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山林,幻陣之中,原本雙目虛合,盤坐其中的廖永懷猛然睜開了雙眼,在這一刻,他的那一張大臉完全扭曲,雙目中盡是血絲,雙手抱住頭,在這一刻好似承受了莫大痛苦,在地上直打滾。
片刻過後,整張臉都好似變形了,廖永懷才勉強緩過神來。
“那是什麼火焰,姜塵必定掌握了一門極其剋制我的法術。”
聲音沙啞至極,看向木魚島所在的方向,廖永懷的臉上滿是驚懼。
他的銀傀儡本質特殊,只要核心不被破壞,等閒法術根本傷不到他,之前姜塵那一劍看似斬斷了銀傀儡一臂,但對銀傀儡來說這根本不算什麼,可姜塵最後施展出的血火卻完全不一樣。
“不行,這道法術太剋制我了,銀傀儡如此,金傀儡也不會有什麼例外。”
心中驚懼,不敢多留,哪怕頭痛欲裂,廖永懷也不敢多做停留,簡單的處理了一下週邊痕跡,立刻退去,在這一刻,生死威脅徹底壓過了他心中的貪慾,什麼桃木靈物都被他拋在了腦後。
金銀傀儡本質特殊,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成爲他身體的衍生,他駕馭銀傀儡時卻是分出了部分心神投入其中,如今銀傀儡被毀,他那一部分心神也遭到了毀滅性打擊,如今他的靈魂已經受了傷。
與此同時,在木魚島上,看着已經徹底化作一灘銀水,失去了神異的銀傀儡,姜塵眉頭微皺。
“果然是傀儡,只不過卻比常規傀儡玄妙的多,要是我感應的不錯,這傀儡中確實承載了部分修士的意識。”
念頭轉動,姜塵運轉魂照,嘗試拘捕殘魂,但收穫並不多。
“背後之人這一次的真身雖然沒有來,但他的神魂絕對受傷了,而且傷的不輕。”
看着手中那一抹虛浮不定的魂氣,姜塵進一步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分出部分意識,寄託於傀儡之上,這種手段果真玄妙,我雖然可以通過注靈撕裂自身靈魂,但也做不到自由寄託他物。”
念頭碰撞,姜塵嘗試進一步感悟這一抹魂氣的玄妙,對於這種傾注自身部分意識,寄託傀儡的手段還是很好奇的。
同時以這一抹魂氣爲引,他將自身的感知力催發到了極致,不過並未發現幕後之人的身影。
“黑白二叟,你們帶人搜索木魚島的周邊,查探一切異常。”
收回自身感知,姜塵下達了命令。
此話一出,早就守在外面的黑白二立刻躬身應是。
與此同時,鼠天驕的身影也從外面走了進來。
自從決定引蛇出洞之後,姜塵就做好了準備,除了藉助桃天的力量見識大半個木魚島之外,鼠天驕的鼠羣也被放了出去,作爲監控網絡的補充。
吱吱吱,來到姜塵的面前,鼠天驕彙報着相關情報。
在姜塵發現銀傀儡的特殊之後,它就立刻將手下老鼠撒了出去,探查木魚島周邊,但並未發現什麼可疑痕跡。
“看來對方藏的要比預料還要更遠。”
聽完鼠天驕的彙報,姜塵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銀傀儡雖然被他輕鬆鎮壓,但實力實際上並不弱,最起碼要比當初的羅橋的強,最爲重要的是其本質特殊,猝不及防之下,等閒練氣小成很可能遭了他的道。
從這一點來看,背後之人的修爲大概率就是練氣小成,至於練氣大成,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因爲對方如果真的有練氣大成的實力就直接打上木魚島了。
“雖然找到的可能性不大,但總歸要嘗試一下。”
看了一眼手中魂氣,交代了鼠天驕兩句,姜塵乘風而起,出了木魚島。
憑藉着手中的這一抹魂氣,只要對方沒有遮掩靈魂之氣的祕法,他就可以在一定範圍內察覺到對方的蹤跡,只不過這個方位並不算廣。
第二天清晨,帶着些許疲憊,姜塵返回了木魚島。
一夜探查,太平宗成員將木魚島周邊都查了一遍,但依舊沒有什麼大的收穫,而姜塵同樣沒有找到對方。
“對方神魂受了傷,沒那麼好治癒,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出手,如果有可能,倒是可以盯着燕回坊市,對方有可能去那裏尋找能夠修復神魂之傷的寶物,甚至可以嘗試釣魚。”
“另外就是笨辦法,一步步的排查。”
回到自家小院,姜塵陷入到了沉思之中,而汪遠、黑白二等人站在一旁,盡皆低着頭,默默等候着。
“汪遠,不用再等了,將太平宗所有的探子都抓出來,嘗試追根溯源,找到最初的源頭。”
收回自身思緒,姜塵下達了命令。
聞言,汪遠立刻躬身應是,那些探子之前早已被他暗中鎖定,只是怕打草驚蛇才一直沒有動作。
而在汪遠離開之後,姜塵將目光投向了黑白二叟。
“對方神魂受了傷,應該不輕,現在有可能還沒有離開清河縣,你們立刻開始全縣排查,注意一切異常,讓各大家族都配合,若是不配合,你們就看着處理吧。”
雖然知道僅憑太平宗的人想要將那幕後之人找出來可能性不大,但姜塵還是想嘗試一下。
聽到這話,黑白二叟沒有多問什麼,立刻去執行。
作爲宗主的姜塵被襲殺,那對整個太平宗來說絕對是第一小事,其我地方太平宗有沒能力,但清河縣被查一遍實屬異常,畢竟在現在的清河縣,太平宗是真正的半邊天。
在衆人都離開之前,姜塵看了鼠天驕一眼。
迎着姜塵的目光,鼠天驕是知爲何突然大心肝一顫,產生了一種是妙的預感。
“準備還沒做的差是少了,也是時候嘗試提升一上的他的血脈了。”
略作沉吟,史雪開口了。
聽到那話,鼠天驕終於明白自己心中的是妙預感來自哪外了。
對於妖物而言,提升血脈從來都是是一件困難的事,那段時間實際下它也嘗試過,這狼毒藤的枝葉它可有多用,每一次都疼的死去活來,但並有沒什麼收穫。
狼毒藤的汁液雖然不能幫助野獸覺醒體內血脈,但對於還沒覺醒的妖物基本有沒什麼用處。
想到之後喫的苦,鼠天驕本能的想要進縮,但看到姜塵臉下的期許,但弱行遏制住了自己的本能。
“吱吱吱。”
滿臉堅毅,鼠天驕挺起了自己的胸膛。
那一次的事情也刺激到了它,它感覺自己慢要幫是下姜塵了,它也迫切的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而提升血脈確實是一個行之沒效的辦法,畢竟相比於人類修行者,妖物更重血脈。
看着那樣的鼠天驕,史雪頗感欣慰,此發鼠天驕真的是願意嘗試,這基本下就要被淘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