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完午餐之後,在東川省天才團帶團執事江曉東的帶領之下,東川省二十名天才團成員去了三樓,排隊進行測試精神天賦。
此刻,西川和雲川的人也都已經在三樓等候。
關內省武者協會會長董其超站出來道:“各位八省天才團的成員們,接下來,我們要進行精神力天賦的測試。
我身邊這幾位同學,乃是藍星大學精神力系的高材生小隊。
接下來就由這位小隊隊長,吳天沉,吳同學來爲大家詳細介紹精神力天賦測試的相關的。”
吳天沉上前一步,說道:“一會兒我將用這顆產自星外的特殊晶石,來爲你們檢測神念天賦。
神念天賦,分爲三六九等,最直接體現就是特殊晶石的反應。
將手掌置於晶石的表面,晶石會出現不同的色彩。
分別是白、藍、橙、紅、金,白色爲最差的天賦?藍色代表天賦一般,橙色則是資質良好。
紅色爲資質卓越,金色的天賦,意味着萬中無一。
但金色天賦之中也有強弱,有時金色天賦與金色天賦之間,比紅色天賦和藍色天賦的差距都要大。
這一點,可以從晶石的反應看到,淡金色的光芒,是剛剛到了金色天賦的門檻兒,最頂尖的金色天賦,是這樣的。”
吳天沉說着,直接將手掌放置在了旁邊特殊晶石之上。
一瞬間,整個酒店三樓金光大盛,奪目的光芒讓人不能直視。
萬道金光只持續了幾秒鐘,吳天沉把手掌從特殊晶石之上拿開,金色光芒才漸漸消失。
“話不多說,現在開始測試吧。”
金光萬道的一幕,讓許多天才團成員紛紛驚措不已。
各省的天才團成員紛紛排好隊,等待着精神力天賦測試。
“金色天賦,並且還光芒萬道,這個人的精神力天賦肯定應該屬於千萬中無一的吧?”
東川省天才團的隊伍裏,唐酒兒看見這一幕忍不住驚訝道。
羅芷燻點頭道:“當然,藍星大學派下的學員小隊隊長,肯定是藍星大學頂級的天才之一。”
唐酒兒又道:“不知道我是什麼天?,但願別是最糟糕的白色天賦。”
“應該不會的,剛纔陳烈不是說了嗎,精神力天賦極差的人,和金色天賦的應該都是萬中無一的。”羅芷燻說道。
“他?他能知道個什麼?”唐酒兒瞥了一眼陳烈,滿不在乎。
羅芷微微一笑道:“陳烈,你的精神力造詣這麼高,肯定也是金色天賦。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如那個吳天沉一樣,金光萬道。”
陳烈搖頭:“不會。”
他的神念天賦,和頂級天才一點兒掛不上鉤。
在排隊測試天賦的時候,陳烈看見前方忽然閃起了一道金光,金光很亮,不過比起剛纔的萬道金光卻弱了不止一截。
頓時,周圍的議論聲四起。
“前面的動靜貌似是雲川天才團的成員檢測神念天賦的時候測出來的。”
“雲川誰這麼猛?這樣的精神力天賦,都可以專門去修煉神念師一道了吧?”
“厲害啊,居然發出這種強度的金光,我們關內省雖然也檢測出了兩個金色天賦的,但光芒遠沒有這麼強烈。”
“芷燻你看,那不是雲川的沈妙薇測出來的動靜嗎?”
東川省隊伍裏,唐酒兒指着前面說道。
“我看到了,雲川沈家不愧是神念師家族。”羅芷需輕輕點了點頭。
“不過她測出的金光,比剛纔那個名叫吳天沉的藍星大學的學生弱了一半還要多。”唐酒兒說道。
慢慢的,前面省份的天才團成員測試完畢,輪到了東川省天才團成員測試神念天賦。
剛開始測試,有兩個人測出了紅色天賦,再往後,大都是橙色、藍色的天賦。
不一會兒,東川省天才團就檢測完了一半人。
測試精神力天賦的檢測石之前,有一個東川省天才團成員測試完畢。
東川省天才團的唯一一個以神念師身份入圍宗師種子行列的崔金陽來到了檢測石之前。
兩個藍星大學的學生看了一眼:“先報省份和姓名,然後手掌放在檢測晶石上面進行測試。”
“東川省,崔金陽。”
崔金陽說完,就走到了檢測石之前,伸出手掌放了上去。
瞬間,晶石表面就閃爍起來微量金色的光芒。
崔金陽見此,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微笑。
與此同時,旁邊的藍星大學的學生們開始記錄:“東川省崔金陽,金色天賦,層次金色末等。”
“好了,下一個!”
崔金陽見此,走向了旁邊等待。
不一會兒就輪到了陳烈檢測。
不等那藍星大學的學生說話,陳烈就自報信息:“東川省,陳烈。”
報完信息之後,陳烈上前一步,來到了測試晶石之前,將手放了上去。
瞬間,晶石上就亮起了奪目的橙色光芒。
旁邊的藍星大學學生開始記錄:“東川省陳烈,橙色天賦。
下一個。”
“橙色天賦?”
陳烈後面的羅芷需頓時神色一怔。
在她看來,陳烈能幫她破譯星外武學,肯定也是金色的天賦,怎麼可能是橙色天賦。
這天賦,甚至還不如崔金陽。
崔金陽站在旁邊,爲的就是想看看陳烈的神念天賦。
現在結果出來,他不由對陳烈嗤笑一聲。
能與沈妙薇出入成雙,他原本還猜測陳烈也是一位神念師呢,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陳烈測試完之後,就走向了一邊,這時,他聽見後面響起藍星大學學生的聲音。
“東川省羅芷燻,紅色天賦。’
羅芷燻一檢測完,就追着走向了陳烈。
“陳烈,那顆星外的測試晶石是不是有問題,怎麼給你檢測出了橙色天賦?”
陳烈轉頭看了一眼羅芷燻,答道:“應該沒問題,我就是橙色天賦。”
“怎麼會?”
羅芷需感到不可置信。
爲了破譯‘雷音虎豹淬體功’這門星外武學她曾求助過數位神念師,而只有陳烈成功幫她破譯。
要知道,她求助的神念師之中可是有一位六階的神念師,六階神念師做不到的事情,陳烈能做到,這樣的神念造詣,只是橙色天賦怎麼可能?
這個時候,唐酒兒也輕快的走了過來。
“芷燻,我竟然也測出了紅色天賦,看來我們兩個都有成爲神念師的潛力。”
來到了這裏之後,唐酒兒看向了陳烈,嘖嘖道:“喂喂,我剛纔在後面看見你貌似測出了橙色天賦。
神念天賦還沒我高,你是怎麼成爲神念師的?”
陳烈道:“自然是努力換來的。”
唐酒兒撇了撇嘴:“你少扯,如果努力有用的話,還要天才幹什麼?”
說完後,唐酒兒又對羅芷燻道:“芷,你不會被他給忽悠了吧?
神念一道相當於三川武道的紀凌萱,就這?”
“酒兒,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陳烈在精神力一道的造詣,真的很高,至於剛纔測出來的橙色天賦,應該是那顆測試石出了什麼問題吧?”
“星外特殊晶石,怎麼可能出毛病。
就算真的出毛病了,爲什麼偏偏他的測試有問題?”唐酒兒哼了一聲。
她心中猜測,會不會自己的精神力天賦其實很好,只不過沒有接觸精神力修煉的渠道。
否則的話,她肯定也能成爲一名神念師。
大概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川陝八省全體天才團成員全部檢測完畢。
東川省天才團的帶團執事江曉東來到了天才團成員之前:“各位同學,我們今天下午六點,準時乘坐飛艇回東川省。
現在還有三個小時的時間,在這期間,你們可以找外省與自己武道不相上下的天才團成員們比武切磋一下,特別是西川和雲川兩省的人。
在未來的三川會武之中,這兩個省的天才團成員都有可能成爲你們的對手,提前瞭解一下,別到真正對敵的時候兩眼一抹黑。
切磋比武的場地在酒店的七、八、九樓。
好了,大家可以散開了,記得在下午五點半的時候在一樓大廳匯合。”
江曉東說完之後,東川省天才團的二十名成員紛紛散開。
唐酒兒對羅芷燻道:“芷燻,我們也到比武切磋的地方看一看吧?
順便找一個西川省的人比試一下。”
“好。”羅芷燻點了點頭,又對陳烈道:“陳烈,你也一起去看看吧?”
陳烈點了點頭道:“好,那就去看看。”
說着,一行人就乘坐電梯去往了酒店的七樓。
酒店的七樓大廳,此刻已經有許多人在小型的切磋場比武切磋。
陳烈在七樓大廳走了一圈,連七樓內正在切磋比武的八省天才團成員有十多對。
忽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
“陳烈先生。”
陳烈扭頭一看,是沈妙薇在呼喊自己,並朝着自己走來。
旁邊的唐酒兒與羅芷燻對視了一眼,對於陳烈與沈妙薇的關係都感覺很奇怪。
沈妙薇走近了陳烈之後,對陳烈旁邊的羅芷燻與唐酒兒微微點頭,又問陳烈道:“陳烈先生,我在後面,怎麼沒看到你檢測神念資質時候三樓大廳中閃爍的金光?”
陳烈還沒說話,旁邊的唐酒兒就嗤笑着搶先回答道:“陳烈測出來的天賦是橙色天賦,哪來的金光?”
“嗯?”
沈妙薇頓感奇怪,但對於唐酒兒的話,確實分毫不信的。
見習神念師榜藍星第九的存在,只檢測出了一個橙色天賦,說出去有誰會信?
在她看來,陳烈檢測出的金色天賦金光應該強過吳天沉許多才說得過去。
“她說的不錯,我檢測出的就是橙色天賦。”陳烈說道。
“哦。”
沈妙薇點了點頭,她下意識的認爲,陳烈懂得什麼隱藏天賦的祕法。
畢竟陳烈的一切消息,都是嚴格封鎖的,也不可能在這種場合泄露自己強大的天賦。
“陳烈先生,剛纔我們雲川省天才團武道魁首紀凌萱和關內省天才團武魁首楊天來進行比武切磋。
楊天來以指教的口吻向紀凌萱發起武比切磋,可不曾想,兩人切磋還不到五十招,楊天來就陷入了下風,敗相盡顯,如果不是關內省的帶團執事及時叫停,恐怕楊天來就要敗給紀凌萱了。
楊天來觸及氣血極境已經接近一年了,更是川陝八省指導指數最高的大省份的武道魁首,享受的資源更不是雲川省所能提供的,沒想到居然會不敵紀凌萱。’
“什麼?關內省的武魁首竟然不敵紀凌萱?”
羅芷燻聽到沈妙薇的話頓時一驚。
她知道三川第一的紀凌萱在氣血極境之中屬於很強的存在,沒想到居然強到了這種程度。
關內省的武道指數排名,可是遠超雲川的。
“這紀凌萱,不也只是五個月前才觸及的氣血極境嗎?
她究竟強在哪裏?”唐酒兒也一臉的不可置信。
“陳烈先生說的不錯,紀凌萱確實是雲川武道的斷層式第一。”
沈妙薇看向陳烈,問道:“不知陳烈先生的武道達到了什麼地步?與紀凌萱比較如何呢?”
“陳烈能和紀凌萱相提並論?這話我怎麼聽的那麼彆扭?”唐酒兒不由道。
沈妙薇看了一眼唐酒兒,覺得這個女生言語之間太過無禮。
不過陳烈本人都沒說什麼,所以沈妙薇只能當沒聽見,總不可能去附和唐酒兒言論。
就在這時,酒店七樓忽然閃起了警報聲。
緊接着,酒店外全副武裝的守衛忽然從四面八方蜂擁而來,將整個七樓大廳團團圍住。
“所有人,全部站在原地,不要亂走亂動。”
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二十多個全副武裝的守衛在七樓大廳來回巡視,制止了十幾個正在比武切磋的人。
“同學們,酒店中突發緊急事宜,麻煩你們配合我們一下。
現在聽我指令,從前到後,十人一批,分批乘坐電梯,前往酒店的一樓大廳。”
在領頭守衛的指揮下,七樓的各省天才團成員紛紛下了一樓。
羅芷需對這鄭重其事的局面有些不解,奇怪道:“這是怎麼了?”
“肯定有大事發生了,沒聽酒店的警報響個不停嗎?
這些守衛,按理說應該在酒店外把守,現在卻全部進了酒店,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人物遇刺了?”沈妙薇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