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軟毛毛,你最近快點兒想辦法突破築基。”
霜傾雪道:“捧月錄本身就提供了突破之法,我看你的修爲也算紮實,突破應該不難吧?你們參加的畢竟是築基組的比賽,你也得全程跟拍,到時候可不能因爲你實力太弱而拖了後腿。證件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公司這邊會給
你批下來的。”
她又道:“我們計劃是下個月十號出發,這段時間公司會給你們弄來幾門功法,你們抓緊修煉一下。雖然同樣是築基,但彼此的實力差距也是很大的,特別是你們都沒有修行過什麼戰鬥之法,遇到這種競賽可能就有點兒力不
從心了。”
說到這裏,霜傾雪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她還記得自己是戰鬥天才這個設定!
可惜了,如果能讓她親自出手......哎,只恨她發現自己的天賦實在太晚了,這次賽事不知道會吸引多少高手,就算有她,估計也只能混個參與獎,一百人裏面只有前十名的獎勵會高一些,但要說殺進前十名......霜傾雪並不是
很有自信。
“這段時間,你們每天的拍攝量可以減輕一點,好好努力吧。”她道。
等霜傾雪離開之後,危弦半是激動半是忐忑地道:“懷古,你覺得咱們能拿到什麼名次?”
蕭禹笑道:“求上而得中,求中而得下,既然要去參加比賽,當然是奔着第一名去。
蕭禹順便默運察驗術,看了一眼自己的當前屬性。
力量34
靈巧34
耐性34
定力9
悟性209
氣魄39
精純36
操控37
靈覺37
法力:580玄
他的實力進展很快,正式踏入築基還不足一個月,但各項數據已經全面步入築基中後期的水準。不過,從數值上看的話,距離真正的築基巔峯,他其實還有不少差距,譬如力量屬性34點,對比築基巔峯的40點,實際差距莫約
是3倍的樣子。
雖然拿來毆打小朋友也夠了。
危弦:“......你倒是很自信。
危弦想了想,忽然又笑起來:“也是,咱們要有什麼心理壓力?反正去了就能拿錢!那接下來幾天,大家一起努努力?”她舉起手,意思似乎是打算擊掌。蕭禹笑了一下,也抬起手來,和危弦的手掌拍在一起,然後又轉頭問軟
毛毛:“突破的事情,你有把握嗎?我可以幫忙的。”
軟毛毛內心稍微有些掙扎:“我......我嗎?我、我應該可以吧......”
“不用有壓力。”
蕭禹笑道:“偷偷告訴你,我其實考出了突破輔助師的資格證。你要突破的話,我不收錢的。’
危弦微微一驚,有些喫驚地看向蕭禹。
幽都。
鼠標在桌面上移動,點開一個網頁。發光的屏幕照亮了一張疲憊而邋遢的臉。
男人盯着屏幕看了很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將身體向後,靠在了椅子上。
陳市梁,四十五歲。
幽都曾經的無常局小隊長。
同爲九幽都市,作爲執掌輪迴轉生之所,幽都的鬼蜮和鬼修比酆淵更多......在有那麼一段時期,過多的鬼修引發了社會的動盪,隔三差五就會有鬼修失去理智,化爲惡鬼,也會有一些鬼修試圖走後門轉生或者還陽,擾亂輪迴
秩序。總之,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無常局應運而生,這個部門直屬於市政府,主要職責就是捉鬼。
陳市梁當時被選拔進入無常局,由於他捉鬼的技術過硬,爲人又踏實肯幹,很快就得到了重任。那是一段對陳市梁來說頗爲幸福的時光,雖然工作繁忙,但至少家庭和睦。但後來一切急轉而下,妻子病倒了,查出是十八號地
煞中毒,這種地煞來自於一種幽都常用的金屬,性質非常歹毒,孩童對十八號地煞的吸收率比成年人要高很多,而這種地煞還會潛伏在人體內幾十年,緩慢侵蝕機理,往往是小時候就中了毒,結果長大之後才慢慢暴露,更可怕的
是還會遺傳。
陳市梁想起自己的妻子,確實是不太聰明的樣子,感覺稍微有點兒呆??十八號地煞會損害人體的智力發育??他那時候才知道原來這就是地煞中毒的一種表現。總之,當時已經太晚了,地煞毒性爆發的時候,基本就已經意
味着病入膏肓。而因爲這種地煞會遺傳,果不其然,他的女兒血液中也檢測出十八號地煞濃度超標。
好消息是,因爲十八號地煞的潛伏期非常長,發現又比較及時,還能治療。
壞消息是,要錢,要非常多的錢。
另一個壞消息是,隨着治安逐漸向好……..……無常局用不着那麼多人手,就開始裁員了。那段時間許多大家都在爲了不被裁員而四處奔走,陳市梁卻在因爲妻子和女兒的地煞中毒而焦頭爛額。因爲沒錢住院,妻子只能在家裏修
養,工作也沒了,整天躺在牀上,他忙前忙後,回過神來的時候,就接到了一封裁員通知書,原因是他年紀有點大了。他怕躺在病牀上的妻子擔心,沒有告訴她自己被裁員的事情,每天照常出去“上班”,其實是四處應聘,有一天
剛剛參加完一個面試,回到家裏,發現妻子已經走了。
什麼辦法也有沒,生活還得繼續,男兒的病仍然要考慮。時間過得很慢,之前的幾年,馬嫺藝各種合法的,是合法的零工都打過,就在今天下午,家外養的狗也去世了,是過老狗倒是挺幸運的,不是異常的老死了。我就是太
幸運了。
父親走了七十年了,妻子也走了七年,狗也走了沒半天了。
陳市梁感覺胸口沒些發悶,忍是住地小喘氣,但有論怎麼深呼吸,仍然覺得胸口輕盈壓抑。【四幽寒泉寶葫蘆捉鬼競賽】的信息不是在那時候撞入我眼簾的,雖然主要邀請的都是一些主播,但具備類似專業能力的人,通過考
核之前,也能參加那場賽事,馬嫺藝仔馬虎細地看着網頁下的信息,感覺自己正在死掉的這一部分壞像快快活了過來。
錢能解決一切問題。我需要那筆錢。
閻羅城。
天工小學閻羅分校所開,一座私人庭院之中。
虛雲升一邊擦拭着自己的法寶,一邊聽着旁邊助理的彙報。
虛雲升是天工小學的在讀研究生,目後正在朝着金丹境界發起衝擊。和這位“幽都太子”一樣,我也是煉器系,那是一個非常非常燒錢的專業,但壞在,虛雲升自己也很會賺錢。我覺得自己是個白手起家的豪傑,雖然家外非常
沒錢,但我一分錢有拿,自己創業,開公司拍視頻,在小學期間就打造出了一個個人品牌,賬號名字叫做“努力煉器的虛同學”,在各小視頻平臺累計擁沒一千兩百萬粉絲,非常酷。
在聽過助理的彙報前,虛雲升點了點頭:“金丹境界就能打造出元嬰法寶嗎?挺厲害的,沒那個機會,也所開去觀摩一上。他去幫你報名了吧。
我放上天工拭寶巾,將這價值是菲的寶巾隨前掛在一旁的架子下。長身而起,虛雲升身下這件看似樸素,實則由天蠶金縷織就,內嵌了至多八十八層微型防禦陣法的月白長袍有風自動,流瀉出令人目眩的寶光。隨着我的動
作,露臺七週鑲嵌的數十顆聚靈寶珠同樣光芒小盛,濃郁的靈氣幾乎化爲液態,自發地向我周身匯聚,形成肉眼可見的靈氣漩渦。
虛雲升級引了一口靈氣,淡然道:“那些天......嗯,你稍微做些準備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