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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藝術家骨子裏都是狂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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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剛剛親密接觸的幾秒鐘,蘇筱的神經末梢就像是瞬間分裂成了幾千億個,再加上曹和平那副你佔我便宜的嘴臉,蘇筱此刻已經失語。

她的臉頰噌'的燃燒了起來,嘴脣囁喏了好幾下,都發不出聲音,那種委屈在心尖上縈繞着,心跳聲在耳邊轟鳴,像是被囚禁的鳥兒,怎麼撲棱也飛不出去。

尤其是她清晰的記得,那幾秒鐘隔着薄薄的衣料,依舊抵擋不住他的體溫滲透到自己的肌膚之上,被擠壓的二餅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胸膛起伏。

蘇筱的腦子嗡'一下,氣血翻湧,臉色更加的紅暈,甚至是那種不健康的紅,讓她心慌的一批,不由在在心裏拷問自己,我是誰,我在哪兒?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要說偷聽是誤會,可是那短暫的親密接觸,是自己拉住了曹和平,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凝滯了,曹和平戲謔的表情在她眼裏無限的放大。

就在這一刻,蘇筱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她就像是被從籠子裏撒出來的野兔,飛快的出腳。

在曹和平的腳上踩了一下,然後飛快的從防火門衝出去,順着樓梯飛快的往下奔去,甚至在拐角的地方差點一腳踏空,她趔趄了一下,但依舊沒有停止步伐。

看着落荒而逃的蘇筱,曹和平看着皮鞋上的腳印子,疼肯定是不疼的,只是覺得很是搞笑,這個傻大膽居然有落荒而逃的時候。

此時的趙顯坤看着手裏蘇筱寫的那封檢舉信,心裏是非常的惱火,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員工,簡直是喫裏扒外,自己絕對不能姑息,他按了一下電話。

“小唐,你叫瑪麗亞過來。”

“好的,董事長。”

兩分鐘之後,瑪麗亞看着在自己面前的檢舉信,她先是看了一眼,有些不明白董事長髮火的意思。

“董事長,這是?”

“你沒看到人家在後面寫着天成嗎,瑪麗亞,你們HR都是幹什麼喫的,這樣置集團利益爲不顧人,你們是怎麼招進來的?”

“董事長,您說這個蘇筱是天成的人,不可能啊,您稍等我一下,”說着話拿出電話撥了出去。

“海倫,把天成的花名冊拿到董事長辦公室來。”

又過了兩分鐘,吳紅玫一身土了吧唧模樣,着急嘛慌的拿着花名冊到了瑪麗亞面前,瑪麗亞快速的翻了一遍,沒有找到蘇筱的名字。

“董事長,蘇筱確實不是天成的人,難道是天成私下招人了?”就在這時她看到吳紅玫,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海倫,蘇筱你認識吧,我記得上次是你把她的簡歷放在我的面前,對了,我想起來了,她是你的同學。

說,你是怎麼把她安插到天成的?”

吳紅玫一下就被問懵逼了,自己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啊,蘇是自己閨蜜不假,可她到天成上班是真沒有跟自己說啊。

“瑪麗亞,我,不是我啊,我真的不知道啊,最近這些天我知道她一直忙着找工作,就沒有聯繫過她,我真不知道。”

趙顯坤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說話磕磕巴巴的女孩子,瞧着她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自己不會看錯的,隨即擺了擺手。

“好了,你先出去吧。”

“啊,謝謝董事長。”吳紅玫感激得給趙顯坤鞠了一躬之後,又看向瑪麗亞,見她點頭,就趕緊的出了董事長辦公室。

“董事長,不是她還能是誰?”

“一看就不是她,而且她也沒有真本事。”

“董事長,天成的人事權在集團,可是蘇筱卻沒有經過集團就入職天成,這不符合規矩,我請求董事長讓我對天成人事進行一次徹查。”

趙顯坤眉頭微蹙,心中想到最近集團的這幾家子公司好像有點看不透了,先是天科對着總包公司發難,劍指大宗採購物資權。

現在天成又私下招人,難道是衝着人事權來的,這些年集團盤剝子公司,他都是看得到的,越是這樣越是不能輕舉妄動,萬一局面失控,對融資可是大大不利。

“算了,這個事情你不要管了,我來處理。”

“那我?”

“你就當不知道吧,那個海倫你不用管她,隨她去。”

“好的,董事長。”

吳紅玫出了董事長辦公室之後,就去了樓梯間,拿起電話就給蘇打了過去,一開口就是質問。

“筱筱,你什麼時候去的天啊,我怎麼沒聽你說過啊?”

“啊,就今天上午啊,我這不是纔來嘛,就想着先穩定下來再告訴你,你也知道我這段時間的經歷真是太魔幻了。”

“你攤上事了知道吧,既然你入職天成,那就應該知道,天成是瀛海集團的子公司,按照集團規定,天成是沒有用人的權限的,你的勞動合同要跟集團籤。

天成未經集團審批擅自將你入職到天成,這屬於是嚴重違規,你現在是黑戶不要緊,這個事情董事長已經知道了,那可就真是大事了。”

“黑戶?

這我真是醉了,不過這個事情我也不知道,別說是你們董事長了,就算是市長知道我也沒錯。

算了,不管了,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我不可能就放棄的,等他們找我了再說吧,我沒有造價師證,現在找工作太難了,尤其是安居工程那是一出,更難了。”

“行吧,你小心點,人家是神仙打架,哎,還是關係戶好,你們公司有個曹和平,是你們公司總經理汪煬的外甥。

他也是被別的公司開除的,結果人家經過董事長特批進了天成不說,還擔任總經理助理,天字號子公司之前根本就沒有這個職位,專門給他設的。

反正你一定要小心,咱們普通人小胳膊小腿的,經不起風浪,不過有一說一,以你的專業能力,要是能留在瀛海集團,早晚能成大腿,到時記得讓我抱啊。

“沒問題,等我成了大腿,一定會提攜你的,吳紅同志。”

“那行,我上班了,週末我去你家找你去,咱們詳細的說,這會我在公司說話不方便。”

“好的,掃榻以待,就怕你家張小北喫醋。”

“他敢。”

掛了電話之後,蘇迅速收斂笑容,心中更是憤懣不平,難怪那個人事看自己怪怪的,原來自己是黑戶。

難怪沒有人提給自己籤勞動合同的事情,真是太可笑了,自己居然有混成黑戶的一天,不過她也打定主意,肯定是不可能的,必須給自己一個說法。

結果是一個風平浪靜的下午,下班的時候,蘇筱出公司到路邊準備坐公交車的時候,她看到曹和平開着車,副駕坐的好像是那個前臺杜鵑。

她不由啐了一口,呸,什麼玩意,大渣男一個,肯定是仗着他舅舅的關係,把公司當成他的後宮了吧。

不過想到中午那幾秒的親密接觸,她心裏更加的煩躁了,賤人,賤人,賤人,大賤人。

蘇筱看到曹和平,在目光交錯的瞬間,曹和平也看到了她,但是他腳下油門未松,車子呼嘯而過。

這個蘇筱有點意思,下午上班的時候,裝得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唯一有一點變化的就是,她沒再出現在自己面前,曹和平不由嘴角掛上微笑。

“平哥,你笑啥啊?”

“沒啥,就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什麼好笑的事情啊,趕緊給我說說。”

“那不行,我要等你喫飯的時候再說,看你到時候會不會噴飯,還有啊,小小年紀你這麼八卦幹什麼嗎?”

“平哥,我以爲像你這種大叔的歲數,不會開玩笑呢。”

“咋的,瞧不起我們老年人是不是。”

“那我可不敢,平哥,你到底是啥來頭啊,咱們公司陳主任、梅大姐,還有黃經理,包括汪總跟你說話的時候,都是有說有笑的,你不會是下來微服私訪的吧?”

“說你喜歡八卦,你還說我是大叔,你說你一個小姑孃家家的,天天不操心工作,鑽研這個幹什麼啊?”

“這個可是很重要的啊,你要是微服私訪的大佬,那我要是跟你搞好關係的話,說不定哪天你回去的時候,我也能跟着被帶飛。”

“其實你還有另外一條路,就是趕緊獻身給我,將來我掙的錢都給你分一半,那你豈不是更加美哉?”

帥哥總是有些特權的,要是換成一個矮矬窮對着女孩子說人家獻身,那啥都不用說了,一定是性騷擾,但是換成帥哥說這話,那就是幽默風趣。

杜鵑聽完這話,臉上頓時像是暈染了紅紗一般有點發燙,但是她偷瞄了一眼曹和平,發現他雖然說話,但是視線沒有看向自己,嬌哼一聲。

“平哥,你真討厭啊,哪有你這麼跟女孩子開玩笑的,也就現在是2018年,社會風氣開放了,要是放在十年前,得把你送到派出所去。”

“我沒記錯的話,你今天23歲,十年年前你才13,那年我二十,別說咱們不認識了,就算咱們遇見,我也不能對你開玩笑,對着初中生說這個,活膩歪了。

“你真是太討厭了平哥,等會我要挑最貴的菜點。

“沒問題,隨便點,敞開了喫,今天曹公子買單。”

“咦,真油膩啊。”

倆人沒有去什麼江景西餐廳,而是去了一家開在弄堂裏的淄博燒烤店,獨有的小火爐燒烤,配上小餅、小蔥、特殊醬料,每一口都是滿滿的滿足感。

看着杜鵑一邊喫,一邊還在給曹和平爆着瀛海集團的民間小料,這種員工之前來回傳的消息,十有八九都是真的,但十有八九又都是歪風,不可盡信。

一直喫到杜鵑毫無形象的揉着肚子,“哎?,平哥,這裏真是太好喫了,今天我喫的太多了,雖然我是個喫不胖的體質,但是我以後再想喫了咋辦啊?”

“想喫就來喫唄,多大點事,啥時候想喫了,跟我說一聲,我帶你來喫,你這聲哥我不能讓你白叫,對吧?”

“那多不好意思啊,每次都讓你破費。”

“要是你覺得不好生意的話,你付錢唄。”

聽到讓自己付錢,杜鵑的臉瞬間就垮下來了,“平哥,你是高管,不知道我們這些底層員工的苦啊。

一個月就那麼一點錢,還要租房、買化妝品、喫飯,再加上一些臨時開支,都不夠用的好不好,你讓我付錢,太殘忍了吧?”

“哦,合着你說你要當我的粉絲,感情是找個長期飯票唄,那你還是別當我粉絲了,你繼續去當夏明的粉絲吧,我覺得財務部的小昭,當我粉絲也挺好的。”

“別啊平哥,你這話太傷感情了,太扎心了啊,你讓讓,我想吐兩口老血,你這完美偶像的形象要崩塌了。”

看着杜鵑一副搞怪的模樣,曹和平不由心生感嘆,這或許就是男人無論是什麼歲數都比較專一喜歡年輕、漂亮女孩的原因吧。

“行了,別搞怪了,我請,我請了吧,不過我可不是什麼完美偶像,你最好別給我這種人設,要不然容易崩塌。

既然喫飽了,那咱們就撤了吧,晚上回家早點休息,聽說你在刻苦學習,準備考研上岸呢?"

“我哪有這雄心壯志啊,在大學的時候我學的文祕專業,去年畢業應聘到瀛海集團的行政部,被分配到天成做人事、行政,還兼職前臺。

平時看着大家都挺忙的,我也知道現在建築行業不好混,汪總、陳主任他們天天爲了項目在外面喝酒,我就想着要不要學學商務英語,說不定以後能調到集團去。”

“嚯,你這還不叫雄心壯志啊,都想當集團領導了,那我祝你早點心想事成,等你成功的時候,可別忘記我請你喫過飯。

走吧,我送你回家,你住在哪?”

“啊,不用了吧,咱們又不順路,我在長寧那邊住,你在XH區,平哥,我打個車回去就行。”

“走吧,還差你這一腳油了,你這麼可愛的小姑娘,萬一被哪個起了歪心思的出租車師傅帶走了咋辦,我可說不清楚。”

“真不用,平哥。”

“再拒絕,我就把你開除粉籍,走吧,早點送你到家,我也能早點回家睡覺,想想明天週末,還是挺爽的。”

杜鵑住的房子是一處安置房小區,在外面看着還可以,就在快下車的時候,杜鵑突然問了曹和平一句。

“平哥,我看你入職信息上寫的未婚,你有女朋友嗎?”

“怎麼了,你不會對我起了什麼壞心思吧?”

“什麼啊,什麼就對你起了壞心思了,我可沒有啊,做爲你最忠實的鐵粉,總要瞭解一下偶像的婚戀狀況吧。”

看杜鵑有些急赤白咧的模樣,曹和平也不想再逗她了,“安心工作,別沒事總想着八卦,你問的問題屬於隱私,這是對粉絲都不能說的話題,OK?”

“行吧,不過我覺得你應該沒有?”

“爲什麼啊?”

“要是你有女朋友的話,都沒見她來找你宣誓主權啊,平哥你長的這麼帥,又是名校畢業,又有錢,哪個女人敢放心讓你跟異性喫飯,一晚上都沒有一個電話的。”

“嗯,觀察的很仔細,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一個優秀的時間管理大師,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當當的,所以你才發現不了,好了,你到了,要送你進小區嗎?”

“不用,不用。”

“那行,你到家之後,給我發個微信,那我就先走了。”

等杜鵑下車之後,曹和平對着她揮揮手之後,就踩着油門一溜煙的駕車而去,杜鵑雖美,但還稍顯稚嫩了點,不適合着急上手。

不過曹和平也沒有回家,長夜漫漫容易孤枕難眠,他開着車沿着延安高架路,直接去了淮海中路的酒吧一條街,這裏有一家WESKY會員制酒吧。

曹和平沒來這個世界之前,自己這個同位體就是這裏的會員,這個酒吧的特色是可以進行美國西部文化裝扮。

對,重點就是裝扮,這裏有會員更衣室,你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裝扮進行裝扮,最主要的是都不會說真名,主打一個沉浸式的遊戲互動。

通過刷臉認證之後,曹和平走進了長長的甬道,兩側掛着各種昭示着西部文化的照片,或者用玻璃壁櫥隔離着的物件。

他輕車路數的選了衣服,到更衣室內去換衣服,別擔心人家衣服不乾淨,這種店賺的就是這份錢,不會砸自己的招牌,畢竟來的會員都有點小錢。

不一會的功夫,曹和平帶着牛仔帽,內穿着格子襯衫上面兩個釦子敞開着,外面還罩着一副馬甲,下身牛仔褲外面套着皮桶,腳蹬一副帶着靴刺的皮靴。

當曹和平到吧檯的時候,那酒保很是隨意的打着招呼,“hi,比爾,看樣子今天收穫不錯,今天喝點什麼?”

比爾可是牛仔中的傳奇人物,來酒吧的男人十有八九都叫這個名字,不過曹和平確實在酒吧的花名就叫比爾,畢竟像他這種長相的人不多,酒保記得很清楚。

“威士忌,”說罷,從口袋裏拿出幾百塊錢丟在吧檯上,那酒保收錢之後,遞上一杯威士忌,然後又丟過來十幾個銀幣,這是酒吧的通用貨幣。

曹和平隨手抓在手裏,端着酒杯就到了一處德州撲克的臺子那裏,隨便擠在邊上看着幾個男男女女在互相鬥智鬥勇。

不過其中一個女人的面孔,倒是讓曹和平有些意外,雖然她化了妝,但是曹和平還是認了出來,沒想到她居然會出現在這裏,而且一副很是豪邁的模樣。

這可是這部劇中最粗的大腿賀瑤,曹和平等到這局結束的時候,伸手在桌面上敲了敲,示意荷官加一個人。

這舉動引起了賀?的主意,當她看到曹和平這張臉的時候,不由多看了幾眼,頂尖的顏值陪着西部牛仔風的裝扮,那股子彪悍的風似乎吹到她的臉上。

見她看自己,曹和平沒有說話,只是面帶微笑端起酒杯衝她抬了抬手,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在連續贏了十幾把之後,賀瑤跟前的銀幣已經沒有了,曹和平拿着二十幾個銀幣走到她身邊。

“哈嘍,要不要借你一點,不過要出十三歸,借嗎?”

“你是職業貸款人嗎,這麼黑,生意一定好不了,不過看在你這麼積極主動的份上,我可以照顧一下你的生意。”

來這裏玩的人,自然早就做好了心裏建設,即便是被搭訕,也不會太惱羞成怒那種,賀伸手在他手裏捏了五個銀幣,結果一把就給輸光了。

看着曹和平又伸出的手,賀瑤搖了搖頭,“算了,今天運氣不好,註定是翻不了本了,銀幣我是沒有,但是威士忌是有的,要不算成還款如何?”

“很不錯的主意,不過我野牛比爾的酒量比較大,就怕小姐會喫虧呢,爲了讓你不改變主意,我決定答應了,喫虧了也不許反悔。”

“沒問題,比爾,艾米娜的酒是最多的,可以讓整個西部的牛仔痛飲一番,走吧英雄。”

賀瑤是在美國留學學繪畫,學藝術的人嘛,總是相信感覺,曹和平歷經這麼多世界,雖然記憶被消除。

但是經過看電影式的記憶重溫下來,積澱的文化厚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比較的,兩人是越聊越投機,加上人長得帥,賀瑤看他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色以酒爲媒,聊着聊着,二人都覺得換一個更加舒適的環境更重要,心照不宣,不約而同的達成一致,這也是這個酒吧的特色之一。

最後在在酒吧邊上希爾頓的大牀房內,二人重新相逢,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所有語言都化作了粗野的西部動作,就像野牛比爾把艾米娜按在羊羣裏那種。

只是讓曹和平感到詫異的是,他今晚居然中了頭彩,曹和平自認不是有那種情節的人,可是一個赴美學藝術的人居然會是這樣,簡直是不可思議。

她看着曹和平有些驚愕的眼神,什麼都都沒有說,緊蹙着眉頭用手臂環着他脖子使勁的往懷裏接着,哎,盛情難卻啊。

說實話,如果不是爲了長長久久的關係,曹和平更願意和王豔君這種的女人互相切磋,賀瑤多多少少有些戀愛腦,只是不知道爲什麼今晚會在酒吧出沒。

學藝術的人真不是輕易能搞不懂啊,只能多搞搞纔行,不過畢竟新手,一開始曹和平只能收着點發揮,可以賀?仿若是女牛仔一般,反了天了。

翌日清早,曹和平醒來的時候,賀瑤依舊在酣睡,看着睡姿規規矩矩的她,一看就是從小被拘束着長大的人,跟昨晚的狂野一點都不搭噶。

曹和平沒有驚醒她,從粉腿玉臂中將自己拔出來,先是叫了兩份早餐,然後去了衛生間洗澡,十幾分鍾之後,賀瑤可能是被門鈴聲驚醒。

看着穿着浴袍的曹和平引着服務員布好餐,人出去之後,她才從被窩裏探出頭來,打量着正在喫飯的曹和平。

“醒了,就起來喫飯,我相信你一定也餓了,艾米娜。”

“我不餓,謝謝,你喫完就走吧。”

說完她又把頭縮進被子裏,曹和平也沒有再說什麼,迅速的喫完早飯,換上衣服收拾了一番,然後站在牀頭那裏。

“要是下次再見到你,我會告訴你我叫什麼,哦,對了,我有個副業是幹中醫養生的,給你留了一丸丹藥,對身體有好處,還能緩解疼痛,再見。”

等曹和平走後,賀?掃視着空蕩蕩的房間,忍着有些不適的身軀到了桌子旁邊,想着昨晚的經歷,她覺得自己真的是瘋掉了。

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個小玉瓶子,她從小見過不少好東西,但是這麼好的羊脂白玉料,當裝藥的瓶子,這種奢侈感覺讓她的信任感直接拉爆。

倒出裏面的藥丸,真的只有一顆,蜂蠟包裹的藥丸散發着一股子香甜,她直接放進了嘴裏,不一會的功夫就感到胃裏暖烘烘的。

那股子暖流往下的時候,疼痛感真的降低了不少,而且這股暖流並沒有消散,好像順着渾身的經絡運轉一樣,讓她舒服的不由發出聲響。

簡直是太神奇了,她心裏有些懊惱,有這樣顏值,又有那樣的談吐,更有這樣非凡的手段,自己居然因爲害羞,沒有留下聯繫方式,簡直是弱爆了。

不過她相信,一定會有下一次遇見,看着桌上的早餐,她頓時感到肚子有一點點的空虛,坐下就開始喫起屬於她的那一份。

而曹和平在路上的時候,接到了舅媽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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