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姐,你咋來了。”
“曹叔給我打電話,說他和程芽芽的爸爸一起帶着小紫去青島看病,說是讓我來家裏看着你。”
“不可能,我爸可從來沒有這麼不放心我。”
“誰知道你都幹了什麼事情,讓你爸這麼不放心,對了,袁山青呢,聽你爸說你要給她補課?”
聽明白了,老曹這是不放心自己啊,關鍵是派來的監軍也是砧板上的肉,喫哪一口不是喫啊,而且這塊喫了也不違法,還更有成就感。
“哦,昨天給她補習了英語,她就是沒時間讀書,單詞的詞彙量不行,不過她數學成績還不錯,語文作文可以,但是基礎知識差點。
今天她好像要洗衣服什麼的,估計沒有時間過來,不過我給她畫了一些重點,關鍵還是多讀多記。”
“平時也沒見你怎麼學,成績怎麼這麼好的,幾乎門門考試快滿分了,下週咱們班選班幹部,你真不當班長啊。”
“不當,堅決不當,我這輩子都不當官,當官總是被要求以身作則,我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當不了榜樣,容易帶歪社會風氣。
其實學習這個事吧,我覺得是簡單的,也沒有什麼訣竅不訣竅的,基本上是有手就行,我基本上不背書的,全靠理解。'
“行吧,尊重你的意見,不當就不當,今天是星期天,這周是不是還得按摩一次啊,之前你不是說一週兩次的嘛。”
“啊,對,本來我還說下午去學校找你的,既然你來了,還省的去學校宿舍找你的功夫了,你喫飯了沒有,我先弄點喫的。”
“沒喫啊,你簡單做點,要不喫麪條吧。”
“行啊,西紅柿雞蛋撈麪咋樣?”
“你是廚師,你說了算。”
一人一碗麪條喫完之後,曹和平收拾完殘局之後,並沒有着急去房間按摩,而是又看了一會電視。
“敏敏姐,你要不要午休一會?”
“不用,要不你給我按吧,按完我下午回去還要備課,下週的教案還沒有寫完呢,跟你們當學生一樣,也是每週都要交作業的。”
“那行,你先上樓,還在我房間,我先弄點熱水,等會幫你洗洗後,咱們就開始,早點把傷疤給你祛除了,早點讓你放心。
上樓之後的韓淑,坐在曹和平的牀上,心裏不由想起了上次的情況,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魔怔了,自己對這事竟然沒有一點抵抗力,甚至是主動的就來了。
不對,自己真的沒有別的想法,一切都是爲了祛除傷疤,所有的一切都是意外,都不是自己的本意,只爲了看病而已。
唉,自己真是病的不輕。
等了五六分鐘,曹和平拎着暖瓶進來了,反鎖上門,然後倒水、試水溫,再端到韓淑的腳邊,把毛巾用水打溼。
“敏敏姐,先洗洗吧。”
“嗯,好。”
這次不等到忍不住,她直接撩起裙襬,躺在了牀上,而曹和平也沒有按照套路出牌,直接脫了她的鞋襪。
然後擰乾毛巾,像是擦拭文物一般慢慢的擦拭着她的兩條腿,然後又把她的腳丫子放在水盆裏洗了洗擦乾。
“敏敏姐,你往上躺一下,抬一下腿,我給你墊個被單子。”
說到墊東西,韓淑的臉瞬間就紅了,但是她害羞歸害羞,當曹和平拿着一條牀單過來的時候,她還是順從的往後躺了躺,然後翻了一個身,讓自己躺在牀單上。
曹和平拉過自己的枕頭,給韓淑枕在脖頸下面,在他的手觸碰到她的耳垂的時候,明顯感到她似乎是顫抖了一下,但她並未制止。
甚至是將頭側在一邊,不敢去看曹和平,她的臉像是火燒一般,本來他是想靠着‘肢體進挪”效應,突破安全距離,建立起舒適感與熟悉感,從而更拉近彼此的關係。
但是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這個有些幼瘦的韓老師貌似有些奇怪。
現如今就像是一個藏寶盒大開的模樣,都有點不知道平日溫柔,還有點膽小的韓淑,爲何是這般模樣。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好看皮囊千篇一律,有趣靈魂萬里挑一的既視感嗎?
曹和平真想給系統上三炷香,磕幾個響頭,真是太偉大了,帶着自己領略一個個一個個影視世界的魅力,還有就是認識到人的多樣性。
太完美!!!
“敏敏姐,我開始了。”
說話的時候,曹和平故意的壓低身子,甚至把嘴巴靠近她耳朵不遠,呼出來的熱氣打在耳廓之上,溫熱而溼潤,還有那一絲絲癢癢的感覺,像是小貓撓着心房。
她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眼睛閉的更緊了,口中發出像是答應,又好像是壓抑的悶哼,從鼻孔中發出。
“嗯。”
聽到她的允許,曹和平先用手的指尖劃過大腿,精準的找到每一個穴位,用力的同時還在仔細詢問。
“敏敏姐,這個力度可以嗎?”
“嗯,啊,輕點。。。哦,這個稍微重點。”
隨着一個個的穴位被按了一遍之後,曹和平將藥膏均勻的抹在手掌上,慢慢搓熱後將手放在她的腿上,一點一點的揉在她的腿上。
力道從一開始的輕輕推拿,再到徐徐漸進用力按壓,肌膚在摩擦中慢慢的升溫,韓淑的腿也慢慢得在繃緊,兩隻小腳使勁向前伸展,足弓也緊緊的弓了起來。
隨着曹和平將她的腳握在手中,慢慢的按着腳上的每一個穴位,那整齊圓嫩的腳指頭很是可愛,每個腳指甲還塗着透明的指甲油,燈光照射下閃閃發光。
足底的每一個穴位和區域,曹和平都照顧到了,每一次的指尖劃過,都能帶動她一聲壓抑的嬌呼,和身上顫抖。
十幾分鍾,來回按了幾遍之後,曹和平專注的搓着傷疤的那個地方,系統出品的東西,就是好用,這才幾天的功夫,那暗黃的色素淡去了不少。
就是其他被藥膏抹過的地方,皮膚更加的白皙透亮,和再靠上一點的大腿形成一點點的色差。
“敏敏姐,藥效起作用了,但是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傷疤往下的膚色變好了,可是跟這半截大腿有了色差,要不要我幫你也塗抹一下?”
曹和平說着話,把裙襬稍稍的往上提了一點,用手指點着皮膚往上遊走。
這讓韓淑有點難爲情,或許是因爲沒的追求,更或許是着了魔的身體在作怪,更或者是內心泛起那種羞澀的渴望,讓她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略省五百字。。。)
懂得節奏的曹和平依舊認真的按摩,沒有一絲絲的雜念,就像是沒有看到,也沒有聞到,更沒有聽到一般。
但是韓淑的心和身像是地動山搖一般,好久才平息了下來,可能是按摩的力度恰在好處,讓她從內心深處產生了一種慵懶的感覺,手指都不想動彈一下。
曹和平慢慢收手,就像是一個遊戲高玩一樣,又一次通關擊敗了一個boss,也有一種滿足感,落下裙襬蓋住她的腿。
“敏敏姐,我幫你按按胳膊吧?”
韓淑又是不吭聲,但是展開的手指像是做了點頭的動作一樣,被曹和平握在手裏,柔弱無骨,纖細的手指像極幾根嫩蔥。
像是審視美玉一般,曹和平將藥膏均勻的從手指,慢慢的塗抹到肩膀裙子肩帶的地方,甚至用手指探進肩帶裏面也抹上。
可能是因爲躺着的原因,更或者是曹和平的動作幅度大了一點,觸碰到了一團棉花一樣的東西,似乎是下託款。
一隻胳膊,兩隻胳膊輪流塗抹了之後,完全塗抹完之後,相當於百分之五十九的體表面積都被一一的耕耘過。
當然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一都是核心位置,屬於不答應都不能碰的區域,碰了就是違反她人意志,很刑的存在。
當曹和平收手之後,並沒有下牀,而就坐在她身邊靜靜的坐着,這種行爲在兩性心理學上有詳細講解過,會讓對方情感上更加滿足,和建立更深的心理依賴。
等了好長時間,韓淑才睜開眼睛,就在這一瞬間,她看到曹和平正在靜靜的看着自己,那種羞臊的情緒瞬間上了頭,但是緊隨其後的是一種滿滿的幸福感。
她趕緊把頭扭到一側,不敢去看她的臉,但是曹和平沒有一點讓她難爲情的意思,而是輕聲說了一句。
“敏敏姐,我以爲你睡着了,所以就沒有動,今天的治療已經結束了,要是你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再幫你按一下,按摩我也是專業的。”
“沒,沒有了,很好,很舒服,謝謝你。”
她有些莫名的心虛,就像是一個誘騙了小朋友棒棒糖的感覺,羞恥伴着成就感在心底肆意湧動,但是她想到曹和平的書房內,各種各樣的書都有。
(略省五百字。。。)
看着那張墊着的牀單,她有些慌亂的將它捲成一團,丟在牀邊上,又坐在牀沿上等了好一會,像是凝聚了力量之後才站起身。
打開門下樓梯的時候正好和曹和平撞了一個對臉,讓她微微一愣,但這是樓梯,腳下一空人就往前摔了過去。
曹和平伸手將她牢牢的抱在懷裏,本來就有些稀軟的身子在陽剛之氣薰染之下,更加的軟了,緊緊的摟着他的脖子。
沒有袁山青的大,不過也還行,經歷無數的曹和平從來都不是一個挑剔的人,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點,大大小小都有其好用的地方。
一手卡在她的腋下,一手託住她的翹挺之處,平穩將她放回樓梯上,聲音在她耳邊輕輕響起。
“敏敏姐,慢點,樓梯有點呢。”
“還不是你嚇了我一跳,走路連個聲音都沒有。”
“好好好,是我的不對,我道歉。”
“你手還不拿開。”
等她站好,看了曹和平一眼之後,便匆匆的下樓,等站在客廳之後,她看着跟着下來的曹和平。
“好了,我回去了備課了。”
“我送你回去。”
“大白天的送什麼,好不容易週末,你也休息休息。”
“好的,那我送你出去。”
態度順從的像極了一個學生,送走韓淑之後,曹和平又想起了袁山青。
這種關係就像是工廠的生產線一樣,解決了一個需求,就產生另外一種需求,一直不停的在循環着。
袁山青正在家裏看書,很是認真,當她看到推門而入的曹和平,又見他謹慎的將房門反鎖,又拉上窗簾,緊張的張開了一下。
二人並肩躺在牀上,看着牆上掛着的時鐘,咔噠咔噠的錶針行走,就像是彼此胸中那顆心在跳動,慢慢的在同頻運動,緊緊相融。
忙活了一個下午的曹和平,約着袁山青回家等電話,在五點多的時候,終於接到曹琨的電話。
“喂,爸,小紫怎麼樣?”
“情況很好,經過檢查她的神經受損部分,好像是因爲成長髮育的原因,居然有恢復的跡象,這邊的張大夫建議採取保守治療的方案。
觀察個一到兩年,看看隨着她的長大,會不會讓神經慢慢的恢復,雖然不用開刀植入人工耳蝸,要進行一次高壓氧治療,看看效果。
可能需要兩天的時候準備,根據治療的效果,再進行治療方案的調整,但是助聽器估計要用上了,費用也比之前預估的要少一些,大概是一萬出頭的樣子。
你程叔聯繫了兒童耳鼻喉基金會,應該能申請一些救助基金,我問了民政上的人,應該也能補助一些,你給袁山青說一下情況,讓她也不要擔心。”
“好的,爸,那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看看高壓氧的治療情況吧,如果順利的話,下週四就能到家,如果不順利,可能要到週日的樣子,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我給敏敏說了,讓她常去家裏看你。”
“我知道了,爸,我自己也能照顧好自己,你再那邊萬事小心。”
掛了電話之後,袁山青一下就撲到曹和平的懷裏。
“平哥,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小紫的聽力神經已經在茫茫恢復,有可能經過治療之後,恢復到正常人的水平,而且不需要花那麼多的錢植入人工耳蝸。
我就說小紫一定能吉人自有天相,這下你不用再擔心了吧,山青,你們的生活會一天一天的好起來的。
等到袁勇落網的時候,小紫的戶口也能落定,一切都會是一個新的開始,從現在開始你要學着忘記以前的所有種種,那些都不值得佔用你的記憶空間。”
小紫的耳聾壓在袁山青心裏這麼長時間,終於在這一刻放鬆了下來,她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來表達此刻的心情,只是使勁的點着頭。
然後趴在他的懷裏,嘴巴在他下頜和耳朵之間,輕聲的說了一句。
“平哥,如果你想,我可以的。”
但是曹和平確實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又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說什麼呢,你個小色女,我們都還小,再等等吧,你不會偷偷的跑了,不是嗎?”
“嗯,我都聽平哥的,永遠都不會跑,永遠都在你身邊。”
青春正好,恰如其分。
翌日,上午的第一節課,按照林七二中的傳統,在新學年第一個月最後一週的時候,選拔班幹部。
高一(1)班是這樣的,曹和平沒有保命任何一個班幹部的選舉,這讓不少人鬆了一口氣,但最終還是被韓淑安了一個英語課代表的職位。
而高二(1)班的選舉,讓程苗苗傷透了心,本來信心滿滿的選舉,結果在公佈票數的時候,僅僅得了一票,整個人都崩了。
就連體育課都沒有去上,坐在班裏哪都不想去,胡秋敏坐在她的對面,一臉的着急拉開她捂住臉的手。
“苗,你別這樣了,聽我解釋好不好,哎呀,苗。”
恰在此時李肆從教室外面進來了。
“?,你倆啥情況,連體育課都不少了?”
“上什麼體育課啊,我現在連學都不想上了。”
“哎呀,苗,不至於,你聽我解釋,啊。”
“算了,都過了,往事如煙。
“不是我不選你,好吧,就算我選你了,你不也才兩票吧。”
“鬍子,你根本就不知道我難受什麼,我難受的不是每當班長,是爲什麼徐文武的票數都比我高啊。
他學習比我好很多嗎,他爲這個班集體做過什麼貢獻嗎,開運動會的時候,他得過名次嗎?”
“咱不是也沒得過嗎?”
“?,肆哥,話不能這麼說啊,上個學期的拔河比賽,我是不是起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作用,沒有我的策略,咱們班能贏嗎?
咱們班多少事情都靠着我啊,沒有我,咱們班能有這麼優秀嗎?”
“哪件事靠你了?”
“那可太多了,我都不想一一列舉,遠的就不說了,就說新來的強小娃,咱們班誰主動關心過他,是我,誰去他家裏瞭解過情況,還是我,爲這我還掉溝裏了。”
“你還喫了人家好多海貨呢。”
“不是,鬍子,你究竟是哪一邊的啊,不投我就算了,咋我說一句,你還還一句呢,你居然投朱超,臨陣倒戈。”
“我沒有投朱超,我投的徐文武,你幫強小娃不也是爲了當班長嘛,哎呀,苗,不就是班長嘛,不當就不當,你在心裏都是最好的。”
“鬍子,我要批判你了,之前你還苗苗是叛徒,現在你這是什麼行爲,咱們鐵打的三人團,苗苗棄權不說,居然只得了一票,不合適,要對你提出嚴厲批評。”
“最可恨的就是你,鬍子,我的心哇涼哇涼的,暖不好的那種。”
“就是,哇涼哇涼的。”
鬍子趕緊踢了李肆一下。
“你閉嘴吧,別在這火上澆油了,苗,我錯了,我深刻檢討我的行爲,但是就我倆支持你也沒用,是不是,別生氣了,我的那個珍藏版專輯《吻別》送你了。’
就在這個時候,強小娃走進了班裏,程苗苗噌'的站了起來。
“強小娃,你怎麼回事,不是答應投我一票的嗎?”
“我沒有答應你。”
“你也沒有拒絕啊,沒拒絕就是答應,我平時怎麼對你的,怎麼幫你的,你不能這麼敵我不分啊。”
“對啊,自打你來了之後,一直都是我們對你好,你這樣很不地道。”
“呵,恁地道,怎這麼地道,她爲啥只有一票。”
胡秋敏的心上噗呲又被捅了一刀,頓時有點哭笑不得,李肆聽到這話,也是有點生氣的大喊了一句。
“你這是挑撥離間是吧,不投就不投唄,不稀罕。”
中午放學的時候,程苗苗被高飛揚叫了過去,看着程苗苗哭唧唧的樣子,都不知道說啥好了。
“聽說你沒當選班長,沒去上體育課啊?”
程苗苗沒吭聲。
“班長有什麼好當的,就是名號好聽罷了,你這個年紀應該樹立起走出看看的理想,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的。
你喜歡看武俠小說,蕭峯知道吧,他不是武林盟主,也不是天下第一,但是誰提起他不得尊敬的稱他爲蕭大俠。
所以一個班長對你而言,不過是虛名罷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哭成這個樣子,對了,你幫強小娃就是爲了當班長嗎?”
“不是,當然不是了。”
“那你哭什麼?"
“蕭峯太可憐了。”
高飛揚頓時也不知道咋接話了,自己這個學生的思維跳躍幅度可真大的,突然覺得她或許並不需要安慰。
放學回家的路上,曹和平正和袁山青在路上走着,程芽芽也跟在一起,因爲今天中午要到程家喫飯,程苗苗三人追了上來。
“平哥,聽說你沒參加班幹部選舉啊?”
“沒啥意思,嫌累得慌,不過還是沒有逃過韓老師的魔爪,讓我當英語課代表,說實話如果她不是我姐,我都啥都不想當。”
“還得是平哥,苗相當都沒有當上。”
“鬍子,不帶你這樣的,咋還往苗苗的心窩子裏捅呀。”
“無所謂,當不當班長的就那樣。”
“那你還幫強小娃嗎?”
“幫啊,高老師說了,班長就是個虛名,多幹點有意義的事情,纔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事情,所以我決定繼續幫強小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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