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的時候,曹和平、程苗苗、胡秋敏在李肆的帶領下,也去了小蜀都,不爲別的,就爲李大海兩口子都承曹和平的人情。
從一開始提醒李肆身體的異樣,到現在教李肆呼吸法和八部金剛功強健身體,一樁樁一件件都算得上大人情了。
這也就是不知道曹和平,給李肆喫了治療腸癌的特效藥,要是知道的話,別說是喫一頓飯,就是把小蜀都送給他都心甘情願。
“平哥,我家這個廚子可是小舅親自試的菜,不但他說菜做的不錯,就連我媽都說做的比之前的於師傅做的好,尤其是那個九轉大腸外焦裏嫩,味道一絕。”
“這點我可以作證,小舅做菜的水平真的很厲害。”
“肆哥、苗苗,你倆不用說我也知道,小舅的手藝我也喫過,確實很厲害,不愧是在大飯店幹過廚師,手藝沒得說,他認證過的廚子,絕對沒問題。”
“聽你們三個這麼一說,我的期待感更強了。”
到了包間之後,牛玲玲很快就進來了,面帶微笑。
“和平,你可算是來了,早就讓李肆喊你來喫飯,你就是不來,今天想喫什麼隨便點,我讓廚師先做你們包間的菜。
這是飲料,你們慢慢喝,不夠了讓李肆去拿。”
“牛阿姨,不是我不想來喫啊,主要是我爸做飯不行,我要不在家給他做飯,我怕他餓着自己了。”
牛玲玲聽着曹和平的話,心裏真是有種說不出的項目,再看看李肆,都是孩子,爲啥別人家的這麼優秀呢,連婉拒都說的這麼委婉。
“沒事,什麼時候想喫什麼,跟阿姨說一聲,我讓廚子做好了送家去,阿姨這兒是開飯店的,耽誤不了多少事兒。”
“那我可記下了,回頭牛姨你可別嫌麻煩呢。”
“不麻煩,多大點事啊,你們幾個先聊着天,我去廚房看看去。”
等牛玲玲出門之後,程苗苗看了看曹和平。
“還是平哥厲害,這待遇不一般啊。”
“你跟着湊什麼熱鬧,將來你都是要當老闆娘的人,想喫什麼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對不對啊,肆哥。”
“那必須的啊,我家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苗苗的,不過我媽現在還年輕,讓她再幹些年,等到她幹不動了,再讓苗苗接手當老闆娘。”
胡秋敏撇撇嘴,嗤笑了一聲。
“嚯,你可是真是能算計的,想讓牛姨幫你賺錢,然後在苗苗跟着接班幫你賺錢,你幹嘛啊,躺着等收錢啊。
仨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着,程苗苗不幹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誰說我要當來當老闆娘了,我的短期目標就是順利上完高中,不辜負青春,中期目標上一個大學,享受大學生活。
長期目標是走遍祖國大江南北,縱覽華夏山河錦繡,將來能寫一本屬於程苗苗的遊記,就像是歷史書的徐霞客一樣。”
“呵,你這目標是夠具體的,歷史幾千年徐霞客就一個,你行不行啊?”
“鬍子,怎麼說話呢,苗苗肯定行的,就算是她一個人忙不過來,不還有我的嘛,將來苗苗不想當老闆娘,那就不當。
我們買一輛房車,沿着每一條國道,丈量祖國的每一寸土地,我當司機,苗苗只負責記錄,這事兒絕對能成。”
“此時應當有酒啊,得敬你們三杯纔是。”
李肆聽着曹和平的話,很是認真的站起來,走到程苗苗的身後。
“平哥,不用敬我們三杯,無論將來苗苗想做什麼,我都支持她,陪着她,無論走到哪裏都不會變。
這一場病讓我想清楚很多東西,曾經有一刻我都快要放棄了,想着萬一到了真不能救的時候,我就跳進海裏。
是你們所有人給我支持,讓我重新有了活下去的信心,尤其是平哥幫了我很多,我一定會跟病魔抵抗到底。”
眼看着李肆還要往下說,曹和平趕緊開口打斷。
“肆哥,都是哥們,以你的風格,突然說這麼煽情的話,我都覺得有點彆扭,我不就是教你呼吸法和八部金剛功嘛,大家都學了,所以不用特別的感謝。
不過苗苗你倆確實是天生一對,當時知道你病情的時候,哭的那叫一個悽慘,當時都快站不起身了,要是你想感謝,還是多謝謝她吧。”
“就是,李肆,你要是和苗苗將來真成了兩口子,答應我一件事,千萬不要和苗苗吵架,我家那兩個就是絕對的反面教材。”
“誒,差不多得了啊,都是哥們,咋一會就被你們整成兩口子了,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我現在有點想嚐嚐新廚師的菜了。
肆哥,趕緊去看看啊。”
“好咧,我這去,等着。”
等了大概四五分鐘之後,李肆跑了回來,還把包間門關的嚴嚴實實的。
“哎,你們知道我看見誰了嗎?”
“誰啊?”
“小芳和韓老師。”
胡秋敏和程苗苗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都看向李肆。
“她倆怎麼在一起的,不應該啊,你這麼一說,畫面感油然而生啊。”
“當然不止她們兩個,還有小舅也在,剛纔我看見小舅把她們兩個迎進了咱們對面的包間,小舅的臉色很有喜感。”
胡秋敏'啪'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去,這裏頭有大事啊,小舅對韓老師的心思大家都知道,可是韓老師來喫飯把小芳帶上,這是什麼套路啊?”
程苗苗扶了扶額頭,自己這個小舅是真不省心啊,說他做事情不靠譜,可他真的在小蜀都找到了工作,幾乎沒事就在家裏做飯給韓老師送去。
“唉,多明顯啊,韓老師是不答應他的追求,拉着小芳來當擋箭牌的唄,這下小舅也該死心了,誰不知道韓老師將來是要回上海的。”
她說着話,看着曹和平。
“不是,你看我幹什麼,我是喊她敏敏姐,但是她的私事我並不幹涉的,小舅追上追不上都跟我沒關係,這種事貌似外人也插不了手。”
“就是,苗,這事你不能怪平哥啊,小舅自己追不上,能有啥辦法,總不能讓平哥幫他追吧,這不合適。”
“鬍子說的我認同,什麼都能讓別人幫忙,追女朋友總不能讓別人幫忙吧,這樣怎麼能看到是真心的。”
“瞧瞧你們仨,什麼情況,我也沒有鎖怪平哥啊,說實話,我也覺得小配不上韓老師,可是沒有辦法,我也管不了。”
“行了,你們一個個的替人家擔憂,他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咱們小孩什麼事情啊,替他們操這份閒心,留着力氣乾飯吧。
誒,對了,強小娃說他那個叫小花的朋友想上學,你們是咋想的?”
李肆倒是簡單。
“這事咱們也幫不了吧,強小娃初中畢業就想來咱們學校上學,他那個老校長幫忙跑了一年多,才把事情搞定,那個小花的事情不好辦吧。”
“確實不好辦,咱們學校畢竟是子弟學校,這麼些年也就接了一個強小娃,那個小花究竟是個啥樣還不知道呢。”
程苗苗考慮事情的方式果然不同,直接看向曹和平,希望他給個主意,有大腿抱,爲什麼要自己動腦子,
“平哥,你覺得應該不應該幫忙啊?”
“我是問你們,你又來問我。”
“只要平哥說可以幫,我肯定幫忙,你可是全校第一名,在老師那裏的份量可比我們重得多,好使。”
“聽出來了,你想幫?”
“強小娃說那個小花確實挺可憐的,成績一直都不錯,初中畢業的時候就被爸媽帶着去廣東打工,這次也是偷偷跑回來的,很想上學,我想幫幫她。”
“你們倆呢,是個什麼意思?”
“幫唄,苗苗說幫,我就幫。”
“幫幫也行。”
“那行,咱們現在就想想怎麼辦,其實目前是兩個問題,咱們學校不收地方生,小花爸媽不讓她上學,第一個還好解決,第二個可就難了。
大不了我去找秦校長,幫忙給小花要一個考覈的資格,應該是問題不大的,但是她爸媽那邊可就麻煩了,人現在在廣東不說。
即便是在家裏,小花還是未成年,而且已經完成了九年義務教育階段的教育,她爸媽不讓她上學,誰也管不了,因爲法律也只保護到初中階段完成。”
房間內瞬間安靜了下來,因爲曹和平說的第一個問題他們想過,但是第二個問題明顯有點超綱,都是十六七歲的孩子,面對家長級別的人時,終究還是弱了一頭。
“平哥,沒有辦法了嗎?”
“當然有,不過解決起來很複雜,沒有一個家長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她跟強小娃是一個村的,那邊的經濟情況大家都見得到。
這事說白了就是窮造成的,我可以想辦法幫着小花的爸媽,找一個賺錢的路子,但這是一個大工程,不是說說而已,而且有一定的風險。
另外這裏面牽扯了錢,註定會生出很多因爲錢造成的事情,這還不是最重要的,強小娃他們村上不只是一個小花是這樣的情況,還有很多。
其實咱們學校這邊是最好解決的,無非是多收幾個學生罷了,這點事情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曹和平把話說的很赤裸裸,這是李肆他們三個從來都沒有考慮過的問題,在他們的認知裏,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怎麼會有父母不讓孩子上學呢?
胡秋敏聽着曹和平的回話,突然想到了自己家裏,甚至在這一瞬間突然覺得自己的媽媽很偉大,爲了自己犧牲了那麼多。
即便是身爲學渣的程苗苗,也開始了自我反省,別人求之不得上學機會,自己是一點都沒有珍惜。
李肆看着開始沉默的二女,再看悠然自得喝茶的曹和平。
“平哥,那怎麼做才能解決他們村這種問題?”
“你這個問題問得有點大,像強小娃他們對這樣的村子在全國不知凡幾,想要改變的話,那是需要國家力量的。
需要很多部門、很多精英人士同心協力,消滅貧困、提高全國人民的平均文化水平之後,纔有可能解決這種問題。
當然這是大方面的,還有小方面的解決方案,那就是肆哥你好好上學,將來當大官或者賺大錢,就能很直接的解決一個地方的問題。”
就在這時,程苗苗突然拍了一下桌子。
“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要好好學習,不能辜負我爸我媽給我創造的條件,強小娃是幸運的,有願意爲他奔走的老校長,也有願意支持他的爺爺。
就這也耽誤了一年時間,但是人家自學都能得第一名,憑什麼我不行啊,鬍子、肆哥、平哥,你們從現在開始監督我,我一定要好好學,不浪費機會。”
胡秋敏聽到程苗苗的話,要是以前她可能還有刺撓她兩句,但是今天她卻鼓起掌來,使勁的點點頭。
“苗苗說的對,是要好好上學,將來考上一個好大學,做一個有用的人,這樣也不至於想幫人的時候,幫不了。”
李肆有點蒙圈了。
“不是,咱們不是討論幫助小花的問題嗎,咋就成了表決心大會了,苗苗,咱們不是說好的嘛,高中畢業的時候,咱們就進油田當工人,我進廠辦,你進宣傳科。”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我可是聽我媽說了,現在咱們油田招人就是內部子弟,高中畢業的文憑都不好使了,當然你爸是領導,跟我們不一樣。”
“鬍子,你咋又潑冷水啊,平哥,你給評評理。”
曹和平看着又要開始要打鬧的三人團,感覺青春正好。
“肆哥,我覺得你比她們倆更應該反省一下,難道你和病魔作鬥爭,就是爲了在廠辦當個跑腿的小嘍?嗎?”
“瞧瞧,李肆,看看平哥這思想高度,你再看看你,你想去廠辦,你去,但我可不去宣傳科,我要考大學,將來做一個有用的人。”
“苗,我支持你,到時候你跟我一起考深圳大學,咱倆到時候住一個宿舍,將來咱們就住在深圳,那可是祖國的窗口,比這破油田好幾萬倍。”
“那行,我也好好學,看看咱們誰的高考成績高,我媽可是說過的,我是很聰明的,努力起來連我自己都怕。”
“哼,那你先努力了再說吧,平哥,要不你也別去上海了,跟我們一起去深圳,不比上海好啊。”
“不一樣,人各有志,我就是喜歡上海,就不跟你們去深圳了,咱們約一個吧,等到你們高考結束之後,咱們一起去香江,完成之前沒有完成壯舉。”
“平哥這個建議好,我覺得可以啊,支持。”
“我也支持。”
“一說這個我渾身都覺得疼,都怪那臭馬蜂,我也支持。”
“那就這麼說定了,關於小花的事情,我覺的還是要跟她父母溝通一下,要不然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
另外就是,肆哥,都有點餓了,光喝飲料可不擋餓,能不能催催你家廚子炒菜快點,一會就要餓死人了。”
“得嘞,馬上就催。’
而對面的包廂裏,氣氛那叫一個尷尬,儘管賈寶山能說會道,也被肖芳的整的不會說話了。
“主任,我就是想諮詢一下孩子的教育問題,你是知道的,我外甥程芽芽那是品學兼優,一點都不用大家擔心。
但是苗苗吧,有點跟不上進度,別的不說,就這英語總是不及格,您說就衝着韓老師這麼漂亮的英語老師,成績不應該是這樣啊。”
“苗苗小舅,你說的是一點沒錯,雖然韓老師纔到學校不久,但是身爲上海師大的高材生,在教學方面還是很有自己一套的。
不過,學習這種事也分人,你看我們學校的曹和平,就跟程芽芽一個班的,成績那叫一個優秀,各科成績都在滿分附近徘徊。
程苗苗這個學生我也是知道一些的,畢竟也是學校學生中的風雲人物,不過得具體問題具體分析,你想諮詢什麼問題呢?”
賈寶山愣住了,我是來諮詢問題的嗎,看着肖芳這一千瓦的大燈泡,也只能硬着頭皮往下編了,臉上的窘境讓韓淑覺得特別逗逼,暗暗爲曹和平的招數點贊。
“主任,要不這樣,咱們既然來飯店了,就邊喫邊聊,這飯店的老闆跟我特別熟,就跟我姐一樣,現在我也在飯店上班,主要是就是負責飯店的全面工作。”
“我看行,來都來了。”
“韓老師,你喜歡喫什麼啊,這是菜單,要是菜單上沒有,我讓後廚專門給你做,這次飯店的新廚師,是我親自試菜的,廚藝是相當了得。”
“不用這麼破費,咱們有事說事,主任也在,我解答不了的,主任教學經驗豐富,一定能幫你找問題的解決方案。”
“韓老師,不用跟苗苗小舅客氣,該破費就得破費。”
“對,就是這樣,韓老師是上海人,要是喫不慣川菜,我就讓後廚給你做幾道地道的本幫菜。”
就在這時,牛玲玲推門進來了。
“寶山,有個事,?,肖主任也在呢。”
“這不是苗苗小舅要諮詢點孩子教育問題,說要請我們喫上海本幫菜。”
“喫什麼上海本幫菜啊,我這可是川菜館,再說了,肖主任您可是最喜歡喫我們這裏的招牌菜,水煮肉片。”
“辣子雞,辣椒要多放。”
“沒問題,那我讓後廚趕緊的做菜去,寶山,你可得陪好肖主任。”
“啊,好的,玲姐。”
等牛玲玲走後,賈寶山更尷尬了。
“主任,你跟我玲姐很熟啊?”
“啊,還行吧,”
“韓老師,那咱們就下次本幫菜。”
在李肆去催了之後,不愧是少東家,就是管用,不一會飯菜就上了一大桌子,程苗苗喫着菜,還在點評着。
“肆哥,你家這新廚子可以啊,你看着水煮肉片做的,夠嫩的。”
“確實很好,看來小舅的水平是真可以。”
“聽我媽說,小舅試了十幾個廚子,才選了這個主廚的,平哥,你做飯手藝也是槓槓的,你覺得咋樣?”
“我就是家常菜,比不了飯店,這個廚子不錯。”
“平哥說行,那肯定行,就是不知道小舅那邊咋樣了?”
“要不你去看看。”
“我纔不去呢,小芳也在那邊,我去制定出事,要是平哥去,肯定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她只會誇獎。
“那等會去看看,要不然主任還以爲咱們不講禮貌呢。”
又喫了一會,曹和平就站起身,拿着一瓶飲料。
“我去隔壁看看,正好趁着主任也在,跟她說一下小花的事情,一是讓她問問學校,另外就是讓她見見小花的家長,說不定可能有點作用呢。”
“還是平哥想的周到,不過我就不去了,小芳那張嘴,見我準沒有好話,苗苗、鬍子,你倆跟着去唄。”
“我不去,小芳見我肯定也沒有好話。”
“你倆不去,我也不去,去了肯定又要說起你倆,還是平哥自己去吧。”
“那好吧,你們不去,我去。”
曹和平自然是要去的,不去怎麼能幫他們倆助興呢,敲開對面包廂的門,肖芳可能是喝了幾杯了,正在跟賈寶山聊的開心。
而韓淑則是喝着汽水,在一旁無聊,見到曹和平進來的時候,差點泄了功,眼神裏多了幾分的幽怨,似乎在說咋纔來。
“和平,你咋來了?”
“敏敏姐,李肆請我們幾個到飯店試菜,聽牛姨說主任和你都在,我過來看看,給主任倒杯酒。”
“曹和平,來來來,過來坐下,苗苗小舅問程苗苗的學習問題,你是學校的尖子生,跟苗苗關係也很好,有發言權,你來說說。”
曹和平看了一眼賈寶山,他一臉的哀求,也希望曹和平幫忙把話題岔開,他這會聊得都快編不下去了。
“肖主任,我就是學習好點,但是論教書育人,還得是主任最爲精通,要不您是教導主任呢,咱二中、咱油田誰不知道主任的大名。”
“瞧瞧,你這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主任,我說的可都是肺腑之言,光說不行啊,我得敬主任一杯纔是。”
說着話,就拿起酒瓶子往杯子裏倒酒,不光是給肖芳倒酒,賈寶山的酒也倒滿了,而且趁着倒酒的功夫,下了點助興的藥。
系統出品,絕對精品,無色無味、入水即溶,不留任何殘渣餘留,看着二人把酒喝下去,曹和平放心了。
順道又提了小花的事情,肖芳自然是拍着胸脯打包票,見火候差不多了,曹和平就給韓淑使了一個眼色,她立刻會意。
“主任,苗苗小舅,我還要回去改作業,就先回去了,程苗苗的英語我一定會幫她的,這個儘管放心。
賈寶山就是再不捨得,但是在肖芳的混插打科之下,也不得不讓韓淑先走,曹和平見狀也跟着出來了。
“敏敏姐,走吧,我跟他們說一聲,去我家喝口水。”
“嗯,我在外面等你。”
曹和平回到包間說了一聲,就帶着韓淑回家去了,至於肖芳和賈寶山二人則是邊喫邊喝邊聊,很是投機。
按照慣例,曹和平開始給韓淑塗抹藥膏,只不過現在已經進化到全身塗抹的進度,用他的話講就是不能留下色差。
就在最緊要的關頭,門突然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