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輝和周琳在世博園找到了趙蕊,看着二人趙蕊有點着急。
“爸,我就要出國了,就想看看南森的演唱會,沒有他的幫助,也不會有這麼多人關注我,你說對嗎?”
“蕊蕊,爸爸不是不讓你看,而是擔心你出事,你明白嗎?”
“爸,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就是想感謝南森,在現場支持他的演唱會。”
就在這時,周琳摟住趙蕊的肩膀。
“好了,好了,蕊蕊已經是大孩子了,而且她還有朋友在一起,一定不會出什麼事情的,不過蕊蕊,你應該知道你爸爸是擔心你,不應該說都不說一聲的。”
趙蕊的兩個同學也趕緊勸解。
“叔叔,我們一定會小心的。”
“就是,要不然我們買票跟蕊蕊一起進去看,好不好?”
說完就把手掌呈喇叭狀,朝着周圍喊。
“有沒有黃牛票,高價收。。。”
趙蕊看着趙輝陰沉的臉,又看周琳拼命?的樣子,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爸,我真的會小心的,別讓周琳阿姨喊了,這裏沒有黃牛票。”
“好,爸爸,答應你,我們在外面等着你,你和朋友們一定要小心,知道嗎?"
“嗯,謝謝爸爸。”
看着趙蕊和她的朋友們進場,趙輝來到周琳的身邊。
“不用買了,你說得對,她不是小孩子了,是我的問題,我一直覺得她是小孩子,生怕她出了什麼問題。”
“正常,也能理解,你就這麼一個女兒與你相依爲命。”
“說說你的故事?”
“怎麼趙行不覺得我是致命武器了?”
“不想說就算了。
“也不是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所以也沒有什麼不好說的,我結過婚,有一個五歲的兒子,爲了兒子的撫養權,曾經打過兩年的官司。
我兒子在小時候得過一次嚴重的肺炎,前夫說是我的原因造成的,而且還留有證據,要求法院禁止我見兒子。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幫助了我,讓我打贏了官司,雖然我依舊沒有拿到撫養權,但是我可以隨時去看兒子。
我很感激他,願意幫他做一些事情,慢慢的有了一些合作,通過賺到錢的開了一家打印店,勉強能過日子,這距離我想把兒子接到濱江上學,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挺感人的一個故事,英雄救美,知恩圖報,都是中華民族偉大的傳統美德,謝謝你今天幫我,還有就是今天的事情,你可以告訴謝致遠。”
“不客氣,之前不是說過嘛,蕊蕊的事情我會幫忙的,不過我能提一個建議嗎?”
“什麼建議?”
“我覺得你沒有必要這麼戒備我。”
“不戒備不行啊,各有各的難處。”
“真不懂你們這些大人物,有時候翻臉比翻書都快。”
趙輝笑了一聲,便沒有接話,而是看着世博園場館外大屏幕上,那個叫南森的小鮮肉在臺上又蹦又跳,下面的少男少女嗨聲一片。
此時的謝家別墅內,謝致遠看着把孩子抱到房間的,倒了兩杯紅酒,自己端了一杯坐在懶人沙發上喝了一口。
“在外面沒有喝夠啊,又喝上了。”
謝致遠端起酒杯衝着沈晃了一下。
“喝點。”
“好,你說趙輝爲什麼把募集到的善款給捐掉了?”
“趙輝這個人向來是不近人情,估計是覺得這個錢拿着燙手吧?”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錢是吳顯龍幫忙操作的?”
“難道你以爲世上有這麼多好心人,一百多萬美金啊,不是一百多萬日元,我是真沒有想到趙輝能做到這個程度。
我現在想知道他究竟從哪裏籌到了錢,不過這不是我最擔心的,把李森幹掉的手段,明顯就不是趙輝的行事風格。
你說,要是幫他上位的人,和幫他籌到錢的人是同一個人,那就意味着趙輝已經被別人捷足先登了,我忙活半天爲別人做了嫁衣,實在是有些不甘心?。”
“那你有什麼打算?”
“眼下只能靠周琳了,另外就是要靠蘇見仁了。”
“周琳我能理解,蘇見仁有什麼用,趙輝升任分行行長,這支行行長肯定是要交出來的,蘇見仁這會應該忙着巴結趙輝,豈會跟他作對?”
“有周琳在,他一定會作對的,我看得出來他對周琳是真的動心了,只要周琳跟趙輝?歪在一起,他就一定會有動作的。
另外也由不得他不動,之前他和李森一起爲難趙輝,這些事情要是趙輝知道,能放過他,我會幫趙輝一把。
另外李森現在被審查,你覺得他會放過趙輝,李森要辦趙輝,一定會讓蘇見仁動手,他可是什麼都沒有了。
蘇見仁要是不動,要不然蘇見仁就會被他咬出來,他一定有辦法逼他動手,深茂行這齣好戲纔剛剛開始。
只要趙輝坐不穩位置,要麼他向幫他的那個神祕人求助,要麼向吳顯龍和咱們求助,到時候咱們有的是機會深度綁定,我唯獨擔心那個神祕人出手。”
“你想我怎麼辦?”
“我想拿到那筆捐款是吳顯龍手筆的確實證據,你那個小表妹拿了我這麼多好處,總該想想辦法吧?”
“你的意思是雁過留聲,即便是趙輝沒有用這筆錢,只要有證據在手,他無論主動或者是被動,收不收錢,這都是說不清楚的事情。
不過這意義不大啊,不對,你想拿捏吳顯龍?”
“對,趙輝成爲行長,將來有可能收益最大的是吳顯龍,趙輝一直不待見我和遠舟信託,有可能會把咱們踢下船,我不能不防啊。”
“有沒有可能趙輝耀連吳顯龍的面子都不賣?”
“不可能,人一旦嚐到了甜頭,就不可能收手,我會讓周琳想辦法挖出那個神祕人,要是能認識認識,達成合作,算不算咱們也拿捏了趙輝?”
“你怎麼知道那什麼神祕人願意合作?”
“這還不簡單嘛,那人花錢給趙輝女兒治病,又想辦法把李森弄下臺,讓趙輝上位,爲什麼,難道是爲了打抱不平?
一定是希望從他身上撈更多好處,不要忘記了周琳在咱們手裏,而趙輝在周琳手裏,那人也不想趙輝毀在咱們手裏吧?”
“有道理,但是咱們不能冒進,一定要掌握趙輝更多的證據,這樣咱們在談的時候,才能掌握主動權。”
“這不就得夫人幫我籌劃嗎?”
“好,我知道了。”
“家有賢妻,夫不遭殃,這老話不假啊。”
濱江機場,趙輝和女兒一一惜別之後,苗徹也和女兒說了再見,二人邊走邊聊走向機場的停車場。
“老趙蕊蕊募捐的事情你跟行裏做了報備沒有?”
“錢捐出去的時候,拿到那慈善網站的公文之後,就跟顧行做了書面的彙報,怎麼,這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啊,我不是擔心有人拿這個說事嘛,你說到底是誰捐了這麼多錢給你,天底下的好人真有這麼多?”
“這我哪知道,不過這事要多謝小曹,要不然這筆錢我肯定會用的,因爲我不知道這麼多筆捐款中,哪一筆是善心,哪一筆是別有用心。
苗大俠,你就別繞圈子了,我知道你真正想問什麼,不就是李森那事是不是我乾的,是不是想問這個?”
被趙輝點明瞭心思,苗徹也不尷尬。
“哈哈,我瞭解你,一定不是你乾的,就是碰巧他做的事情被人看到,弄成了小作文發到了網上,因爲這明顯不是你的風格。”
“你很瞭解我嗎?
這事情極有可能是我乾的,因爲我是最終的受益者啊,要不是李森倒臺了,我怎麼可能會上位行長呢?”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這個事情吧,我也是有點私心,李森呢,畢竟是從總行過來的,不到兩月,對吧。
這次又幹了這麼一個事情,總行那邊肯定是很被動的,想盡快的平息輿論,所以就選了你這個有資格當行長的人當行長。
但是吧,李森畢竟是從總行過來的,雖然也移交了紀委審查,但是並沒有查出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不過讓行裏顏面盡失,聽說是被勸退了,李森就寫了不少材料。”
“打住,你不能再往下說了,再說就算違紀,苗大俠,這些年我不能說是所有的事情都完美,但是絕對都在紅線以內。
若真是因爲某人的材料、舉報等等,來查一查,我也覺得也是挺好的,查完大家也就安心了,我相信真金不怕火煉的。
“行,反正現在國內經濟越來越亂,行裏的政策一天一個樣,你現在是行長,跟之前不一樣了。
對了,之前我聽說你跟蘇見仁鬧得有點不愉快,現在他又在全力爭取支行行長的職位,都是老同學,對吧。”
“謝謝你的關心,苗徹,他能不能上,跟我關係不大,畢竟他的路子廣、神通廣大,也不是我能幫上忙的,我樂見其成。”
“沒幫他說話的意思,就是覺得,算了,當我沒說,走了。”
“好,回見。”
蘇見仁此刻正在跟總行的人打電話。
“劉行,這是什麼意思啊?”
“小蘇啊,你也彆着急,支行行長的任命,你們分行行長的話語權還是很重的,你跟趙輝是多年同事,又是同學,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的,對吧?”
“好的,劉行,我知道您的意思了,謝謝您的提點。”
“好好工作,不要受這些事情影響。”
關了電話之後,蘇見仁氣得都想把手機給扔了,這個狗日的李森,願賭服輸就是了,沒想到他居然向總行檢舉趙輝。
檢舉趙輝就算了,沒想到連老子也都捎帶着了,這尼瑪純純是個小人啊,當初可他要對付趙輝,才求着自己幫忙的。
這下好了,支行行長的位置恐怕要跟自己無緣了,這個狗東西真不當人了啊,難道自己去求趙輝,讓他不計前嫌放自己一馬?
絕無可能。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過了元旦,到了2017年的1月10日,曹和平和程家元在審計部上班已經一個多星期,陶無忌去崇明島也有這麼長時間了。
李森的舉報最終還是發酵了,總行的指令下達到了華東審計部,說是爲了確保銀行業務的合規性,保障金融安全,要審查經營成果以及管理風險。
通知上特意強調,這一次是爲了深茂銀行濱江分行的持續、穩健發展而進行的審查,重點審查的對象是濱江支行。
顧慎在接到通知之後,就找到了趙輝。
“趙輝,這次的審查是總行直接下達的指令,你現在是兩職一肩挑,不但是濱江分行行長,更是兼任濱江支行行長。
從去年戴行出意外到李森行長的事情,濱江分行就沒有消停過,業績很突出,事件發生也多的突出。
這次審查要比以往慣例的年度審查更加嚴格,是華東審計部進行審查,所以我希望你實事求是的跟我講,有沒有什麼什麼問題,自己說,總比被查出來的好?”
“顧行,謝謝您對我的信任,要不是您,我可能很難邁進到這一步,我不敢說我的工作是十全十美,但是絕對都在紅線之內。”
“那就好,那就讓他們查,濱江支行行長你有什麼打算?”
“我沒有特別的偏好,一切聽領導和組織上的安排。”
“那行,你做好配合工作。”
“好的,顧行。”
從顧慎的辦公室內出來,趙輝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給自己的助理交代了一聲,等到華東審計部那邊人來的時候,好好的接待。
這是一場硬仗,必須要做好準備,不過他此刻並不是很關心這個,今天是自己女兒做手術的日子,等到晚上的時候就見分曉了。
苗徹看着總行下發的文件,又想起了趙輝說的話,希望他真的沒有事兒吧,不過這也要等到查完再說。
“通知一下,十分鐘之後所有審計部的組長到我辦公室開會。”
“好的,主任。”
不一會幾個人就到了苗徹的辦公室。
“這是總行下發的文件,你們都看一看,眼看就要過年了,我知道大家手頭的工作都不少,這次我們去審查濱江支行,最少要審查他們兩年之內的所有項目。
任務是非常的重,因此我要求你們三個小組一定要通力配合,一定要在小年之前審查完畢,拿出初步的審查結果,要不然大家都別想過好這個年。
有什麼需求,大家儘管提,但是任務一定要不打折扣的完成。”
三個組長都看完之後,一組的組長齊磊直起身子。
“?主任,現在已經是1月10日,咱們就算是明天過去,到小年滿打滿算也就十天時間,要查兩年之內的項目,是不是時間有點短了?”
有人開頭之後,另外兩個組長也跟着說了起來。
“就是啊,?主任,馬上就過年了,時間這麼緊,不能往後推推?”
“主任,我也是覺得十天不夠用。”
“沒辦法,上面下了指令,我能有什麼辦法,要麼選擇慢一點,咱們的審計部的制度大家是知道的,我不希望大家春節還在銀行加班。
所以只能要求大家快一點,十天之內拿下所有項目的審覈,得出初步的審查結論,這事兒絕對不能拖。”
齊磊看着說話斬釘截鐵的苗徹。
“?主任,也不是不能查,大家加把勁也不是不能完成,但是我這邊有個問題,我這組來了兩個新人,都是從濱江支行對公部出來的,是不是要避一避嫌?”
“沒事兒,任務這麼緊,所有人都要上,咱們累着,豈能讓他們兩個閒着,不過具體工作的安排上,你自己把握好吧?”
“好的,苗主任,我知道了。”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趙輝接到了馬麗的視頻電話,看着視頻裏雙眼都帶着紗布的趙蕊,他心裏特別的難受。
“寶貝,還疼嗎?”
“手術的時候,我睡着了,醒來之後有點疼。”
“蕊蕊,加油啊。”
聽見自己老爸鼓勵的聲音,趙蕊伸出自己的手指,做了V的手勢。
“爸爸,耶。”
“蕊蕊,耶。”
看着父女倆互動,馬麗又是心疼又是開心。
“蕊蕊,你才做完手術,先休息一會兒。”
“對,寶貝,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的時候,咱們再好好的說話,在那邊要聽乾媽的話啊,知道嗎?”
“知道了,爸爸。”
馬麗拿着電話到了一邊。
“馬麗辛苦你了。
“說什麼客氣話,蕊蕊的第一階段治療基本上已經結束了,等恢復一下之後,就要進行第二階段的治療。
就是一些基因檢測什麼的,不過你不用擔心,醫生說了,蕊蕊的資料很成功,我一定會把蕊蕊平安的帶回去。
趙輝聽着馬麗的聲音,心裏別提有多開心了,忍住激動。
“馬麗,真的太感謝你和苗徹了,不止是我,還有替李瑩謝你們。”
“瞎,這種話你就不要再說了,我們兩個不需要你感謝,把蕊蕊交給我,你就放心吧,你那邊時間也不早了,拜拜。”
“拜拜。”
掛了電話之後,趙輝再也忍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甚至比接到行長任命時候的心情更加的激動,站在陽臺上,看着夜空,大聲的喊了出來。
“啊。。。
這麼大的聲音,招來了不少謾罵聲,但是趙輝此刻什麼都顧不上了,滿腔的喜悅讓他無處發泄,隔壁的周琳也聽到聲音,走了出來。
“趙行,這大晚上的,您沒事吧?”
“高興,我真是太高興了,蕊蕊的手術很成功,非常的成功。”
“啊,真的嗎?"
“真的。”
“那可太好了,我真替蕊蕊高興。”
“是啊,我也爲她高興,把這架子移開,陪我喝一杯如何?”
“現在嗎?”
“就現在。”
說着話,把熨燙一衣服的板子架在了相鄰的陽臺上,轉身就去屋內去拿酒,不一會就出來了,一人倒了一杯。
碰了一下之後,趙輝一口就幹完了,周琳多少有點意外。
“慢點喝,蕊蕊的眼睛治好值得開心,但是酒喝多了傷身體的。”
“沒事,今天就要敞開了喝,蕊蕊的病就像是一塊石頭壓在我的心裏,今天這石頭終於是搬開了,我高興的很。”
“好,捨命陪君子,我也幹了。”
等周琳喝完,趙輝又一人倒上一杯。
“其實我要謝謝你。”
“啊,謝我做什麼,我又沒有做什麼?”
“蕊蕊從小就沒了媽媽,謝謝你給了她那麼多溫暖,你和她媽媽長得很像,有時候我都會晃神,以爲你就是她。”
“怎麼可能,我見過蕊蕊媽媽的照片,頂多算是有一點像而已,其實看到蕊蕊的時候,我也會想到我的兒子,你不用謝我的,就當我是一個隔壁的小姨好了。”
趙輝端起酒杯,又是一飲而盡。
“不是有一點像,是非常的像,像到我有點害怕。”
“怕,你怕什麼?”
“我怕我會成爲別人的棋子,怕被別人利用,所有我只能步步爲營,即便是再喜歡,也不能說出口。”
周琳看着眼前這個男人說完話的時候勾着頭,心裏也是有些難受,端起酒杯也是一飲而盡,拿過酒瓶給二人倒上酒。
“所以呢,所以你是打算一輩子,都這樣隔着一個柵欄跟我喝酒嗎?”
“這樣不是挺浪漫的嗎?”
“你還是不相信我,對嗎?”
“你誤會了,不是不相信,而是我在等,等你真的願意跟我同舟共濟的那一天。”
周琳聽到這話,心裏就像是萬馬奔騰一樣,但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我會好好的領悟你說的話。”
“嗯,乾杯。”
翌日,1月11日,星期三,晴,苗徹帶着人到了濱江支行。
“你好,我是華東審計部的,麻煩帶我們到會議室。”
“好的,這邊請。”
等到苗徹帶着人到會議室的時候,趙輝已經帶着濱江支行的領導層等着了。
“早上好。”
“早上好,?主任,這麼多人啊,大家隨便坐。’
在友好的氣氛中,所有人都坐下了,苗徹看着趙輝。
“趙行,根據總行下發的通知,所以我們華東審計部的專項審計小組,從今天起就進駐到咱們濱江支行。
在入駐期間,希望趙行和支行的所有領導,能積極配合我們的審計工作,我在這裏感謝大家了。”
趙輝還沒有說話,蘇見仁、老關和老馬紛紛點頭附和。
“一定,一定。”
“絕對配合。”
老關說完站了起來。
“主任,你們先聊着,我上個洗手間。”
“關總,你這是緊張了?”
“沒有,沒有,人有三急,年紀大了。”
齊磊立刻站了起來。
“正好,我也去一趟。”
趙輝看着苗徹。
“?主任,根據你們報過來的人數,給你們騰空了兩間辦公室和一間會議室,如果有什麼需要的,儘管提就是。”
“麻煩趙行了,安排很周到,那我們今天就開始工作,按照總行的要求,濱江支行所有的權限都要對審計小組開放。”
“?主任,你儘管放心,已經安排好了。”
“那行,多謝趙行。”
等雙方開完會之後,審計部的人就開始忙活起來,就連臨時辦公室的門牌都被貼上了審計部的牌子。
曹和平做爲審計部的小兵,也是跟着所有人一起開始忙活,把所有的資料都拉到了辦公室,進行着審計準備工作。
苗徹則是跟着趙輝走到一邊。
“老趙,有句話我就直說了,你這兩年經手的所有項目,都是我這次重點審計的對象,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我有什麼要跟你說的,就算是自首,也得有內容吧?”
“那行,我就不客氣了啊。”
“可千萬別客氣,你本來就是做這份工作的嘛。”
“行。”
來人說完就分道揚鑣了,而老關和老馬則是跟着蘇見仁到了他的辦公室。
“蘇行,這到底是幾個意思,看這架勢趙行是早就知道審計部要來的事情,是一點風都沒有往外放啊?”
“就是啊,蘇行,趙行這是要幹什麼啊?”
“誒,我說你們兩個有意思了啊,趙行是支行行長,又是分行行長,難道還要跟你們兩個彙報工作啊。
你管他們針對誰,現在當務之急要好好的想一想,自己屁股下面的屎擦乾淨了沒有,沒有的就趕緊想辦法,明白嗎?
別一天天的瞎琢磨,小心把自己琢磨進去了。”
苗徹走到會議室,看到會議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
“都在這兒了嗎?”
“都在這裏了,主任。”
“主任,濱江支行不愧是最大的支行,這工作量遠遠大於我們的預估啊。”
“那大家還不抓緊分任務,早點開始幹起來,來,我來給你們分,從這地方起是一組的,這裏是二組的,這裏是三組的。
有任何的問題,立刻上報,另外,我再強調一下審計規則,任何人不得將資料帶到外面,也不得用任何手段跟審計組之外的人透露任何消息。
否則,我會上報總行,進行嚴懲。”
聽到苗徹這麼說,所有人都看向了曹和平和程家元。
“主任,我一定遵守組織紀律。
程家元看着曹和平這麼說,趕緊也跟着表了決心,在審計期間所有人都得住在賓館,就連必要出行都得兩人同行,防止泄密。
工作就這樣有序的開展了起來,十天時間就在007式的福報中度過,還真的審查出了不少問題。
這天苗徹剛一進門,齊磊就拿着一摞文件迎了上來。
“主任。”
苗徹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是出了問題,脫掉外套隨手丟到椅子的靠背上,充滿鬥志的坐在椅子上。
“看來是有情況了,大魚,還是蝦米?”
“主任,可能是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