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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解鈴還須繫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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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退燒了,還是那句話,人就是有啥別有病,斷更了三天,以後慢慢的補上吧,先預祝大家元旦快樂,新一年都行好運,賺大錢。

(以下正文)

聽到那偉問話,曹和平抬起胳膊摟住他的肩膀。

“老王乾的那個事情,我姐跟我說了,她覺摸着你這次是兇多吉少,現在你可是家裏的頂樑柱,可不敢出什麼亂子。”

“她就是瞎操心,我能有什麼事情,走吧,上去再說。”

等二人上樓進門的時候,發現那雋和李曉悅也在,好像是等不短的時間了,沈琳上前接過那偉的包,並招呼曹和平坐下。

“和平,你隨便坐。

老公,王睿智真的打定主意不回城裏了?”

那偉本來就有些心煩意亂,看到那雋和李曉悅也站起身迎接自己,再看老婆一臉擔心的樣子,心中竟然五味雜陳,但是心中的倔強悄悄抬頭。

“你們兩個怎麼也來了?”

那雋也聽出了那偉語氣中的那一絲不耐煩。

“沒事,我和曉悅來蹭飯的,嫂子,我哥也回來了,咱們喫飯唄。

“好,喫飯。”

今天這餐飯喫得氣氛非常的沉悶,沈琳喫了幾筷子之後,就住手了,她乾咳了一聲,然後看向那雋。

那偉看着二人,嘴裏喫着東西,邊說話。

“看我幹什麼,想說什麼就說。”

“好,那我就直說了,公司創始人出現重大變故,就是上市公司都得傷筋動骨,更何況你們是家族企業,我覺得你要早做打算。”

“什麼打算,秦玲玲也是公司創始人,她哥是公司高管,整個管理層還是很穩定的,老王上山修行,也不一定會影響公司的正常運轉吧。

大不了就是融資黃了,公司底子還在,發展慢一點也沒有什麼壞處,這公司開了小二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啊。”

“是,這算是極限思維了,可是你的期權就是紙上富貴了,這種創業型公司整體都是摳搜的很,資本最喜歡獵殺這樣的標的。

每一輪融資都有數不清的陷阱,協議裏面每一條條款,都有可能給你耍花招,這叫人防不勝防。”

李曉悅聽那雋說的這麼認真、這麼赤裸裸,心中升起一絲不快。

“不是,你怎麼說話的,這不是妥妥的陰謀論嗎?”

“我說的就是事實。”

沈琳看了一眼認真啃着雞爪子的那偉。

“期權不期權的,我這會並沒有放在心上,現在最擔心的是秦玲玲,她要是把老王進山出家這口鍋扣到你的頭上,那你在公司可真的待不下去了。”

“老王的事情跟我可沒有關係,當年他讓我幫他挑幾個靜養的地方,我找了七八個,他就相中了這個,秦玲玲也知道的。

再說了,我就帶老王去過一次,剩下的都是他自己去的,就算是秦玲玲要怪,也只能怪拿下修行社的人,誰知道這些人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今天我們集團的幾個高管去見了老王之後,秦玲玲她也沒有對我說什麼啊,她心裏對這個事情清楚的很,要是沒有她點頭,我都不會帶老王去。”

就在沈琳稍微鬆一口氣的時候,那是直接開口了。

“哥,你稚嫩了吧?

老王出家不回城,這當家的可就換成了秦玲玲,自古以來新皇登基殺老臣,一是爲了穩定朝綱,二是給自己人騰位置。

就算是秦玲玲知道不是因爲你老王纔出的家,可是你們公司現在的高管中,殺哪一個更有利於她掌控局面。

你們公司的算是集研發、生產、銷售爲一體的集團公司,這三大一線部門的高管沒有必要絕對不會動,能動的就是財務、行政、市場等二線部門的高管。

哥,你是直管市場部的副總,不管是從能力、體力來講,都不如年輕人有核心競爭力,而且薪水更高,不拿你祭旗找誰?”

那雋說的是一點都不留情,曹和平看着那偉都有些紅溫,就連李曉悅都有些看不下去,踩了那雋一腳,沈琳也覺得自己的男人被當面吐槽,也有點掛不住。

“不是,卷卷,你這話不對啊,我怎麼就沒有核心競爭力了,我跟你不一樣,你走的是技術線,我走的是管理崗,只要有管理能力就行了。

再說了,每一天美業可是家族企業,你又不是不知道家族企業最看重什麼,那就是忠誠度啊,忠誠於公司、老闆就是我的核心競爭力。”

那雋瞧了一眼一直努力喫豬蹄的曹和平。

“哎呀,我的哥啊,哥誒,都什麼年代了,還忠誠度,好,就算是講忠誠度,那你可是老闆的人。

老闆跑了,即將A輪的大好局面瞬間煙消雲散,你們老闆娘苦苦哀求都不管用,那你覺得她上位後會怎麼對你。

即便是現在爲了公司的穩定不動你,但你已經成了紮在她心上的一根刺,我是打工人,不敢揣測老闆們的心態。

但和平是當老闆的,你們可以問問我說的對不對?”

曹和平還沒有說話,李曉悅實在是忍不住了。

“好了,不要說了,哥,你別擔心,說不定王總在山上住幾天就想通了,到時候公司還是原來的樣子。’

“呵,回來,回來公司也不行了,公司的最高決策者如此感情用事,有哪個投資人會相信他能處理好公司的事務?”

那偉越聽心裏越毛。

“打住,打住,卷卷,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糟,公司還在,我們還在,我們這些元老就是公司根基,秦玲玲會動公司的根基嗎?”

“不對,哥,你說的不對,你們是公司的元老,你們是公司的根基,這沒有毛病,可是你能說你們幾個能同進退?

你們的高管中不還有一個國舅爺的嘛,所以你們不是鐵板一塊,哥,這個時代中唯一不變的就是變,你一定要有危機意識,要有對未來的規劃,這是爲自己負責。”

聽到對未來規劃的這幾個字,李曉悅再也忍不住了。

“那雋,差不多得了,今天咱們過來是出主意想辦法的,不是來當老師,就算你說這些都對,那我們當下該怎麼辦纔是重要的。”

聽到這話,曹和平從抽紙盒中抽出一張溼巾,擦了擦手,不等那雋開口。

“雋哥、曉悅,你先別急,哥、姐,你們也別急,事情已經發生了,根本原因是什麼已經不重要,就算是急也沒有用,不如想想接下來怎麼辦?”

沈琳剛纔聽那雋說的那些東西,心裏早已經不是滋味,是,你是牛逼,但這也不是你貼臉開大的理由啊。

“對,和平,你是當老闆的,思維方式跟我們肯定不一樣,每一天美業的情況你大致也知道,如果你是秦玲玲你會怎麼辦?”

“姐,這事沒有如果,女人的心思你別猜,我也不知道,但如果是我接手每一天這個爛攤子,首先做的就是穩定團隊,集中精力對抗融資失敗帶來的影響。

其次,收找老王之前所有的資源、人脈,人手爲我所用,這個時候公司基本上就能掌控了,最後就是調整公司架構,弄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不過這都是我的想法,但每個人都不一樣,秦玲玲跟那哥也不一樣,尤其是哥位置足夠高,現在屬於是公司狀況最佳的甩鍋對象,被針對是必然的。

但是我相信秦玲玲一定不會有任何動作,不但不會針對,還會對你進行各種安撫,讓你不要多想,甚至會委以重任。

假若在這個過程中,你沒有爲她創造足夠的價值,哪怕是足夠的情緒價值,你的結局很有可能會遭到清洗。”

曹和平畢竟身家億萬,又是老闆,咱們中國人說話就是這樣,地位高的人說話往往更容易被人相信,此時就是如此。

“和平,那你哥該咋辦啊?”

那偉看着自己的媳婦兒問曹和平,想要出言阻止,但是嘴脣囁喏了幾下,還是沒有說出口,他也想聽聽會有什麼建議。

“姐,現在其實什麼都不做最好,目前公司所有人都在關心公司發展的前途,這個時候安心做事,穩住局面是最優解。

當然也不是什麼都不做,所謂是既要低頭走路,又要抬頭看天,多跟秦玲玲溝通也很有必要。

這個時候唯一忌諱的就是出錯,無論是個人,還是部門絕對不能出錯,就算是之前有錯也不能說,眼下秦玲玲想知道的就是未來。

不過也不能僥倖,這些都是我的個人揣測,那哥公司情況不同,家族企業有好處,但是弊端也大,後路也不能不想,所以雋哥說的也要考慮考慮。”

又聊了一會之後,曹和平等人就告辭了,就在小區的出口處,他親眼看到那雋和李曉悅鬧得不歡而散,想了想還是給那偉打了一個電話。

“哥,你那個美燦燦的法人是不是還沒有卸任?”

那偉剛安撫完自己的閨女,和沈琳在臥室碰上頭,聽着曹和平電話裏的問話,他徹底愣住了,好一會纔出聲。

“沒有啊,和平,你啥意思?”

“那個公司我查過,是王睿智給他的小三開的公司,他通過這個家公司把每一天美業的利益往外輸送,你覺得秦玲玲知道你是法人,會怎麼想?”

“不是,和平,我可什麼都沒有做?”

“誰知道?”

“我可以向她坦白的。”

“沒有用,你已經在人家兩口子內鬥的漩渦當中了,如果你背叛王睿智,秦玲玲不會放過你,前途盡毀。

如果你背下這個口黑鍋,將來爆雷的時候,秦玲玲一樣會記恨你,到時候你一樣也是前途盡毀。”

“和平,你說的有點危言聳聽了吧,這橫豎都是死啊,那你讓你哥我咋辦?”

“解鈴還須繫鈴人,你先去問問王睿智的意見,然後你做好最壞的打算,我覺得你現在的局面,能混一個全身而退,就是勝利。”

“你讓我離開公司,不行,那不行,我幹了十幾年不能說走就走,再說了,我離開公司能幹什麼?”

“哥,這事你跟我姐好好商量商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儘管跟我說,時間也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

等曹和平掛了電話之後,沈琳看着有些愁眉不展的那偉。

“老公,你真的要好好想想,其實我一直在想卷卷的話,他的話很難聽,但是話糙理不糙啊,老汪手裏有代理商渠道資源。

姜山有美容院資源,秦風是國舅爺,唯獨你是市場營銷策劃,如果秦玲玲真要殺人立威,你比他們都合適。”

“不是,你咋跟他們一個調調,我對公司忠心耿耿,只要大哥一個電話,不論什麼時候,我都沒有撂挑子,把事情處理的妥妥帖帖。”

“老公,老王上山了,對了,剛纔和平電話裏說什麼了?”

那偉頓時不吱聲了,他不知道怎麼說這個事情。

“沒什麼,就說有事可以找他幫忙,他們公司是我們我們公司的大客戶,又是通過我跟公司合作的,說不定我能藉藉勢。”

“那你打算怎麼辦?”

“車到山前必有路,你讓我再好好的想想吧。”

而曹和平在開車回去的路上,看到李曉悅一個人站在不遠的站臺處等車,稍微琢磨了一下,就把車靠了過去,按下車窗。

“李曉悅,上車。”

李曉悅聞聲看來,發現是曹和平,她對曹和平的評價並不高,在她的心裏,有多少錢不重要,有什麼地位也重要,最重要的是人品。

“曹和平,你咋還在這兒?”

“剛纔打了一個電話,雋哥呢,咋就你一個人,上車我送你回去,這個這個地方晚上不好打車。”

她左右看了一眼,還是沒有出租車,已經等了十來分鐘,再看看時間確實也不早了,索性就上了車。

“他有事先走了,我跟他不順路。”

“哦,走吧,你是在北苑村那邊對吧,我也不算是繞路,送你一程。”

“那謝謝你。”

“客氣什麼,說起來都是親戚。”

“我跟你可不是親戚,你跟那纔是親戚。”

“無所謂,當是朋友也行。”

“你可是大老闆,我這打工人可高攀不起。”

“嘿,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我能有什麼意見,不過我就是覺得你有點而已,你這麼有錢,長得又帥,爲什麼不好好找一個女朋友,居然出去漂。”

“去過水產市場賣魚吧,我要是想喫魚,就去水產市場隨便看隨便挑,管他什麼魚都有,我想喫什麼買什麼,我不用自己費心巴力的養魚。”

“真是把渣說的清新脫俗。

“多謝誇獎,我就是覺得人沒有必要非得活在一個框架內,爲什麼一定要該上學的時候上學,該找女朋友就得找,該結婚的時候就結婚。

爲什麼不能是我想什麼時候幹嘛,就幹嘛,想什麼時候不幹嘛,就不幹嘛,我努力奮鬥的核心就是這個嗎,要不然我什麼要努力。”

“說的再好聽,也掩藏不住渣男氣質。”

“我開心就好了,隨你怎麼想,你不會是跟那雋吵架,把你的火氣往我身上撒吧,這可太冤了,他啊,就是爹味太重,不過人還是很好的。”

“你不用勸我,我跟他談了好幾年,能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他就是完全不懂我,什麼金錢、地位我都不在乎,我就受不了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強者本來就有制定規則的權利,他是理工男,說話肯定又直又硬,這點我是領教過的,但是我相信他是爲你好。”

“爲我好,呵呵,你不懂的,算了,跟你說這個幹什麼,你覺得那哥這次能不能全身而退啊?”

“夠嗆,公司換了老大,肯定是要洗牌的,他不是一個靈活變通的人,這年頭喫虧受累的都是好人。”

“你這麼大老闆,不幫忙啊?”

“幫啊,但是得他需要纔行,每一個人都自己的想法和信念,就像你和那雋,你們應該吵過不少架吧,無非是各讓一步。

但你們肯定不會爲了對方放棄自己的信念,那哥也爲一樣,他有他自己的生存之道,這會你讓他放下,這不比殺了他還難受。”

李曉悅聽着曹和平的話,突然覺得他講的很對,確實,自己絕對不會爲了妥協而妥協,可能就是忍一忍,但是能忍到什麼時候呢。

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難道自己和那雋本身就不是一路人,對,自己和他就不是一路人,想想一眼望到死的生活,真是令自己脊背發寒。

一直到北苑村,曹和平才又發問。

“到哪個門把你放下?”

“西門吧,這地方方便你重新上高架,謝謝你,曹和平。”

“太客氣了,電車又不費油。”

看着曹和平的車遠去,李曉悅才朝着小區內而去,看着手機上那雋不停發來的微信,她一條都懶得看,也懶得回,因爲不用看就知道是什麼話。

總是說了不做,做了又重新錯,一直這樣拉扯,其實挺累的,等到曹和平到魏公村的時候,一開門就看到王寶兒穿着自己的襯衫,蹲在客廳喫東西。

“你怎麼才喫飯?”

“昂,我睡到快九點,感到特別餓,你給我喫的那個藥丸到底是什麼啊,簡直把我折騰壞了,喫了這麼多肚子還是空的。”

“那可是好東西,主要是調理身體,促進身體二次發育,你不用想了,這玩意我是機緣巧合得到的,非賣品。

“不要把我想成什麼都換錢的資本家好不好,我不缺錢,我就是想要是有多的,讓我爸媽也試試。

對了,你去沈琳姐家,事情辦得如何?”

“不怎麼樣,我們去了也就是個心裏安慰,究竟如何辦是他們自己的事情,都是成年人,誰又能做水得住呢?”

“也是,大不了到時候幫幫他們,那你這邊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先看看秦玲玲的成色吧,她要是能穩住大局,咱們跟每一天美業的合作就繼續進行,如果穩不住大局,那就別怪咱們落井下石了。”

“行,我聽你的,資金什麼的都好說,我爸給我的新亞基金注資了10個億,不行都拿來收購每一天美業。”

“小富婆就是不一樣,慢慢來,不着急,這個每一天我肯定是不會放過的,到時候你的錢肯定要用上,不過不是現在。”

倆人又聊了一會之後,曹和平抄起她就進了衛生間。

“我幫你洗洗。。。”

“曹和平,你算不算拜倒在本姑孃的裙下了?”

“呵呵,是嗎,那再試試。

溫存了一會,進入正題的時候,王寶兒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她努力的抬頭從浴室鏡中看着曹和平的臉龐,一臉的驚恐。

“呀,爲什麼,它又長出來了?”

“不是跟你說了嘛,那個丹藥能幫你二次發育。”

“什麼二次發育,這也太神奇了,簡直就是破壁再生,曹和平,我算不算是被你拿了兩個第一次。”

“你若是喜歡,可以很多次。”

“我不想,太疼了,不過若是你想,我可以。”

“那就讓我們重新認識一下,面對疾風吧。”

“曹和平,你是我遇到最壞的人,不過我喜歡。”

對於曹和平的神奇,王寶兒滿心歡喜,但是並沒有問上一句,因爲她覺得這不重要,難怪表姐到死都對他念念不忘,這樣的男人,自己誰都不讓。

翌日,那偉到了公司之後,就發現公司的氣氛非常的詭異,看來老王出家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不過也正常,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剛進自己的辦公室,姜山就跟了進來。

“哥,你咋纔來啊?”

“咋了,這不也沒有遲到嗎,領導來了?”

“沒呢,你別掉以輕心好不好,新官上任三把火,現在大家都在傳,都是因爲你帶着老王去了修行社,造成了他出家的後果,都在等着看玲總如何處理你。”

“我看都是閒的,這事我跟我有個毛關係,真是什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我相信玲總會有正確的判斷。”

“哥,你真是我哥,看你現在我算是知道什麼叫胸有波濤,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了,都火燒眉毛了,你還心這麼大。”

“那你說我能咋辦?”

“哎,你說的也是,眼下只能等着了,從昨晚到現在我接了幾十通合作商的電話,我相信你也一樣。

現在我都不敢想期權的事情,能保住公司不倒閉,能保住飯碗不去,我就燒高香了,真不知道大哥是咋想的。”

“我也一樣,一大早電話響個不停,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不過也顧不上這個了,大哥有大哥的想法,現在關鍵就是玲總了。”

“誰說不是,都這個點了,這兄妹倆到現在還沒有來,誰知道倆人葫蘆裏賣的什麼藥,我有一種不祥預感。”

“少扯淡,風聲緊張,你還是回自己屋子等着吧。”

就在這時,秦玲玲怒氣衝衝的進了公司,秦風跟在後面不停地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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