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先生這次去東川軍校,是有什麼事嗎?”羅芷燻又問。
陳烈答道:“應邀幫忙破譯一門星際軍體拳。”
羅芷微微笑道:“那這次東川軍校可算是找對人了。
陳烈先生能把我這顆星外晶石破譯出來,破譯東川軍校的軍體拳,必然也是隨手拈來。”
陳烈點頭謙虛的回應了一句。
飛艇行駛迅速,短短十幾分鍾,飛艇就到了東川軍校內降落了下來。
於是同時,陳烈給陳穎發了一條消息。
“我已經到了,應該去哪兒?”
陳穎回覆:“你先在原地等一會兒,我馬上就來接你。”
陳烈收起通訊器,從飛艇上走了下來。
羅芷惠也陪同陳烈一同自飛艇上下來。
陳烈看了一眼羅芷燻,說道:“羅小姐如果有事要忙的話,可以先行離去,不用管我,我在這兒等一會兒,不久後就會有人接我。”
“沒關係,我並沒有什麼急事,就在這裏陪你等一下就好。”羅芷微微搖頭。
陳烈見此,也不好再說什麼。
等了大概有接近二十分鐘,陳烈還不見陳穎的影子。
羅芷微微蹙起眉來:“這東川軍校的人實在無禮,居然待客如此的傲慢,等了這麼許久也不見有人接待。
陳烈也有些納悶兒,陳穎說馬上就來,這都二十分鐘了,怎麼也該到了吧?
而這時,陳烈通訊器又收到了陳穎的消息
“你在哪兒,我怎麼沒在校門口看見你?”
位置也能搞錯?
陳烈編輯消息回覆:“我沒在門口,已經在軍校裏面了。
陳穎:“沒有批準,你是怎麼進來的?”
陳烈:“飛艇直接開進來的。”
陳穎:“這麼說你在軍校停放飛艇的廣場?”
陳烈看了四週一圈,見周圍都是停放的飛艇,於是回覆:“應該是的!”
陳穎:“那你等一會兒,我十分鐘就到。”
陳烈收起通訊器,原地大概等了十分鐘左右之後,纔看見陳穎的身影從遠處走來。
陳穎來到了陳烈身前,第一時間就看見了陳烈身邊的羅芷燻。
她問道:“陳烈,軍校的門禁嚴格,如果沒有批準,外來的飛艇一律進不了,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也不清楚,是這位羅小姐送我過來的。”陳烈說道。
“羅小姐?”
陳穎把目光放在了羅芷燻的身上。
“羅芷燻,羅小姐,是我在交易場結實的朋友。”
陳烈隨口給陳穎介紹了一下,然後又對羅芷燻道:“羅小姐,這是我的堂姐,陳穎。’
羅芷燻本以爲陳穎只是普通的軍校之人,對於陳穎本來只是漫不經心的態度,但聽陳烈介紹說陳穎居然是陳烈的堂姐,瞬間重視了三分。
“原來是陳烈先生的姐姐,您好。”
陳穎也對羅芷燻回了一句“你好”,又轉頭看向了陳烈:“快走吧陳烈,教官已經在等你了。”
“嗯。”
陳烈點了點頭,跟隨陳穎走出了停滯飛艇的廣場。
陳烈本以爲羅芷會離開,但不曾想羅芷燻居然默不作聲的跟了上來。
跟隨陳穎來到了軍校機關的辦公樓,陳穎敲門進了進了一間辦公室。
“教官,人我帶來了!”
青年教官點了點頭,看向了陳穎身後的陳烈。
“我是東川軍校一隊教官,魏東魁,陳烈同學,你好。”
青年教官魏東魁越過陳穎,直接與陳烈對話。
“你好。”陳烈微微點頭。
魏東魁道:“我代表東川軍方,歡迎陳烈同學爲我們破譯這門星際軍體拳。
在這裏想先行詢問一下,陳烈同學有多少把握破譯出這套星際軍體拳?”
“百分之九十九吧。”陳烈說道。
“百分之九十九?”
魏東魁聽到陳烈的話,只覺得有些扯,於是道:“陳烈同學你有所不知,這門星際軍體拳,我校曾請了一位五階神念師幫忙破譯,但卻破譯失敗。
破譯這顆星外晶石,其實難度極高。”
陳烈又道:“那就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吧。”
魏東魁聽到陳烈的兩番回答,只是嘆了嘆氣,心中感覺陳烈太自大了些。
陳穎在旁說道:“陳烈,教官認真問話,你想清楚再回答,不要張口就來!”
陳烈只是道:“我確實有這些把握,並沒有吹噓。”
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我可以爲陳烈先生作證,陳烈先生在神念一番的造詣,確實遠超常人,破譯一門星際軍體拳,對他來說應該沒有難度。”
羅芷這時也進了辦公室。
看見羅芷燻,魏東魁忽然一愣。
“您是......芷燻小姐?”
羅芷看了一眼魏東魁:“你認識我?”
魏東魁神態恭敬的答道:“在年初的時候,羅省督檢閱軍營之時,在下有幸一見。”
羅芷需輕輕“嗯”了一聲,說道:“陳烈先生曾幫我破譯過一門星外武學,並且還是連六階神念師都未必能成功破譯的武學,想來他幫你們也不會有什麼難度。
所以你們不用質疑他的能力,直接談報酬就行。’
旁邊的陳穎心中一突。
看向羅芷燻,心中生出疑惑。
羅省督不用想,肯定指的是東川省的封疆大吏,那麼這個羅芷燻?
莫非是省督之女?
陳烈究竟幫了多深,居然能與東川省省督的千金相交?
“芷燻小姐的話我自然是相信的。
陳烈先生,關於破譯星際軍體拳的酬勞,我們之前有言在先。
十樣武道奇珍,十顆三階異獸獸丹,五百斤三階異獸精血,這點你不會有異議吧?”魏東魁對陳烈說道。
陳烈剛想點頭,羅芷燻卻忽然說道:“魏教官,東川軍方尋求神念師破譯星際軍體拳的事我也知道,可我貌似聽說,東川軍方給前幾位破譯失敗的神念師許諾的報酬,似乎都比你剛纔說的酬勞多一些。
你們軍方財大氣粗,就連省府也是有所不知的,但如此甄別對待,莫非欺負陳烈先生年少?
豈不聞真人不露相?”
魏東魁苦笑道:“芷小姐,我們有言在先,況且這也是這位陳烈同學首先同意的。
再說,陳穎領銜軍校尉官,與這位陳烈同學乃是親戚,既然是親戚,總要有個折扣價吧?”
羅芷燻卻道:“折扣價不是骨折價,東川軍方是一個龐大的機構,還要指望讓個人去攀親戚?”
“芷燻小姐,那以您看怎麼合適?”
“一視同仁最合適,我聽孫校長提過,如果有神念師能破譯星際軍體拳,在三省會演中使得東川軍校不再墊底,那麼就算對方要求精神力異寶,他也會竭盡所能去滿足。”
魏東魁沉吟不語。
想要精神力異寶的話,他就要向上請示了,因爲他個人的權限是不夠的。
陳烈看出了魏東魁的爲難,說道:“羅小姐,多謝你好意了,不過我確實先前就與他們約定好了。
臨時變卦,有些說不通。”
羅芷燻淺笑道:“陳先生你不用內疚,你的能力毋庸置疑,東川軍校能找到你這裏,也是他們的運氣。
所許給你的酬勞,還不及尋常的神念師,這分明就是對你不公。”
羅芷燻上次受陳烈的幫助,一直想尋找機會回報,現在有了機會,所以想在這件事上給予幫助,給陳烈爭取更多的資源。
“這樣吧!”
陳烈先是看了一眼羅芷燻,又對魏東魁說道:“魏教官,我們先前約定好的報酬不變。
但這十樣武道奇珍,我需要指定的奇珍,如果貴校找不來我所指定的奇珍,那麼就要給我雙倍的武道奇珍,怎麼樣?”
“這個可以!”
聽見陳烈的提議,魏東魁當即點頭答應。
“行,那就說定了,你們的星外晶石在哪裏?我來幫你們破譯。”
陳烈點頭說道。
“請跟我來吧!”
魏東魁轉身,帶領陳烈走出辦公室,來到了軍校的武學儲藏室。
在武學儲藏室的外面,魏東魁先是輸入了祕碼,然後進行人臉識別。
片刻後,一系列認證通過,武學儲藏室的門自動打開。
魏東魁在儲藏室的機櫃間找出了九塊星外晶石,將其麻煩了陳烈的面前。
“陳烈同學,這就是銘刻了星際軍體拳的星外晶石,一共九顆。
星際軍體拳共分爲九段,九顆星外晶石每一顆都有一段星際軍體拳。”
陳烈點着頭,從魏東魁手中接過了九顆星外晶石。
將晶石放在手中,陳烈探出神念進入晶石之中,瞬間感覺到晶石內的兩道精神力枷鎖。
‘星際軍體拳’只是星外一門普羅大衆的基礎拳法,所以前面的精神力枷鎖非常簡略。
陳烈運用巧勁,改變了一下兩道精神力枷鎖的基礎構築,使得兩道精神力枷鎖互相對立,兩相沖擊之下,兩道堅固的精神力枷鎖瞬時消散瓦解。
一?晶石的精神禁止被破解,陳烈隨即開始第二顆晶石的破譯。
第二顆,他如法炮製,很快就讓兩道精神力枷鎖消散。
緊接着是第三顆、第四顆星外晶石。
短短一個小時不到,陳烈已經把九顆星外晶石盡數破譯。
魏東魁看見陳烈將一顆顆晶石放到桌子上,不禁有些不解。
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他終於忍不住問道:“怎麼樣陳烈同學,這些這些星外晶石,你有能力破譯嗎?”
陳烈“嗯”了一聲,放下了最後一塊晶石,說道:“驗貨吧,已經全部完成破譯了。”
“你說什麼?破譯完成了?”
魏東魁有些不可置信。
“是的,你找人查驗一下吧。
九顆星外晶石,一共有十八道精神力禁止,都已經被我破解了。”陳烈又道。
魏東魁震驚無比,他連忙找到了幾個軍校中的專業人員進行檢驗。
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專業人員的檢驗結果出來了。
“魏教官,這正是星際軍體拳,我曾有幸見識過。
而且軍體拳的破譯手法高明,晶石內的招式未造成絲毫損壞,算得上完美破譯。”
得到確定的答覆,魏東魁看向陳烈的表情都變了。
真是一位不世出的神念天才。
果然,能讓省督之女都甘願爲其背書之人,絕對不是簡單之輩。
“陳烈同學,感謝你這麼迅速的幫助我們破譯了這門星際軍體拳。
把您需要的武道奇珍寫出來吧,我們這邊第一定儘快幫你找來!”
說着,魏東魁給陳烈找來了一副紙筆。
陳烈接過紙筆,在紙筆上寫出了自己所需的十樣武道奇珍,隨後又把自己的通訊號碼寫了上去。
“十樣武道奇珍集齊之後,隨時通知我。
我並不是很急,半個月之內都行。”
說着,陳烈把紙筆遞給了魏東魁。
“好的,我們一定儘快。”魏東魁承諾。
“那我就不打攪了。”
陳烈說完之後,就告辭準備離開。
魏東魁對陳穎說道:“陳穎,你代我送一下陳烈先生吧。”
親眼見到陳烈如此高明的神念師手段,魏東魁對陳烈的同學'改成了“先生”。
這意味着,陳烈在他眼中,不是普通小輩少年,而是平輩論交的神念天才。
陳穎“嗯”了一聲,跟上了陳烈。
此刻,陳穎的心中說不出的滋味。
五階神念師都束手無策的難題,反被陳烈如此輕而易舉的破解。
陳烈的神念天賦究竟有多高?
是不是連所謂的東川省第一神念天才也有所不及?
而陳烈的成就如此之高,連省督千金都要交好,爲何要在她們這些親戚之中表現的如此平平無奇?
陳穎一言不發,陪同陳烈和羅芷燻來到了飛艇旁。
“陳烈先生,你是回去還是什麼去處?我送你一程吧?”羅芷行動之中說道。
“好,麻煩羅小姐了。”
說着,陳烈又看向了陳穎:“陳穎姐,你不用送了,我就直接乘坐飛艇了。’
陳穎“嗯”了一聲,看着羅芷燻登上了飛艇。
等到陳烈也馬上登上飛艇的時候,她忽然道:“陳烈,你有意思嗎?”
“嗯?”
陳烈回身,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了陳穎。
陳穎面色冷略道:“我的意思是,你一直裝作平平無奇,不顯山不露水的混跡在一衆親戚之間,很有意思?”
陳烈說道:“陳穎姐怎麼知道我一直裝作平平無奇的?”
陳穎冷哼一聲道:“是的,你沒有裝,只是沒有顯擺而已。
我上一次在武者宴會時,堅持指點你武學,你心中大概是不屑和嘲諷的吧?
天才集訓營學員,加上神念天才,動輒省督千金相交,我又有什麼資格指點你武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