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這麼MAN的動作,讓陳寶嘉的眼裏都冒出了紅心心。
不愧是自己的喜歡的川川,但是面對未知的恐懼,讓她緊緊的貼在秦川的身上,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裳。
就在這時,一個碳黑的鬼從房間裏躡手躡腳的出來,秦川看到這個人,立刻明白自己是遭遇碳黑的鬼一族的祖傳絕活。
就在他要往前衝的時候,卻被陳寶嘉拽着的衣服給帶了一個趔趄,陳寶嘉也被他帶的往前衝,二人相撞在一起,滾成一團。
“陳寶嘉,鬆手,被你害死了。”
“川川,我好怕啊。”
因爲跌倒,陳寶嘉的手也鬆開了秦川,就在他要跳起來打向碳黑的鬼之時,那人已經搶先一步踢了過來。
雖然他一腳踢中秦川的肚子,但是也被秦川牢牢的掌控住了腳,藉着被踹的力道使勁一滾,那人也被甩倒在地上。
“陳寶嘉,快去找曹和平,快啊。”
“川川,我不敢動。
“快,要不然咱們都得死,你不想死就快點,快點啊。”
就在二人扭打在一起的時候,陳寶嘉拖着被摔傷的腿,使勁的敲着曹和平的門,當門開的時候,突然聽到對門內傳出一聲槍響。
曹和平一把把陳寶嘉拉到自己的房內,然後將門關上,迅速的衝進秦川他們的房間,進去之後就看到秦川正在,和那個碳黑的鬼爭奪一把手槍。
“川子,別亂動。”
聲音剛傳到秦川的耳邊,曹和平已經到了兩人纏鬥的地方,飛起一腳踢在那碳黑的鬼脖子上,那人瞬間就被踢昏死了過去。
可能是因爲牙齒咬到嘴裏的舌頭,或者是肉,鮮血從嘴角無意識的流了出來,秦川看着軟噠噠的那人,異常的害怕。
“瓶子,你不會把他給踢死了吧。”
“放心吧,死不了。
你先起來,這次表現挺爺們的,連拿槍的都敢鬥,先把槍收起來,我現在報警,你不用擔心,我會給我的律師打電話的。”
“哪是啊,我的哥,他都拿槍了,我能怎麼辦,只能豁出去了,這狗日的以爲自己有槍就可以搶劫我啊,門都沒有。
這錢可是我回家的錢,別說是他了,就是聖母瑪利亞來了,我決不能撒手,我一定要要回到京城。”
“呵,你可是你爹的好兒子,估計秦叔知道發生這事,都得搬過來陪你住在加拿大,你可真行,京城有什麼好的,你非要回去。”
“說了你也不懂,瞎打聽什麼啊?”
“切,看你這一臉淫蕩的樣子,都不用猜,一定是爲了女人,瞧瞧你這幅爲了女人,連你們老秦家香火都可以捨棄的樣子。
那姑娘是不是很好看?”
“少扯淡啊,不要以爲你有錢,我就不敢揍你。”
“瞎,尊重他人命運,放棄助人情結,愛怎麼着就怎麼着吧,在這等着,我打電話喊警察過來,趕緊把事情了了。”
在律師的幫助下,事情解決的很快,門外的攝像頭清楚的記錄下那人的行爲軌跡,而且還是一個記錄在案的慣犯。
在加拿大可不會有非法入侵私宅,被人打死還要賠償的事情,若是秦川有資格拿槍的話,在發現他的時候,就有權將他就地擊斃。
法制進程,任重而道遠啊。
曹和平點了一些外賣,看着兩個劫後餘生的人,在那拼命的往嘴裏灌酒,應該是想到什麼可怕的後果了吧。
“?,秦川,我這律師可是收費的,一個小時300加元,人家一共收了我1500加元,這錢一人一半,你得付我750加元。
現金?
還是轉賬?”
秦川聽到這話,眼珠子瞪的老大,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是,瓶子,你這忒不夠哥們了吧。
小偷能進到家裏,你這房東總不能一點責任都不擔吧?”
“我建議咱們好好看看之前簽署的租賃合同,房屋租賃給你們之後,所有的問題都由租客來解決,而且造成的一切損失都由租客自行承擔。
你們在屋裏開的那一槍,打壞我櫃子和牆壁,這我還沒有給你算呢,我幫你承擔一半的律師費,已經夠意思了。
別跟我提哥們,剛纔誰不要是說要揍我來着,你不想給,沒問題,反正當初籤合同的人是秦叔,我找他要錢就行了。”
秦川一聽這個,快急瘋了,趕緊站起身,朝着曹和平雙手合十,開始鞠躬。
“瓶子大爺,您老就行行好,小弟一馬,我這錢可是拿命換的,是真有急用,要不這樣,這錢就算是我欠您的,到時候加倍奉還。
實在不行,我再給磕一個,您看行不行?”
“哎呀,何至於此啊,就這麼點錢,不至於讓你跪下,其實錢不錢的無所謂,關鍵是我想聽聽你爲什麼非要回國啊?”
“非得說嗎?”
“給錢,和講故事,你選一個。”
“得,你贏了。
是這麼着啊,我一個從小玩到大的鐵磁考上清北大學了,邀請我9月5日的時候回去參加她的開學典禮,你說我能拒絕嗎?”
“嗯,不能拒絕,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啊,就這些。”
“呵,我那可是好幾百加元,你就給我說個這,你那鐵磁男的女的,姓甚名誰,我們都不知道,錢有這麼好賺嗎?
陳寶嘉,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對哦,瓶子說的對,寶嘉也覺得川川不誠實。”
“好吧,那我就給你們說說,這話就要從我小時候開始說了。。。。’
秦川也不是什麼老實的人,只是說了他們三個人的友誼,以及謝喬想追何筱舟的事情,但是關於他喜歡謝喬,和打算去向謝喬表白的事情,是一句都沒有說。
年輕男孩的害羞,曹和平懂,聽完之後。
“川子,你們這純友誼,真是讓我感動,好吧,加元的事情就算了,不過我聽說陳寶嘉挺喜歡你的。
是不是啊,寶嘉?”
陳寶嘉也不知道曹和平,爲什麼這個時候開爾自己,但是這話是說到自己心裏了,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像是傻子一樣的點頭。
“對對對,我超喜歡川川的。”
“我教你一個辦法,保證你能成功。
“啊,真的嗎?
瓶子哥哥,你就教教寶嘉吧,寶嘉真的很喜歡川川的,你要什麼寶嘉都可以給你的哦,只要你能幫寶嘉追到川川。”
秦川這個時候慌張的有點慌張,自己絕對不能有女朋友,要不然謝喬怎麼辦,趕緊衝着曹和平擺手。
“瓶子哥,不是,瓶子大爺,您老可別想一出是一出的,我這麻煩就夠多的了,可別再給我找麻煩了。”
“川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寶嘉喜歡你,是人家的權利,你不能破壞人家的自由,在西方國家,最重要的就是自由。
而且,你們要是談戀愛,你不覺得很有意義嘛,灣灣、大陸合二爲一,要是每一個人都能有你這樣的吸引力,何愁遊子不回家啊。”
“瓶子大爺,我真服了你了,什麼都能聯繫起來,感情我要是不答應,就破壞了祖國的統一大業了唄。
明給你說了吧,我有喜歡的人了,您老就別給我添亂了,好不好?”
“你那鐵磁吧?”
“不是,真沒有,別瞎說啊。”
“反正我也是去清北上學,到時我要去看看她到底長什麼樣,能把你迷成那個樣子,不過你做爲我的房客。
我額外提醒你一句,人家是清北高材生,你是高中肄業,你憑什麼覺得人家會喜歡你,好吧,就算是人家喜歡你了,她的家人會答應嗎?
另外,你這麼反對你老爸,難道你想借用你老爸的鈔能力解決嗎?
陳寶嘉,我也提醒你一句,人家不喜歡你,就別硬湊了,實在不行你就給他下藥,生米煮成熟飯,給他生個兒子,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好了,愉快的晚餐結束,我要休息,就不送你們回去了。’
二人的心裏都被曹和平說的哇涼哇涼的,但是又沒有辦法反駁,看着他趕人的模樣,不像是假的,只能起身告辭。
看着他們兩個敗犬的樣子,曹和平確實是有着自己的打算。
時間過得很快,在8月30號的時候,他和資產管理公司的人做了交接之後,帶着自己的私人物品就上了飛機。
溫哥華時間上午8點半的飛機,飛到京城的時候,已經是北京時間8月31日的凌晨3點半,爲什麼有這麼長時間,因爲有16個小時的時差。
出航站樓的時候,看到一個穿着夾克衫的男人舉着牌子接機,應該是馬姨電話裏說的王助理,曹和平迎了上去。
“你好,你是王助理吧,我是曹和平。”
“曹少你好,我是王斌,劉主任讓我來接你。”
“王助理太客氣了,可不敢當曹少的稱呼,大清國都滅多少年了,咱們可不能有這種腐朽的思想,你叫我和平就好。”
“那好,我就叫你和平了,咱們走吧。”
說着話,就要接過曹和平的行李。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今天有什麼安排?”
“劉主任和馬祕書長今天早上都有會議要開,我接着你到頤和原著先安頓下來,先把時差倒過來,等晚上的時候,我再來接你去劉主任家裏喫飯。”
“好,我知道了,那就麻煩王助理了。”
車是一輛奧迪A6,很快就到了頤和原著,這是一棟兩層半的獨棟,裏面收拾的很乾淨,王斌帶着曹和平簡單的轉了一圈之後。
把他帶到書房,書桌上放着別墅的鑰匙,一部手機和一個車鑰匙,王斌看着曹和平,指着這些東西。
“和平,這是房子的鑰匙和車鑰匙,手機裏已經存了我的電話,和劉主任、馬祕書長的電話,如果有任何事情,隨時都可以打我電話。”
看着汽車鑰匙上是一匹立着的小馬,曹和平還是有點小驚訝的,看來劉叔準備東西的時候很細心吶。
“多謝王助理。
對了,這個小區裏住的都是些什麼人?”
“什麼人都有,不少都是頭頭腦腦的家人,年輕人不少,和平要是感興趣,可以多交交朋友。”
“好,我明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就不耽誤王助理休息時間了,今天讓你等了這麼久,挺麻煩的。
“都是我應該做的,那和平你先休息吧,我下午五點半左右過來,來之前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好,麻煩王助理了。”
等人走後,曹和平先去了洗了一個澡,身體素質太好了也不好,這會居然一點睏意都沒有,索性仔細的看看這棟別墅。
宮式建築,一共四層半,地上兩層半,地下兩層,面積在1200平米左右,外立面是石灰石,隱隱有一些大唐自信風貌、恢弘大氣。
樓上房間加起來七八個,基本上都是套間,衣帽間的櫃子裏都掛的滿滿的,車庫裏放着一輛法拉利F430,這玩意不便宜,到手需要500萬左右。
這劉叔不簡單?,房子帶車這一套下來,沒有兩三千個W下不來,如今自己孤兒一個何德何能啊,即便是有曹老爺子的因素,這禮也太重了吧。
想不通,就不想了,一覺睡到下午兩點多,等洗漱好之後,下樓的時候,樓梯口上前面站着一個女人,三十多歲的樣子。
“少爺,您醒了,我是這套房子的管家王娜,幫您處理日常生活事務,您有任何吩咐,都可以告訴我,我都會幫您安排。”
真是太腐敗了。
“好,我在國內還沒有駕照,但是我在加拿大有兩年多駕齡。”
“明白了,少爺,我來安排,您先喫飯,請。”
被帶到餐廳,不一會王娜就把飯菜端上了桌,四菜一湯、有葷有素、一碗米飯,模樣都很精緻。
“少爺,您要是有什麼特別忌口的,給我說一聲。”
“我沒有什麼忌口的,只要口味不是太重就好,另外這房子我要在這住上幾年,不知道是不是你一直在這服務?”
“如果少爺喜歡,我會一直在這裏。”
“嗯,咱們滿滿相處吧,我這個人沒有什麼規矩,唯一的要求就是嘴嚴,還有就是雖然你是官家。
但是咱們也是僱傭關係,直呼你的名字也不好,就叫你王姐吧,只要你守住我的規矩,咱們將來可以合作更久。”
“好的,少爺。”
“不用叫我少爺,叫我名字就好,就叫和平吧。”
“好的,少爺。”
喫完飯,曹和平在小區裏逛了一圈,這個小區跟御和園的昆明湖一牆之隔,院內引進了水系,綠化做的非常好,宛若皇家園林一般。
大概有八九十套房子,基本上沒有空置的,入住率是相當的高,進出的人不多,但是看着這些人的精氣神,當真是非富則貴。
下午四點半的時候,王哲的電話打過來了。
“和平,你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到,聽王娜說你還沒有駕照,是我疏忽了,咱們現在就過去辦。”
“好的,王助理。”
這種雖然客氣,但是拒人千裏之後的語氣,不但沒有讓王哲感到不舒服,而且讓他覺得感覺很對,跟覺得曹和平身上有一種貴氣。
辦證的過程簡直是太簡單了,就在交警隊的停車場上開了幾圈,然後又表演了側方停車和倒車入庫,再然後照相、拿證,整個過程不到一個小時。
劉叔家住南千章衚衕的豐匯園小區,這也是京城的出了名的富人區,毗鄰西城區的金融街,小區內住了不少金融機構精英。
兩梯兩戶,到了1702的時候,門開着劉叔和馬姨就在門口迎接,看見曹和平,馬姨一把拉住他的手。
“和平,你可算是回來了,這兩年你一個人在加拿大,年紀有這麼小,真是苦了你了,快進屋裏來,讓馬姨好好看看。”
“劉叔,馬姨好,馬姨,您還不知道我,哪是什麼受得了委屈的人,在加拿大有不少朋友,過得挺好的。”
“你這孩子,就是知道心疼人,你爺爺把你託付給我們,我們一定會把你照顧的好好的,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
“謝謝馬姨。”
進了房內之後,曹和平被帶到了書房,房內只有劉叔和他二人。
“坐吧,你馬姨給你安排的住處,可還滿意?”
“劉叔,有點太超標了吧,那個大一棟房子,還有那車,會不會對您影響不好?”
“那都是小事,別看你馬姨工作的單位是中國銀行業協會,但是之前你馬姨可是華夏銀行的副行長,工資待遇可是好得很。
都是合規合法的收入,也是給組織報備過的,要不是因爲我,你馬姨在銀行業的前途可比現在要好得多。”
“那我就放心了,不能因爲我,給劉叔和馬姨添麻煩,那個房子我挺喜歡的,小區裏人也少,挺安靜的。”
“說什麼添麻煩,沒有老爺子,就沒有我今天,我可是他老人家的關門弟子,你大伯二叔走的早,也沒有後人。
你爸,你媽又早早出了國,老爺子待我像是親生兒子一樣,如今曹家只剩下你一個人,你能回國讀書,也算是完成了老爺子的心願了。
和平,未來你有什麼打算?”
“劉叔,我哪有什麼打算,千裏哥和兵鋒哥,一個從政,一個從軍,我是最小的,就讓我偷個懶,先玩幾年再說吧。”
“也是,現在說這些太早了,等你大學畢業的時候再說吧,既然你喜歡那個房子,這兩天我讓王哲,把老爺子留下來的東西給你送過去。
之前的房子,在辦完老爺子的後事之後,就交還給了組織,存款也按照老爺子的意思交了特別黨費。
這裏有一張卡,是我和你馬姨的一點心意,你拿着用吧。”
“劉叔,我不缺錢,手裏還有些存款,我回來的時候,把牧場和房子都託管出去了,每年有個二三十萬美刀的收入,完全夠用了。
我把手裏的三百萬多美刀的存款,投了三百萬在網易的股票上,手裏還有五六十萬美刀,錢肯定是足夠用了,這個卡我就不拿了。”
“哈哈,忘記你小子是個千萬富翁了,那行吧,這卡就放在我這兒,什麼時候需要了,什麼時候言語一聲。
明天是你去學校報道的日子,王哲會帶你一起過去,我已經和學校那邊溝通過了,你住的地方距離學校比較近,就給你辦了走讀。”
“好的,劉叔,我聽您的。”
“你千裏哥在浙江,你兵鋒哥在蘭州,一年也不回來兩趟,家裏就我和你馬姨,我沒有別的要求,每個月你必須要回來喫兩頓飯,明白嗎?”
“明白,劉叔,我一定照辦。”
“好了,咱們去喫飯吧,家裏給你準備了房間,你看看還有什麼需要準備的,讓你馬姨給你去補充。”
晚上喫飯的時候,劉叔和馬姨都很熱情,話裏話外說了不少京城的事情,不外乎提醒曹和平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有哪些方面的忌諱等等。
總之是賓主盡歡,晚上曹和平住在劉家,房間裏準備的東西也很齊全,春夏秋冬四個季節的服裝什麼的,都是應有盡有。
劉家主臥,劉叔看着坐在牀上看書的馬姨。
“我就說這孩子不錯吧,你覺得怎麼樣?”
“有點隨他爸,心裏有數,做事有分寸,思想上天馬行空,對金融投資和政事上有超乎尋常的敏銳,將來可以朝着這個方面發展。”
“是啊,這個孩子咱們可得好好培養,要不然真對不住老爺子的恩情,否則有些人可得笑話咱們喫絕戶了。”
“那些人都是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和平的爸爸當年出國之後,老爺子就把資源都用在了你的身上,你可是關門弟子。”
“道理是這個道理,算了,不說這個了,將來看和平自己選擇吧,就算是他要走上政途,我也會全力以赴,千裏也得排在他的後面。”
“現在想這麼遠做什麼,睡吧,明早你不是還有會嗎?”
“嗯,睡吧。”
翌日清晨,六點多就喫完了飯,劉叔和馬姨早早的就被司機接走上班去了,曹和平也在王哲的陪同下去了清北大學中文系報道。
“和平,手續都辦完了,你是在學校,還是回家?”
“王助理,你就別管我了,我在學校逛逛,因爲我的事情讓你忙了兩天,不能再耽誤你的工作了。”
“好,那我就先走了,你們系主任也見了,學校裏的事情,他會幫忙解決,再有什麼別的事情,隨時跟我打電話。”
看着奧迪A6慢慢遠去,曹和平沿着清北大學校園的林蔭大道,在校園裏逛着,跟在玫瑰的故事裏面差不多的建築,就是名字有點猛。
就在這時,看到一個身體看着纖弱,但是力氣卻不小的女孩子,一手拖着一個行李箱,一手還拎着一個大編織袋,和一個塑料袋裝着的檯燈。
行走之間,肩上的挎包還不時的掉下來,讓她不得不走兩步就停下來弄一下挎包,這種機會自然是不容錯過的。
“嗨,同學,需要幫忙嗎?”
那女孩子聞言放下手中的編織袋,看着面前英俊瀟灑,面帶微笑的曹和平,格外的溫暖,她居然有點看呆了。
“同學?”
“啊,好,謝謝學長,我叫肖千禧,中文系的。”
“我叫曹和平,也是中文系的,真是緣分,沒想到隨便出手幫忙,遇到的就是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那就別客氣了,哪間宿舍?”
“我住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