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話不多說,有請我們今日宴會的主角,陳穎登臺。
酒店司儀說完,只見陳穎踩着紅毯走上了舞臺。
她接過司儀手中的話筒,對着舞臺下方微微鞠躬。
“臺下就坐的大多都是我的長輩。
這些各位長輩們能與百忙之中參加我的宴會。
我因爲不善言辭,也就不耽誤長輩們的時間了,現在就開席吧!”
說着,陳穎就把話筒還給了司儀。
“通知後廚,開席!”
軍宴酒店的工作人員們開始了忙活。
一個相對安靜的包裹前。
陸蒼山對孫女陸清嬋說道:“清嬋,我們今天來參加人家的宴會,也不能空着手過來。
你幫爺爺把這個東西送給今天宴會的主角。
“好的,爺爺。”
陸清嬋接過一張被油皮紙包裹的信件,然後順着紅毯走上了舞臺上。
來到了陳穎面前,陸清嬋直接把信件送給了陳穎,並說了一句:“這是爺爺送給你的禮物。”
陳穎接過油皮紙信件,還沒來得及道謝,陸清嬋就已經離開了舞臺。
“小穎,這是陸首長送到,快拆開看看信封裏是什麼!”
楊慧琴在舞臺下催促。
陳穎點了點頭,然後拆開了油皮紙,但裏面的東西,卻讓她有些喫驚。
“小穎,信件裏是什麼東西?”楊慧琴問道。
陳穎來到了舞臺邊上,把東西遞給了楊慧琴。
“這是......一張委任狀?”
楊慧琴結婚信件裏的東西,呆愣在了當場。
她的手中,赫然是一紙文件,上述“尉官委任狀”。
這時,陳超羣也爲了回來。
“怎麼樣?老首長給的是什麼?”
楊慧琴答道:“升銜小穎爲尉官的提幹文件。”
“拿來我看看!”
陳超羣一把搶過了楊慧琴手中的文件,放在眼前看了起來。
“好啊,真是雙喜臨門,這樣一來,小穎就成爲在校的尉官,將來的成就,必然在我之上。”
隨着陳穎宣佈開席,陳烈桌位的餐桌上源源不斷的營養菜品被端上來。
“最外圈的菜餚無論氣血值多少都可以食用,中間的菜品氣血值破1就可以喫,但最裏面的菜,只有氣血值破兩位數才能食用。
大家可一定要看着點兒自己的孩子,免得喫了不對層次的菜而損傷武道。
宴席一開始,陳超羣夫婦就收起了喜悅,挨個兒餐桌的提醒。
陳烈拿起碗筷,開始夾菜,他專門挑了最裏面,能量最大的菜。
氣血值破兩位數之後,平常喫飯時營養要得跟上,否則就會導致氣血衰退,三十歲之後人體巔峯其一過,還未能突破武者的,氣血值會衰退,就算氣血值長期停留不動,氣血還是會衰退。
武道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聽到了嗎瓊瓊,你只能喫外面幾圈的菜,最裏面的可別動。”
陳若羣聽到了提醒,立刻囑咐女兒。
“我知道了,媽媽!”
江瓊瓊點着頭,開始夾菜。
馮月蘭也叮囑陳星遙要喫只能喫外面的菜。
陳星遙哦了一聲,看向陳烈,見陳烈正在有條不紊的喫着飯,還是最裏面的氣血值兩位數喫的,心中忽然感到一陣彆扭。
這才徹底的接受,哥哥的氣血值真的已經遠超自己了。
雖然在自己重點班的同學們的哥哥姐姐之中,不算出色,但已經能算中等之上了。
只是她心中有個疑惑,爲什麼那星外的大人物要指點哥哥呢,她也沒看得出來哥哥有什麼過人之處。
一頓席宴在親戚們的交談之中過去。
宴席的最後,許多的賓客都陸續的離去,而陳超羣夫婦開始不停的送客。
一處幽靜的席位,陸蒼山問陸清嬋說道:“清嬋,剛纔宴席開始前,你出去的時候跟你說話那個少年是誰?”
“爺爺,那是我爸爸戰友家的兒子。”陸清嬋答道。
“嗯,宴席差不多結束了,我們該走了。”
“好的,爺爺。”
陸蒼山起身,走出了席位,陸清嬋和李慕歌則是跟隨身後。
看見陸蒼山離席,陳超羣婦女趕忙走了過來。
“老領導,您怎麼起來了?”陳超羣站在最前面。
陸蒼山道:“宴席差不多了,我也就不再多待了。”
“老領導,這怎麼能行?我還沒來得及招待您呢,再去廂房坐一會兒吧?”陳超羣挽留道。
陸蒼山搖頭:“不坐了,我還有軍務處理。
況且我孫女好不容易來一次,我也想帶她隨處走走。”
陳超羣知道自己再出言挽留的話已經不合適了,於是道:“好,我送您!”
說着,陳超羣就送陸蒼山一行人離去。
又過了一段時間,賓客幾乎全部離開,陳超羣和楊慧琴終於清淨了下來。
“光羣,格羣,若羣,今天怠慢你們三家了,沒辦法,今天來的賓客確實多,你們看看,我這纔剛閒了下來。”
陳超羣找了一個空椅子,坐在了餐桌旁。
“大哥,您不用賠禮道歉了,陳穎可是答應我們了,她要抽出一個下午的時間,來指點孩子們的武道。
我們就算是爲了陳穎的指點,也不至於怪你招待不周。”
陳若羣笑着回話道。
“哦?小穎要指點她的弟弟妹妹。
她這很長一段時間,都醉心武道修煉,可謂是爭分奪秒,一分鐘都捨不得休息。
我平時勸她修煉要張弛有度,不能這麼猛煉,她也不聽,能願意抽出一個下午指點弟弟妹妹武學,可真是稀奇。”陳超羣說道。
這時,陳格羣站起身,走到了陳超羣的跟前。
“大哥,今天你們太忙,我給陳穎武者宴會的禮金,也沒來得及送出去,現在終於有機會了,交給你吧。”
陳格羣伸出送出,陳超羣卻沒有抬手去接,只是慢悠悠的倒杯水,點點頭,淡淡道:“先放桌上吧。”
陳超羣的滿不在乎,頓時讓陳格羣尷尬不已。
不過他也知道大哥向來如此,雖然陳超羣的態度讓他感到難堪,但他也沒計較,點點頭就要將封有紅包的星元卡放在桌上。
陳烈眉頭一皺,他快步走到了父親的身旁,伸出拉住了父親的手臂。
在陳格羣滿臉不解的目光中,陳烈直視着陳超羣:“大伯現在發達了,看不上我們這些窮親戚了是麼?”
陳超羣差點被茶水嗆到,咳嗽了兩聲,放下水杯,重重的一拍桌子,道:“你這混賬小子,胡說八道些什麼!”
陳烈只是淡淡道:“難道不是麼?
不說是親戚,就算普通朋友,職場同事,哪怕軍中的領導面對下級,也都應該給予最基本的尊重吧?
可是大伯您呢?我爸跟你隨禮金,可你卻架子大到連手都不願意抬一下,難道大伯在軍中面對自己的同僚也是如此嗎?”
陳烈的指責,頓時讓陳超羣漲紅了臉,只是說了句:“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了什麼?大伯你捫心自問,你的心裏是不是一點都沒有看不起我們這些窮親戚的意思?
我爸當初要不是傷了雙腿,現在的成就未必會比你差,你和我爸是兄弟,兄弟遭遇變故陷入低谷,身爲大哥的你,不說出手扶持,但最基本的尊重總是應該給予的嗎?
面對低估的兄弟心存傲慢,是身爲大哥該做的嗎?”
陳烈的指責,令陳超羣啞口無言。
而在場的親戚,都用一副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陳烈。
陳超羣待親戚們傲慢,所有人都心中有數,本來這麼多年過去,他們也都習以爲常了,但現在被陳烈方面指出,他們心中不由生出一種痛快。
陳超羣在陳烈的指責中有些手足無措,他想仗着長輩的身份去訓斥陳烈,但偏偏陳烈的話有理有據,讓他找不到訓責的點。
臉色憋紅的陳超羣起身站起,扶着陳格羣的手臂,說道:“格羣啊,剛纔確實是大哥做的不對。
忙了一天了,年紀也上來了,武道不比從前了,身體有些累。
剛纔大哥是無心之舉,希望你不要往心裏去。”
陳格羣一愣,當即道:“大哥哪裏的話,陳烈年少,說話冒犯之處,你也不要跟他一般計較。”
“沒有,陳烈說的不錯,確實是大哥的不是。
你給陳穎的禮金,我就收下了。”
陳格羣說完之後,就退了座位。
一段小插曲,就這麼過去了。
當陳烈坐回來的時候,發現陳星遙詫異的盯着他。
陳星遙被陳烈的忽然出頭給驚了一跳。
哥哥爲爸爸出頭的樣子,讓她心中震驚的同時,還生出一種對哥哥的崇拜。
怎麼回事,氣血值提升,還能附帶男子氣概不成?
陳星遙揉了揉眼睛再看陳烈,忽然覺得他現在很像一個兄長了,再也沒有以前的幼稚無知。
哥哥,貌似好久好久都沒有與自己起爭執,鬥嘴了吧?
這個時候,陳穎走了過來,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親戚,問道:“都已經喫好了嗎?我答應了要抽出一個下午指點武道,現在可以開始了。”
“我,我喫好了,陳穎姐,讓我先來吧。”
江瓊瓊首先走了過來,陳野,陳星遙也陸續來到陳穎的面前。
“這裏地方狹隘,施展不開,我們換一個空闊一點兒的地方吧,現在賓客們都離開了,走,去酒店中間的舞臺上吧。
陳穎話還沒說完,以江瓊瓊爲首,三個人就已經去了酒店中間的舞臺。
陳穎回頭看了一眼陳烈,見陳烈還在餐桌前一動不動,不禁感到奇怪,問道:“陳烈,你怎麼不動?”
陳烈說道:“我就不去了。”
這時,旁邊的陳若羣說道:“說什麼胡話呢,你陳穎姐的武道這麼厲害,讓她出手指點你一次可是非常難得的,怎麼能不去?”
常桂容卻恍然大悟道:“哦,你難道是因爲剛纔跟你大伯發生爭執,不好意思讓你陳穎姐姐指點你了?”
“原來是這樣,不礙事的陳烈,你大伯是大人,心胸開闊,怎麼可能會跟你一個小孩一般見識呢?”陳若羣附和。
陳烈無奈,他是真不需要陳穎指點他什麼,再說,陳穎也指點他不了。
而這是,母親馮月蘭也道:“去吧陳烈,沒事的,你大伯不會跟你計較,該怎麼樣怎麼樣。”
陳烈嘆了一口氣:“好吧。”
說着,陳烈起身,來到了陳穎旁邊。
陳穎看了一眼陳烈:“你跟我爸起什麼爭執了?”
“也沒什麼,大伯待客傲慢,我出言指責了兩句。”陳烈說道。
“你,指責我爸?”
陳穎不禁感到奇怪。
在她嚴重,陳烈只是一個半大不大的毛孩子,有什麼資格去職責一個長輩?
不過陳穎也沒有去準備,她也清楚,平常父親對待親戚是傲慢了一些,她也曾出言提醒,但都沒什麼用。
來到了舞臺上,江瓊瓊首先來到了陳穎面前。
“陳穎姐,我新學了一門武學,是我們西川省武科高中推行的一門C級武學拳法,名爲風勁拳,你能不能指點我一下?”
陳穎道:“可以,雖然這門我沒見過,但我練有三門B級武學拳法,拳法入門都是大同小異,指點你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你給我施展拳法給我看看吧。”
“好的!”
江瓊瓊點頭,立刻拉開身子,施展風勁拳。
一套不是那麼連貫的拳法在短短十分鐘不到被江瓊瓊演練完畢。
江瓊瓊施展完風勁拳,立刻來到了陳穎身邊,請求指點。
“你練拳不得要意,完全是一通蠻練,我看的出來,你的這套拳法距離運用自如的層次還差的遠。
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我教你十招基礎拳法,這十招基礎拳法,你先練一百遍。
然後每天在修煉風勁拳之前,先連十遍,練習十遍基礎拳法之後,我保你再練風勁拳的時候事半功倍。”
“我先把十招基礎拳法演練一遍,我會放慢速度,你且看仔細了。”
說着,陳穎拉開架勢,她講馬尾辮挽了起來,開始給江瓊瓊演練基礎拳法。
她特意放慢速度,揮拳之間,拳風陣陣,虎虎生威,看的江瓊瓊眼花繚亂。
陳穎很快就演練完了一遍,但看見江瓊瓊有些不明所以的表情,又開始第二次演練。
這一次,她揮拳的速度控制的更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