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掃視了一圈在場六人後,停止了極速運轉的氣血。
趙景皓等人頓時感覺輕鬆了許多,但陳烈身上還是時不時的傳出如兇獸般少許的怖人氣場。
陸清影心中警鈴大作。
剛纔陳烈身上散發出的莫名壓制,讓她坐立難安。
她現在可以肯定,就算她們星辰盟六人聯手,也絕不是陳烈的對手。
徐從錦又說道:“烈哥,影姐,這個問題其實可以解決,我們坐下來慢慢商量不好嗎?”
“怎麼解決?”
陸清影問道:“現在集訓營學員能徵收積分的,只有三百多人,只能收上來70萬積分,這70萬積分,他一個人就要獨佔60萬,還要播出五萬給三十個基層成員。
我們六人費時費力,還耽誤練武,難道每個人就分一萬不到的積分嗎?
真要是這樣,大家解散算了,我寧可不要這一萬積分。”
徐從錦點了點頭,思索片刻後,說道:“如果還向天才集訓營每個學員徵收兩千積分,確實難辦。
但如果我們加徵賦稅,提高一下每月的徵收積分,豈不是就能完美解決了目前的問題?”
陸清影一愣,接着問道:“你想加多少?”
徐從錦則道:“也不多,每個人多收一千個積分吧。
這樣一來,我們可以收上來一百萬以上積分。
這一百萬積分,分給烈哥60萬,餘下的的綽綽有餘。
烈哥,你看怎麼樣?”
陳烈點了點頭:“只要我能拿到積分,你們怎麼搞我不管。”
陸清影出聲提醒道:“徐從錦,你貿然加收學員一千積分,就不怕集訓營鬧翻了天嗎?
星辰盟之前的學員代表小組,沒有人敢提高每月兩千積分紅線,就是因爲擔心招來非議。”
“無妨,區區非議,何足道哉?”徐從錦看了一眼星辰盟的六個朋友,繼續說話。
“年關了,苦一苦學員們,罵名我來擔。”
陸清影冷笑一聲:“行,那就這麼定了,你來擔這個罵名。”
孟啓明沉聲說道:“真要這麼幹,可教習那一關能過嗎?
對普通學員說,每月徵收兩千積分就已經佔據當月積分的十分之一了,徵收三千的話,集訓營教習能夠允許?”
徐從錦則道:“對於集訓營來說,一個氣血值四位數,實力頂級的學員,抵得過一百個氣血值不滿五百卡普通學員。
我們此舉把資源集中起來,是爲了提升頂級學員的實力,爲集訓營帶來榮光。
爲了集訓營,相信教習們也能諒解。”
陳烈一聽,說道:“那就這麼定了。
具體細則你們自己商議吧,只要把六十萬積分給我準備好就行。
說完之後,陳烈起身,直接走出了議事廳。
陳烈走了之後,衆人心頭一鬆。
“草,這特麼是要把我們當苦力使了?”
陳烈走了之後,趙景皓忍不住一拍桌子。
尚傳武看了一眼趙景皓,道:“行了,剛纔陳烈在時你怎麼不說?
我們實力不如人,沒必要抱怨什麼。”
趙景皓也不與尚傳武多說,而是看向了徐從錦:“徐從錦,你特麼骨頭怎麼這麼軟?
別人比你強,你就這麼無底線的討好?
還特麼烈哥烈哥的叫,你多大歲數?他多大歲數?”
徐從錦只是淡淡說道:“你們不懂。
我們徐家惹不起他,趙景皓,我也提醒你一句,這個陳烈也不是你趙家能招惹得起的。”
聽到徐從錦這句話,趙景皓臉上頓時驚疑不定了起來。
東川徐家招惹不起陳烈?
那這個陳烈究竟是什麼來頭?
“你不要在這裏給我危言聳聽,我看你就是怕他陳烈!
還罵名你來擔?你怎麼擔?
你每個月三千積分一徵收,捱罵的何止你一人?我們這些人誰也逃不掉。”
“行了!”
陸清影這時候打斷了趙景皓,說道:“既然方法已經提了出來,那就按照這個執行吧。
到時候所有的基層成員都要派過去,以免有學員抗稅。
徐從錦、尚傳武,邱勇楓,你們三個都要過去。
如果發現有任何聚衆抗稅的苗頭,務必在第一時間撲滅,絕不可任其擴散。
要防止學員們聚衆鬧事,首先是不能讓幾百名學員聚集到一起。
我們可以分成十個時間段,全天性的對他們徵收積分。
每一批放進廣場三四十人,讓他們就算想聯合抗稅,也聯合不到一起。”
尚傳武點點頭:“這個方式可以,能把聚衆抗稅的風險降到最低。”
陸清影接着道:“徐從錦,既然你說了自己願意擔這個罵名,那我就如了你的願。
徵收積分的時候,對外宣揚,就說徐從錦想在新的烈日盟盟主面前表現一番,所以提出對全體集訓營學員每個月多徵收一千積分。
也好讓集訓營幾百名學員們有個發泄的目標,知道是誰在他們身上動刀子。
還要,務必要傳出去,徵收三千積分只是臨時性的,只有這一個月徵收三千積分,等第二個月還是如往常一樣,徵收兩千積分。
邱勇楓皺眉說道:“陳烈不是說了嗎?他要每個月拿走六十萬積分,如果第二個月不再徵收三千積分,怎麼滿足他?”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下個月徵收積分是年後了,到時候二期第二批的新生也該來了。
那時集訓營學員能達到五百人,就算每人徵收兩千積分,也是足夠的。”陸清影解釋道。
衆人紛紛點了點頭。
銀河歷7365年2月5日,集訓營廣場再次聚集滿了人。
不同以往的是,這一次廣場入口處都是都是前星辰盟,也就是烈日盟的成員把守。
集訓營學員們本來有相當一部分人都抱着免交費的期盼,但看到了嚴格把守的烈日盟成員,紛紛把臉拉了下來。
“草,果然是一丘之貂,我就說,成了既得利益者,是不可能爲廣大學員着想,而免除積分的。
學員們吐槽着,就要往集訓營廣場內走。
然而纔剛進了幾十個人,把守的烈日盟成員忽然把後面的人給攔了下來。
有學員不解道:“哎,我們都要進去廣場領取積分,你攔我們幹什麼?”
烈日盟成員說道:“我們盟主規定了,爲了維護廣場內的秩序,避免擁擠踩踏事件發生,所有人分成十批進入。
你們等一會兒吧,什麼時候前面的人出來完之後,你們什麼時候就能進去了。”
後面的學員一聽,頓時忍不住低聲埋怨:“草,規矩還特麼這麼多。”
“新官上任三把火,很正常,要不然怎麼能讓人知道星辰盟換了天呢?
左右不過是等一天而已,等着就是。”有學員接話。
大概等了一個小時左右。
烈日盟把守的人說道:“你們可以進去了,不過一批最多隻能進四十人,其餘人要等到下一批進去。”
說着,幾個烈日盟把守的成員又放了一批人進了廣場。
三四批人過去之後,時間已經來到了中午。
後面的學員已經等的不耐煩了,說道:“草了,這特麼這麼多人,四十人一批,豈不是要等到天黑?
不等了,先喫午飯去!”
轉眼之間,就有上百個學員去了集訓營餐廳喫飯。
排外人羣最後面的馮雙雙也和她的好友吳倩倩也隨着離開的人羣一起去了餐廳喫飯。
“這麼多人,要是分批的話,還是喫完午餐再來吧。”
走離了集訓營廣場,吳倩倩忍不住吐槽。
“雙雙,你的表弟現在可是烈日盟的盟主了,你這個當表姐的,難道還要交費?
我如果是你,現在肯定已經關係了,你一句話,他難道不給你開個後門?”
馮雙雙嘆了嘆氣:“別說了,我沒臉去見他。”
"
“爲什麼?”吳倩倩疑問。
馮雙雙把事情都與吳倩倩說了一遍。
吳倩倩聽了之後,不禁道:“嗨,我以爲怎麼回事呢?
你臉皮也太薄了吧?如果我是你,現在肯定會多與你的表弟走動的。
你想想,按你所說,你和這個表弟關係只算一般般,三四年沒見過,見了面你都沒能認出來人家。
現在你們年齡都還小,不趁着這個機會多多接觸培養一下感情,等以後長大了,誰認識你?
很多表親之間關係非常單薄,僅僅比熟人強一點點。
你這位表弟很明顯是萬中無一的武道天才,他或許現在已經有了晉升全省少年天才團的實力,今後的成就不可限量。
趁着現在你還能接觸到他,好好熟絡一下彼此,拉近拉近關係,以後如果有事讓他幫忙,也能說得上話。”
馮雙雙連連搖頭:“你的功利心太重了。”
吳倩倩當即反駁:“鬼的功利心,我說的都是現實。”
馮雙雙不想和吳倩倩再討論這個,於是岔開話題。
在餐廳喫完午餐之後,馮雙雙和吳倩倩又急忙的趕回了集訓營廣場排隊。
又等了半天,馮雙雙作爲第七批人,進了鍛鍊場。
在烈日盟十幾個基層成員的監督之下,所有領取完積分的人,學員卡都被收走。
緊接着,學員們就去往了積分繳納處排隊繳納積分。
最前面的一個學員繳納完積分之後,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學員卡餘額,不由道:“不對啊,按理說我學員卡裏現在應該還有兩萬五千個積分,怎麼只有兩萬四了?
你們是不是多劃走了我一千個積分?”
旁邊烈日盟的成員不耐煩的道:“這個月的秩序維護費就是三千個積分。
你的積分一點錯都沒有,快走快走,別耽誤了後面的人繳納積分。”
那學員心中一急:“憑什麼?每個月兩千積分的秩序維護費已經很多了?爲什麼還要上漲?
我武道修煉急需的一個武道資源,兩萬五積分剛好,你們現在多扣了我一千積分,我豈不是還要再等一個月?”
“瑪德,我已經說了這個月收取三千積分,你特麼不服?”
烈日盟成員一說完,旁邊七八個烈日盟成員紛紛圍了過來。
其中爲首的成員上前一把將那學員推在了地上:“小子,你這是想鬧事?”
那學員看到七八個烈日盟成員滿臉兇相的看着自己,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沒.......沒有,我只想是詢問一下爲什麼要漲1000積分。”
“滾蛋,我們這麼忙,哪有空給你解釋這些?
再特麼耽誤我們的時間,讓你一個積分也留不下。”
“我馬上走,馬上走......”
那學員雖然心中憤恨,但所不敢表達出來,只能打碎牙往肚裏咽,迅速了離開了廣場。
後面的學員心中一陣忐忑。
每月的秩序維護費,漲了1000?
那就是說今天要繳納3000個積分了?
一念及此,排隊的諸多學員心中都生出一種不忿,想要進行抗爭。
但前後看了看,這裏就四十左右人,加在一起估計也不是這些烈日盟成員的對手。
況且這四十人也都未必一心,總有一些軟弱之輩。
一羣人誰都不敢當這個出頭鳥,一個個的把這三千積分給交了出去。
又是一批四十人將秩序維護費交了上去。
此刻,所有學員的心中都充滿了憤恨,但奈何烈日盟勢大,學員們都是敢怒不敢言。
人羣中,吳倩倩也皺着眉頭:“雙雙,秩序維護費居然漲價了,這是怎麼搞的?
你問問你的表弟啊,你看學員們都羣情激憤的樣子,他這樣蠻橫的收割是不行的。”
馮雙雙也無奈:“你別問我,我什麼也不知道。”
“本來每月繳納兩千積分已經夠多的了,現在居然上升到三千,這次學員們猝不及防,下次學員們肯定都知道了。
幾百名學員聯合反抗的話,事情鬧到教習那裏去,到時候集訓營肯定要懲罰你表弟來平民憤。
你這個當表姐的,可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幕發生,必須及時規勸。”
“這.......我再看看吧。”
身爲集訓營普通學員,馮雙雙自然知道每月三千積分的交費太過了。
陳烈這麼做不是竭澤而漁嗎?
萬一激起民憤,集訓營幾百名學員聯合去教習那裏告狀,身爲烈日盟盟主的陳烈能有什麼好下場?
這批學員通過離開的專用通道走出了廣場,立刻看到了廣場之外,已經繳納過積分的二百多名學員。
看到走出的學員,立刻有已經繳費過的學員上前詢問。
“劉振,你繳納秩序維護費了嗎?交了多少積分?”
“別說了,特麼的,漲價了,我交了三千個積分。”
“我剛纔問了一圈,二十多個人,都是交了三千積分。
這是鬼的秩序維護費?分明就是保護費。”
“對啊,我原本還以爲這個陳烈上位,念在普通學員不容易,能幫我們減免一些積分。
誰能想到這是個暴君,不減免積分不說,還特麼漲價!”
“對啊,烈日盟是個什麼東西?
那個叫陳烈的,剛上臺就這麼殘暴,分明是把我們這幾百人當成他的農奴,每月向他進貢,可憐我們這些人,只能勉強維持溫飽。
他是在吸我們集訓營全體學員的血來壯大他自己!”
這個時候,學員裏忽然有一個人站了出來。
“兄弟們,我剛纔得到了一個消息。
他瑪德,是原星辰盟七個核心成員之一的徐從錦。
他爲了討好剛上臺的新主,擬訂了收取每個三千積分的的事宜,並親自操刀執行。
這一切都是徐從錦的注意。”
“徐從錦?這個人我知道,是一期老學員,氣血值在一個多月之前就破了七百卡,我看集訓營論壇,現在徐從錦也是烈日盟的領導成員之一。”
“狗日的徐從錦,你特麼怎麼不去死?
爲了討好新主,爲自己的一己私利,竟然想出了這麼個餿主意,把刀砍在了我們這麼多人身上。
是不是以後每個月都要收取三千積分?”
有人回答:“那倒不是,按照從錦的意思是每個月都要收取三千積分的,但烈日盟的幾個核心成員認真商討之後卻給否決了,收取3000積分這件事,僅限這個月。
集訓營論壇已經出公告了,你們可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