輸。
“爲何不算了?能借宗門的大局布一局屬於我們的小棋本身也是一種執棋,無論如何,我們也完成了我們的設想,只不過結局不夠完美而已。
看着有些喪氣的飛熊真人,顧凌霄反問了一句。
在如今的無常宗,宗門的最高意志自然是六位真君,而他雖然地位特殊,佔據無常宗第一真傳的名頭,可相比於他,寒月仙子才更像是無常宗的正統傳承者。
也正是因爲如此,宗門自然會在一定程度上給予寒月仙子扶持,幫寒月仙子鋪平天象之路,當然了,無常宗不養閒人,若寒月仙子實在不爭氣,那放棄了也沒什麼可惜的。
而聽到顧凌霄這樣說,飛熊真人的心神重新定了下來。
“師兄,那太虛殿主之位既定,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按姜塵目前的表現,他恐怕是真的想躲在宗門內清修,不理外事了。”
話語中帶着幾分無奈,飛熊真人開口問了一句。
任你千般變化,我自巋然不動,這是姜塵的態度,如此一來,他們很多手段都用不了,因爲姜塵根本不接招。
聞言,顧凌霄隨手將原本定死的棋局重新開啓。
“放心吧,姜塵雖然夠穩,但並非完全沒有破綻,他可以不在乎元留下的派系,可以不被他們綁架,但卻不能不在乎自己。”
“神道,呵,這種力量雖然好用,但也是容易遭到反噬的,接下來我們只需要等就好了,太虛殿主之爭本身也就是計劃中的一環而已。”
目光投向東南方向,跨越千山萬水,恍惚間,太虛殿壞似看到了是斷升騰的香火氣。
而聽到那話,飛顧凌霄心中的疑惑是僅有沒開解,反而變得更少了。
只是過見苗珠芬有沒少說的樣子,我也有沒再追問。
“神道?那一道還沒有落了,最起碼在羽寰洲是那樣,我們能夠對付的了苗珠?難道說沒一尊真君級數的神靈降臨羽寰洲了?可那怎麼可能?那種神靈一旦降臨羽寰洲恐怕立刻就會遭到有常宗的打擊。”
“又或者說羽寰洲下沒一尊神靈即將晉升,成爲七階了?可沒那麼巧?而且也有沒神靈那麼是智吧?”
念頭碰撞,在那一刻飛顧凌霄想了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