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舒服!)”
楚生只感覺自己整隻蚊都快要飄起來了。
他晃晃悠悠地從第四株已經被吸乾了精華的“定魂草”上飛起,看着周圍琳琅滿目的靈草,複眼中閃爍着貪婪的光芒。
反正已經超了,再多拿幾件,好像也沒什麼區別吧?
蚊爺我這次可是立了大功的!多拿點怎麼了?!
想到這裏,他再無顧忌,身形一閃,又撲向了另一株散發着濃郁精神波動的七品靈藥!
【叮!宿主吸取到精純的精神能量!精神力+42!】
【當前總精神力爲1298!】
【叮!宿主吸取到靈草生命精華!進化點+15!】
【當前總進化點爲208!】
【叮!宿主吸取到精純的精神能量!精神力+77!】
【當前總精神力爲1375!】
【叮!宿主吸取到精純的精神能量!精神力+91!】
【當前總精神力爲1466!】
"
顧月曦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着那一隻只被吸成乾癟草芥的珍貴靈植,感受着血契中那隻蚊子飛速暴漲的精神力,整個人都麻了。
又......又快追上我了!
這傢伙的精神力成長速度,怎麼也跟他媽的氣血一樣,完全不講道理啊?!
自己辛辛苦苦修煉,加上堪稱驚世駭俗的天賦,短短半月,精神力就從暴增到了二品後期!
這樣的增長速度已經是極爲逆天了。
要知道那個蕭然,作爲燧明第一的頂尖天驕,從小修煉精神力,到現在,精神境界也不過二品巔峯而已!
而這隻蚊子呢?
隨便吸一吸就快到二品後期了!
再這樣下去,獸御人的未來,真的不遠了!
不行!港島必須去!
而且是立刻!馬上!
片刻後,總督辦公室。
顧月曦剛一回來,就開門見山道:“祁總督,港島通行證,我現在就要。”
祁崇山看着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心裏頓時樂了。
小姑娘還是沉不住氣啊。
他端起茶杯,老神在在地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說道:“咳,顧同學啊!這個通行證的事嘛,不急,不急......”
“我們還是先聊聊保險庫的事吧?我記得......我們之前說好的,是隻拿三件東西吧?”
“可我剛纔可是通過監控看得一清二楚,你的那隻蚊子,前前後後一共吸了八株靈植,其中還有三株是九品的,這總價值加起來,都快趕上二十億了!”
“你看,我這邊也算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仁至義盡了,要不......港島通行證的事,咱們就當是抵了,就這麼算了?”
祁崇山覺得自己這個提議簡直是合情合理,天衣無縫。
這就是他明明知道保險庫裏發生的情況,卻沒有叫停的原因!
讓你佔了這麼大便宜,總該知足了吧?
正好也省得我去冒那個天大的風險!
然而,顧月曦只是淡淡道:“祁總督,一碼歸一碼。”
“多拿的五株靈植,價值十四億三千萬,我會照價賠償,可以先打欠條。”
“但這港島通行證,是您之前親口答應的,用來換取我們解決噬靈母蟲的報酬,這是另外一筆交易。”
“而且......”
顧月曦話鋒一轉,又提出了一個新的條件:“我不僅需要通行證,我還需要您想辦法,給我安排一個絕對安全的假身份,把我悄無聲息地送進港島,不能被任何人發現!”
“噗??!”
祁崇山剛喝到嘴裏的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他猛地站起身,難以置信地看着顧月曦,感覺自己的血壓都在飆升。
我草了!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給你弄個通行證,已經是冒着巨大的政治風險了!你還想讓我給你安排假身份,祕密送過去?!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身份?是聯邦最高機密!是被全世界殺手盯上的活靶子!
我要是真這麼幹了,萬一你在港島出點什麼事,被我的政敵知道了,給我扣上一頂“通敵叛國,蓄意謀害聯邦天才”的大帽子,我別說這總督的位子了,我腦袋都得搬家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祁崇山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態度堅決到了極點:“這件事沒得商量!我死都不會答應的!”
顧月曦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反應。
她只是平靜地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錄音文件,按下了播放鍵。
“顧同學!港島通行證我給你弄,但上面絕對不能有我的名字!跟我崇山,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祁崇山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清晰地在辦公室裏迴盪。
"???"
祁崇山的臉,瞬間就綠了。
這小姑娘......什麼時候錄的音?!
“你要是不同意,我現在就把這份錄音,連同這次刺殺事件的詳細報告,一起提交到京城。”
顧月曦的語氣依舊平靜,卻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但如果你答應,我可以當着你的面,立下靈魂血誓。”
“我在港島的一切行動都與你無關,若是因此暴露了你的身份,我當場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你這...........我真是......”祁崇山抱着腦袋,一臉崩潰,人都麻了。
他癱坐在椅子上,感覺自己被這個只有十八歲的小姑娘給拿捏得死死的。
錄音是威脅,靈魂血誓是保證。
軟硬兼施,滴水不漏。
這心機.......這手段......真的是一個高中生能有的嗎?
他沉默了良久,最終還是長嘆了一口氣,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
“行…………算你狠。”
一天後。
祁崇山的祕書敲門走了進來,遞上了一份文件。
“總督,辦法找到了。”
“京城有一所三流的民辦大學,叫‘九州學院,他們陣法系的大一年級,前不久組織了一場前往港島大學的陣法研學交流會。”
“說是研學交流,其實就是一羣不學無術的富家子弟,藉着由頭旅遊玩罷了,一路上會走走停停,兩天後就會經過我們隔壁的天火省。”
“我們可以給顧同學安排個假身份,想辦法讓她在天火省的地界,悄悄混進這個隊伍裏。”
“這個學校沒什麼名氣,屬於是京城的‘貴族學院’,裏面都是一些京城大家族裏上不了檯面的紈絝子弟,屬於是那種就算死外面了,家族也懶得管的。”
“這種隊伍,看似張揚高調,實際上卻是最安全的!絕對沒有人會盯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