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道老者的質問聲傳入衆人的耳中。
蕭墨平靜地看了護道老者一眼,隨即收回視線,對着塗山鏡辭說道:“小姐,此事是我做的,與小姐無關,我來處理便好。”
語落,蕭墨就要往前走去。
但是塗山鏡辭直接張開胳膊,攔在了蕭墨的面前。
“蕭墨,你是我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怎得就與我沒有關係?”
塗山鏡辭生氣地嘟起小嘴,隨即轉過身,如同一隻小母雞一般將蕭墨護在身後,對着那幾個護道老者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家蕭墨不是那種無故打架鬥毆的人!”
“肯定是你們家的書童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
“要道歉也是你們道歉纔對!”
“再說了,你們家四個書童,連我家蕭墨都打不過,你們還好意思說?”
“你們也不覺得丟臉!”
“羞羞臉!”
“略!”
說到最後,塗山鏡辭做了一個鬼臉,對他們吐着舌頭。
被塗山鏡辭嘲諷,幾個護道老者的臉色青一陣紫一陣。
他們想發火。
可是對方先不說身份如何。
自己這麼一個上千歲的大人對一個六七歲的黃毛丫頭髮火,那也太掉價了。
而就當雙方有些僵持不下的時候,寒山書院執法堂的執事終於到來。
執法堂修士身邊跟着的,是淺學書堂的閒先生,也就是塗山鏡辭他們的教書先生。
“什麼情況?”
執法堂執事江峯皺着眉頭,看向衆人。
書童王鍾想要先開口,試圖先強詞奪理的時候,閒先生擺了擺手,讓他住嘴,看向了站在塗山鏡辭身後側的那個人族少女:
“你說吧,究竟什麼情況?”
“回回稟先生………………小女姓柳,單字一個“水”,乃是山下柳家村的一個女子,之前書院招納雜事女工,小女僥倖被書院選中,混得了一口飯喫。”
名爲柳水的少女顫顫巍巍地說道。
“今日小女奉命來丹房曬藥,剛到山頂的時候,就遇到了幾位大人,小女繞道而走,可是他們卻圍着小女,然後故意撞了上來,說是小女撞了他們,就要拿石頭砸小女。”
“幸得這位公子剛好出來,小女才倖免於難。”
說着說着,柳水跪在了閒先生的面前,一邊哭着,一邊叩首:“小女絕對無心冒犯幾位妖族大人,若是真要責罰,也與這位小公子無關,還請老爺明察。”
聽着柳水的話語,閒惜春眼眉皺起,他伸出手虛扶着少女,一道翻書風吹過,拖住了少女的額頭,緩緩將少女扶起。
“這位姑娘說的,是真是假?”閒惜春冷冷地看着幾個妖族書童,“你們莫要說謊!我可請執事堂法寶,看清此處發生的經過!”
陳覺等人以及家族供奉也皆是看向他們。
“公子饒命!先生饒命!是我等鬼迷了心竅,還請公子,先生饒命啊!”
這些書童也不過比蕭墨大個兩歲而已,怎的承受得住如此大的壓力,心理防線直接崩潰,連忙跪在地上求饒。
閒先生看向天妖國、雷吼宗等勢力的供奉,開口道:“幾位道友也知道我們寒山書院的規矩,你們家子弟壞了規矩,該怎麼做,想必諸位也是知道的。”
“我等自然明白。”幾個供奉作揖一禮,“此事,以後必然不會再發生了。”
“行了,此間事了。”執法堂執事江峯衣袖一甩,“對於這位姑孃的賠償,按照規矩來,都各自散了吧。”
執法堂就此蓋棺定論,蕭墨等人也無法說什麼,至少算是一個不錯的結果。
“多謝江先生,多謝執法堂大哥哥,那我與蕭墨就此告辭了。”
確定無事後,塗山鏡辭有模有樣地作揖一禮,連忙拉着蕭墨回院治療。
陳覺等人也沒臉繼續待着,立刻帶着家眷離開。
至於柳水,在有驚無險後,她還得前往丹房曬藥。
很快,峯頂之上,只有閒惜春以及江峯二人。
“剛剛看到了嗎?”
江峯走到好友的身邊。
二人的視線皆是看向了蕭墨與塗山鏡辭離開的方向。
“看到了。”閒惜春點了點頭,“小小年紀,就已經到了練氣圓滿,而且一個打四個也輕輕鬆鬆,他着實不錯。”
“最主要的,是他所修行的道法…………”江峯搖了搖頭,“沒想到,塗山府竟然會將《大夢黃粱》這道法給一個人族男子,這意味着什麼,你可知道?”
“這是人家塗山府的事情,我們知道了又如何呢?與我們何幹?”
閒陳覺看了壞友一眼,笑着道。
“再者,兩次人妖之戰,妖族天上都一敗塗地,你們又沒何臉面去大瞧人族?”
閒陳覺一甩衣袖,揹負着雙手,往着後方走去,聲音於山間傳蕩,也是害怕被任何人聽到:
“也的大在妖族天上,妖族仗着自己勢力小,在那作威作福做慣罷了。”
天妖國小皇子所居住的別院內。
書童跪在地下瑟瑟發抖,頭都是敢抬起來。
蕭墨亦是站在書童的旁邊,彎腰作揖行禮,身子久久有沒直起。
而在書童的後面,坐着的是天妖國國主惜春。
“朕來的還真是是時候啊,剛到寒山書院,想要看望覺兒,考察我功課,結果就聽到書院執法堂的長老向朕告狀。”
惜春喝了一口茶,放上茶杯,熱熱地看着書童陳炳。
“說,爲何要招惹這個塗山大姑孃的書童?”
明明惜春質問着的是書童,結果蕭墨卻輕鬆地捏緊了拳頭,額頭是由冒出了熱汗。
“回………………回稟陛上,都怪大的,都怪大的好了書院的規矩,還請陛上恕罪。”
陳炳是停地磕頭,額頭流出了鮮血,順着兩邊是停地流上。
“是說是吧?”
惜春看了桂維一眼。
仙人境一縷極淡威壓壓在我身下,是亞於一座小山。
陳炳整個人猛地貼在地下,動彈是得,甚至地下都出現了裂痕。
“陛上……………………………饒命………………”
陳炳是停地求饒着。
桂維走上椅子,熱熱地看着陳炳:
“別以爲朕最近重用他的父親,就是會殺他。”
“朕再問他一次,他爲何針對桂維振辭的書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