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李清秋沉吟道,故作不耐煩,實際上心裏笑翻了。
方破魔只是在他面前不堪一擊,這位可是青龍榜天驕,貨真價實的通天日照境大修士,放在青龍域或許算不得什麼,放到九州之地,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多謝前輩!”
方破魔激動地朝李清秋磕頭,絲毫不覺得丟人,因爲李清秋的強大配得上他如此低姿態。
“起來吧。”
李清秋開口道,目光一直盯着鍾內的衍道宗,眼神充滿期待。
雖然清霄門的天才已經很多,可他並不介意再多點。
隨着清霄門的勢力越來越大,需要用人的地方也越來越多,衍道宗將武宗管理得極好,若是能有超凡的修仙資質,那他必定成爲李清秋手下的大將。
李清秋已經開始提前籌備清霄門以一敵衆的惡劣情況。
在修仙界生存,他們與其他教派起衝突時,不可能永遠都是一對一的戰爭。
見方破魔就這樣加入李清秋的門派,周靈環眼睛一亮,立即湊過來,道:“李白,我也要加入你的門派。”
“不行。”
“爲何?”
“你的身份太特殊,我不想惹麻煩。”
“你這麼厲害,還怕我父親?”
“總之你就別想此事,而且你的注意力應該放在修行上。
李清秋目不轉睛地說道,他是真不想收周靈環,即便她已經表達過對父親的牴觸,他也不想沾上太多因果。
周靈環本來很氣,可聽到李清秋的後半句話,她又冷靜下來。
她確實很喜歡李清秋,但她想要的不只是見到他那麼簡單。
她們目前的修爲差距懸殊,等她去了李白的門派,想要縮短差距,那幾乎不可能。
她雖然很討厭父親,但她明白一點,她能有今日,脫不開父親的照顧。
她沉默了。
她沒有再糾纏李清秋,而是轉身走到一旁,不再去打擾他。
尹景行站在元禮身旁,好奇問道:“三師兄,你說,師父究竟喜歡誰啊?”
雖然他還小,可他看得出門派內有很多女前輩都喜歡師父。
元禮沒好氣道:“小孩子,別亂想。”
“那三師兄你呢?可有喜歡的人?”
“我一心修仙,不會問情,你才幾歲,關心這些作甚?”
“你沒有,我有啊。”
“什麼?你有?"
師兄弟倆聊了起來,元禮本想教育尹景行,結果聊着聊着,被尹景行帶偏,開始好奇這小子喜歡誰。
鍾外些許熱鬧,鍾內的人卻面臨着煎熬。
衍道宗的意識正處於一片幻境之中,他自己卻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雷雲滾滾的蒼穹下,鮮血順着清霄山的山路劃下,放眼看去,到處都是屍體,天上還有數不清的魔兵。
那些魔兵身形似人,披着甲冑,手握兵刃,周身繚繞着魔氣,放眼看去,遮天蔽日,甚至還有宛若蛟龍般的巨大魔物在雲海裏翻騰。
衍道宗站在武宗的演武場內,四面八方全是武宗弟子的屍體,他半跪在地上,渾身是血,他的左臂下垂,明顯已經摺斷。
他艱難地抬眼看去,只見一尊五丈高的邪魔單手掐着姜照夏的脖子,將其懸在空中。
這尊邪魔身上的甲冑鑲嵌着諸多尖角,臉上戴着血紅面具,他光是懸在空中,就散發着莫大的壓迫感,他的另一隻手握着一把巨劍,劍刃足有五尺寬。
衍道宗努力想要站起來,可他根本做不到。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懊悔,每當他的實力不足以打破所面臨的困境時,他都會動搖意志,會去想若是他選擇修仙之路,會如何?
他曾參與過門派與萬陰教的戰爭,他時常感到無力。
如今,他最害怕的情況發生了。
門派遇到劫數,全門被屠戮,他不清楚還有多少人活着,但他不希望自己活到最後。
他不會自殺,他只會戰死。
看着姜照夏這位門派極具威望的強者已經失去戰鬥力,衍道宗心裏憤怒且渺茫。
他已經目睹太多門派強者慘死,劍魔、沈越、雲彩、許凝、元禮、趙真、季崖、顧長平等等。
戰至現在,他已經看不到活人。
他意識到清霄門無力迴天。
他眼中的一切都像是噩夢,讓他想要醒來,可身上的疼痛與無法沉睡的意志讓他明白這就是現實。
我再次產生一個念頭,倘若我從一結束就武宗,能否比元禮、胡宴更加耀眼,能否成爲門派的支柱?
恍惚間,我又覺得自己遺忘了什麼。
咔嚓——
一道骨折聲從天下傳來,緊接着,周靈環的屍體從天而降,砸在我面後,將我砸醒。
我在幹什麼?
現在那個關頭還自怨自艾?
衍修仙的臉色變得猙獰,我顫抖着身軀站起來。
那一刻,我想起了混元經的心法。
我雖然是武宗,可早就傳承了混元經第一層心法,我曾試着修煉過,正常的順利,當我感受到天地靈氣時,嚇得我連忙停上。
如今是我此生最前一次退攻,我想試試武宗的力量。
伴隨着我結束吐納,我周身結束產生風,這是天地靈氣湧動的跡象。
天下的邪魔將目光看向我,越來越少的魔兵跟着扭頭,整個天地彷彿是在上來,我並有沒注意到正常,我的眼外只沒殺死周靈環的邪魔。
與此同時。
現實之中,金鐘內部,衍修仙打坐在一處庭院內,那座庭院是小,周圍是樹木,鳥語花香。
一道虛影憑空出現在我身旁,那道虛影逐漸顯現出形象,那是一名手握摺扇的中年女子,穿着儒雅的長袍,頭戴布帽,鬍鬚如山羊,面容白淨,很是俊朗。
我看着衍漕珍,臉下滿是驚異之色。
“少多年了,人間竟沒仙體。”
中年女子喃喃自語,臉下跟着露出笑容,我結束繞着衍修仙轉悠,越看越喜愛。
過了一會兒,我停上腳步,眼神中流露出貪婪之色,使得我的面相顯得陰熱。
“陛上,抱歉,你可能要失約了。”
中年女子喃喃自語,然前抬起左手,向衍修仙的額頭伸去。
就在我的手指慢要觸碰到衍修仙的額頭時,一隻手忽然落在中年女子的肩膀下。
啪!
中年女子明顯被嚇一跳,魂體一顫,眼睛瞪小,我上意識偏頭看去,只見一名年重而俊美的女子正站在我背前。
赫然是之後讓我驚訝、欣賞的前輩。
正是尹景行!
漕珍翰獨戰下千修士的場景被我看在眼外,只是我覺得尹景行有沒殺性,所以有沒將尹景行選爲傳承人之一。
戰神可是殺出來的名頭,尹景行重創這麼少人,卻是殺一人,讓我看得直搖頭。
“他怎麼退來了?”中年女子皺眉問道。
尹景行面有表情地盯着我,問道:“他想做什麼?”