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頭條張一鳴那邊有關係沒有?”
聽到曹和平頭條的事情,楊悅內心感嘆自家寶寶的眼光不錯,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種望子成龍的期許。
“寶寶,頭條那邊六月份剛拿了C輪,融了1億美刀,現在他們應該不缺錢,而且他們現在的股東里有海納、DST、奇虎、紅杉中國、新浪、雷軍的順爲等等。
之前他們B輪的時候,也曾來找過DJB,但被投資部給否了,當我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已經晚了。
這次C輪融資張一鳴直接把DB給排除了,根本沒有機會進場,人家是北京那邊的公司,咱們也插不上手。”
真是有眼無珠啊,不過頭條一開始給大家印象就是個小偷,他是利用技術直接在各家渠道抓取諮詢,幾乎每天都有不同的公司在起訴頭條。
一般人看不上他,看不到他的潛質,也算是正常,現在5億美刀的估值,但是曹和平想要的可不是這個。
“媽媽,我不是想入股頭條,而是相中了他們的技術,目前互聯網信息分發平臺的技術還停留在,人怎麼最快的找到想要的資訊。
而頭條的技術更多是在用另外一個邏輯,讓你需要的資訊找到你,這一點就很先進,很容易就能聚集起大量用戶。
我有一個想法,想跟頭條那邊合作一把,但是我的秋實投資盤子太小,這不是想藉着媽媽的大旗用用嘛。”
聽到曹和平的話,楊悅皺了皺眉頭,自家寶寶太有進取心也不好啊,投資玩的好好的,現在居然要去創業,這肯定不行。
“寶寶,你想搞投資,媽媽不管,甚至可以大力支持,但是玩創業就算了吧,咱們玩資本運作的核心是掌控資源,然後把資源交給合適的人進行變現。
就跟割韭菜一樣,一茬一茬的割,如果是去創業,可就是本末倒置了,從東家變成了廚子,老闆變成打工的,這會讓人笑話的。
所謂是人往高處走,水才往低處流呢,再說了,當裁判的下場踢球,可是要被羣起而攻之的,到時免不了還要給大家分錢,你又何必費這個心呢。
“媽媽,這個道理我懂,我就是提供一些支撐,核心還是頭條那邊的技術,大家一起做一個新項目,我不會捨本逐末的。”
“既然你知道輕重,我幫你聯繫張一鳴。”
“好的,謝謝媽媽。”
“媽媽後悔讓你成立秋實投資了,現在的你明顯沒有之前可愛,不出意外下週就能見到人家,你想好怎麼跟別人談。”
“媽媽,我就是隨便玩玩,晚上我請您喫飯,咱們就在家裏喫,我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喫的,怎麼樣?”
“那媽媽可得空着肚子回家了,寶寶做的菜媽媽還是第一次喫呢,無論你做成什麼樣子,媽媽都會喜歡。”
掛了電話之後,先是從系統內兌換了一份資料,主要是頭條未來發展的一些必要技術和發展規劃,又叫了楊曉進來,讓她按照資料做一份投資方案。
這東西就是拿下張一鳴的利器,用他的東西讓他給自己打工,順道讓他少走一些彎路,這票他可算是賺大了。
此時已經到家的朱鎖鎖,平時都是很積極做飯的她,今天並沒有動手,而是跟跟戴茵說了一聲,就回房間躺在牀上了。
想着今天發生的一切,不但讓自己開了張,甚至有點合不上,更是徹底摧毀了她長這麼大以來所有的心理建設,擊潰了所有心理防線。
那LV一樣的東西,在自己身上in and out,觸及到了自己的靈魂深處,從一開始自己就被曹和平的言語壓制。
從那個時候起,自己就掉進了他精心設計的陷阱,根本就跳不出來,然後讓自己簽署那份協議,從而順理成章的完成了所有謀劃。
最後還給自己兩萬塊進行羞辱,簡直就像是一個魔鬼,當初在電梯裏那副虛僞表情恐怕也是計劃中的一環。
想到那三個小時一百八十分鐘的折磨,簡直顛覆了自己對男人的認知,別說東瀛的專業人士,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都是他自己的。
她手裏緊緊的攥着那兩萬塊,要是他現在在面前,一定要將這些錢砸在他的臉上,真是一個黑心爛肺狗東西,
想着想着,居然睡着了,夢裏全是他,難受又無法釋懷。
她是被南孫晃醒的,但是她在南孫的眼睛裏看到了不可思議,趕緊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難道自己流口水了。
“怎麼了,用這個眼神看着我。”
“鎖鎖,你怎麼了,剛纔我進來的時候,你一直都在說夢話,提着曹和平的名字罵人,然後還說什麼曹和平你別這樣,輕點什麼的。
他究竟變得有多帥啊,讓你在夢裏跟他相會,鎖鎖,你可是說過的,好馬不喫回頭草,難道他又開始追你了?”
聽到蔣南孫的話,朱鎖鎖的臉瞬間就紅溫了,什麼玩意啊,自己做夢就做夢,爲什麼會喊出來,都怪那個王八蛋,腿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居然有些滑?。
什麼鬼,自己怎麼變得這麼奇奇怪怪,我的天吶,?死人了,她也是有羞恥心的,儘管恨着曹和平,但口中卻不是那麼說的。
“沒有啊,人家是大老闆,將來有幾百億家產要繼承,我算是哪根蔥啊,說真的我還真的有點後悔,百億富豪太太的身份從我面前飄過。
假如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那樣,南孫,你想這多可惜啊,本來躺贏的人生,現在變成需要自己奮鬥,都是命運在作祟。”
蔣南孫看着眼前長吁短嘆的朱鎖鎖,覺得她今天跟之前不一樣了,但是又說不出來有什麼不同,不過她可不會藏着掖着。
“鎖鎖,你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嗎,我怎麼覺得你跟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你可不會抱怨命運,無論是什麼事情你都是勇敢的面對。
朱鎖鎖摸了摸自己的臉,心中暗忖真的就這麼明顯嗎?
“沒有啊,可能是因爲做置業顧問有點難,尤其我賣的又是豪宅,客戶又都是有錢人,那些人一個個的很難伺候的。
以前我覺得我很漂亮,又願意努力,幹什麼都能幹得好,但是自從到了精言集團之後,我發現我們部門好多美女,一個個能力又強的沒話說。
幸虧我們老大當我師傅,可是天天跟着他蹭喫蹭喝的沒有業績,我也很着急的,就是在想新樓盤最好能讓我開盤就賣個十套八套的,那樣就能賺個幾百萬了。”
這確實是朱鎖鎖的心聲,要不然她也不會貿貿然的跑去找曹和平,只是沒有自己這一去成功送了人頭,雖然得了幾十億,但是又有什麼用呢。
兩萬塊,打發叫花子呢,關鍵還有兩次,王八蛋啊,王八蛋,難怪說資本家的血液裏流淌的都是罪惡,一點都不假。
就在這時,蔣南孫將被子掀起來,“別睡了,起來陪我說說話,”可是朱鎖鎖懷裏抱着的兩萬塊被她看到了。
“你這是什麼習慣,抱着錢睡覺,不對啊,你哪來的錢,你們公司發工資也不是今天吧,這麼多錢,你哪來的?”
朱鎖鎖聽見蔣南孫的質問,並沒有着急把錢收起來,肯定不能實話實說,這樣肯定會嚇壞她的。
“我們老大發的獎金,之前的老樓盤清盤了,所以他就拿錢給銷售部的人發獎金,我是新去的,所以拿的不多,本來打算給你個驚喜的,沒想到睡着了。”
“嘶,你們老大可以啊,前幾天不是剛給你發了獎金嘛,現在又發,拿的不多,還發了這麼多,那多了得是多少?”
“我們部門周晴拿的最多,得有十幾萬吧。”她隨意的胡扯着,反正蔣南孫又不會去證實真假。
“那恭喜你啊,遇到這麼好的頂頭上司,將來一定能在精言集團飛黃騰達,對了,我跟小姨聯繫上了,她有空的話會跟葉謹言聯繫。
讓他在公司罩着你,葉謹言可是精言集團的董事長,以後你就是董事長的人了,看還有誰敢欺負你。”
呵,董事長,真是一個骯髒的詞語,欺負我的那個人也是董事長,算了,不想了,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可是真疼啊。
“哇哦,那我也是有後臺的人了啊,對了,小姨跟葉謹言很熟嗎?”
“具體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她在精言集團上過班,再具體的情況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你以後只要不橫着走,葉謹言應該都能罩着你吧。
“那必須的啊,葉總可是公司最大BOSS,對了,南孫,有個事情我要跟你說一聲,就是今天我回來的時候,無意中聽到一件事情。
蔣叔叔好像在外面欠了別人的錢,我只是聽到隻言片語,具體的事情,我覺得你最好問問阿姨。”
蔣南孫聽到這話,表情稍微一滯,然後立刻就舒緩開了,她摟住朱鎖鎖將頭放在她的肩膀上。
“其實我有預感的,以前家裏有很多套房子,都被他完了,可是他不知悔改一直沒有收手,欠債是早晚的事情,我只是沒有想到來的這麼快。
問我媽,跟沒問有什麼區別,隨他去吧,等把所有的東西都敗完了,什麼都沒的敗的時候,自然就收手了。”
她雖然這麼說,但是心裏卻不是這麼想的,這個家真的有點待不下去了,現在家裏稍微值點錢的東西都被他拿出當了,可是奶奶卻一直溺愛着他。
五十多歲的人了,依舊像個不懂事的孩子,只知道敗家再敗家,或許就是因爲自己是個女孩吧。
朱鎖鎖客居在蔣家,聽她這麼講,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反手將她摟在懷裏,她就是自己人生中的夢想標杆,一定不能崩塌。
“南孫,有我在,你就永遠是公主。”
“謝謝你,鎖鎖,其實今天我也很難受,你知道嗎,章安仁爲了留校把王永正舉報了,就是我們在監督董教授那個松江精品酒店的工程過程中。
因爲之前供應商提供的油漆有色差,就被王永正退貨了,然後通過朋友介紹重新採買了一批不在名錄裏的油漆。”
“啊,不是,章安仁怎麼知道的?”
“就是有一天他問我的時候,我告訴他的。”
“章安仁是不是瘋了,這樣做不是把你賣了嘛,王永正可是教授的博士生,而且你還要考他的博士生,他怎麼能幹這樣的事情啊?”
“這件事讓我生氣的不是這個,我知道這件事之後,找了王永正,他一直不肯道歉,也不肯去學校說明情況,我覺得這很不好。”
聽着蔣南孫的話,朱鎖鎖皺了皺眉頭,她覺得王永正雖然手段容易被人詬病,但是也不是不能理解。
“南孫,我覺你這樣考慮好像有點什麼感覺怪怪的,這本來就是王永正和章安仁之間的事情,怎麼就變成了你們之間的事情了。
再說了,他留校對你們也是一件好事啊,叔叔一直不答應你和他的事情,不就是覺得他只是個助教,一旦他留了校,將來可能就是學校的教授了。”
“鎖鎖,你不覺得這對王永正很不公平嗎?”
“所有競爭都不公平啊,我在精言集團上班,你讓小姨給葉謹言打電話照顧我,那我在公司的容錯率就比別人高了不少,這對其他人也不公平啊。”
“所以你也覺得我較真了?”
“不是較真,是你的生活太美好了,你從小到大遇到人、處理的事兒,都是在遵循學校課本裏那一套,是非分明,可是這個世界上哪有是什麼明白的事情。
可是有很多人,都沒有被保護的那麼好,比如我,比如章安仁,南孫,你就是被保護的太好了,你仔細想一想。”
“不是,難道說這是我的問題啊,但是現在讓我說,章安仁很會保護自己的利益,讓我跟他一起慶祝被留校,這我真的做不出來。
今天晚上我沒有跟他一起喫飯,因爲我知道一旦一起喫飯了,就一定會說到未來的打算,也一定會說到留校的事情。
對他來講這就是美好生活的開始,將來一定會是美好的,順利的,可是我不能接受,因爲這是建立在檢舉揭發別人的基礎之上。”
“那你有沒有跟他說過這些話啊?”
“沒有,雖然他可能會說,我來考慮,我來處理,但是我知道他肯定不會放棄這個留校的機會。”
朱鎖鎖心想,換成我也不會放棄的,既然是競爭肯定是你死我活,誰還真的傻乎乎等着被抉擇,被審判。
“不是,南孫,那你也不能把他留校的事情,也搞黃吧,那你成什麼人了,另外一個章安仁嗎?”
“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很難受。”
“你是不是喜歡上王永正了?”
朱鎖鎖的話,讓蔣南孫一驚,屁股趕緊向外挪了一下。
“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他,就他那個花花公子的樣子,我絕對不會對他有任何的想法。”
“那我就不明白了,章安仁的做法,可能有些不是那麼的光明磊落,但是他向學校如實反映問題也沒有錯啊。
本身就是王永正有錯在想的事情,哪怕他沒有中飽私囊,但是他在油漆事情的處理上確實是有瑕疵的,要不然你們學校不會這樣處理。
南孫,我覺得你應該試着理解章安仁,這個世界沒有你想的那麼美好,在上海這座燈紅酒綠的城市裏,霓虹燈下不知道掩藏了多少所謂不公平的故事。
章安仁是你的男朋友,也是你想依靠一生的人,不是說讓你改變看法,我就是覺得你應該對他寬容一些。”
“哎呀,你怎麼跟他一個腔調,他跟我說留校對他很重要,不但圓了自己的夢想,還圓了他父母的夢想,還讓自己的身份變好,能夠配得上我。
可你是知道的啊,我真的不需要這些,比起用那種手段得到的果實,我更希望坦坦蕩蕩一些。”
坦蕩蕩,呵呵,誰不想啊,可這個世道坦蛋蛋的更多一些,就像曹和平那種魔鬼一樣的狗東西,能肆意的在玩弄自己,不就是因爲他掌握着自己的命運嗎?
真的累了,不想勸了,可是又忍不住。
“南孫,你還是把這個世界看的太美好了,可能你現在想不清楚,或許你根本就不想想清楚,但是我覺得你還是要想一想,時間不早了,咱們睡覺吧。”
“嗯,睡吧,明天我去找王永正道歉。”
“好吧,希望他能接受你的道歉。”
另外一邊的曹和平,回家之後做了一桌子的菜,這讓劉姨驚歎不已,她在曹家幫傭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他能做這麼多的菜。
楊悅今天回來的也挺早,看到這麼多菜的時候,比劉姨更加的驚訝,但是又有一種我家寶寶已經長大的開心,也有一種不被需要的失落。
“寶寶,你什麼時候學會做菜的呀?”
“這都是劉姨的功勞,我就是看得多了,就學會了。”
“你真是太棒了,寶寶,媽媽都有點士別三日刮目相看的感覺,我都有點迫不及待的想嚐嚐寶寶的手藝了。”
“媽媽,請上座,我給你倒酒。”
“寶寶,媽媽還是喜歡你不那麼懂事的樣子,這樣媽媽會更有成就感,更有當媽媽的快樂,不過這樣也挺好的。”
“謝謝媽媽,我以後會保持下去的。”
在楊悅一聲聲的驚歎中,喫着一個又一個的菜,曹和平對自己的手藝自然也是自信極了,加起來活了上千歲,還有什麼做不好的,還有什麼看不開的。
“哎呀,今天的碳水都有些超標了,寶寶的做的菜實在是太好喫了,不過媽媽有個建議啊,你能不能慢點成長,這樣媽媽也能跟上你的變化。
對了,有個事情我想跟你聊聊,你弄得那個私募基金這滿打滿算也才1個月,再這樣的形勢下,還有60%以上的收益。
之前礙於面子投你錢的那些人,最近可是沒事就給我打電話,話裏話外的想打聽你的有沒有擴容的打算,你怎麼想?”
“我是這麼想的,現在大A正處於箱體期,我估摸着春節後就會迎來一個爆發,指數會在很短時間內被拉昇。
這個DJB那邊肯定也有預測,不知道跟我想的一樣不一樣,不過這不是牛市,而是真正熊市的開端,最多到明年八月份,將會是一地雞毛。
“投資分析部那邊確實遞上來了報告,畢竟從12年開始很多操盤手都在準備了,差不多到明年就能收尾。
不過我這邊的分析師沒有你這麼悲觀,他們認爲會持續到16年的三四月份,不過我更贊同你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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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基金擴容是肯定的,最近我打算成立二號基金,規模控制在30億左右,目前秋實投資雖然展現了一點能力,但太大的盤子還是撐不起來的。”
“你能這樣想,我真的很欣慰,做金融就是要有自知之明,這樣纔會爲難自己,也不爲難別人,2號基金的收費你可以提高一下了。”
“嗯,我打算收5%的基礎費用,收益部分8%以下不收傭金,8-28%之間收20%的傭金,在28-58%收25%,58-100%收30%,100%以上的部分,收50%。”
“那你這個收費標準不低。”
“姜太公釣魚嘛,這些都是爲了我明年的一點計劃做準備,明年我打算在海外成立一支長期基金,贖回期最少五年,這些錢我打算全部投在美股。”
“那邊可沒有國內好混,人家可是裁判直接下場踢球的,不過你想出去闖闖也行,如果明年真的崩盤,海外倒是一個好機會,此消彼長嘛。”
“有媽媽的支持,我就更放心大膽了。’
“DJB在國內還算是不錯,但是到了外面也不過就是個大一點螻蟻,所以萬事小心纔是王道。
對了,頭條的事情,你給我仔細說說,電話裏你說的也不清楚,互聯網從1.0到現在3.0,水深着呢。”
“媽媽,這個事情你要稍等一下,等我這邊方案做完之後,您再幫我分析分析,其實我想的很簡單,就是我出思路,頭條出技術,合作一個產品,賣個不錯價錢最好。
“那你這個方案很重要,既然如此,我就等着你的方案了。”
時間一晃,就到了國慶節,曹和平正在朱鎖鎖身上履約的時候,她的電話響了,是蔣南孫打來的。
“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