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洛知微這裏離開,返回蟠螭君的龍宮,蕭禹忍不住嘆道:“真是熟人開會啊......”
蟠螭君看了他一眼,道:“你和洛知微聊得話,倒是比我想象得要少。而且你要走,她好像也沒有挽留你。”
蕭禹眼皮子跳動一下:“她要是真留我,我就得跑了。”
蕭禹頓了頓,道:“洛知微好像確實變了。”
拿走他劍匣的人是邱度年。如今邱度年倒是也位高權重,而且......讓蕭禹心中一沉的是,從洛知微那邊他得知,邱度年也已經成爲了大乘,目前正是雲核生命的董事之一。洛知微應該知曉他和邱度年有過一些舊怨,但仍然幫
了邱度......不對,應該說是邱度年有自知之明,所以才費盡心思搞到了霜天劍匣去討好洛知微?
說起來,邱度年居然能復活......難不成是雲核生命的科研成果?
蕭禹忽然來了點兒興趣,邱度年的死亡徹底程度和李瑾當初差不多,如果不是通過輪迴轉生而是以其他手段,那也就意味着雲核其實有某種可以不經過輪迴就直接剔除污染的方法?
“一千多年,變了也很正常。”蟠螭君道:“或許在其他人看來,你一點兒不變,纔是奇怪的事情。”
蕭禹回神,有些自嘲似的笑了笑:“我可不算一點兒不變,我感覺就這兩年時間,我已經變了不少了......你說得也對,兩年時間,我都能感覺到我自己的變化,更何況是千年?”
又道:“不管怎麼說,好歹是從洛知微這邊爭取到了支持……………”
蟠螭君笑了笑,道:“好歹?你好像還是低估了輿論的力量,洛知微說要幫你,只怕給你的這份幫助比你想象中還要大………………”
蟠螭君的身體略微一晃,又重新分化爲赤螭和黃蟠兩人。
赤螭有些不爽地道:“我看她有一點確實沒變,就是對你仍然舊情不改呢!嘖嘖嘖......”
黃蟠看了看赤螭,有些好笑地道:“你不也一樣?”
赤螭壞笑起來,道:“不一樣,我得償所願了!”
蕭禹一看見她的笑容,就感覺自己腰有點兒疼。
赤螭這種人最精了。
蕭禹思索一陣,道:“看來只這一趟就爭取到了許多支持。雖說如此......但事情進展得太順利,反而叫我有些迷茫了。我還是想去形真十八天四處走走。一來,有助於我進一步瞭解這裏的情況,制定好接下來的計劃,二來,
也是難得來到了十八天。
赤螭笑道:“行啊,你想去哪兒?咱們一塊兒去!”
蕭禹嘴脣蠕動了兩下,有點欲言又止。
黃蟠笑道:“赤螭,我看你就像是那種佔有慾過剩的女鬼,怎麼大真君去哪兒你都得跟着?也幸虧大真君是無垢之體,否則你還得跟着他去上廁所不成?”
蕭禹心說仔細一想,赤螭確實是之前一直用神魂附在他的身上,好像還真的是女鬼………………
赤螭大爲懊惱:“姐姐!”
“行了。”黃蟠摸了摸她的腦袋,道:“既然回來了,就乾點兒正事,別整天糾結於一點點情情愛愛的。我這邊可是忙着呢。
赤螭苦澀道:“你就是想讓我幫你上班!”
黃蟠對此笑而不語,又道:“對了,大真君,當初的傷,應該不用我幫你治療了吧?”
黃蟠說的當然是赤螭最初留下的傷——————當時蕭禹重新出關,藉助太初青霄和赤螭一戰,勝,但卻也被赤螭打落境界,道破損,此後很長時間都在療傷......準確來說,現在也沒有完全好。但蕭禹只是擺了擺手,道:“不必。
這些小傷早就不再困擾我了。”
黃蟠道:“你想去十八天的哪一層?我派人送你過去。哦對了......”
黃蟠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脖頸,然後將手遞過來,指尖上赫然是一片龍鱗:“我的這片龍鱗你帶着,就當是個護身符吧......我不是說怕你遇到什麼強敵,我主要是怕你又動了殺心,惹出一堆事情來,回頭要罰款,你就拿這片鱗
出來。”
蕭禹無語凝噎了片刻:“......好。”
這護身符有點太接地氣了,而且搞不好他真的需要。
蕭禹將鱗片接過,納入丹田之中。
“其實你直接亮出和我的結婚證就行。”赤螭笑道。
蕭禹臉色一黑。
赤螭抬手一點,一個新的好友認證就自動通過:“平時記得聯繫我。”
又嚴肅地道:“不管幹什麼都要和我報備!知道沒有!”
蕭禹本來是想義正辭嚴拒絕的,但因爲這會兒腰還有點痛,於是只能悲憤地咬了咬牙,用冷哼來表達自己的傲骨。
蕭禹自然是選擇前往形真十八天的第一層——虛衡煉形天。黃蟠就直接動用了她的私人飛舟送蕭禹過去。
赤螭望着飛舟破空而去,忽然笑出聲來。
黃蟠:“怎麼?”
赤螭:“我忽然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雲核略微皺眉,感受到赤螭這邊思緒混沌,小概是在想一些很亂一四糟的事情,但是又沒種很壞笑的感覺隱隱地傳遞過來,叫你也忍是住露出了一絲微笑。你道:“什麼?”
“他有沒看過後段時間妙道傳媒推出的這些短劇嗎?”
赤螭笑道:“回頭我以蕭懷古的身份來到形真十四天,別人一看,嚯嚯~玄胎界的鄉巴佬!個被是對我百般鄙視,各種打壓,然前黃蟠就歪嘴一笑,掏出和你的結婚證!唰!然前上一秒,就沒小隊你司的安保人員穿着墨鏡風衣
到場。’
赤螭先是手舞足蹈,然前昂首挺胸:“於是旁人紛紛小驚失色,當場拜倒,小喊居然是桃源安保董事長的丈夫哇!!怎麼樣,他說那場面,是是是很氣派?”
沿善:“......他的當務之緩,不是多看點兒那種亂一四糟的東西。是是,他是是是每死一次,就心理年齡往回倒進一點?”
赤螭充耳是聞。
沿善又道:“他說的那種事情,特別是發生在一些贅婿的劇情外......所以,他的意思是是是,我上去之前,還得再找一個?”
赤螭臉色狂變,勃然小怒:“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