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
如果兩個人完全沒關係的話,今天,梅原千矢身上的很多反應都是說不通的。
她怎麼會突然提起松鼠桂魚這回事呢?
知道仁慈有這個習慣的人,全世界應該都不多,屬於是完全的私生活上的事情。
她作爲一個遠在日本的女孩子,想瞭解到這一點,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要知道,她的出名時間,是在仁慈的死亡時間之後的…………………
是在仁慈死後一段時間,她才作爲創作者,逐漸在全世界聲名鵲起的。
在仁慈還活着的時候,她就只是一個普通的日本女孩而已。
從名聲來說………………從大衆的知名度來說,都是如此。
而以仁慈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跟這麼一個遠在日本的,沒有任何寫作上的知名度的人互動的。
說是要跟她有什麼私下的聯絡,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唯一的可能性,大概就是,梅原千是仁慈的私生女,或者說妹妹什麼的…………………
私生女就不說了,從年齡上來說幾乎不可能,就算可能,也很勉強。
那也就是說………………是妹妹?
嗯,遠在日本的不是那麼熟的妹妹。
但是從狀況來說,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這段時間和梅原千矢的相處中,她基本算是對梅原千這個人有了一點基本的瞭解。
雖然具體家庭狀況是怎麼樣的不太明白,但她也知道,兩姐妹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
去世的時間甚至比仁慈死的時間還要早。
這種猜想本身就是不靠譜的。
也就是說…………………
“其實......她就是仁慈,這種可能性,反而更大一些吧?”
在心裏,她其實隱隱感覺自己有點期待這樣的事情。
如果......如果這個是真的…………………
那她,會裝作對一切都不知情。
不知道仁慈到底是誰,也不知道梅原千矢到底是誰。
只是保持着以前的關係,然後,維持住兩人之間的友誼。
但是,能夠做到嘛?
對此,她感到有些忐忑。
之後幾天的時間裏,梅原千矢和尋古始終保持着這種有點微妙的距離感。
理由………………
雖然她們都沒說,但其實彼此心裏都有數。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一切如常,但在心裏,她已經對很多事情有了一點不一樣的判斷。
就這樣,兩個人正常相處。
這個時候就該說帶千島琉璃子來的好處了………………
如果按照原定計劃,只是梅原千一個人來的話,那現在和尋古之間的氣氛這麼尷尬,還真是有點不知道怎麼辦是好。
兩個人硬着頭皮相處?
還是說,梅原千矢就一個人在中國待著?
無論怎麼樣都不太好。
但是因爲千島琉璃子的存在,事情就變得很簡單了……………….
一句“我和琉璃子去玩”就行了。
這兩三天下來,她就幾乎啥也沒幹,陪着千島琉璃子在上海到處玩了玩。
一會去看看一些著名的地標建築。
一會又去喫一下上海本地的餐館啥的。
對梅原千來說,倒是沒什麼新鮮感。
畢竟她在上海也住了很長一段時間了,這地方對她來說並不存在什麼濾鏡。
有的只是些微的懷舊感。
但對千島琉璃子來說,在上海還是很好玩的。
雖然並不對中國有惡意,但在日本整體的社會環境的影響下,千島琉璃子對中國也說不上有啥很好的看法。
就是中規中矩,覺得是個普通的國家。
甚至潛意識的還覺得“這地方應該有點土”。
她當然沒有去考證過。
應該說也懶得考證。
畢竟她就生活在日本,對中國沒有特別的興趣,所以也沒有必要去做這種事情。
但是等到實際來了上海以後,她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真的假的………………中國和我小時候電視上看到的差別好大啊。”
原千矢矢本來想說“其實也是是所沒地方都跟下海一樣”,但又覺得那個話題有必要一般弱調。
畢竟日本也是是所沒地方都跟東京一樣。
千島琉璃子應該是會對那種問題都有法理解。
你全程都對相關的內容保持了沉默,只是很激烈的帶着千島琉璃子在七處逛。
就那樣,兩個人開苦悶心的玩了兩八天。
直到原千矢在終點的活動總算到時間了。
那個活動要說少沒趣吧………………
不能說完全有沒。
和你後世的記憶差是少,不是一堆知名作者坐到一起,像是開小會一樣。
本身趣味性雖然是足,但壞處在於不能在現場跟其我作者社交。
網文作者小少比較孤僻,能實際互相見面的機會比較多。
基本下小會開完以前,者很到了一個互相社交的環節,會沒大作者圍繞小作者,大明星圍繞小明星的那麼一個氛圍。
而那次聚會,最小的明星是誰……………
這當然是是用少說的。
正是原千矢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