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從飛艇上下來,看了一圈,發現省府廣場周圍至少有近千人,其中超過一半,都是年齡不大的的少年,貌似東川省天才集訓營的幾百名學員全部到場了。
剛一下飛艇,東川省電視臺採訪小組的工作人員就走了上來。
省電視臺的美女記者李淑敏走在前面,將話筒遞給了陳烈。
“你好,陳烈同學,我是省電視臺的記者李淑敏。
恭喜你,成爲了東川省有史以來,第一位奪取三省會武第一的三省武狀元。”
“謝謝!”
陳烈對李淑敏點了點頭。
“陳烈同學應該記得,我並不是不是第一次拜訪你。
當初東川省全員武比的時候,你榮獲武魁首,就是我第一個採訪的你。”
“記得!”
李淑敏面帶微笑的道:“沒想到陳烈同學的武道天賦竟然這麼強。
不僅僅在東川省天才團全員武比上一鳴驚人,更能在三省會武之中拔得頭籌。
作爲東川省唯一一個三省武狀元,請問您有什麼想對東川省千萬同齡人說的嗎?”
陳烈思索了一下,說道:“還是那句話,“武道上,若能保持百折不撓的意志,不因爲一時的跌幅而氣餒,持之以恆,最終必能有所收穫。”
“我記得,這還是你當選全省武魁首那天對東川省千萬同齡人說的那句話,陳烈同學果然初心不改,無怪能在武道上取得那麼好的成就。”
李淑敏說完之後,又道:“陳烈同學,在東川省府和武者協會的號召之下,全體東川省天才集訓營學員全部到場,以及你的母校,東川省重高的一些師生,都來到了現場,迎接你歸來。
現在就請省重高的校長、你精英班的導師,普通班的導師,來對你說句話。”
李淑敏剛說完,省重高的校長,陳烈精英生5班的導師洪成碩,普通班的任宏光全部走到了鏡頭前。
“陳烈同學,你真是好樣的,東川省重高因你而蓬蓽生輝。
今後二十年,新生報考武科的第一課,就是認識從我們省重高走出的三省武狀元!”省重高的校長沉聲說道。
後面的洪成碩和任宏光也紛紛附和。
李淑敏適時說道:“現在請陳烈同學走過紅毯。
我們的工作人員會負責實時跟拍。”
陳烈身着麒麟袍,走上了廣場沒臨時修築的臺上。
東川省武者協會會長徐天川這時走了出來,遞給了陳烈一個象徵榮耀的獎章。
“陳烈同學,多謝你爲東川省帶來了這麼大的榮耀,和來年三千萬積分的武道資源。
下一屆的天才團成員都要感謝你,因爲你的緣故,他們來年所能享受到的武道資源將會是歷史之最。”徐天川說道。
陳烈接過獎章,說道:“不是兩千萬積分嗎?多出的一千萬積分是怎麼來的?”
徐天川微微一笑說道:“如果不是你,我們東川省還要給雲川一千萬積分,這一折算下來,不就是三千萬積分了嗎?”
陳烈點頭“嗯”了一聲。
“羅省督目前不在省內,等他回來,必然會親自登門去慰問你。”
“慰問就不必了。”
“不是簡單的慰問,而是代表榮耀的探訪,這不是我們東川獨有的,放在任何一個省份,有人奪取了三省武狀元,都會如此。”徐天川道。
陳烈只能點頭。
徐天川走下臺之後,李淑敏又道:“臺下的天才集訓營學員們,以及省重高的同學們,讓我們一同爲陳烈同學奪取三省武狀元而鼓掌!”
李淑敏話音剛落,噼裏啪啦的掌聲就響徹整個廣場。
臺下許多陳烈的熟人看見臺上的陳烈,心中紛紛震驚。
這可是三省武狀元啊,川中年輕一輩武道第一人。
“真沒想到,我們小小的一個普通中學,居然會出一位三省武狀元。”
臺下,天才集訓營學員之中,秦絲語忍不住感慨。
......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迎接儀式的流程完畢,陳烈與一衆全省少年天才團成員去往了省府之內。
天才團名師古田看見陳烈,面露激動道:“陳烈同學,你可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啊!”
說實話,他給陳烈訂的目標就是武比前三,可沒想到,陳烈居然在武道上力壓紀凌萱,取得了三省會武的第一名。
三省武狀元,自從藍星進入武道紀元之後,在川中三省就沒有雲川省被以外的人奪取。
“力所能及之處,該爭取的我自然要爭取過來。”陳烈道。
“說的好。”古田點頭又道:“我跟徐會長商量了,你爲我們東川帶來了榮耀,那麼除了人生會武的獎勵之外,武者協會再贈你五張資源金冊。
助你上了藍星大學之後,依然能不落人後。”
又是五張資源金冊到賬,陳烈心中一動。
十五張資源金冊,意味着十五株千年靈藥,看來他不用再爲煉髒期的氣血值提升而發愁了。
古田說完話之後,把東川省三十位天才團成員全部召集了起來。
“同學們,今天我們東川省川中三省會武,真可謂大放異彩,這一切,都是因爲陳烈同學力壓三省武道天才。
這一次三省會武的成績,給我們東川省後來的天才團成員打了一個好樣。
這一次,召集大家,是有一件事要同大家宣佈。”
古田環視了一圈天才團成員們,說道:“其實在半個月之前,藍星大學的特招錄取通知書已經下達了。
之前因爲怕你們在三省會武分心,所以一直沒有告訴你們,現在三省會武圓滿結束,這些藍星大學的特招錄取通知書你們都各自領回去吧。”
古田說完,就有兩名工作人員出來特招錄取通知書分發了給相應的人。
陳烈接到自己的藍星大學通知書之後,立刻打開了看了一眼,只見上面一排大字??
‘特招錄取通知書
陳烈同學你好,經過審覈,你被批準入校修煉學習。
請於銀河歷7365年六月10日之前,趕赴西北前線參與軍訓,憑藉軍訓公章,於藍京辦理入校手續。
特招錄取學校:藍京藍星大學。
陳烈看完之後,就把特招通知書合上,想要裝進口袋,但發現還穿着一身麒麟袍,於是把紅袍解開脫下來,放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陳烈,你特招通知書上,藍星大學對你的評估是什麼?”
這個時候,羅芷走了過來。
“沒注意,你看看!”
陳烈隨手遞出了自己的特招通知書。
羅芷接過錄取通知書,看了一眼後,說道:“我們兩個是一樣呢,藍星大學對我們的評估,是S級的武道天賦。”
陳烈“哦”了一聲,也注意到了特招通知書上標註了5級武道天賦的小字。
“這是半個月前的評估,你現在是東川省第一位三省武狀元,我覺得你現在的評估等級肯定能達到雙S級。”
“大概吧。”
藍星大學的評估,對他來說沒有一點兒意義,他真正的武道天賦,可能連S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但憑藉中央銀河帝國的高等武道知識,完全可以輕易超越SSS級的武道天才。
“同學們,藍星大學的特招通知書你們一定要好好保存。
等時間到了,省裏會統一安排你們去西北前線參加軍訓,到時候,你們要正面迎戰異獸。
現在天色不早了,你們可以回家了。”
古田再次開口。
等天才團成員散開之後,古田單獨把陳烈喊了過來,並交給了陳烈五張資源金冊。
領取五張資源金冊之後,陳烈正打算離去,魏染染忽然叫住了他:“陳烈哥哥,你三省會武第一的麒麟袍還在那兒呢!”
“就放那兒吧,不要了!”
“啊?那多可惜?”
這可是榮耀的象徵呢,怎麼能就這麼扔了呢?
“你喜歡的話,你可以拿走!”
對於其他人來說,三省武狀元或許是人生中難得一遇的榮耀,但對於陳烈來說,只是剛開始。
魏染染眼睛一亮,真要是這樣的話,那她可就真的拿走了。
自己幫他保留着也好,免得以後他需要的時候找不到。
走出了省府的大門,陳烈看見省府外面的廣場上已經空無一人。
他想起來,自己來的時候將飛艇停在了武者協會那邊。
如今自己剛剛奪取了三省會武的第一,武道明星效應正是強烈的時候,也不太合適乘坐飛行大巴。
這個時候,羅芷也跟着走了出來。
“陳烈,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陳烈看了一眼羅芷燻,點了點頭道:“也好,那就麻煩了。”
“不麻煩。”
羅芷微微一笑,她撥打通訊叫來了一架飛艇。
不一會兒,一架白色的超艇就降落在了兩人的旁邊。
“請吧,陳烈!"
羅芷來到了飛艇的艙門前,艙門打開之後,就兩手作出一副恭請的手勢。
陳烈點了點頭,走上了飛艇。
到了飛艇上,陳烈說道:“你直接送我到武者協會大廈吧,我的飛艇就停在那裏。”
“沒關係,我直接送你回家吧,我知道你的飛艇,等一會兒我讓王伯給你給你送去。”
羅芷指了指前面駕駛飛艇的中年男人。
“那好吧!”陳烈點頭。
飛艇起飛,開始向陳烈家的方向駛去。
“陳烈,沒想到你的武道實力居然這麼高,你氣血極境中的煉體六步,到了哪一步了?”羅芷燻問道。
“馬上就要開始煉髒期的修煉了。”
“煉髒期啊,那是真了不得。據我所知,煉髒期是煉體六步中最難的一步了,修煉每一個內臟,難度都不亞於煉筋或者煉骨。”
“煉髒期的修煉,確實不容易。”
陳烈點了點頭,煉髒期確實是煉體六步中最麻煩的一步,但真正困難的,是煉血期。
“我現在已經要開始煉筋了,對於煉筋有許多地方不知該怎麼修煉好,你是已經過了煉筋期,對於煉筋應該頗有心得吧?
這幾天能不能麻煩你找個時間,指點一下我?”
羅芷燻不敢託大說交流武道,交流武道,那是兩者雙方都能獲得益處的。
而自己顯然沒有這個能力,所以只能算是陳烈單方面的指點。
“好,隨時都行。”
“嗯,那就多謝你了!”
陳烈點頭“嗯”了一聲。
大概十分鐘左右,超艇在陳烈家降落,艙門打開,陳烈從飛艇上走了下去。
剛要打招呼回去,卻見羅芷燻也走了下來。
她朝陳烈甜甜一笑,說道:“我也進去拜訪一下叔叔阿姨吧?”
“可以。”
陳烈點頭,然後帶羅芷燻一同回了家。
他剛一推開家門,就見陳星遙忽然跳了出來。
“哥,恭喜你,成三省武狀元了!”
陳星遙笑靨如花的圍着陳烈賺了一圈。
有些奇怪的道:“誒?哥你那身武狀元專屬的麒麟袍呢?”
陳烈說道:“扔省督裏了?”
陳星遙一聽,不由道:“那麼威風凜凜的武狀元服飾,爲什麼要扔了呢?”
“以後還會有更好的,沒必要把它當個寶。”陳烈說道。
陳星雖然也相信哥哥的話,但她卻覺得有些可以,畢竟是川中三省的最高榮耀。
“哥哥,爸爸媽媽知道你在三省會武奪取了第一名武狀元,可高興了呢!
現在正商量着給你舉辦宴席呢!”陳星遙繼續道。
馮月蘭和陳格羣滿臉激動的走到了陳烈的面前。
“兒子,媽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成爲了川中三省的三省武狀元,想起一年前的境況,我真的感覺像是在做夢!”
“媽,這纔是剛開始,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我將來還會上星空大學!
在星空大學,也一樣能脫穎而出。”陳烈道。
“其實我和你媽的願望,是希望你能考上一個重點武道大學,沒想到你竟然能一鳴驚人,在武道上取得如此成就。”
陳格羣也感嘆不已。
就憑兒子現在的武道天賦,將來的最低成就,恐怕也不會低於東川省省督,藍星的一方諸侯。
陳星遙說道:“爸,媽,過去的事還說什麼,我們要向前看,我將來也要跟哥哥一樣,考上星空大學!”
“好好好,不說了。”
馮月蘭擺了擺手,又對陳烈道:“兒子,我剛纔和你爸說過了,要爲擺一場宴席,你覺得定在什麼時候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