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艇行駛了大概有十分鐘,很快就在陳烈家門外降落。
一路上,宋一璇的叔叔臉色沉陰,一句話也沒說,飛艇落地之後,他也只是開了飛艇的艙門,沒有任何言語。
陳烈見飛艇落地,起身對着宋一璇說了聲“多謝了”,然後就走下了飛艇。
陳烈下了飛艇之後,中年人再次操控飛艇騰空而起。
“小璇,軍訓怎麼樣?”
宋一璇說道:“還好,軍訓已經過了,估計過不了幾天,就要去藍星大學報道了。”
“那就好,在藍星大學你應該呆不了多久,等到了藍星大學之後,就儘可能的展現你的天賦,爭取藍星官方支持。
等上了星空大學,沒有母星支持的人,將舉步維艱。”中年人說道。
“嗯,我知道了。”宋一璇點了點頭。
“三叔,我見你臉色不是很好,是怎麼了?”
中年人嘆了一口氣,說道:“前些天木源星那邊又聯繫了組織,並卡住了組織未來三年的武道資源。”
“資源扶持不是定好的?木源星以前可從沒有卡過組織的資源,這次忽然這麼做,總不會沒有原因吧?”宋一璇問道。
“當然有原因,木源星現在已經是急瘋了,要求組織調查幫他們一個人。”
“調查人?什麼人?”宋一璇問道。
“一位登上了蒼瀾星域百強天才榜的神念天才。”
宋一璇頓時驚訝道:“藍星又有人登上了蒼瀾星域百強天才榜了嗎?”
中年人點了點頭道:“嗯,木源星那邊說,是一位極其罕見的精神力天才。
最重要的是,我得到密報,這個上榜蒼瀾星域天才的精神力天才竟是出自東川省。”
“東川省?”
宋一璇一愣,腦海中瞬間閃過陳烈的身影。
據他說他有一個神念宗師師父,而他的精神力手段高深莫測,會不會就是藍星新生登上蒼瀾星域百強天才的精神力天才?
今天他巋然不懼的直接硬懟一個藍星氣血武者排行榜前十的藍星執政官候選,說明他必有倚仗,那麼的倚仗莫非就是......
“據說這個神念天才年僅15歲,年僅十五歲登臨蒼瀾星域精神力天才百強榜的人物,絕對有九階精神力大宗師之資。”
“十五歲?年齡這麼小?”
聽到這話,宋一璇頓時一驚。
同時,她心中的疑慮被瞬間排除。
中年人說道:“本來藍星與木源星一樣,都只有一位登上蒼瀾星域百強天才榜的天才,但現在藍星有了兩位,木源星那邊立刻就坐不住了。
要求我們組織探明這個精神力天才的信息,如果有機會將這個神念天才扼殺於搖籃,木源星承諾,會滿足組織的一切要求。
只是這個神念天才已經被藍星官方嚴格保護起來,我們根本就沒有接觸的渠道。”
宋一璇“哦”了一聲,說道:“需要我幫忙嗎?”
“你也幫不上什麼忙,等上了藍星大學,關注一下關於這個神念天才的消息就行,還是要練武爲主。
在藍星大學多多努力,好好展現你的的天賦,如果能獲得藍星官方的支持,等上了星空大學之後路會很順。”
“嗯,我知道了。”
另一邊,陳烈回到了家裏,見家中空無一人,自己則是來到了客廳沙發上,打開了電視看起了東川新聞報道。
東川衛視新聞的內容都是日常向新聞,忽然有一個新聞引起了陳烈的注意。
“東川時報新聞,東川省府公佈武科高考時間,將在6月17號進行武科高考。
目前,藍星武者協會總部派遣的21位監考老師已經趕赴東川省......”
“高考時間到了?”
陳烈一愣,他這種已經被藍星大學所特招的人,自然不用再參加高考。
他猶記得,上一世的這個時候,他的氣血值才破5卡,勉勉強強的考上了一所普通的武道大學,二十歲之後,氣血值才突破了兩百多卡,是兩百多卡氣血值突破的武者。
這一世,必定會與前世出現天壤雲泥之別。
看了一會兒新聞之後,陳烈關了電視,正打算回房間,卻見家門被推開。
陳格羣和馮月蘭相繼走進了家。
看見陳烈,兩人幾乎同時道:“兒子,你怎麼回來了?軍訓完成了?”
“爸,媽!”
陳烈喊了一聲,說道:“嗯,軍訓已經完成了。”
“這麼快?那你說什麼時候去藍星大學了嗎?”馮月蘭問道。
“應該就在這幾天了。”陳烈說道。
陳格羣說道:“到了藍星大學後,一定先去看看你妹妹現在情況怎麼樣。
最近一個月,她只跟家裏打了兩次通訊,上一次還是半個月之前,我和你媽聯繫她,從未成功聯繫上過。”
“嗯,我知道了。”陳烈點了點頭。
“軍訓完成,你最近應該沒有什麼事了吧?”陳格羣問道。
“是沒事了,怎麼了?”
“明天跟我和你媽去看一看陳野吧,陳野遇到了點兒事情,明天你大伯,你小姑都要去看他。’
“哦?陳野怎麼了?”陳烈問道。
“陳野他,在學校跟別人起了衝突,被人打斷了手腳,受傷嚴重,根據醫師判斷,至少要在牀上躺兩個月,怕是要錯過這次高考了。
我們作爲親戚,雖然之前鬧得有些不愉快,但這種時候,還是要前往探望一番。”陳格羣說道。
“陳野被打斷了手腳,要臥牀兩個月?”
陳烈有些奇怪,他記得陳野前世沒有發生過這檔子事。
前世,陳野以較爲優異的成績,考上了藍星第三十多名省份的重點武道大學,對他這種省內普通武道大學的,都是趾高氣昂,充滿優越感的。
“事發突然,醫師根本來不及醫治,這次高考肯定趕不上了。”
“好,那我也明天去看看吧。”陳烈點了點頭。
馮月蘭問道:“軍訓怎麼樣?有沒有遇到危險?”
“沒有什麼危險,要不然也不會提前完成軍訓。”
馮月蘭微微點頭,道:“西北前線的夥食肯定不怎麼樣,你想喫點兒什麼,媽今天給你做。”
“都行!”
馮月蘭但:“好,那媽今晚就多做一些。”
說完,她就去往了廚房忙活。
說實話,陳烈這幾天在軍訓區每天一頓獸肉餐,還真的感到有些乏味。
到了晚上,陳烈與家人喫完了晚飯之後,就回到了房間。
走進房間關上了房門,陳烈就盤膝坐在了牀上,開始修煉《陵光神煉章》的星神修煉法。
七大星神之中,他第一星神井木犴已經徹底凝實,第二星神鬼金羊想要修煉成,恐怕只有更高級的精神力異寶纔行。
修煉星神修煉法的同時,陳烈分出神念查探了一下武道。
“我現在的氣血值,大概在1600卡左右,氣力值,應該接近12.5倍,幾乎兩萬鈞的力量。
現在龍筋骨已經修煉完成,接下來,該是鍛體的第三步,內臟金剛了。”
人體臟器的修煉,乃是氣血武道最關鍵的一步。
《蛟龍涅身訣》所記載,內臟金剛,也叫內鍊金剛,把心、肝、脾、肺、腎,五大臟器,練至堅不可摧的地步,宛如金剛。
等五大金剛內臟修煉完成,那麼就意味着陳烈可以提前鎖定最後一步的純陽寶血了。
拋棄思緒,陳烈開始凝神靜氣的修煉精神力。
次日一早,陳烈走出房間,在洗手間洗漱了一番之後,去往了家中的客廳。
客廳中,陳格羣和馮月蘭正在收拾東西。
看見陳烈來了,馮月蘭道:“陳烈,我們馬上出發,你大伯和你姑姑剛纔來通訊了,讓我們在東川省第一武科醫院大門口見面,然後一同進去看望陳野。”
“好!”陳烈點頭。
馮月蘭問向了陳格羣:“我們還需要再準備點什麼嗎?”
“昨天不都已經買好了嗎?有療傷的藥品,和疏通氣血的靜夜,加一起有七八箱呢。”陳格羣道。
“要不要再拿一張星元卡?”
“不用,第二職務不低,又不缺錢,沒必要。”陳格羣搖頭。
“好,那我們出發吧!”
馮月蘭與陳格羣叫上了陳烈一起出了家門,坐上了飛艇,去了東川省第一武科資源。
飛艇騰空,瞬間向前飛駛而去。
很快,飛艇就到了武科資源的大門口。
飛艇在醫院的廣場上降落,艙門打開,陳烈一家三口走了下來。
武科醫院的大門口,陳超羣、楊慧琴,陳穎一家人正在等候,正與他們說着話的,是陳烈的姑姑陳若羣和小表妹江瓊瓊。
看見陳烈一家,他們立刻打招呼。
陳超羣首先道:“格羣,月蘭,你們來了?”
“三哥,三嫂。”
陳若羣打招呼的同時,還拍了拍女兒江瓊瓊。
江瓊瓊老老實實的喊了一聲:“舅舅,舅媽!”
“瓊瓊怎麼也來了?”馮月蘭說道。
陳若羣道:“畢竟是她的表哥出了事,她來看看也是應該的。”
“陳烈不是去參加藍星大學的軍訓了嗎?怎麼回來了?”陳烈的伯母楊慧琴問道。
“軍訓已經完成了,所以我提前回來了。”陳烈答道。
陳穎走上前,問陳烈道:“那你大概什麼時候去藍星大學?”
“不清楚,但應該就是這幾天吧!”陳烈道。
“好了,不要說了,我們進去看看陳野吧。
這馬上就要高考了,出了這樣的事,未來的武道該怎麼辦呢?”
陳若羣說道。
“行,那就進去說吧,看看陳野現在是什麼情況。”
陳超羣也點了點頭。
說着,一行人就走進了武科醫院。
江瓊瓊擺脫了母親,悄悄來到了陳烈的身邊,喊了聲:“陳烈表兄!”
陳烈點頭“嗯”了一聲,沒有多說。
不一會兒,一行人就來到了武科資源中的一間單獨的病房。
陳超羣敲了敲門,率先走了進去。
病房裏,常桂容聽見外面敲門的聲音,立刻扭頭看去。
看見來人之後,她臉色搭拉下來:“你們怎麼來了?”
“聽說陳野出了事,我們合計着來看看他,陳野他怎麼樣了?”陳超羣在前面問道。
常桂容面無表情的道:“傷勢很嚴重,高考肯定不能參加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是什麼人出手這麼重?
如果是正常的武比切磋的話,出手未免也太重了吧?”陳格羣道。
常桂容譏誚道:“格羣,你也不要再假惺惺的了,如果你們當時願意幫一下小野,他至於會落到現在這副境地嗎?”
陳若羣一愣,問道:“二嫂,這怎麼還跟三哥扯上關係了?
總不能除野被打傷的時候,三哥在旁邊觀看沒有救他吧?”
常桂容也不解釋,而是淡淡道:“小野就在病牀上,他需要靜養,你們看看就行了,別發出動靜。”
一羣人聽到這話,立刻走進了病房裏面。
陳烈幾乎在最後面,果然看見病房中間的一張豪華的大型病牀上,渾身都是綁帶與石膏的陳野半躺在病牀上,看着前面的電視。
而電視上正是東川衛視的新聞。
“小野,你沒事吧?”
陳若羣上前去和陳野說話,而陳野只是扭頭看了一眼陳若羣,然後一言不發的別過臉去。
後面的江瓊瓊疑惑道:“陳野表兄是傷到腦子了嗎?怎麼不會說話了?”
旁邊的常桂容訓斥道:“別胡說八道的,小野他是因爲心情低落不想說話。
這幾天連我跟他爸給他說話,他也是一天就答應個一兩次。”
江瓊瓊撇了撇嘴,覺得陳野有些矯情,至於嗎?
他們大老遠的從西川省跑來探望,你就算心情再怎麼不好,但是該有的禮貌總不能少吧?
“桂容,我和格羣、超羣都帶了點東西給陳野,對他的傷勢應該有些作用,就放在這裏了。”
陳超羣說道。
“嗯,放那兒吧!”
常桂容依舊塔拉着臉說話。
兒子遭遇這麼大的麻煩,連高考都要錯過,在她看來,這些親戚雖然表面上替她們擔心,但是暗地裏一定在看笑話,所以她自然也熱情不起來。
聽到這話,三家紛紛把各自的禮品放了下來。
“桂容,其實你也不用這麼傷心,錯過了高考就錯過高考吧。
光羣在省內也有些關係,我在幫忙運作運作,讓陳野上一所省內的普通武道大學應該還是能辦到的。”陳超羣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