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蜀王府,曹和平和張賓、陸謙面對面坐着喝茶。
“殿下,如今這梅長蘇已經在溫泉山莊住了七天,因爲江左盟的殘部都在其周圍護衛,咱們的人一時半會進不去,並不知道裏面的情況。
若是梅長蘇病死,恐怕就要耽誤殿下的大計了?”
“本王相信梅長蘇沒那麼容易死,梅嶺那樣的地獄他都能爬出來,不過一個區區江左盟覆滅,他一定會挺過來的,本王看好他。
明天便是比武招親的第一天,本王期待能在迎風樓看到他,不過若真是不幸死了,也不打緊,沒有他梅屠夫,咱們也喫不了帶毛的豬。”
隨着曹和平一聲令下,就在八月二十八的時候,青衣江左十四州各部,奉命將江左盟所有分舵和據點全部掃除。
畢竟這幾年在江左十四州,青衣樓從來沒有出手過一次,只是暗中積蓄力量,緊緊盯着江左盟,如今以有心算無心,江左盟幾乎沒有,也不可能有任何反手的餘地。
一夜之間,雄踞江左十四州的江左盟轟然倒塌,而動手的青衣樓在安排好線索之後,沒有動一分一毫的錢財,所有人盡數轉移去了夜秦國之南的江心坡。
另外其餘青衣樓據點依照命令開始靜默,一時間江湖上最神祕的組織青衣樓銷聲匿跡,兩大組織的劇烈碰撞,在江湖上掀起了滔天巨浪,引得天下人矚目。
當然這件事情,也給曹和平帶來了豐厚的積分獎勵,足足有50000積分,積分累計139000分,要是能滅掉琅琊閣,估計積分會更豐厚吧。
而曹和平又命人在江湖上散佈消息混淆視聽,說此事乃是大梁懸鏡司花錢僱傭青衣樓所爲,所謂是一鯨落萬物生,懸鏡司確實也從中拿了不少好處,有苦也說不出。
空出的江左十四州暗流洶湧,廝殺不斷,但畢竟是江湖中的事情,梁帝也只能讓懸鏡司去處理,可是調查江左盟跟赤焰軍關係的事情,卻不得不中止了。
夏江接到情報之後,恨得牙根癢癢,儘管也查明就是青衣樓所爲,但也無濟於事,有口難辯,明面上也不好再對江左盟殘部動手調查。
是能向外宣稱懸鏡司被人陷害,江左盟和赤焰餘孽有關聯,要是被人陷害,所有的過錯都是青衣樓所爲。
畢竟人家幫派都沒有了,這還不是被陷害,還能是什麼,而妙音坊一案自然也就被按在青衣樓的頭上,朝廷也痛快的下了海捕文書,緝拿青衣樓所屬。
正在養病的梅長蘇,聞聽江左盟覆滅的消息之後,嘔血三升,若不是宴大夫緊急施救,和琅琊閣藺辰及時趕到,現在已經開席了。
不過天下第一才子的名頭卻是爛的稀碎,畢竟當你好的時候,你的身邊都是好人,但是當你落魄的時候,那些人又有些面目可憎。
但是王卻沒有如此,而是一如既往的舔着梅長蘇,甚至比之前更加的瘋狂了,可能是覺得沒有江左盟的梅長蘇,更加合適譽王府吧。
穆王府,穆青有些焦急的看着穆霓凰。
“姐,蜀王殿下報名參加比武招婿了,這事你聽說了吧?”
“這蜀王未滿三十,又未婚配,參加比武又有什麼好稀奇的,咱們陛下將我放在獎臺上的時候,這一切已經註定了。”
“不是的姐,我說的不是這個,聽說蜀王殿下的身手很好,蜀王府府兵統領陳慶,和梁冀聯手都不能勝他,這二人當年可是禁軍的統領。
你說這位蜀王,是不是也想像王和太子一樣啊?”
“你就別瞎猜了,蜀王殿下要參加的事情,我早就是知道,是陛下特別要求他參加的,據說他本是不願意參加比試,礙於聖命纔不得不參加。
不過能不能勝,還是要看他贏不贏得了,我手中的寶劍,不過我終究是要嫁人的,即便不是蜀王,也是別人。
所以最關鍵的是,你要學會強大,另外,無論我嫁給誰,跟你都沒有任何關係,你也不要因爲我,而選擇支持任何人。
穆王府只爲陛下盡忠,只爲南境百姓安危存亡着想,這是穆王府的使命,也是我們姐弟之間的約定,明白嗎?”
“姐,爲了穆王府,太委屈你了。”
“有什麼好委屈的,我既然生在穆王府,就要爲穆王府打算,對了,可有城外那位蘇先生的消息?”
“什麼蘇先生啊,也就是景睿他們這麼喊,現在金陵城中,誰不知道蘇先生便是梅長蘇,堂堂天下第一大幫宗主,淪落爲喪家之犬。
若不是陛下寬仁,這會應該在懸鏡司的大牢了,你問他做什麼,難道你真的以爲他跟赤焰軍有關係嗎?”
“我也不知道,這些年我也在查找相關的證據,我覺得以他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謝必安的身份,可是又任由他隱藏在江左盟,一定知道一些東西。”
“姐,江左盟已經不存在了,而且經過這次的打擊,誰知道他能不能再站起來,而且現在此人必定被懸鏡司嚴密監察。
若他真的和赤焰軍有關,咱們現在湊上去,豈不是落人口實,我倒是不怕,可是咱們的身後有太多的南境兄弟姐妹需要照料了。”
“唉,你說的也對。
陛下連祈王都能如此,穆王府又算得了什麼呢?
不過我始終相信,林大哥一家是被冤枉的,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蜀王府玄字號的地牢內的房間裏。
曹和平一手將她提起,像是烙餅一樣翻了一個面,直接用出了天機棍法,攻勢凌厲,帶出陣陣劃破空氣的咿呀之聲。
三輪之後,宮羽被打的翻着白眼,有些慘不忍睹,但是依舊沒有半點笑容,甚至有些仇視的表情,曹和平也不慣着她,隨手把她掀翻在一側。
“怎麼,耍小脾氣是嗎?
本王既然可以答應你,留下你那梅宗主一命,自然也可以隨手滅了他,江左盟都已經盡數被本王所滅,也不差他一個人頭了。”
說罷就要起身,宮羽聽到這話,使盡了全身的力氣。
“主人,不要啊。
奴奴願意聽主人的話,求主人手下留情,一定不要殺了宗主,奴奴願意爲主人做任何事,請求主人一定要開恩吶。”
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宮羽,曹和平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書上說的都是真的,當你想要降服一個人的時候,一定要給她希望,還要不停地降低她的心理預期。
“這纔對嘛,本王答應你,只要你要乖乖聽話,我就不會殺了梅長蘇,不過若是他自己病死,那跟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明白嗎?”
“奴奴明白,謝主人恩賜。”
“好,那主人就好好的疼疼你這個小奴。”
棍法突破到一定境界的時候,就要另闢蹊徑了。
次日一早,迎風樓前來了很多參賽者,禮部主事宣佈了比試規則,打擂初試共十天,連贏十場者是爲主,便可在下休息。
十天之後,所有擂主抽籤比試,決勝出前十名,進入文試,文試前六名,與霓凰郡主一一進行比試,若有多名勝過霓凰郡主者,勝者再次比試,勝者可迎娶霓凰郡主。
隨着鑼聲一響,比試便開始了,不過都是些蝦兵蟹將,但因是爲霓凰郡主比武招親,也是金陵城一大盛事。
禮部在擂臺的四周搭了綵棚,供達官貴人觀看比賽,一般的江湖人都在一層,而勳貴達官則在二層,皇室中的皇子在三層,而梁帝和後妃等則在四層。
這樣的盛事,太皇太後也出來湊了一個熱鬧,在迎風樓的後堂大殿上聽着熱鬧,不過曹和平左看右看,蕭景睿和言豫津都來了,卻沒有發現梅長蘇的蹤跡。
不過也正常,身中寒之毒,又經歷連番打擊,不能出來露面也是正常的,但是身爲文試主官的他,早晚會露面的。
不能見他一面,還真的有點可惜了。
“九弟,看什麼呢?
霓凰郡主在後堂陪太皇太後說話呢,要不皇兄陪你去看看?”
“五皇兄,郡主哪是我能覬覦的,就我這點手上的功夫,若不是父皇命我必須參加,我躲都來不及,比武哪有做菜開心啊。”
“九弟,我看你就別謙虛了,皇兄可是聽說陳慶和梁冀聯手都打不過你。”
“太子殿下,謬讚了,他們不過是心裏有顧忌,不敢全力出手罷了,要是真打起來,臣弟哪裏是他們的對手。”
譽王和太子圍在身邊,不停地說着話,曹和平也是有點煩不勝煩,就在這時後殿傳出皇後懿旨,說是讓年輕人都去見見太皇太後。
曹和平這才脫身去了後殿,去的時候蕭景睿和言豫津已經在門口了,看見他過來,趕緊行禮。
“蕭景睿參見蜀王殿下。”
“言豫津參見蜀王殿下。”
“蕭公子、言小侯爺,免禮,你們也來請見太皇太後?”
“正是奉懿旨前來請安。”
“本王也是。”
說完話曹和平便走進了大殿,蕭景睿言豫津互相看了一眼。
“這位蜀王殿下,性格還是這樣,一點沒變。”
“或許是無欲則剛吧,走吧,咱們也別愣着了,等會還要去看比武呢。”
“比武有什麼好看的,我又不想娶霓凰姐姐。”
曹和平進了大殿之後,太皇太後坐在主位,皇後、越貴妃、安妃、蒞陽公主和霓凰郡主,在一旁陪着說話。
這時蕭景睿和言豫津也走了進來,三人一起向太皇太後請安之後,那老太太可能是歲數真的大了,顯的格外的和藹可親。
“小瑜兒啊,你成親了嗎?”
衆人對老太太關心的點,也感到很可愛,都饒有興致的看着曹和平,畢竟都知道他要參加比武招親了,而另一半就在眼前。
而曹和平也被這種古代版的催婚,搞得有點哭笑不得。
“回稟太皇太後,重孫尚未娶親。”
“哦,那你可要抓緊啊。”
然後就是蕭景春和言豫津上前見禮,二人都被這麼問了一遍之後,氣氛漸漸地活躍起來,又閒聊了幾句,見太皇太後有些疲累,曹和平便起身行禮告退。
曹和平才走出殿門沒幾步,就見穆霓凰追了出來。
“蜀王殿下,請留步。”
“不知郡主叫住本王,所爲何事?”
“霓凰魯莽,還請蜀王殿下莫要見怪,不知殿下可有閒暇,霓凰有一事想請教殿下?”
“郡主說笑了,誰人不知本王乃是一個閒散之人,最不值錢的就是閒暇時間,郡主追出來,可是爲了比武招親一事?”
“殿下英明,正是此事,霓凰也正要出去,不若邊走邊說?”
“如此也好,郡主請。”
“聽說蜀王殿下,也報名了比武招親?”
“確有此事,郡主既然知道,想必也是清楚本王聖命難爲,若是有讓郡主作難的地方,還請原諒則個。”
穆霓凰對着北方拱了拱手。
“殿下言重了,陛下明旨,霓凰豈敢阻攔。”
曹和平則是左右看了一眼,湊近了兩步。
“郡主若有心儀之人,可與本王明說,能避讓的時候,本王自會避讓,絕對不會做出棒打鴛鴦散的事情。”
“多謝殿下好意,霓凰在父王仙去之後,曾當指天發誓,若穆青不能自立,霓凰絕對不會出嫁,所以這心儀之人自然是沒有的。”
“那倒是本王多事了,那不知郡主叫住本王,想說什麼?”
穆霓凰拱了拱手。
“霓凰得知參賽之人,各方勢力參與者皆有,但能勝殿下者了了,所以霓凰懇請殿下全力出手,贏得最終比賽。”
曹和平輕笑了一聲。
“看來郡主知道的不少,郡主是希望本王做爲郡主的擋箭牌,可是本王爲什麼要這麼做,郡主乃是女中豪傑,巾幗不讓鬚眉。
但是穆王府麾下十萬鐵騎,實在是太過扎眼,會給本王帶來無盡麻煩,而且本王也未必能抱得嬌娘歸。
如此喫力不討好的事情,非本王所好,還請郡主見諒。”
“殿下是怕了譽王和太子殿下了?”
“本王有什麼好怕的,大位雖好,卻非本王所願,而且本王一無朝堂支持,二無軍方臂助,不過守着幾個火鍋店,當一個閒散王爺罷了。
本王相信無論哪個勝出,都不會拿本王怎麼樣的,倒是郡主要擔心了,此次比武招親,周圍各國都有遣使參加。”
西曆崑崙派的兩儀劍傳人獨孤一鶴、大渝金雕世家的金雕柴明、北燕能於拓拔昊交手三百招才落下風的百裏奇,東海國弈劍傳人李棟樓,都是勁敵。
郡主還是要小心一點的好,便是本王盡力,也不見得能全部贏過,所以郡主要求本王最終勝出,着實有點強人所難。”
說罷,就要告辭,但是被穆霓凰擋住去路。
“殿下,若是殿下能最終勝出,切不參與奪嫡之爭,穆王府願意和蜀王府同進退,這樣想必也是陛下讓殿下參與比試的真正目的吧。”
“郡主果然聰慧,不過僅僅如此不夠,本王還有一個要求,若是郡主能夠答應,本王一定想辦法贏到最後。”
“霓凰請殿下明示。”
“本王要求穆王府不得參與任何奪嫡一方,且只忠於大梁朝廷,不知郡主可否答應,只有穆王府不偏不倚,本王才能勝利之後,少那麼一點麻煩。”
“殿下高義,霓凰答應殿下。”
“好,郡主痛快,本王自會盡力,告辭。”
剛要轉身就看到連廊之處,一個內宮太監帶着一幫幽庭的罪奴,正在擦拭地板,其中一個罪奴不小心把盆子弄翻。
那太監登時大怒,對着那個罪奴啪啪啪就是幾板子。
“大膽,敢再這裏闖禍,看我不打死你。”
打着打着,突然發現罪奴的懷裏有一本書,伸手便將它拿在手中,定睛一看一看,啪啪啪又是幾板子,邊打邊罵。
“你個小罪奴,生在幽庭中,不好好的幹活贖罪,居然還敢偷書,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不要以爲靖王喜歡你,就會護着你。
在這金陵城內達官貴人數不勝數,靖王又算是哪個牌面上的人呢?”
曹和平看到之後,並沒有出聲,而身邊的穆霓凰則是有些看不過眼,就要上前阻攔的時候,從旁邊衝過來一個人。
“住手,本王是哪個排面上的人,也輪不到你來定。”
來人正是靖王蕭景琰,那太監趕緊跪在地上,磕頭認錯。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請靖王殿下恕罪,這個小罪奴平日裏偷奸耍滑,今日居然敢偷書,所以奴婢才責罰他的。
這裏可是越貴妃命奴婢在此監管,管束罪奴也是奴婢的職責,還請靖王殿下看在貴妃娘孃的份上,饒恕奴婢。”
一句話把蕭景琰擠兌的不好說話,就在此時,穆霓凰從袖子裏抽出鞭子,就要抽出去,但是被曹和平攥住手臂,動彈不得,並朝着她搖了搖頭。
“郡主,稍安勿躁,讓本王來處理。”
然後便鬆手,幾步走上前來,先是衝着蕭景琰拱了拱手。
“七皇兄,何必跟一個奴婢過不去,豈不是有失身份。
這內宮太監各個都是有才學的,都是高公公教導有方,本王一定上奏陛下,讓這些太監們學一學琅琊閣,給金陵城的達官貴人們,排一排座次。”
霓凰郡主聽完,心中暗忖這蜀王殿下居然如此一面,而蕭景琰也是會意,爽朗一笑。
“九弟說的對,還是要勞煩內宮太監們排一排,如此一來皇兄今後出門的時候,拿着對照一下,就能知道碰到誰該避讓了。”
那太監可能不怕宮外的王爺,但是一定怕大內太監總管高湛,當即嚇的人如篩糠,話都說不囫圇了,頭磕的邦邦直響,鮮血順着額頭蜿蜒而下。
“蜀王殿下恕罪,靖王殿下恕罪啊,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啊。”
看着火候也差不多了。
“幽庭自有幽庭的法度,本王自然是管不着,也不能管,但是你居然冒用貴妃娘孃的名號,藐視當今皇子,來人,送他去高公公處領罰。”
不一會,那太監便被另外兩個太監拖走。
“多謝九弟解圍。”
“七皇兄何必客氣,不過是一些捧高踩低的奴才罷了,這個罪奴看上去歲數不大,究竟是何來歷,竟然能讓皇兄記掛在心?”
“也沒有什麼來歷,就是之前碰上,覺得很是投緣,難免多了幾分惻隱之心,沒想到不但沒有幫到他,反而害的他遭受連累。”
“哦,是這樣啊,但是因爲他這個主事太監恐遭嚴懲,說不定會連累這個罪奴,不如這樣吧,反正幽庭的罪奴,最終都要被分派到各府當差,就由我來出面向父皇討要。
若是七皇兄喜歡,到時送給你便是了。”
“那就有勞九弟了,這這個人情我記下了,日後若有需要的地方,還請九弟言語一聲,皇兄一定盡力而爲。”
“七皇兄客氣了,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又寒暄了幾句,蕭景琰便帶着那罪奴離開了,霓凰郡主這才走上前來。
“蜀王殿下高義。”
“什麼高義不高義的,不過是仗着蜀香閣賺了些許銀子罷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本王就告辭了,郡主要是有閒,可以到本王王府做客,告辭。”
“霓凰記得了,告辭。”
曹和平回到王府之後,剛進書房沒一會,夜玲瓏就從密道出來了。
“啓稟殿下,江左盟有異動。
“說來聽聽。”
“江左盟在金陵城中另一處祕諜暴露了,是西市的王劉記糕點鋪子,之前殿下命我一直盯着江左餘孽,今早發現江左盟黎剛進入這個鋪子。
咱們的人發現跟他接頭的人,正是江左盟負責情報的仇重,具體說了什麼並不清楚,要不要剷除這一據點,請殿下定奪。”
“先留着吧,本王還指望梅長蘇幫本王出力呢,要是把人都給殺光了,他怎麼出力啊,不過要嚴密監控,切不可露了行跡。
不過我相信以他的才智,應該能嗅出一點味道來。
現在可以進行第三步了,其實他最大的臂助乃是琅琊閣,通知那邊的人手,可以發動了。”
“屬下遵命。’
此時金陵城外的梅長蘇坐在被窩裏,身前不遠放着炭火,屋內暖烘烘的,他看着圍在身邊的衆人,心裏也是暖烘烘的。
“好了,我的病好的差不多了,你們先下去吧。
黎剛等人知道他要和藺辰說話,也沒有說什麼,行禮之後便出了門,梅長蘇看着藺辰,擠出笑臉。
“我就知道你會來,這次又麻煩你救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