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陽從會議廳走出,想起剛纔紀凌萱與陳烈的對話,心中感到奇怪。
紀凌萱的武道實力毋庸置疑,爲什麼會想與陳烈交流武道,還讓陳烈之處她在武道上的不足?
以紀凌萱的在川中的寶貝程度,想要請宗師人物指點武道,簡直是輕而易舉,莫非這個東川省陳烈的武道見解還能強過宗師不成?
一念及此,顧陽就探出神念,向紀凌萱探查而去。
只是瞬間,顧陽就感到自己的分出的神念被雄渾的氣血擋了回去。
在強大雄渾氣血的衝擊之下,顧陽瞬間精神力萎靡。
紀凌萱忽然回身,雙眸盯着顧陽說道:“顧陽同學是嗎?不曾想你也是一個神念師。
不要以爲我對神念師的手段一點都不瞭解,想要試探我的實力,儘可以上對戰臺切磋過招。”
“抱歉了紀同學,是我唐突了。”
精神力探查被發現,還被擋了回來,顧陽只能先道歉。
他不可能跟紀凌萱上對戰臺,那是自討苦喫。
紀凌萱見此,也不再追究。
紀凌萱一回到雲川省天才團人羣中,就有雲川天才團成員上前招呼。
“紀隊長,你回來了?”
紀凌萱微微點頭。
“紀隊長,導師委任你爲雲川省天才團小組隊長的時候,執事跟我們說過,如果有機會,一定要給東川西川這些人一點顏色瞧瞧,助長我們雲川的聲威,好教這羣貧瘠省份的鄉巴佬知道,能跟我們同臺競技,是他們的榮幸。
現在我看東川的陳烈和西川的顧陽都在現場,要不你去找這兩人切磋一下,給這兩人一點兒教訓去?”
紀凌萱微微搖頭:“對戰臺上不是已經有人在和東川、西川天才團成員們切磋了嗎?都是川中三省的人,沒必要過分刁難。”
“既然紀隊長自己不想去,我們過去總行了吧?”
說話的是雲川省天才團全員武比前三的章吳江,也是一位氣血極境的武道天才。
雲川省天才團的二十多個成員,對武魁首紀凌萱是非常信服的,因爲紀凌萱的實力遠超其餘天才團成員,武比之時,都是用輕描淡寫的幾招擊敗對手,真實實力深不可測。
紀凌萱全是雲川省天才團實際的小組隊長,雖然不怎麼過問事情,但下面成員的一舉一動都會先知會一下紀凌萱。
“隨意。”
紀凌萱說完後,就轉身去了一邊。
章吳江看向了旁邊的一位容貌清麗的少女,問道:“妙薇同學,有沒有興趣跟我們一起去搞掂量掂量東川和西川這一屆的武魁首的斤兩?”
那容貌清麗的少女別過小臉,說了句:“沒興趣。”
“行吧。”
章吳江得到答覆,也不強求,而是對一衆雲川省天才團成員道:“同學們,既然我們全員武比的第一和第二都沒興趣,那就讓我們來殺一殺東川、西川的氣焰吧。”
這個時候,一個雲川省天才團成員舉手說道:“章哥,我聽說東川、西川的武魁首都是近期崛起,打敗了老牌氣血極境的武魁首,想來都不是什麼簡單之輩,紀凌萱隊長和沈妙薇同學都不願意出面,我們這些人能成嗎?”
“滾犢子,別特麼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氣血極境之中也有高低之分,東川西川的兩個小崽子,我能還對付不了?”章吳江訓斥道。
“那章哥,我們是找西川省先捏一捏,還是先找東川省?”
“我聽執事說過,他聽紀凌萱隊長說,東川省的篇武魁首王東亭是個人物,這個陳烈既然能擊敗王東亭,應該不是什麼簡單之輩,就去東川省掂量掂量東川省的斤兩吧。
不過我們要先找一個由頭,不能直接就去上門挑釁,這個地方說不準就有三省電視臺偷拍,不能讓別人覺得我們雲川蠻橫無理。”
這個時候,一個十七歲左右的女生成員走了出來。
“堂兄,我倒是有一個由頭。”
“嗯?楠楠,你說?”
章吳江立刻看向了堂妹章楠楠。
“堂兄,我在天才團的時候,曾和一個名叫魏染染的有些過節,這個魏染染,據說現在加入了東川省天才團等一會兒我過去………………”
“好!就按你說的辦!”
章吳江點頭說道。
陳烈來到了東川省天才團成員羣外出,看見好幾個成員正在對戰臺上切磋。
“陳隊長,您回來了?”
武比前十的柳??看見陳烈,立刻走了上去。
陳烈“嗯”了一聲,他對這個柳??沒有什麼接觸,這個柳??,也是第一次與他主動搭話。
“陳隊長,不知道您議定的結果是什麼,我們三省會武大概定在什麼時候?”柳??問道。
“本月二十號。”
“啊?怎麼這麼趕?”
柳??驚訝,五月二十日,距離現在也就十天。
“還有一些議定的章程,大家聚過來一下吧,我這裏簡單說一下。”
說着,陳烈把散落在四周的東川省天才團成員聚找起來,然後把事情說了一遍。
很快,陳烈把剛纔會議廳商議的事宜說了一遍,包括本次三省會武的獎勵。
“三省會武的獎勵居然這麼豐厚嗎?”
羅芷燻感到震驚。
“是啊,武比前十,居然都有兩株千年靈藥或者兩樣二階武道奇珍,和價值兩百萬積分的武道資源獎勵。
只可惜,武比只有前十五名才比較豐厚的獎勵,三十名之後,獎勵就非常少了。”唐酒兒說道。
“川中三省會武,獎勵最大的就是武比前十,不知道這一次武比,我們東川省能有多少名成員入圍前十。”
這個時候,柳??站了出來,說道:“陳隊長,剛纔有好多雲川省天才團的成員在對戰臺先我們的成員切磋,雲川省天才團的實力比我們東川省強了不止一截,武比我們全部都敗下陣來了,怎麼辦?”
陳烈道:“對戰臺上的切磋我看了,雲川省並不止挑戰我們,西川省也一樣,他們並沒有下重手,正常切磋而已,不用管。”
“可是我剛纔看了,四周有好幾臺電視臺的攝像機,我們這麼一直輸下去,會不會太丟臉了?”柳??道。
“不會,雲川本就比東西兩川強了一截,對戰臺上輸給雲川是正常的,要正視自己的實力,只要沒有連續輸給西川就行。”陳烈說道。
柳??見這個新任武魁首說出這麼不負責的話,也不再多言。
歷年來,在三省聚首的日子,東川都會遭遇雲川的刁難,這一次肯定也不能例外,在柳??看來,陳烈也沒有什麼辦法解決。
他可以替東川省天才團成員上對戰臺,但人家雲川也可以換人,萬一雲川省武魁首,也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川中第一天才紀凌萱一上臺,東川省還不是一樣敗北?
這個時候,魏染染從對戰臺上走了下來,看見了陳烈,立刻走上前去。
“陳烈哥哥,你回來了?會武事宜都商量完成了嗎?”
陳烈點頭:“已經說完了。”
“那你一定見到了川中三省第一天才的紀凌萱了,她有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厲害?”魏染染問道。
“是挺有實力的。”
“挺有實力?”
魏染染有些奇怪,她怎麼覺得陳烈的話是居高臨下,作爲強者請假弱者的口氣說的?
陳烈看了一眼魏染染凌亂的髮髻,問道:“你上對戰臺了?”
“是啊,我先後被雲川、西川的兩個人挑戰,都敗了,對上西川那個人還跟我過了幾招,雲川那人,我一招都沒出要就落敗了。
不過沒辦法,我在咱們東川省天才團成員裏也是墊底的一個。”魏染染自嘲的笑了一笑。
上次東川省全員武比,她連同爲新成員的陸清影都沒打過,最終名次爲倒數第一,和陳烈這個武魁首對比鮮明。
“你還年輕,再過半年,未必會比這些人差。”陳烈說道。
“我不會氣餒的,我聽說,紀凌萱在我這個年齡,氣血值還不到三位數,短短一年多,還不是能力壓這麼多天才?”
陳烈道:“你先休息一下吧,說不定等一會兒還要被挑戰。”
“嗯,我知道了!”
魏染染笑了笑,然後在陳烈旁邊坐了下來。
來參加三省聚首之前,她爸爸魏鴻業曾去陳烈家裏拜訪過,讓陳烈多關照她一下。
所以在陳烈身邊,她感到非常安心。
“呦,這不是魏染染嗎?怎麼,雲川省天才團天才團不要你,你竟跑到了東川省天才團裏?
東川省天才團天才團還真是什麼人都收啊!”
這個時候,一個女生走到了魏染染的旁邊,趾高氣昂的看着魏染染。
魏染染抬頭一看,不由道:“章楠楠,你想幹什麼?”
“呵呵,熟人見面,打個招呼而已,我能幹什麼?”
章楠楠掃視了不遠處的東川省天才團成員,說道:“魏染染,你不好好在雲川天才集訓營待著,怎麼忽然跑去了東川?
還成了東川省天才團成員,你氣血值纔多少?東川省天才團連你都要,是不是說東川省天才團成員對標我們雲川省天才集訓營學員?”
魏染染冷哼一聲道:“要你管?你都出現在了這種場合,肯定也加入了雲川省天才團。
你實力不比我強多少,你都能加入雲川省天才團,我爲什麼就不能加入東川省天才團?”
“你實力跟我差不多?魏染染,你也太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吧?
在天才集訓營裏,你我只見那一次武比,不是我穩壓你一頭?
你居然還腆着臉說你我實力差不多?”
章楠楠嗤笑一聲。
“事實怎麼樣你心裏有數,如果你想找我上對戰臺,我隨時奉陪。”魏染染冷哼一聲。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走吧,對戰臺上別慫。”
章楠楠說完之後,就轉身上了中間空着的對戰臺。
陳烈在旁邊問道:“這個是什麼人?”
魏染染答道:“陳烈哥哥,剛纔那個人女人名叫章楠楠,是跟我同期的雲川省天才集訓營學員。
只是在雲川天才集訓營裏,我和她之間的積怨頗深,對戰臺上了不下於十次,她的實力跟我差不多,但應該比我強一點點,每一次上對戰臺的結果都是她勝出或者平局收場。”
陳烈說道:“這個章楠楠的實力確實比你強一線,如果你實戰經驗豐富,對戰臺上應該不會喫虧。”
“誒?陳烈哥哥,你能看得出章楠楠的實力?”魏染染問道。
陳烈“嗯”了一聲,說道:“她的氣血值接近1200卡,氣血純度跟你不相上下,應該修煉成了一門A階武學的腿法。
“哇,陳烈哥哥,你的眼力太厲害了吧?怎麼做到的?
第一次見面,居然連章楠楠修煉了一門A階腿法都看得出?”魏染染不由驚訝。
“我是神念師,精神力感知敏銳。”
“這麼說章楠楠的實力又增強了,氣血值強過我100多卡?
以我們的恩怨,她一定會在武比之中下重手的?這麼多周圍攝像鏡頭,如果我敗相悽慘,豈不是要在川中三省去一個大臉?”魏染染有些擔憂。
“放心上對戰臺吧,我就在下面觀看,正常切磋就算了,如果我發現對方想對你下重手的話,會助你一臂之力的。”陳烈說道。
“怎麼助我?衝上對戰臺嗎?”
這麼多攝影鏡頭,這樣做有些不好吧?
“這你就別管了!”
這個時候,章楠楠已經登上了對戰臺,見魏染染遲遲不爲所動,居高臨下的道:“魏染染,你磨蹭什麼呢?
如果是怕了,就坦言說吧,老老實實認輸,求我放你一馬,我可以饒了你。”
魏染染聽言,小臉上頓時生出怒意,立刻走上了對戰臺:“章楠楠,你不要囂張!”
對戰臺上,魏染染和章楠楠站在對面,下面的一羣雲川省天才團成員也紛紛圍了上來。
“魏染染,既然你在雲川混不下去,去了東川,就不應該在出現在我面前,今天我興致高,就勉爲其難的指教你一下!”
“哼,大言不慚!”
章楠楠只是淡漠一笑:“我看你跟東川省的武魁首關係挺近,怎麼巴結上了人家?
只可惜,區區東川省的武魁首,放在雲川,什麼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